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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妈妈你放心,我不带枪来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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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7-06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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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7章 妈妈你放心,我不带枪来幼儿园
    蜀道难,难於上青天————
    周砚在这一晚深刻理解了这篇古诗。
    六个半小时的碎石路段夜骑,到苏稽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半,感觉屁股已经不属於自己了。
    “哎哟,这一趟下来好造孽哦,不比坐班车简单。”肖磊从后座下来,锤了锤自己的老腰,发出了一声感慨。
    “师父,你是不是九號还要去蓉城参加一级厨师考试啊?”周砚帮他把背篼里的东西拿出来,看著他笑问道。
    “就是,九號开始,八號我又要去一趟蓉城。”肖磊点头。
    “这会有信心没得?”
    “实操不好说,就看这次运气会不会站在我这边了。”肖磊摇头,笑了笑道:“不过笔试我觉得问题不大,最近一直在背诵小曾写的笔记,我现在相当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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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师父,这两袋桃酥和蝴蝶酥给若彤和萧邦吃。”周砚又从背篼里拿了两个用绳子扎好的纸袋递给肖磊。
    “你带回去给沫沫吃嘛。”
    “还有,我给她带了好几样,这家宫廷糕点味道还不错的,运气好碰上了。”周砚笑道,把纸袋塞他手里,“压不得哈,要碎。”
    “要得,若彤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些东西了。”肖磊这才伸手接过,又小声道:“周师,师父还有件事要拜託你,回头你师娘要是问起,你就说我买电吹风的钱是管你借的哈。”
    “啊?”周砚有些不解,“师父,你说自己存钱送的不是更有诚意吗?”
    肖磊白了他一眼:“你懂个锤子,我要说是我自己存钱送的,那接下来就要解释这三十多块钱的私房钱是哪个存下来的了。
    “9
    周砚闻言乐了,有些怜悯地看著他:“师父,你也太可怜了。”
    肖磊撇撇嘴:“大哥不笑二哥,你老汉儿还不是差不多。再过两年等你结了婚,不见得能比我们混得好。”
    “瑶瑶她不一样,她比我还有钱,还说要给我钱花呢。”周砚微微一笑,嘴角根本压不住。
    “爬!”
    “师父,那我回去了,你慢点哈。”周砚笑著招呼了一声,骑上摩托车回了饭店。
    摩托车在饭店门口停下,保卫科的值班干事还出来看了眼,瞧见是周砚有些惊讶:“周老板,怎么大半夜才回来啊。”
    “连夜从蓉城回来的,跑了六个多小时,今天就王哥一个人值班啊?”周砚笑著应道,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给他递了一根。
    干事接过烟点上,笑著道:“上回那伙贼娃子抓了之后,现在四个岗亭,每个岗亭只要一个人留下值班就行,另外还有两个干事隔几个小时巡逻一趟,大家也算是恢復了正常的工作状態。”
    “那就好,不然全天守著也確实遭不住。”周砚笑著点头。
    王干事问道:“你这个点才回来,那明天还开门不?我还说明天早上来买两个包子吃了再回去睡觉。”
    “要开门,不然也不会连夜回来了。”周砚说道。
    “要得,那你早点休息。”王干事点点头,转身进岗亭去了。
    周砚正准备上前敲门,门里已经传来门销被拉开的声音,隔壁门市的大门隨即打开,老周同志披著一件棉服,小声道:“你把车开进来嘛。”
    “老汉儿,你还没睡啊?”周砚把车开进店里,有些意外地看著老周同志。
    “睡了的,听到摩托车声下来给你开门噻,免得你叫门把大家都吵醒了。”老周同志一边关门一边说道,上了门销后,还拿一根粗木棍把门顶上。
    一转身,周砚拿著一根黑色短棍已经递到了他面前。
    “爪子?”老周同志有些疑惑。
    “送你的礼物。”周砚笑道。
    “烧火棍?”老周同志伸手接过,把玩著这根笔直的短棍,瞧见竿子上印刷的字跡后,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几分:“钓鱼竿!这就是杂誌上那种可以收缩的钓鱼竿?”
