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
在过去的几十年间,太平一直都是ea最繁华的核心所在,而沿著滨海大道以及朱雀大道拔地而起的一栋栋摩天楼,本身就是“全面赶超”的最佳詮释。
这些摩天楼,大都是由sea企业投资兴建的,
唯独有一栋不是一海德拉巴大厦。
这可以说得上是特例。
它是由海德拉巴王国末代王公阿萨夫贾赫七世在位时,於长安投资的兴建的大厦,其位於太平畔,高度417米,建成时为世界第二高楼,仅次於450米的龙门大厦。
其目前排名世界第三一一仅次於东寧的海洋之心大厦和龙门大厦,而海洋之心,则是世界第上首座突破500米的摩天大楼,以511米高度,一直位居世界第一。
至於海德拉巴大厦一之所以会沦为第三,这还涉及到它修建的时间,他和龙门大厦一前一后,前后施工。
而当时那位王公是想要拥有第一高楼的。在设计图上也是如此设计的一这是当时第一座超过400m的高楼。
只不过,龙门大厦的设计者们释放出了假消息-一-401m。
所以在理论上417m是可以超过龙门大厦的。
而且海德拉巴大厦是一直等到龙门大厦进行封顶工程之后,才抢先封顶。
可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在大厦封顶之后,看似將要封顶的龙门大厦仍然在继续修建。
於是乎,龙门大厦就这样摘下了第一高楼的桂冠。
而海德拉巴大厦,也只能饮恨第二。
虽然这座大厦並没有太大的名气,但是它与龙门大厦等摩天楼一同点缀著太平的城市天际线。而这座大厦,同样也是海德拉巴王国尼扎姆最值钱的资產,並不仅仅只是因为其位於太平,这个宇宙的中心。
在大厦的25层,还有一个展览馆。
这座展览馆,每天只接待3000名参观者,並且需要提前预约,而它的预约期甚至已经排到半年之后。即便是如此,每天仍然有源源不断的人预约参观。
展厅里陈列的展品极其特殊一它们都是海德拉巴王国末代王公阿萨夫贾赫七世收藏的珠宝。眾所周知一一贾赫七世拥有超过20亿美元的珠宝!
而现在,这些珠宝就这样被摆放在展览馆內,玻璃展柜如同一个个精致的宝盒,存放著那些价值不菲的珍宝。
虽然对於有些人来说,预约需要排队半年,但对於有的人来说,只需要助理的一个电话就行,甚至不需要电话,韩国泰是在不对外开放的时间,进入了展厅。
入口不远处的展柜里,一串钻石项炼静静躺著,数十颗切割完美的白钻串联成链,中间镶嵌著一颗鸽血红宝石,宝石色泽浓郁如凝血,与白钻的莹白形成极致反差,灯光下,每一道棱面都折射出锐利而耀眼的光彩。
这里的每一个展品,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每一件都是极致的奢华,无一不是珍品。
韩国泰放缓脚步,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件展品,最终停在了一个单独的展柜前。展柜里摆放著一串黑珍珠项炼,珍珠颗粒圆润饱满,色泽是深邃的墨黑,简单却精致,在眾多璀璨夺目的珍宝中,確实显得有些“不起眼”。
可他就这样站在这串项炼前,有些专注地盯视著它。
“部长。”
声音在身后响起时,走到韩国泰身侧的赵强植也將目光也落在了那串黑珍珠项炼上。
韩国泰没有回头,轻轻点了点玻璃展柜:
“你看这串黑珍珠,不算起眼吧?”
赵强植微微点头:
“在这些价值连城的珍宝里,確实不算突出,比不上旁边的鸽血红钻石,也不及那套祖母绿首饰惹眼。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但这黑珍珠质地绝佳,墨色纯正,想来也价值不菲,毕竟是王公的收藏。”
韩国泰轻笑一声,缓缓开口:
“当年《纽约时报》曾经称,奥斯曼收藏的珍珠可以“从纽约时代广场一直铺到哥伦布圆环广场』,相较於他的收藏,这串確实只是一串不起眼的项炼。”
赵强植连连点头:
“是啊,他的珠宝收藏,堪称世界之最,连欧洲的王室都要逊色几分,这样的珍珠项炼……只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嗯,”
韩国泰转头看向赵强植,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
“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拥有亿万家產、收藏无数珍宝的君主,可能也是世界上最吝嗇的守財奴。他们喜欢用钻石以及各种宝石,彰显自己的財富,不仅仅只是財富,还有权力,在莫臥儿王朝的传统中,珠宝是权力的证明,所以,他们热衷於收藏各种珍宝!”
虽然並不知道部长为什么来这里,但赵强植只是陪在他身边,跟著其一起欣赏这些珍宝。
“他拥有的財富,足以让几代人衣食无忧,手下的珠宝不计其数,可他对自己,却相当“苛刻』。”韩国泰的目光重新落回黑珍珠项炼上,语气平缓了些许,
“据说他平时总爱穿皱巴巴的睡衣,身上看不到一点君主的华贵,头上还总戴著一顶破旧的毡帽,那帽子磨得边缘都起了毛,他也捨不得换。”
“哦?还有这样的事?”
