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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1章 孙无天的信!【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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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5-08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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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饿这么厉害……不对,是能量损耗这么厉害?”
    小白虎嚇了一跳,但想起来小熊这段时间几乎连自己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几乎將肥肥的身躯都熬成了肉乾了,也知道老大的辛苦,绝对是到了极限了。
    急忙將成山的玉竹果全搬过来,一筐一筐的往老大嘴里倒。
    大吃一顿,小熊直接四仰八叉的睡了过去:“……累死了……”
    小白虎摸了摸,嚇了一跳,老大的毛都这边禿一块那边禿一块,这是能量耗尽,都开始掉毛了……损耗严重到了极点,爸爸呢?这次怎么没给好处啊?
    正在想的时候,只见星空中光芒闪烁,一团无匹的气运跨越星河而来,实质一般的光柱,將小熊笼罩其中……
    隨后分出一股,也將小白虎罩在里面。
    “星空生机气运……这么……大!”
    小白虎都惊了,瞬间就被庞大的能量催睡过去:“呼呼呼……幸福!”
    小熊更是如此,疲累到了连眼睛都睁不开,但是纵然在睡梦中,也是嘴角上翘的!
    又过了一关!
    真好!
    爸爸牛逼!
    遥远的混沌星空中,天蜈神依然在静静地等待,一边吸取神力疗伤,一边等待著这边的圣力爆发,根据宇宙眾神经验,这里是最最巔峰的战场边缘,而这边也是经常会爆发圣力的。
    只要圣力扫描过来,自己的身体迎接一次圣力沐浴,就能恢復。
    所以天蜈神和蛇神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在千方百计的拚命寻找这片地域就是为了这个。因为这里是唯一生路。若是等自己恢復……那,不仅遥遥无期,还有可能被別的人在这段时间里遇到占了便宜做了口粮。但自从来到这里,那传说中的圣力一次也没有扫过来,传说中的圣药草也是根本没发现。
    圣力倒是有,但时常扫別的地方……而別的地方,已经有神占据,那些神天蜈神一个都惹不起。星空规则留给后来者的无主之地,就只有这一片。
    所以天蜈神只能继续等。
    苦苦的等。
    蛇神消息传来了:“老大!救命……”
    天蜈神理都不理。
    然后池就感觉到了蛇神的消亡。
    蛇神死了。
    竞然真的死了。
    那边果然是有陷阱,有埋伏!
    天蜈神很庆幸:幸亏回去的不是我。果然特么的有猫腻!这头熊,可真阴啊……
    天蜈神静静的趴著,心中在思索:如此看来,还真不能贸然回去,怎么也要恢復一点实力才行,太可怕了。
    多亏了自己技高一筹,让这头臭蛇先回去看看,否则,若是冒冒失失自己回去了……
    啊呀,天蜈神身子颤抖一下。
    那就糟糕了!
    但这臭蛇死了也是好事,一来试探了母星的虚实,二来……也等於是祛除了后患,池以为池想要摘桃子的事情我不知道?
    也不看看我纵横星空这么多年相信过谁?一个都木有啊!
    连当年同族的虎啸我都设置了障碍让池永远都无法突破上位神,更何况你一条蛇?哼哼哼……天蜈神在疗伤,熊神在疗伤……
    守护者在疗伤,而唯我正教的人,也同样在疗伤。当今世界最巔峰的人都在白雾洲疗伤,这一波吸引来的灵气,简直是无法计数。
    尤其是现在星空壁垒被蛇神打破,还没有修復完整的情况下,相当於漫天星空灵气,都在向著这边倾泻。
    白雾洲的人,一个个都是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精神振奋,身体也好起来。
    但现在白雾洲悽惨至极,也没有多少人考虑到这方面。全员的救灾工作,才刚刚展开。
    而且各种杀蛇灭蛇工作,也开始全面展开。
    不得不说来到白雾洲海边的那些江湖人是最倒霉的一波;但也是最幸运的一波。
    说最倒霉是因为,他们首当其衝,从大海中直接被海浪各种疯狂击打,有些被直接捲入海底尸骨无存,有些被海浪打晕被妖兽吃掉,但绝大多数都隨著海啸衝上岸,涌进城里。
    这些人里面死伤惨重,但高手却也真的不少。这种海啸根本杀不死他们,进入城中后发现海蛇也跟著到了城里,而到了城里的海蛇,显然要比在大海之中要好杀的多。
    所以还活著的人都是发了一笔財。
    更何况现在灵气倒灌,每个人的身体修为,也都切实的得了好处。
    最倒霉的永远是普通民眾,白雾洲这一波死於海啸的人,足足千万以上!
