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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1章 大唐太子,李承乾!(求追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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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7-06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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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1章 大唐太子,李承乾!(求追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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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干二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表情。
    他刚刚接收完系统灌输的原主记忆,已知晓这次替代的身份,只是万万没想到,这身份竟如此特別,他成了唐太宗李世民的儿子,大唐太子,李承乾。
    没错,就是那个干二岁成了瘤子,从此性格变得乖戾、敏感多疑,沉迷於模仿突厥生活,后因谋反被废为庶人,流放黔州,两年后“卒於流所”,终年仅二十六岁的倒霉孩子。
    此时华十二就站在太子寢宫之中,他站起身试著走了两步,一病一拐,而且这还不算完,身体竟还带著其他几样负面状態。
    按说以华十二本体穿越之能,先天灵宝道体”与九转玄功七转境界”,几乎万法不侵,无论什么负面状態一经降临便会自然消散。
    但系统的平替规则向来如此一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穿越时有时会继承原主的部分负面状態,等任务完成离开这方世界之后便会自行解除。
    就好比若要替代神鵰大侠,为保证穿越的合理性,那也少不了要少一只胳膊,待任务结束才会恢復原样。
    当然,这些负面状態在任务世界里也可以通过合理的手段消除一比如李承乾的足疾,只要能找到病根,彻底拔除,系统留下的负面状態自然便不復存在。
    这对华十二来说,半点难度也无。
    他並没有急著医治足疾,而是先沉下心消化李承乾记忆中留存的信息。
    很快他便发现,这西游世界里的大唐”,虽有李世民、魏徵、房玄龄、程咬金,还有那对门神,等诸多歷史人物一应俱全,却与歷史上的大唐並不全然相同,细节上多有出入。
    比如歷史上的李承乾,於贞观九年便已正式迎娶苏氏为太子妃,贞观十二年三月苏妃生下皇孙李厥。
    而华十二穿越过来的时间是贞观十三年,记忆里別说娶妻,连当爹的影都没有。
    究其原因,乃是本该在贞观十六年薨逝的长孙皇后,在贞观九年正月忽然病重,太子的婚事因此耽搁下来。
    一年之后,也就是贞观十年,长孙皇后去世,李承乾须守孝三年,故而至今未曾大婚。
    再比如,歷史上贞观十六年二月,由魏王李泰主编的《括地誌》方才完稿,李世民如获至宝,不仅將书收入皇家藏书阁,还接二连三大肆赏赐李泰,规格甚至超过了太子应有的份例。
    这件事深深刺痛了李承乾,也是他后来密谋造反的导火索之一。
    而在这个世界,这件事上个月便已发生,足足比歷史提前了三年。
    诸如此类的改变不一而足。
    此外,李承乾自身也大有蹊蹺。
    华干二此前感应这具身体的负面状態时便已发现,他这足疾並非如后世史家推测的那般源於坠马或疾病,而是中毒所致一毒素侵入筋脉,导致腿部筋腱萎缩,骨骼畸形。
    更不止中毒这么简单,他身上还被人下了诅咒。
    这诅咒极隱蔽,可又怎能逃过华十二的感知。歷史上的李承乾或许是真的性情乖张,但华十二眼下附身的这个李承乾,其性格剧变分明是这诅咒在暗中作祟。
    这显然是被人算计了。
    陷害一个太子,所图为何?
    华十二稍一琢磨便心中瞭然—无非是为了那个皇储之位。
    既如此,幕后黑手的范围便大大缩小,不出意外,就藏在他那几个好弟弟之中。
    老三建王李恪,老四魏王李泰,老五齐王李祐,还有后来继承大统的老九高宗李治,皆有可能。
    即便不是他们本人所为,也定是身边之人参与其中。
    华十二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颇感兴趣的笑意:“这次的任务有点意思。”
    他从身上翻出一枚隨身玉佩。
    太子的佩玉,当真是美玉无瑕。他抬手隨意朝自身一抓,一道黑气便被凌空摄了出来。那黑气甫一离体,便如活物般疯狂挣扎起来。
    可纵然是这等无形无质之物,又怎么可能挣脱华十二的掌握。
    他隨手將黑气拍入玉佩之中,那洁白如羊脂的美玉瞬间变得漆黑如墨,其中黑气翻滚聚散,隱隱凝成一个嘶吼挣扎的骷髏形状,好不骇人。
    华十二左手托著玉佩,右手並指凌空写下一个镇”字。
    那字体在虚空化作金光,凝若实质,他將那金光闪烁的镇”字反手拍入玉佩,里头翻滚不休的黑雾立时平息下来。
    黑气与玉质彼此交融,不过片刻,整块玉佩便从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化作了一块纯粹的墨玉,漆黑深沉,再无异状。
    华十二將墨玉佩重新掛回腰间。
    方才他已將体內诅咒尽数转移至玉佩之中,此玉隨身佩戴,那施法者便无从察觉,只当他仍受诅咒影响。
    他这么做,为的就是不打草惊蛇。待到时机成熟、引蛇出洞之际,必叫那暗中施术之人形神俱灭。
    解决了身上的诅咒,华十二下一步便打算寻个合適的由头將足疾也一併去掉。
    他唤来在殿外伺候的宦官,命其取来便装,打算出宫去城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撞上个好藉口。顺便,他也要去见一个人—就是那个与他的任务目標涇河龙王”息息相关的算命先生,袁守诚!
