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最终,林立和白不凡没有躲过也没有狡辩成功,还是被丁思涵踹到了。
对此,林立和白不凡的评价是,丁思涵具有火之意志,感觉像是木叶村的本地人。
如果问为什么,那么你切记一
鸣人因为体內有九尾被村里人80,小樱因为她大脑门被村里人80,丁次太胖了被村里人80,伊鲁卡是孤儿被村里人80,迈特戴因为万年下忍被村里人80,凯因为父亲被村里人80,小李因为不会嚇我一跳我释放忍术被村里人80,卡卡西他爹白牙因为救同伴耽搁了任务被全村包括他救下的同伴一起80,卡卡西因为父亲被村里人80,还有byd的辛久奈,这更只是因为头髮是红色的就被村里人80。
总结:木叶村的素质真的是屌差。
感觉孙笑川去木叶村读书,都能被当做一个乖宝宝。
而丁思涵多半就是这村里人,否则出脚不会这么流畅,还完全不听自己和白不凡的狡辩。
真坏啊。
拍打完脚印,五人登上返程的航班。
虽然乘坐的飞机和来时隶属同一家航司,但机组已经完全不同,没有再和来时那个棋逢对手的空姐相见。
挺遗憾的。
遗憾程度相当於你花粉过敏,本来觉得没什么可以接受,但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你花粉是植物的精子,你这才猛然意识到嗅吸花粉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对自己不能和他人一样享受而极度遗憾。没再在登机时报手机尾號,“三人一狗”安分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
关於林立和白不凡的位置分配,两个人依旧採取了和上一次一样的对对联,只不过这次轮到白不凡出题。
或许是觉得上一次是自己靠窗,这一次就该轮到林立靠窗了,白不凡题目出的很明显的放水了。因为风格其实完全和上一次一样,並且更加简单一一上联只是“周润发財”。
那还说啥了,既然不凡明显想把位置让给自己,那何必拒绝这份好意,“黄贯中出”、“冯小刚裂”、“吴奇隆胸”、“夏侯惇坑”……丝滑小连招一出,直接夺得靠窗位置。
几个小时的旅程结束,平安落地,期间依旧没有出现坠机、劫机、机长心臟病爆发等这些常见的展开。抵达平江时,暮色已然四合,五人再转地铁和高铁。
“南桑,我是后背。”看著高铁窗外那逐渐熟悉的景色,白不凡低沉道,“我,回来了。”四日前,白不凡为南桑县的脱贫攻坚、文化素质提升、市容市貌提升,都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但是此时此刻,那些曾经的成就,都烟消云散。
“少小离家老大回,菊花变成向日葵,儿童相见不相识,捏爆他们狗篮子。”林立也有感而发,有诗一首。
“三人”应该庆幸此刻並不在这个车厢,省得还需要装作和这两个人不认识。
抵达南桑站。
因为“三人”的行李都是满满当当的,所以林立和白不凡先前往女生所在的车厢,帮她们一起將行李都拿了出来。
扫了丁思涵一眼,林立开口道:“丁子,你知道小明自传叫什么吗?”
“什么?”丁思涵皱眉。
林立:“说明书。”
丁思涵:.…”
林立:“你知道铁背心放在潮湿的地方放久了会变成什么吗?”