    其中以上了岁数的老人居多。
    人年纪大了,劳作一辈子,身上全是毛病,抗风险能力本就低,海啸一来,纷纷魂归离恨天。雨浩然和风从容带著莫敢云东云玉等精锐大部队,也已经迅速地到来,所有人,全都分散在沿海所有城市和山川大泽中。
    “杀蛇!”
    “所有隨著海啸上岸的海蛇,不准留下一条!各自划分责任片区,以后,那个片区出现蛇灾,自动领罚!”
    这个命令简直不讲理。
    因为蛇这玩意是活的,流动性强,现在这里杀光了,说不定你前脚一走后脚就从別处过来一条。但是守护者就是下了这么不讲理的命令,而且无人违背。
    大家迅速分开,前往各自负责区域杀蛇。
    自己片区杀完了再交换检查片区,將相邻的都检查一遍,来来回回的深耕。
    唯恐漏了一枚蛇蛋。
    唯我正教那边,雁北寒主持大局,在做同样的工作:全面杀蛇!
    各自划分责任片区,只要以后这里出现一条蛇,负责这地方的人,全家抄斩!
    一如既往的高压!
    而且唯我正教大陆,有一说一……民眾抗风险能力,是守护者大陆不能比的。
    海边山区內陆……所有城市的人,包括孩子,一出生首先学的,就是如何保命。避免天灾,避免人祸,什么海啸,大水,暴雨,冰雹,大风,地震,闪崩,著火,遇到高手战斗……等等等。
    因为在这里,学不会这些就活不下来。
    所以就连最普通的民眾,也有相当的救援保命经验。
    雁北寒同样心急如焚。
    爷爷怎么样?夜魔怎么样?怎么每个人都不回消息?大战不是结束了吗?
    爷爷都传回消息来吩咐怎么做了。但是,再问他其他事情就不回话了。
    而且方彻也没回话。
    他不是没参加战斗吗?
    怎么会不回话?
    毕云烟也在疯狂给方彻发消息,没回,於是就开始疯狂骚扰毕长虹。
    “祖宗!”
    “祖爷爷!”
    “您还在不?”
    “怎么样了?”
    “你特么倒是回个话啊,老不死的!这消息都能发出去,你没死啊,你装什么,赶紧给我回话!”“老头!你是要气死我吗?”
    毕长虹始终就是不回话。
    毕云烟急眼了。
    相比较她们来说,夜梦算是安静的。
    因为夜梦现在正守护在气运祭坛,守护著气运烘炉。
    作为风云棋之外唯一可以操控神力的人,夜梦在他们离开后就一直守在了这里,全身神力,不断地输入,维持气运之火。
    接应从天而降的气运之力融入。
    全灵全力全神贯注,她甚至没有思考的时间。
    想让她离开这里只有两个可能:大战惨败,方彻回归第一时间带著她强行切断气运连接跑路。第二个可能就是大战胜利之后,风云棋等人回归,將大阵气运回归祭坛。
    然后东方三三接手,维持守护者总部这么多年来的一贯做法,夜梦脱身。
    现在大战虽然结束了,但是不管是守护者总部坎坷城还是唯我正教总部神京,甚至包括已经出发救灾就在现场的所有高手,都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一战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但越是如此,每个人的心里就是越发沉重。
    很简单:若是大获全胜,早就可以传讯庆功了!