    “对,蓉城百货大楼买的,抽出来有四米五长,这个是杆套,里边还有个说明书,给你配了两套线组和浮漂。”周砚笑著点头,把配件一併递给他。
    “这短短一根抽出来能有四米五那么长啊?真的假的哦?”老周同志把棉衣脱了放凳子上,小心翼翼把杆堵摘了把竿子倾斜,一节节竿子便往外哗啦啦落了出来,嚇得他连忙又把竿子竖起来,一时间手忙脚乱的。
    “来,我教你啷个抽竿子。”周砚笑著接过竿子,按住端头,从粗到细一节一节往外抽,每一节抽出后都要拉紧一下,很快就把竿节全部抽出。
    四米五的竿子,在室內抽出来还是相当长的。
    玻璃钢的竿子,比起后来烂大街的碳素竿是要重不少,但比起竹竿又要轻许多,拿在手里,手感还是不错的。
    老周同志看著周砚手里的竿子两眼放光,惊嘆道:“喔唷,抽出来还真有四米五,就是这个竿尖有点细哦,上鱼的时候能不能承受得住哦?”
    “售货员跟我说了,这个配套的线组装上,十斤的大鱼也能溜上来。”周砚把竿子递给老周同志,笑著说道:“不过这个竿子和竹竿的用法不太一样,不能使蛮力,上鱼后得慢慢溜,你要是顶著竿子往岸上甩,那竿子肯定得断。”
    老周握著竿子,脸上的笑就没断过:“你別说,拿著好舒服哦,轻飘飘的,一点感觉都没得,就是有点软,溜鱼我懂,明天我就去试试看。”
    周砚见他喜欢,心头也是颇为高兴,跟著说道:“老汉儿,我跟你说几个要注意的点哈。四米五的竿子比较长,沾了水是会导电的,你出门钓鱼一定要找没有电线的位置下竿,要是碰到高压线,那就不得了”。
    还有这个玻璃钢的竿子比较脆,使用过程中要注意不要磕碰,不要隨便放免得被人踩了,东西贵,人家也不好赔你。”
    “要得,我记著了。有电线不下竿,小心使用。”老周认真点头,小心把竿子收起,指节摩挲著竿子,爱不释手。
    “喜欢不嘛?”周砚笑道。
    “喜欢,早前在杂誌上看到过一回,苏稽供销社都没得卖。”老周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道:“这个鱼竿是不是特別贵啊?”
    “还行吧,竿子52.6元,加上鱼线那些整下来,差不多五十五。”
    “这么多!五十五!”老周同志闻言眼睛都瞪大了几分,顿时感觉手里的鱼竿有些烫手,小心放在了桌上,看了眼鱼竿,又看了眼周砚:“你可不能害我啊,你回头不会跟你妈说是我让你给我买的吧?”
    “不得,你放心,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周砚哭笑不得,他老汉儿怎么这德行啊,跟他师父一样一样的。
    “五十五块钱的鱼竿,我消受不起啊。”老周同志不敢接。
    “老汉儿,你现在也是月入过千的高收入人群了,要有配得感。”周砚正色道,“这是你儿子送你的礼物,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就不偷偷给你塞零花钱了哈。”
    老周同志犹豫了一下,小声道:“那明天要是你妈问起,你就说五块五嘛。”
    周砚闻言笑了,点头道:“要得嘛。”
    “嘿嘿。”老周同志这才又喜笑顏开地拿起了鱼竿,把玩了一会,装进竿包,拿出使用说明书认真看了起来,睡意全无。
    “老汉儿,你慢慢看,我去洗洗睡了哈。明天早上你让小曾和阿伟先把肉馅那些整出来嘛,我多睡一个钟头。”周砚把背篼提到了柜檯上,往上边盖了块木板,打著哈欠去冲了个澡。
    等他洗了澡出来,老周同志还在研究线组和浮漂。
    “对了,老汉儿,清禾明天是不是要去嘉州一中考试啊?”周砚问道。
    老周同志说道:“对,不过宋老师前天已经把她接到嘉州去了,说是给她找了个很厉害的学生给她再突击辅导一下。她这两天住在宋老师娘家,等两天考试考完再送她回来,这样不用来回跑,清禾也少折腾些。”
    “还是宋老师考虑的周到。”周砚点头,从背篼里翻出电吹风,打开盒子,露出了一只铝壳的电吹风,往插座上一插,拧开开关。
    “呜呜呜~~”
    热风从出风口吹了出来,不一会儿就把他的短髮吹乾。
    老周同志把鱼竿收起,上前道:“这是————电吹风?”