丁思涵皱眉不语,但看得出来在思考,这个时候陈雨盈举手。
“你来。”
“会变成了铁t恤,因为铁製的会生袖。”陈雨盈回答。
“没错,很棒。”林立不吝嗇的竖起大拇指。
丁思涵欲言又止,欲止又言,用行李箱撞了林立一下,没好气的开口:“突然说这些是要干嘛!”“这不是看你有点热,给你讲点冷笑话降温吗,我这种顶级暖男你还嫌弃啊?”林立笑著道。回到溪灵之后,气温对比登机前自然要高了好几度,但几人身上的衣著都是登机前的状態,並且因为行李箱这些都塞满了的缘故,还没空间放著,丁思涵虽然没出汗,但手还是下意识的给自己扇著风。“知道我热暖男孩不滚一边,排白不凡后面去!”然而丁思涵显然不怎么领情。
笑著用“御风”给几人爽吹一阵清凉的晚风,五人一起前往候票大厅。
“你们两个等下怎么回家?”陈雨盈回头询问。
“我?我应该打车回家吧,宝宝,你爸应该开车来接你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砍死我了吧?那你俩呢?”林立简单的回答了一下后,见陈雨盈点了点头,看向丁思涵和曲婉秋。
“我家里人已经在车站外等著了。”
“我也是。”
女生们將目光看向白不凡。
而白不凡则在下一秒,上前狠狠的推了林立一下:
“嘿!林立,听著,今晚我们要举办一个超屌的放学派对,学校里所有风云人物都会到场且会有家里人来接,但bro,你猜猜,是谁收不到邀请?”
“不会真有人出远门后回家没人接,还要自己打车回去吧,不会吧不会吧?”
很显然,白不凡也是家里人来接。
这种话对於大部分人来说还是有点伤人的,但好在林立不是大部分,也不是人,所以面对突然发癲的白不凡,只是竖中指骂了个猪鼻。
因为双手都有东西拿,陈雨盈用脑袋轻轻碰了下林立的手臂:
“那你就別打车啦,不然等下我们四个上各自家人的车,你一个人却孤零零打车,確实有点太可怜了,有种留守儿童的感觉,婉秋和白不凡不太顺路,你隨便坐我或者思涵的车回去吧一一不用担心我爸,他要是敢说你我就瞪他。”
其实哪怕是不住在溪灵的白不凡和曲婉秋,要是拉著林立过去,和家里人说一下,绝对也是瞬间答应说没问题,而且还不是那种客套、发现不好拒绝才勉强应下的说辞。
丁思涵闻言,吹了吹指甲,轻蔑的扫了一眼林立,淡淡开口道:
“林立,你坐我家车可以,但我可得提前说好,上车前你鞋底先蹭乾净,別在我家车上留下你们这种泥腿子的脏印,不然改天洗车也麻烦。
最好上车前带个手套,我会在你屁股下面垫点纸巾,你下车的时候把纸巾也给我带走,车上的东西没让你碰就別乱碰,你这种土狗对於一一啊!林立!你敢踹我!你完蛋了!!!”
诸位,就说丁思涵是正统没素质的村里人吧。
明明是她先瞧不起人的,林立也只是用她的魔法对付她,结果只是挨了一脚现在就急眼了。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林立最终还是选择乘坐陈雨盈的车。
毕竟,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惨澹的人生,敢於正视淋漓的鲜血!
我,就是勇士!
白不凡看傻逼一样的扫了一眼林立:“林立,你突然后仰空气跳投要寄吧干嘛?”
林立继续运空气球,神采奕奕:“因为我感觉我是库里。”
白不凡:“?”