    居然没有,那就一定是损失惨重。
    唯我正教各大家族,都开始纷纷焚香祷告,祈祷老祖,早日平安归来。
    白家的前车之鑑,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那种恐惧,是难以遏制的。
    谁都怕自己家也来这么一遭。
    十二个时辰之后……
    郑远东再次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从每个人脸上看去,心中放了心:起码来说,现在还活著坐在这里的人,都是不会死了。
    而且每个人都多少恢復了一些修为战力。
    至於中位神製造的神力伤势,那是真的没办法。
    封独和雁南同时张开眼睛,看著郑远东。
    然后三人同时站起身来。
    “其他人继续疗伤。”
    封独有些感伤,道:“这是孙无天的院子,这老东西,就算是死,也不能不告个別,我出去找找。”“一起去吧。”
    郑远东和雁南陪著封独一起走出来练功房。
    看著孙无天这个院子,雁南心中难受至极:“这混蛋,这……这明显是要在这里长住的样子,收拾的这般好。”
    院子对一个武者来说,很简单,但是对一个老农来说,却是一个无法形容的宝地。
    开垦出来了整整齐齐的菜地,分成了十好几块地。搭眼一看就知道哪块地要做什么。
    种黄瓜的,种西瓜的,种菜的好几块,还有种庄稼的,都不多,但是足够消遣。
    劳作累了的凉亭,地头如伞的大树。
    墙边掛著锄头,镰刀,铁锹。
    没什么灵果灵植之类的,孙无天已经不需要哪些。
    房后的院子,有几十棵果树,各种品种,都是故意的栽在墙边的。
    三人默默地看著,都明白孙无天的心思:等果子熟了,从墙外就能看到,甚至能摘到,这是在勾引外面的孩子们来偷呢。
    而且墙不高,就算孩子们掉下来,也摔不著……
    漫步走在这个院子里,三人仿佛清楚的看到了孙无天的隱居生活:就在这里,养瓜种菜,饮茶喝酒,听著外面红尘喧囂,逗弄孩子们欢声笑语,等著老友上门倾情一醉……
    閒来无事,檐下观雨。
    心境超然,倚窗听风。
    深秋季节,果香满园。
    隆冬时刻,漫步雪中。
    吃点自己种的粮食,摘两棵枝头成熟的果子,掐一根还带著露水的黄瓜,抓一把嫩嫩的青菜,温一壶烫烫的老酒,喝一杯愜意的人生……
    他將一切都打算好了,一切远景,都准备妥当。
    正如雁南所说:他是要准备在这里舒舒服服的过下去了。
    这里,是他守护的人间界!
    但是,他把这里全都准备好,自己在这里,却住了没几天。
    而他梦想中的日子,更是一天都没有,都没有来得及,他就走了。
    三人怔怔看著,默然无声。
    良久,雁南心头犯堵,红著眼眶嘆息:“………孙太平啊………”
    三人进入孙无天的书房,却看到这边整整齐齐。
    海水居然没有漫进来过,就知道孙无天曾经下过禁制。
    “这老东西,书房里的书就这几本不说,居然还没拆封。真是个附庸风雅的文盲……”
    封独摇头埋怨著,將那几本书都拆了,然后放在远处。做出来经常看的样子,还有一本倾斜著。然后坐在孙无天经常坐的椅子上。
    拉开几个抽屉,只有其中一个抽屉有轻微禁制痕跡。
    封独稍稍用力就拉开了,其他的抽屉,都是空无一物。
    而这个有禁制的抽屉里,静静地摆著四封信。一个戒指。
    “给总教主郑大哥的信。”
    “给雁五哥的信。”
    “给守护者东方军师的信。”
    “给段夕阳的信。”
    里面四封信,三封摞在一起,唯独给东方三三的,放在抽屉最外侧。这种情况,就好像是……孙无天曾经拿起来过,却又放下了。
    封独看了一遍,忍不住將抽屉全抽了出来查看,瞪著眼睛,脸色都有些扭曲:“竞然没有给我的!?老混帐!你个忘恩负义的老王八蛋!”
