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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5章 老绵出逃,林昆落幕!(求追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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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7-06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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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85章 老绵出逃,林昆落幕!(求追订!)
    大刀原本是一张桀驁淡漠的脸,此刻却罕见地露出了一瞬间的懵逼。
    她要找的是佣兵,是杀手,最次也得是个见过大场面的枪手—可开出租的算怎么回事?
    华十二看她这副表情,直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刀忽然动了。她左手翻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直朝金久南的咽喉横扫过去。
    金久南就是个司机,在大刀面前只有等死的份儿,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闪躲的动作。
    华十二一把抓住大刀的手臂,五指收紧,稳稳地架住了她的刀势,笑著劝了一句:“这小子挺无辜的,这事跟他也没什么关係。放他走吧。”
    说完他探身往前拍了拍驾驶座的靠背,用韩语让司机停车。
    大刀挣了一下,没能挣脱华十二那只手,她只能转过头,眼神狠戾地盯著金久南,声音冷得像一把贴著喉咙划过的刀刃:“这件事,最好烂在肚子里。否则你的家人,全都要被你连累。”
    金久南此刻终於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额头沁满了冷汗,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拼命地点头,生怕点得慢了一秒就再也点不了了。
    大刀这才收回目光,吩咐司机靠边停车。
    华十二从金久南手里抽出那张照片,隨手撕碎扔在脚边,然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半真半假的隨意与温和:“还记得我给你算的那一卦吗?你老婆下个月就会回国。你要是杀了人,就回不了头了。”
    他说完掏出一叠大面额韩元,塞进金久南手里,语气篤定得像是已经替他安排好了一切:“去吧,绵正鹤那边的事不用操心,我替你摆平。你在这边好好玩几天就回去吧,別想著当什么杀手,你就不是这块料。”
    他可是警察,当然有义务挽救一个即將失足的本国公民。导人向善嘛。
    车门拉开,金久南下了车,眼睛湿润地望著车里的华十二,深深地弯下腰去,一个接一个地鞠躬,嘴里反覆念著那两个字:“谢谢————谢谢————”
    华十二拉上车门,麵包车重新发动,併入车流。
    封於修回头望了一眼,只见车子已经驶出很远,金久南依旧站在原地,朝著他们离去的方向深深地鞠著躬。
    大刀转过头,用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打量著华十二,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意外和困惑:“没想到你这种人,居然还有这种好心。要不是亲眼见过你残暴的一面,我差点就要怀疑你是个警察了。”
    华十二笑著摊了摊手,一脸理所当然的无辜:“我长得这么帅,又一身正气,是个人看见我,第一印象都不会觉得我是坏人。这很正常嘛。”
    大刀被他这副毫不谦虚的嘴脸给逗笑了,从鼻子里哼出一个短促的气声:“操。你还挺不要脸的。”
    华十二笑得更灿烂了,歪著头看著她,促狭地挑了挑眉毛:“哎——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你用普通话骂人呢。”
    大刀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西八。”
    华十二竖起中指当作回礼,隨即收起嬉笑,话锋一转切入正题:“好了,说正事吧。ak都亮出来了,现在到底要去做什么?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李先生?”
    大刀的舌头在口腔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半晌才嗤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甘与焦躁,但更多的是压在焦躁底下的冷意:“我有个义兄,他是个傻逼,把价值两百亿韩元的原材料,丟在了这边。”
    “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把这批原材料找回来。否则集团无法完成这个季度的订单包括你的那份在內。”
    她转过头,目光直直地刺向华十二:“所以你现在要见先生,没有任何用处。没有原材料就没有货。懂吗?”
    华十二摊了摊手,乾脆利落地表示自己已经跟上了节奏:“懂了。那你说,咱们去哪找?”
    大刀的声音平淡得像是从冰面底下渗出来的水,一字一顿地给出了答案:“那批原料,都被棒子国的警察没收了。所以一心华干二端起ak,反手拉了一下枪栓,乾脆利落地把话接了过来:“打进棒子国警局,把原料抢回来?我ok啊!”
    大刀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那声响听著像是忍了很久终於崩断了最后一根弦,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半拍:“要是能这样—我们为什么不去抢金库呢?”
    华十二眼睛一亮,脸上的惊喜货真价实:“可以吗?我也ok啊!”
    “西八!”
    大刀嘴里的脏话直接飆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当场拔枪走火的衝动,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警告道:“你冷静一点行不行?不要搞出多余的事情。我已经在这边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他在泰国有双倍的原料。现在我们只需要找到一个人,一个能製作顶级莱卡的毒师。”
    她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华十二,语气冷了下来,冷到只剩下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记住这张脸。待会儿动手的时候,留他一命。其他人—都可以杀掉。”
    华十二接过照片扫了一眼,上面是一个典型的棒子系帅哥,五官精致,眉眼间带著一股读书人特有的倨傲。
    他把照片递给封於修和沈雪,两口子凑在一起看了一眼,同样牢牢將这张脸记在了心里。
    延边。
    绵正鹤正在之前给华十二订的那间酒店包房里跟情人翻云覆雨。
    忽然他耳朵微微一动,捕捉到了一声极细微的开门声。
    那声音轻得像是猫踩过地板,但落在他这种人耳朵里,让他立刻警觉了起来。
    绵正鹤二话不说从床上翻下来,一把提上裤子,回头朝床上的女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抄起靠在墙角的那把斧头,赤著脚闪身躲在了门后。
    他的情人也不是善茬,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把手枪,上了膛,双手握紧对准了门口。
    臥室的房门被人一脚大力踹开,有人持枪冲入,嘴里已经喊出了第一个音节:“別动....