    都城大国实堪观,八水周流绕四山。多少帝王兴此处,古来天下说长安。
    长安城乃歷代帝王建都之地。自周、秦、汉以来,三州花似锦,八水绕城流。三十六条花柳巷,七十二座管弦楼。
    才一踏入东市,嘈杂的声浪便扑面而来,这东市周围坊墙高耸,內中四面立邸,四方珍异,皆所积集。
    举目望去,沿街的店铺门面宽,綾罗绸缎、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皆在阳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又有那刚刚卸货的胡商牵著骆驼,在人群中艰难穿行,驼铃叮噹作响,与伙计们喝叫卖的声浪搅在一处。
    空气中混杂著脂粉的甜香、香料的辛烈,还有不知从哪个食肆里飘来的炙羊肉的焦香。
    放眼所及,既有褒衣博带的士人,也有窄袖短衣的胡服女子,偶有高鼻深目的异域商贾操著生硬的官话与人討价还价。这气象之恢弘,坊市之繁盛,比之北宋那幅传了千年的《清明上河图》还要胜过数倍。
    华十二带著贴身宦官王德,不远处缀著几个换了便装的侍卫,就这么混入了闹市的人潮之中。
    唯一不美的是他脚下不便,在外人看来一瘤一拐,行走之间颇不雅观。
    华十二倒浑不在意,他一路侧耳倾听,超级听力铺展开去,很快便从嘈杂的人声中锁定了目標所在。
    当下假作閒逛,实则领著人径直往长安西门大街而去。
    到了西门大街,远远便见一群人挤挤攘攘地围在一处。
    人群中有个声音高谈阔论,隱约传来“属龙的今年是本命年,属虎的相衝”“寅辰巳亥,虽称合局,只怕日犯岁君”之类的卜算之语。
    华十二分开人群朝里一看,便见一个卦摊摆得极为讲究,摊位旁竖著一面招牌,上书几个大字—神课先生袁守诚。
    那袁守诚端坐於摊位之后,仙风道骨,身旁还有一名童子伺候笔墨。
    华十二等他给旁人算完,便走过去在摊位前的凳子上坐下,笑著问道:“先生算的可准?”
    袁守诚尚未开口,那童子已扬起下巴,一脸骄傲地道:“我家先生术冠长安,乃是长安城里卜算第一人!”
    袁守诚捋著鬍鬚,颇有自得之色,嘴上却仍要谦逊两句:“人外有人,不敢称第一。不过老朽於算术一道,確有些心得。”
    童子顺势揽客,朝华十二问道:“先生可要算上一算?”
    华十二笑著点头:“既然来了,自然要会一会这长安城里的算术第一人。”
    袁守诚眼神一动,只觉这话听著怎么有些彆扭。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便听华十二问道:“既然是算术第一人,还请先生帮我算一算。说是一个水池,引一条小渠,用一个半时辰可注满;再开一条放水渠,两个半时辰可排空。若池子原本是空的,同时注水与排水,多长时间才能注满这水池?”
    袁守诚一脸茫然:我是谁?我在哪?
    那童子也懵了,脱口问道:“客人说的这是什么玩意?”
    华十二笑道:“看来先生是不会啊。那您再帮我算算这道题——说笼子里关著鸡和兔,从上面数共有三十五个头,从下面数共有九十四只脚,问鸡和兔各有多少只?”
    袁守诚眼睛一亮,拍案道:“哎——这个我听过!你容我想想..