    郑远东笑了笑,道:“你们兄弟,他想啥你不知道?他对你还用写信?”
    封独转嗔为喜:“大哥说的对。”
    “这戒指,应该是留给夜魔的。”
    这句话,三人都没说出来,但是,心里都是非常清楚。这就是孙无天的毕生珍藏!
    郑远东手指头轻轻拿起来孙无天写给自己的信,打开封口。
    里面是一张纸,只有几句话。
    “郑老大,我走了,夜魔这孩子没人照顾,您多费心,別被雁南他们欺负了。小弟拜谢了。”“老大多保重。”
    “小弟无天。”
    雁南伸著脖子看的破口大骂:“混帐东西!死了都在气我!我什么时候欺负他的宝贝疙瘩了!?”一时间气的恨不得就將自己领域里这个傢伙抓出来,当著孙无天这封信的面再打一顿,当面告诉他:我要欺负他你拦得住?
    但想起来宝贝疙瘩现在重伤昏迷,实在是打不得。终究是没捨得。
    隨后抓起来孙无天给自己的信,同样是当著封独和郑远东的面打开。
    “五哥!”
    “小弟此生,有悔有憾;一生拧巴一生错;做过太多事情,做完了就后悔。当初举家被屠,发誓报仇;激怒之下,屠城杀人,屠戮无辜,不计其数。但,每次杀完人后,总是立即后悔。因为对方,没有参与我家的事,完全无辜,我杀他们干什么?”
    “后来神功大成,恨天刀怒屠城十九,屠灭之后,后悔的大哭。因为,不该杀他们,我后悔!”“匿跡山林,想要找个心灵安静处,却遇上了绝命飞刀,一番大战,將绝命飞刀全族斩杀!杀完后,后悔了一辈子!”
    “这么多年里,我杀了太多人,做了太多事,但是每一件事,做完了我都后悔。”
    “后悔与矛盾,时刻在心中交战;但遇到事情,还是要提起刀,继续杀,继续后悔,继续煎熬!小弟这么多年,復活前还是復活后,都没有敢去祭拜祖宗!”
    “因为我知道我不对,我辜负了长辈教导,走错了路;违背了祖宗信条;成为了让他们不齿的人,我没脸去见他们。”
    “我多想给爷爷磕个头,但我连磕磕头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我不敢去。”
    “此生都在恨,却不知道恨什么。此生都在杀,却不知为何而杀,此生都在战,更不知因何而战。此生都在懊悔,但是悔完了还是要错。”
    “此一生,完全就是煎熬!”
    “如今,小弟煎熬够了!小弟要走了!”
    “但是临走之前,小弟要告诉你一句话。”
    “太多事,我都后悔!”
    “但唯独与五哥做兄弟,为五哥做属下,小弟没悔!”
    “三千年前,小弟被埋万灵之森,没悔跟你!”
    “三千年后,小弟出来不去追究当年事,正是不悔!”
    “今日小弟横刀归天,依然不悔!”
    “小弟无来生,不想再错,不想再悔;所以不要来生!”
    “只可惜此番战死,並非为五哥而战死,小弟此生之憾也!”
    “代问三哥好,三哥在我心中,与五哥一样!就不再写一遍了。小弟文采不好,一句话说好几遍,让你们笑话。说孙无天死了还没文化。而且我自己也烦躁一番话翻来覆去说……就不给三哥单独写了,三哥你自己把“五』改成“三』就好了。”
    “写到这里,感觉写的有点多了,但涂涂抹抹的不好看,就这样吧。”
    “白雾洲这个地方我很喜欢,就埋这儿吧。不需要墓碑啥的,就几件衣服在墙上,院子里挖个土堆扔进去就好了。”
    “五哥垂怜,让白雾洲少死点人吧。”
    “写著写著又有些烦了,死就死,还要嘮叨,就这样吧。”
    “小弟孙无天此生拜別!”