    警”7
    绵正鹤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在对方喊话的同时,从门后暴起,斧头抢圆了横扫过去。
    斧刃裹著风声,结结实实地劈在来人的胸口上。
    一声沉闷的撕裂声过后,那人胸口飆出一道血雾,整个胸骨肉眼可见地塌陷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架一样仰面朝天摔了出去。
    绵正鹤这时候才看清对方身上穿的制服,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一股冰凉的懊恼从脊椎骨躥上来直衝天灵盖。
    他咬著牙,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阿西吧一”
    几乎在同一瞬间,外面传来了惊呼声,而绵正鹤的女人也在他动手的同一刻朝门外接连扣动了扳机。
    房间外有人厉声喊道:“里面的人有枪——还击!”
    下一瞬,枪声大作。
    绵正鹤的情人在床上一连中了三枪,子弹穿透了她的肩胛和锁骨,整个人闷哼一声便倒在了床垫上。
    绵正鹤一脚把门蹬上,转身便冲向窗口。
    他抢起斧头,哐哐两下砸碎了塑钢窗框,碎玻璃和窗框碎片一起往外飞溅。
    他把斧头往后腰一別,双手抓住空调外机的铁架,整个身子便往外翻,顺著外机和墙面的管线一路向下攀爬,动作快得像一头被猎犬追急了的山猫。
    等这边的警察撞开房门衝到窗口往下探头时,绵正鹤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楼底,甩开两条腿玩命狂奔。
    他穿过宾馆后巷,衝到大街上拦下一辆计程车,拉开车门一头扎进去,车门还没关严就朝司机吼了一声:“开车!”
    作为杀手中介,绵正鹤早给自己备好了不止一条退路。
    他先赶到了提前布置好的一间安全屋,换了身乾净衣服,翻出早已办妥的棒子国身份证明和一个鼓鼓囊囊的旅行袋,往腰里別了两把枪,半分钟都没耽搁便离开了这间屋子。
    下楼之后在停车场里找到他提前准备好,並登记在別人名下的suv,发动车子便往城外开,同时拨出了一个號码,声音沙哑而急促:“我晚上到大连。帮我安排船连夜走。”
    就他之前做过的那些事,国內肯定是待不住了。
    留下来,等著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港岛。
    林昆昨晚便带著阿力进了厨房”,亲自加班赶製华十二要的那批美金”。
    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警方成功锁定了厨房的准確位置。
    一大早,许平秋便过关抵达港岛,与负责林昆案子的苗志华警司见了面。
    “欢迎你,许队。现在林昆的厨房已经找到了,只要交易一完成,就可以对他实施抓捕。你们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苗志华態度隨和,说话时脸上带著一种老警察特有的从容与篤定,让许平秋放心了不少。
    他当即回应道:“放心吧苗警司。我们这边已经全部准备就绪,完全配合你们的行动“”
    。
    两人又简短地核对了一遍案件细节,便驱车前往大埔吐露港。
    吐露港附近水域,某处偏僻的礁岛上。
    林昆带著阿力乘快艇登上了礁岛。
    两人穿著钓鱼背心,手里提著钓竿,从外表看上去就像两个趁著清晨出海碰运气的普通钓鱼佬。
    林昆不紧不慢地掛了饵,甩了线,把鱼竿往石缝里一插,这才拍了拍手上的沙粒,转过脸来看著阿力,用一种难得温和的语气开了口:“天龙是我妹夫,你是我徒弟。以后天龙这条线,就归你跟。我再干几年,钱就差不多赚够了。到时候退休去加拿大养老,踏踏实实过日子。所以该教你的,也得陆陆续续交到你手上了。”
    他伸手指了指远处的海面,语气平实得像一个老工匠在手把手带学徒:“岛內走货那一套,你学得差不多了,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今天我就教你,怎么从海上走货。”
    “先说进货。我们主要是进原料。人家会用船把货沉在指定海域,我们的快艇再过去把货捞上来带回去。出货也一样,反过来就行,把美金做好防水,扔进海里,內地、宝岛的拆家开船过来收。”
    话音落下没多久,远处的海面上便传来了马达声。
    一艘快艇破浪而来,將一个绑著醒目標浮的塑料桶拋在距离礁岛不远的指定位置上。
    船上的人做完这些,朝礁岛这边挥了挥手。
    林昆也笑著抬手朝对方挥了挥,算是回礼。
    那艘快艇在海面上利落地划了一道弧线,调转方向,朝来路飞驰而去。
    林昆收回目光,朝阿力偏了偏头,简短地吩咐道:“发信息,让他们取货。”
    阿力立刻掏出一部一次性手机,给滑鼠发了条短讯。
    不到片刻,同样的马达声再次响起,由远及近。
    滑鼠、张猛、汪慎修、骆家龙四人驾驶著另一艘快艇靠了过来,远远便认出了海面上那个浮標的位置。
    快艇减速滑过去,艇上的滑鼠探出半个身子,一把捞起装货的水桶,利落地提上了船。
    骆家龙打开桶盖低头检查了一遍,朝这边比了个ok的手势,同时拿出手机安排转帐。
    阿力站在礁石上朝快艇挥了挥手。
    快艇上,滑鼠也笑著冲他摆了摆手臂。
    马达声重新轰鸣,快艇在海面上拖出一道白色的尾跡,迅速消失在远处的晨雾里。
    林昆的手机传来简讯提示音。
    他掏出来扫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条海外户头到帐五百万软妹幣的入帐通知。
    他嘴角一勾,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方才没讲完的课程,语气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过来人口吻:“记住。不管哪边,包运输,货贵两成。自己运当然便宜,但要费工夫。另外,货到谁手里就归谁。收货之前被抓,不用付钱;收货之后哪怕只过了一秒就被抓一钱要照付。这是行规。”
    话音刚落,他面前的海竿竿梢猛地一弯,鱼线被一股力道扯得吱吱作响。
    林昆眼睛一亮,哈哈大笑,一把抄起鱼竿,一边熟练地收线一边回头朝阿力喊了一嗓子:“运气来了——上鱼了!”
