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无地自容。康斯坦斯的双手伸向她腋下，她将头悄悄偏转。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身子被提起，搭了一路的人手轿子原地解散。
    两母女进了电梯旁的小休息室，在沙发上坐下。
    雨雾薄沾，在琥珀色光线的浸泡中，玛利亚的发丝、鲜花和纱衣都闪着珠光。她看上去娇艳如花。
    康斯坦斯鼻尖轻耸，嘴角轻扬，这才相信多明尼卡的汇报。
    手伸进怀里，摸到略带湿意的脸颊。心微颤。康斯坦斯勾起玛利亚的下巴，化解掉可以忽略不计的阻力，母女四目相对。
    玛利亚眼眶微红，浓密的金色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康斯坦斯擦拭泪痕。
    “妈妈，我让您受委屈了吗？”
    玛利亚默默摇头。
    “那么，您出现在这里。代表您并不拒绝即将发生的一切，对吗？”
    玛利亚愣住一秒。
    “可以拒绝吗？”
    “现在不能了，我已经替您做过选择。”
    话音一落，玛利亚瞪圆了眼，康斯坦斯勾唇一笑，笑得像孩子一样无邪。
    “可是，我以为这是惩罚。”
    玛利亚期期艾艾地说。
    康斯坦斯诧异地挑眉。
    “怎么会？那您说说看，我刚才在客厅抚摸科格妮，是在惩罚她吗？”
    “不是，是奖励吧。”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uwu7.cō м
    玛利亚不太确定。自己的事，跟科格妮有可比性吗？
    “那您为什么会认为，我要拿性来惩罚您呢？”
    “因为，因为我让伊莎贝拉碰了……”
    玛利亚的声音比蚊子低。
    “哦——”康斯坦斯拖着长音，她盯住玛利亚，眼底没有波澜。
    “她碰了您哪里？”
    玛利亚瞳孔一缩，想转头，无奈下巴被女儿捏住。
    脸上浮起两团红云，她抬手，按住胸口。
    康斯坦斯拂开她的手，掂量——这对胸乳大了，更重了。乳房又开始濡湿，白色汁液填满两层纱衣细密的网格。
    “摸您这儿啦？”
    “嗯。”玛利亚垂下眼。
    “吃您的奶水了吗？”
    玛利亚脸涨得通红，隔了一会才想到为自己辩解。
    “当时太惊讶了。”
    康斯坦斯点头。
    “突然溢奶，一下子懵掉也是有的。妈妈，我没有责怪您的意思。”
    玛利亚定定地看着女儿，那双灰眸笼着琥珀色的光，温润如茶汤。
    可是，就算她被伊莎贝拉叁个吸奶是意外，是不由自主。那么，下楼时被蹭到高潮算什么呢？
    她眼神闪烁，提高纱裙，将女儿的手拉到腿心。
    再拉出，两人的手指都沾上淫液。
    康斯坦斯将玛利亚的中指送进口腔，把味道吸净，才缓缓抽出。
    “谁干的？”
    “艾德文娜吧。下来的时候，我坐了她们的轿子。”
    “嗯。”
    康斯坦斯沉吟，玛利亚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按规矩，在仪式开始前，任何人都不被允许碰您这里。那我们罚她待会儿旁观。”
    玛利亚等了几秒，没等到更多。
    “就这样？康儿你不怪我？”
    “怪您什么？”
    康斯坦斯好笑地问。
    “我好像不太懂拒绝。”
    “不，您拒绝的。您立场鲜明，不惜离家出走地拒绝过班图林。最后全身而退。这几乎已经是地表第一强了。”
    “真的吗？”
    玛利亚抿着唇，第一次不觉得那名字可怕。
    康斯坦斯笑着点头。
    “可是，对伊莎贝拉、格蕾丝她们，我为什么拒绝不了？”
    拽着女儿的袖口，玛利亚的口吻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