    “对,上海万里牌的,给我妈和沫沫买的,这样她们冬天洗头,头髮两下就吹乾了,我先帮她们试下家里的电带得动不。”周砚笑著点头,把电吹风重新放回盒子里装好。
    “这个东西確实挺好,今天你妈本来中午打算给沫沫洗头的,结果没太阳怕干不到只能算了。”老周同志连连点头,又问道:“这个要好多钱?”
    “三十二块六。”周砚说道。
    老周同志闻言沉默了一会,看著他认真道:“记到哈,明天你妈问起,你要说五块五。”
    “要得。”周砚笑著点头。
    第二天一早,周砚不是被闹钟吵醒的,而是一个钻进被窝的小傢伙。
    小小软软一只,钻进被窝,蛄蛹著拱到了他的手边,脑袋枕著他的手臂,睁著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著他,奶声奶气道:“锅锅!你看看我~我是沫沫啊~~”
    周砚睁开眼,人还有点懵,看著小傢伙愣了愣,开口道:“沫沫,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
    “因为我想你了啊~~”周沫沫拿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臂,开心道:“妈妈说了,我只要一醒来就能看到锅锅,所以我就想早点醒来,这样就可以看到锅锅了!妈妈果然没有骗人~~“
    周砚闻言心头顿时一暖,原来这就是被牵掛和惦记的感觉。
    他伸手摸了摸小傢伙睡炸毛了的毛茸茸脑袋,笑著问道:“真想锅锅了,还是想锅锅做的饭菜啊?”
    周沫沫想了想,认真道:“都想!”
    “锅锅,那你想我没得呢?”
    客厅里的灯从门洞照进房间,小傢伙的眸子亮晶晶的,像是会发光的水晶。
    周砚看著她,笑著点头,“那肯定想噻,我还从蓉城给你带了礼物回来呢。走,起床,我带你去看看。”
    “真噠?!”周沫沫蛄蛹著爬起来,趴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下床,小短腿够了几次都没够到鞋子,奶声奶气地向周砚求救道:“锅锅,救命啊~~我要掉到地上去了~~”
    “来嘛,我帮你穿。”周砚给她提溜到床上来,自己翻身起床,拿过她的虎头鞋,蹲在床边给她穿上。
    “锅锅,你抱我下去嘛,我不想走路~~”周沫沫直接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脑袋跟著搭了过来,凑到他耳朵旁小声说道:“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啥子秘密呢?”周砚抱著她起身,按掉了床头转到五点半准时响起的闹钟。
    小傢伙小声道:“昨天我看到小叔牵安蓉姐姐的手手了,在河边散步的时候,被窝看到了。”
    “哎哟,重大发现啊。”周砚闻言笑了,看样子昨天店里放假,小曾和小叔约会去了,而且有了进一步的亲密举动。
    挺好,毕竟俩人已经定亲了,连结婚日子都定了,別说牵手,就算亲嘴都不算过分。
    不过小叔恋爱后的反侦察意识明显下滑啊,竟然被周沫沫小朋友抓包了。
    “嘘,小声点,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到处说的。”周沫沫伸手捂住了周砚的嘴巴,一脸认真道:“我答应了安蓉姐姐不跟別人说的,我吃了她的糖糖。”
    “哦,你还挺守信用的啊。”周砚若有所思,“那我是你悄悄告诉的第几个人呢?”
    周沫沫想了想,道:“第四个。”
    “妈、老汉儿、阿伟,我?”