    “”
    他想了半天,总算想起自己是算命的,不是算题的,一拍额头,苦笑道:“客人莫要寻我开心。我说的算术是术数之术,说白了就是算命的。您让我算这些,我这脑子可不够用。”
    华十二哈哈一笑:“方才与先生开个玩笑。那就请先生替我算一算—我这只跛脚,如何才能治好?”
    袁守诚低头看了华干二的脚一眼,便伸出左手掐指推算起来。
    少顷,他眉头一皱,喃喃道:“不应该啊......怎么会呢?”
    算了半天毫无结果,袁守诚只能实话实说,拱手道:“客人命格尊贵,不可测度,不是我这凡间小小算命先生所能窥探的。”
    华十二身后的太监与隱在人群中的侍卫都暗自点头,这算命的果然有两下子。
    太子殿下的命格自是尊贵无比,算不出来才叫理所当然。
    华十二却在心中暗笑,面前这老头,可是连玉帝降雨法旨都能推算得分毫不差的人物。他算不出自己,绝非什么命格尊贵,八成是那个新抽到的完美偽装”技能在起作用。
    华十二当即决定碰瓷,侧著耳朵往前凑了凑,大声道:“你说啥?我这耳朵有些背,听不清!”
    袁守诚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您这脚,我算不了!”
    华十二大喜”,一拍大腿:“你说我这脚你治得好?那太好了!您说个数,多少钱我都给!”
    袁守诚一头黑线,扯著嗓子喊道:“您就是给我万两黄金,我也治不好!”
    华十二拱了拱手:“万两黄金,你让我满地跑?行,咱们一言为定!”
    说完起身便走。
    袁守诚连叫了两声,华十二已带著人没入人潮,远远去了。
    童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意思是刚才那客人怕不是脑子有毛病。
    袁守诚望著华十二消失的方向,满心狐疑,自言自语道:“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早上出门前起的卦,明明没有这一档事啊......
    “7
    他取出龟壳,放入铜钱摇了几摇,以文王卦起了一课。
    结果卦象一片模糊,全然不可测度。
    老头不甘心,又卜问自身吉凶,结果依然如故。
    最后他咬了咬牙,施展出师门秘术,刚一推演,忽然脸上一红,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华十二並不知道他把一个能算天机的老神仙玩到当场吐血,兀自在长安城里逛得悠哉。
    他逛了小半天,沿途买下不少这时代的珍奇物件,都由几个侍卫大包小包地拎著,一路送回了太子府。
    入夜之后,几只信鸽从太子府內冲天飞起。
    可那几只鸽子方一升空,便像是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在夜空中盘旋了一圈,又齐齐飞了回来,悄无声息地从太子寢宫敞开的后窗钻了进去,落在书桌上。
    华十二端坐於书桌前,也不点灯,他双眼虚室生白,隨手摘下鸽腿上的竹筒,倒出几卷字条逐一展开细看。
    就见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都是他今日的行踪—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甚至连什么时辰上过茅厕都记得一清二楚。
    华十二露出微笑,笑容里满是冷意:“好啊。真好。怪不得註定要被废—这太子府都被人渗透成筛子了。
    他將几页密信合在掌中轻轻一搓,青烟升起,纸页化作灰烬,再一挥手,那几只信鸽便又重新振翅飞入了夜空。
    华十二起身將窗户关好,抬脚轻轻一踏,天地人神四门齐开,风后奇门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座太子府。
    他將双全手中的明魂术以奇门格局群发出去,太子府上上下下所有人,在同一瞬间,全被读取了记忆。
    不错,华十二向来喜欢按规则行事一在普通世界里,术法用得少,是因为在凡人世界用超凡力量就没意思了;而到了这等神魔世界,自然就该怎么放手怎么来。
    群发明魂术的下一刻,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反馈回来。
    整座太子府,文武职官与宫女侍从拢共四百余人,其中竟有三分之一都是旁人安插进来的暗子。
    这三分之一里,还包括他太子府府兵的副统领。
    他们背后之人,不但有唐太宗李世民这个便宜老爹,还有各位皇子,以及支持诸皇子的亲信重臣。
    华十二简直无语了。
    就这,还造什么反?
    还没动上一兵一卒,自己就已经被人家包围个瓷实了。
    他也不废话,直接以双全手中修改记忆的法门,將所有这些被安插进来的暗子,全部洗成了自己人。
    从今往后,这些人都会以为自己一直以来效忠的对象只有太子,对原主子的忠诚不过是逢场作戏。他们往后对外传递的每一条消息,都必须先经太子点头。
    这就叫双重无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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