赵强植来了兴致,微微前倾身体,
“坐拥亿万家產,却活得如此节俭,甚至可以说是吝嗇,倒是少见。”
“更有意思的是,他还经常捡扔在地上的菸蒂抽。”
韩国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管是自己扔的,还是別人丟弃的,只要还能抽,他就会捡起来,擦一擦就点燃,丝毫没有君主的架子,也看不出是一个拥有无数珠宝的富豪。”
赵强植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倒真是反差极大。一边是价值连城的珠宝收藏,一边是对自己吝嗇到极致的生活,难怪世人对他的评价,总是褒贬不一。”
他转头看向展柜里的黑珍珠项炼,
“想来这串项炼,在他的收藏里,確实只能算九牛一毛。”
韩国泰点点头,目光扫过整个展厅,那些璀璨的钻石、温润的宝石、圆润的珍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是啊,相较於他的整个收藏,这串黑珍珠確实不起眼,你知道,这些珍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因为他失去了自己的土邦,所以只能选择流亡。不仅仅只有他,还有其他的土邦王公,”“嗯。也正因为他们的流亡,所以,我们才有机会,看到这些稀世珍宝!”
赵强植深以为然地轻轻点头。
“不过这笔巨额財富的继承权官司,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结果。”
“总会有结果的。”
韩国泰笑了笑,语气里也流露出一丝可惜:
“可惜,这些收不了税啊……”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贾赫七世在十年前去世前,就成立了基金会,將他的珍宝“捐赠”给了基金会,以避免缴纳遗產税,虽然作为他的孙子穆卡拉姆贾赫失去了“所有权”,但是他以及未来继承“君主”虚衔的子孙,却拥有“使用权”。
正是因为他的“捐赠”,这些珍宝才有了重见天日而非被珍藏於保险柜的机会。
“没办法,富人嘛,总会想办法避税,这是他们的本性。”
赵强植想了一下,又提道。
“对了,部长,说到这个,最近有报纸声称劳工集团前总裁朱一海可能会插入此事,我们绝对可以针对此事进行调查。”
赵强植之所以会提出这个建议,是因为一一他也想进步啊!
不出意外的话,部长会在今年年內晋升为地方检察厅副厅长,而他呢?想要接掌战略部,还差那么一点东西。
欠缺一点名气。
“怎么?现在就迫不及待了!”
听部长这么说,赵强植立即义正辞严地说道:
“財阀,让他们活著就是恩赐了……干涉司法公正,他真当我们不存在吗?”
看著义正词严的下属,韩国泰微微一笑,並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向前走著,终於,他站在一串钻石项炼前,欣赏了一会,他才开口。
“你啊……总是太心急了,这样是成不了大事的,况且……”
扭头看了赵强植一眼,韩国泰轻轻摇头。
“朱一海……他是阁下的人,我们……只是阁下的狗而已。”
这一句话,说的很是难听,但是却一语道出了其中的关键,多年来,检察官体系,一直都是阁下手中的剑,是用来斩人的。
他的提醒,让赵强植的心头一颤,他立即意识到一一不是所有人都是他们能够扑上去的。
鯊鱼闻到血腥味的时候,会扑上去,可面对的要是鯨鱼呢?
“至於干涉司法公正……为了这些?”
韩国泰的手指点了点玻璃柜中的珍宝。
“可能吗?况且,还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私生子,动点脑子!”
被嚇的一身冷汗的赵强植,连忙微微鞠躬道歉。
“部长,我明白了!”
“朱先生,是爱惜羽毛的人。”
话音落下之后,韩国泰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继续在展览馆里参观著,在看著那些珍宝的时候,他的目光中,没有贪念,只有欣赏,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仅此而已。
就这样在展览馆里参观了一圈之后,韩国泰才离开这里,然后两人就进入了电梯。在无人的电梯里,韩国泰的目光投向不断亮起的电梯按钮。
“不过,这也是一个机会。”
赵强植没有追问,已经差点干了蠢事的他知道,部长最討厌的是那些没有能力的下属,他需要的是心腹,但是前提是要有能力。
他可以犯错,但是不能是个蠢材。
所以在不清楚部长想什么时,他不敢再开口询问了
韩国泰自然不知道赵强植在想什么,而是提到了另一件事。
“嗯,安丽斯去年是不是刚刚成为影后?”
赵强植连忙回答道:
“是的,她去年刚获得金棕櫚影后,现在风头正劲,可以说是眼下最当红的女明星。”
可即便是这样的女明星又怎么样呢?
也不过只是玩物而已。
“哦。”
韩国泰微微点头,
“那就太可惜了。”
他的语气也变得可惜起来,但是目光却没有任何变化。
“好不容易成了影后,结果,把她放出来吧……”
更新于 2026-05-07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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