    “耶?锅锅你啷个晓得呢?”周沫沫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我猜的。”
    “你好腻害哦!”周沫沫眼里的崇拜不掺一丝假。
    周砚笑容中透著一丝无奈,让愚蠢的周沫沫保守秘密,確实一点都不靠谱。
    周砚抱著周沫沫下楼,赵铁英刚好端著一盆热水过来,盆里还放著一条毛巾。
    “锅锅说了,他要给我洗脸脸。”没等他开口,周沫沫已经搂著周砚的脖子说道。
    “真的?”赵铁英看向了周砚。
    “额————”
    “锅锅~~”周沫沫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眼泪花花已经在眼里闪烁了,我见犹怜,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愣是说不出口。
    “来嘛,我给她洗。”周砚把她放到凳子上,从他妈手里接过热水,拧了毛巾,仔细给周沫沫洗脸,从脸蛋到脖子再到耳朵后边,全部洗得乾乾净净的。
    赵铁英抱著手站在旁边监工,確认周砚都洗到位了,这才满意点头。
    “铁英,你看,锅锅洗的脸脸跟瑶瑶姐姐一样,都不痛!”小傢伙小嘴一嘟,“以后我的脸脸归锅锅了,你不许洗哈~~”
    “哎呀,你好大的脸哦,还不许我洗。”赵铁英闻言也乐了,“那你问锅锅嘛,他要给你洗的话,我还不想洗呢,让他把头髮也给你扎了。”
    “锅锅~~”周沫沫回头,满眼期待的看著周砚。
    周砚笑道:“洗脸可以,但扎头髮我真不行,没这手艺啊。”
    周沫沫想了想,也不强求,转而抱住了赵铁英的大腿,仰著小脸撒娇道:“妈妈~~你帮我扎头髮嘛,你扎的头髮最乖了~”
    “来嘛。”赵铁英笑了,伸手捏了捏他有几缕打结的头髮,又看了眼门外,略带无奈道:“你看嘛,昨天去田里耍,泥巴坨坨黏到头髮上去了,梳都梳不开。今天又是阴天,洗了头髮不容易干,还说给你整漂亮点,等会带你去幼儿园报名呢。”
    “幼儿园!”周沫沫闻言眼睛一亮,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打结的头髮,顿时有点不开心:“妈妈,那咋办呢?我也想漂漂亮亮去幼儿园~~”
    “洗嘛,你看我给你们带了啥子回来。”周砚转到柜檯后边,拿出了昨天买的电吹风。
    赵铁英瞧著周砚手里拿著的盒子,眼睛顿时一亮,惊讶道:“这个是————电吹风?”
    “对,万里牌的,给你和沫沫买的,这样你们冬天洗头就不用看太阳了。”周砚笑著点头,把盒子拆开。
    泡沫盒里边嵌著一个全铝机身的电吹风,把手处標著“万里牌450w”,其錚亮的顏色、流畅的机身,在这个时代看起来相当有科技感。
    “哎哟,这个电吹风好漂亮哦!比桥头理髮店那个看著还要安逸些。”赵铁英拿起电吹风,爱不释手。
    “分量还不轻呢,手感拿著也挺好的。”
    “好多钱买的?”
    “三十二块六。”周砚说道。阿“哎哟,不便宜。”赵铁英有些心疼钱,但看著手里的电吹风,琢磨了一下又道:“不过买一个还是相当有必要的,这冬天要找个大太阳的日子洗头不容易,有个电吹风就方便多了。”
    “这叫生活必需品,挣了钱,家里是该备一个。”周砚笑道。
    “嗯,买的好,等早上忙完了,我就给沫沫先把头髮洗了。”赵铁英颇为高兴地点头,拿著电吹风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
    “锅锅,这个是枪枪吗?”周沫沫满是好奇的盯著赵铁英手里的电吹风,小嘴微微张著:“好大一把哦!”
    铝壳壳的电吹风,泛著金属光泽,不光漂亮,看著確实也有几分枪的造型。
    “妈妈~~给我耍一哈嘛,我是警察嬢嬢,需要一把枪枪!”周沫沫拉著赵铁英的手晃了晃。
    “乖乖,这个不是枪,这是电吹风。”赵铁英笑道,拿著电吹风到插座旁,把插头插上,然后拧开开关。
    “呜呜~~”
    电吹风发出了鸣鸣声,热风隨即从出风口涌了出来。
    赵铁英对著自己吹了吹,头髮隨之摇摆,眼睛微微眯起,颇为满意地点头:“嗯,风力不小,温度也不错,热风挺强的。”
    “妈妈,给我吹一下~~”周沫沫立马凑过脑袋来。
    赵铁英掉转电吹风,吹风口对准了周沫沫。
    “我投降~”小傢伙立马举起了双手,热风把她乱糟糟的头髮吹得乱飞,眼睛却亮了起来,“哇哦~热的风风欸!妈妈,这个风风好暖和哦!里边是有个火笼吗?”