林立有点像是拉裤里。
车站出入口。
远远的,林立就认出了哪一辆是来接陈雨盈的车。
不止是因为之前有接过,有熟悉度,还有一点是,嗯,这车真的被洗的很乾净很亮眼。
林立下意识给出判断一一上一次给这辆车洗车的小伙子,一定很优秀很帅气很適合以后以女婿身份继承这辆车。
就是车里的男人有些碍眼,能不能走开啊。
“嘖,叔叔又开启嚇人形態了。”丁思涵笑道。
“林立,”白不凡也拍了拍林立的肩膀,“流血是必要的牺牲,不要害怕,我与你同在。”林立笑笑。
感觉白不凡人称小康有为一
谭嗣同: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中国未闻有流血而牺牲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嗣同始。
康有为: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中国未闻有流血而牺牲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也请自嗣同始。
反正血別溅到我身上。
“行,那我们就各找各妈了?”曲婉秋找到了正在朝自己挥手的家里人,扭头对几人说道。“0k0k,拜拜,开学再见了。”林立点点头。
一到今天寒假已经放了將近一个月了,再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南桑中学就要开学,“三人一狗”也没后续这几天还出来玩的计划,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下次见面的確是在学校里。
不过四班几乎没有布置任何寒假作业,所以开学其实没什么压迫感。
“开学见!”丁、曲、白三人点点头,提著行李,走向各自的家里人。
陈雨盈扫了一眼自己的老爹,隨后只能拉一下、两下、三下、最后一下、真的最后一下林立的胳膊,带向车的位置:“我们也走吧。”
两人並肩走向那辆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鋰亮的车。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中登的脸,看起来和之前几次见没什么太大变化。
陈中平:唉(忙_七)。
“爸。”陈雨盈喊了一声。
没有和自己说话时候甜。
一想到这个就感觉很有优越感的林立,面对审视的目光,还是老老实实切换乖巧姿態:“叔叔好。”“嗯,玩得开心吧,”陈中平对著女儿还是露出温和的笑。
没讶异林立的跟来一一因为陈雨盈刚刚已经在手机上说了。
对此,中登已经平和的接受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方向盘突然挨了三拳,hp-3,名字也从方向盘短暂的更名为了邪恶小鬼、凑黄毛。
“啊,林立,你也好,这几天麻烦你照顾我们家雨盈了。”中登是笑著,但是声音是从齿缝里钻出的。“没有没有,叔叔客气了,是雨盈照顾我们比较多。”
林立打著哈哈,手脚麻利地和陈雨盈一起把行李塞进后备箱。
陈中平:……呀咩咯,不要跟著我也喊雨盈啊,你们四班的男学生,就都给我好好喊班长啊!將行李箱放好,林立便拉开后车门准备坐进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陈中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林立,你知道的,这车不久前刚洗完,我挺珍惜的,你鞋底蹭乾净点,別留泥印子。”
林立、陈雨盈:“0.o?”
林立和陈雨盈对视一眼,隨后两人都没绷住的笑了出来。
原来丁子其实是预言家吗?
“爸……”还没等陈雨盈埋怨的看向陈中平,林立的动作打断了她。
“好的叔叔,我知道的,我都明白,”
林立一边情绪低落的轻语,一边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卷垃圾袋,拆出一个套在了自己的左脚鞋子上,拆出第二个套在另一个鞋子上,隨后又拆出两个套在了手上,化成了类似手套的存在。
如此这般,才小心翼翼的推开车门,心虚、歉意的抬起头看向中登:
“叔叔,我屁股上也会垫东西的……不会把您家的车弄脏的……”
陈中平:“?”
……气笑了家人们。
自己只是给林立下马威啊!下马威!
你当真了是什么意思!
以客观、不掺杂任何私人情绪的立场来说,陈中平认为林立这也算是蹬鼻子上脸啊喂!
其实,陈中平倒是不在意林立当真啦,林立要是真打算这么坐到他家,陈中平乐得看到这一幕,说不定路上还会盯著,要是没做到,立刻嘲讽。
但,首先,雨盈在现场。
虽然陈中平相信女儿是百分百支持自己的,但眾所周知,陈雨盈的性格太善良了,没办法,对林立出於纯粹、纯洁、没有杂誌的同学友谊,这种情况下,她或许会帮林立说话。
其次,林立还有宋莘微信。
而之前洗车的教训告诉陈中平,林立这小子就是自己读书时候最瞧不起的那种人一一喜欢打小报告的走狗,而且还是那种打小报告时还在真相里面混入谣言的下等走狗!
林立要是真这么坐回家,微信上他先来手卖惨举报,现实里雨盈来一手佐证……
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啊!
不好,自己的血量已经如风中残烛!
“別动!”
陈中平一声大喝,让怯弱的林立停下了动作,畏惧的看向他。
气笑了。
还在演。
陈中平推门下车,来到后门,拉开车门,如同管家一般,做了个请的动作,微笑但是声音听起来有些狰狞:
“林立,叔跟你开个玩笑呢,隨便坐,当自己家一样。”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林立认为应该是自己因为感动,心中那由自卑铸就的枷锁碎了。
总不能是中登咬著的牙齿吧。
更新于 2026-05-07 10:51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