    雁南看著看著,眼睛就慢慢的红了,逐渐溢满了泪,突然实在忍不住,放声大哭,一拳锤在桌上。“我兄弟啊………”
    “我兄弟啊!”
    “我兄弟!!!”
    雁南蹲在地上,一手紧紧的捏著这封信,捂住脸压抑痛苦,他不想哭出声音,极力的忍耐,但是却忍不住,哭的浑身颤抖,声音哽咽。
    封独负手而立,面目悵然,看著外面孙无天收拾的小院,终於忍不住闭上眼睛,一串串泪水无声流下。“三哥自己將“五』改成“三』就行了,一样看。』这句话著实是有些滑稽,你给人写信,居然要人家自己改称呼。
    但封独没有笑。
    而是真的在自己心里,將“五』改成了“三』,又看了一遍。
    因为他明白孙无天。
    孙无天是从来不会把一件事做两遍的人,一句话说两遍他自己都是无法忍受的。所以,这封信,就真的如他所说:写给俩人的。
    正如信中所说:你俩自己改改称呼,凑活著看吧。
    这就是孙无天。
    就如他掛念夜魔,但是在给郑远东信中说过之后,给雁南信中就一字不提。
    “老东西,你是真懒啊。”
    封独闭上眼睛泪水横流,心头又想起当初在守护者这边,自己帮孙无天突破的时候,孙无天那歇斯底里的咆哮。
    如在耳边。
    还在心中。
    雁南哑声嚎啕著。只心痛的一颗心都要裂开。
    孙无天无法无天的桀驁眼神,似乎一遍遍的在自己面前闪现。
    “混蛋啊!”
    雁南哽咽著狂骂:“临死……都没让我见一面!就留下这么一封信来哄人眼泪!你是什么样的王八蛋!“你多撑一口气时间我就到了!你倒是让我再看你一眼啊!”
    “你他么分明没將我看在眼里,还担心我欺负你宝贝,还假惺惺的留下信喊兄弟!……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吗?死都不说一声?”
    “老子给你发几百条消息,你临死前居然一句都不回!”
    “有时间写信,你特么没时间回消息?”
    “老子知道你难受,知道你煎熬痛苦,你想死,我特么可以成全你,可以眼睁睁看你战死,那样,你去的也不会这么孤独,起码有兄弟在送你!”
    “但你他妈的就这么孤零零的去了!”
    “混帐东西!你混帐一辈子了还不够!临死前最后还这么混帐一回!”
    “就一封信你打发谁呢?还想著一封信打发了所有兄弟?有你这么省劲儿的吗?你特么死回来给老子再抄几遍,该给谁给谁写上名字!何等混帐东西!”
    雁南情绪完全失控。
    孙无天在战死万灵之森前,就是雁南心腹;有太多事情,安排他比安排段夕阳还好使。向来感情极好。復活回来之后,更是到处救火,各种活儿安排就去。
    在雁南心里,早已经將他当做了与其他结拜兄弟差不多的地位;尤其是对老孙有时候揣著聪明装糊涂的犯贱,雁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如今,突然人走了。
    连招呼也没一个就彻底没了。
    雁南心里空空落落的陡然就空了一块。
    此刻更是看到了这样的一封信,让雁南心中所有悲痛,连同白惊死的悲痛,辰孤项北斗御寒烟等人的悲痛也一起勾了起来。
    情绪完全崩溃,老泪纵横,肝肠寸断。
    雁南自从上任主掌教务的副总教主以来,从未这么哭过。从未如此放纵过自己的情绪。
    但是现在一来自己忍不住了,二来大哥三哥就在面前,这在雁南的心理上本来就有一种“有靠山』的感觉。人有所靠,则弱;心有所靠,则安;情有所靠,则软。
    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竟然就止不住了!
    “我还想著夜魔小寒大婚咱俩亲家喝喜酒呢……你这杀千刀的老混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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