    他摇了没几下,一条足足三斤多的海鱸鱼便被提出了水面,鱼身在阳光下银光乱闪,尾巴甩出一片水珠。
    林昆拎著那条还在拼命挣扎的鱸鱼,心情好得快要溢出来,朝阿力摆了摆头,痛快地说道:“走!回去把这条鱼清蒸了,中午陪我喝两杯。”
    就在这时候,四面八方忽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几艘水警小艇从岛礁后面的礁盘阴影里同时绕了出来,呈扇形迅速合围,艇身上蓝白相间的警徽在海雾里格外扎眼。
    苗志华警司和许平秋並排站在最前面那艘小艇的船头,前者举起扩音器朝这边喊话:“林昆你涉嫌一宗走瀆案,需要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林昆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隨即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忽然他想到什么,猛地转过头,直直地看向身侧的阿力。
    那双眼睛里翻涌著的东西在这一瞬间极其复杂一惊愕、愤怒、不敢置信,还有某种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之后才发现刀柄握在谁手里的、迟来的瞭然。
    阿力脸上的表情也同样复杂,愧疚一闪而过,但隨即便被另一种更坚硬的东西压了下去。
    他迎著林昆的目光站直了身体,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背过无数次、设想过无数次、
    却从来没有在林昆面前真正说出过的台词:“昆哥—对不起。我是警察。”
    他停了半秒,低头看了一眼水桶里还在扑腾的海鱸鱼,声音里忽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运气不好。输给我了。”
    林昆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了个乾净。
    他猛地一把抓住阿力的衣领,五根手指攥得发白,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情绪已经绷到了断裂的边缘:“为什么?你记不记得—当初你身无分文,是我借钱给你,你才有房子住...
    “”
    阿力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份笔录:“那是假的。”
    林昆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都在咯咯作响,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几乎是在嘶喊:“当初你赌博输了,被高利贷追杀,我连夜拿钱去救你,你还记不记得?”
    阿力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丝毫闪躲,只是那声音比刚才又轻了一点,像是在用力按住某个快要从胸腔里翻出来的东西:“那也是假的。昆哥...我是臥底。那些,全都是我们警方提前安排好的。”
    林昆的眼眶刷地红了。
    他猛地挥起一拳砸在阿力脸上,力道大得把阿力的脑袋打偏了过去。
    他嘶吼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在质问,而是在宣泄某种被撕成碎片的、无法挽回的东西:“可我是真的拿你当兄弟!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啊!”
    阿力的嘴角渗出一丝血,他慢慢转回头,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终於没有再直视林昆的眼睛。
    他只是重复了一遍那句话,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对不起,昆哥。我是警察。”
    棒子国,某处偏僻的海边工厂。
    十几个看上去更像混子而不像工人的傢伙,正懒散地守在仓库门口。
    有人叼著烟靠在捲帘门上,有人拎著枪蹲在台阶上,嘻嘻哈哈地聊著什么。
    三辆麵包车飞速驶近,在仓库大门不远处齐刷刷剎停。
    那些守在门口的人顿时警觉起来,扔下菸头,拿著手枪,一边互相打著询问的眼神一边朝麵包车走了过去。
    忽然间,三辆麵包车的车门和车窗同时被猛地拉开。
    几把ak从黑洞洞的车厢里伸出来,开始喷吐火舌。
    短促而密集的扫射声过后,这些工人像被无形的镰刀齐刷刷割倒,连扣扳机的机会都没有便栽了一地。
    大刀披散著头髮,不紧不慢地从车里走下来。她站在这片被枪火烤得发烫的空气里,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语气平淡地吩咐道:“除了那个人—全都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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