    赵铁英关掉电吹风,笑盈盈道:“一会我给你洗头髮,洗了用电吹风给你吹乾,再带你去幼儿园报名。”
    “要得~”小傢伙乖巧点头,跟著道:“妈妈,洗了头头,我要编个拿抓的头髮。”
    “好嘛,我给你编。”赵铁英点头。
    听到动静,阿伟和小曾他们都从厨房出来,围观电吹风。
    “周师,太捨得了!三十多块钱的电吹风说买就买!”阿伟讚嘆道。
    小曾说道:“这个电吹风看著好高级啊,以前青神餐厅集体宿舍配了一个,但看著没这个好。”
    赵铁英大方地招呼道:“小曾,赵红,你们下回洗了头就用这个吹头髮哈,不要客气,免得著凉感冒。
    “要得。”
    “我前天就想洗头了,阴天都没敢洗。”
    眾人纷纷笑著点头。
    周砚嘴角微微上扬,一件电器能够给生活带来便利性和幸福感,那就是非常值得的。
    “太好了!我也要去上幼儿园了,我要去耍梭梭板,耍蹺蹺板。”说到上幼儿园,小傢伙可高兴了,跑到一旁把自己的小布包背上,“妈妈,你看我背这个包包可以不?”
    “可以,这不就是你的书包嘛。”赵铁英笑著点头。
    “你背那个,那这个新书包谁来背呢?”周砚开口道。
    周沫沫闻声看了过来,瞧见周砚手里拿著的新书包,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拿抓书包!哇!好漂酿哦~~”
    “锅锅!你是给我买的吗?”
    “那肯定是给你买的噻,之前答应你的嘛,你要是拿到了扫盲班的奖状,我就送你一个新书包。”周砚笑著点头:“这叫兑现诺言。”
    “锅锅,我爱你!你真是一个好人吶~”周沫沫跑了过来,在周砚身前站定,伸出两只小手庄严接过新书包,开心道:“锅锅!我会永远对你忠诚的!你就是我的好大锅!”
    “要得,我相信你。”周砚笑著点头。
    小小书包,小傢伙背上倒是刚好合適。
    看起来可可爱爱的。
    那个完成使命的小布包,被她放到了柜子里,又翻出之前扫盲班奖励的哪吒笔盒装进了书包里。
    她的笔盒可不是装饰品,里边装了一排铅笔还有一支金笔,是之前姚立诚送她的那支。
    “沫沫,钢笔你就不带到学校去了吧,它太重了,笔头太尖,容易伤到小朋友。”赵铁英说道。
    “好。”周沫沫倒是一点都不犟,翻出笔盒把金笔拿了出来,递给赵铁英,“妈妈,这支金笔我送给你了,它太重了,一点都不好写。”
    赵铁英拿著沉甸甸的金笔,有些惊讶道:“真的啊?这可是黄金做的金笔哦,你这么大方啊?”
    周沫沫点著小脑袋:“嗯,你拿著嘛,记得用的时候不要被那个伯伯看到哦。但是以后我铅笔用完了,你要给我买新的哦。
    “要得,成交。”赵铁英点头,不带一丝犹豫。
    这样的定製金笔,周砚说一支可能要上万,反正贵得很。
    区区一毛钱的铅笔,要多少有多少。
    让小傢伙带到幼儿园去,真是不放心。
    周砚就著周沫沫洗过脸的热水洗了一把脸,又去刷了牙,进厨房炒包子馅料和面浇头。
    小曾和阿伟成长很快,如今已经能够独立完成和面、鲜肉馅处理以及其他肉馅和浇头的切配。
    周砚进了厨房,阿伟已经凑上前来,连珠炮一样问道:“周师,这次去蓉城战况如何?选拔赛拿下了吗?方师叔见著了吗?我师父说他是我们孔派浪子的嘛,你感觉怎么样?”
    昨天周砚回来的太晚,他早早就睡下了,一肚子的问题没来得及问。
    小曾也跟著看了过来,同样一脸关切。
    周砚这回上蓉城是去给方逸飞当帮厨,代表乐明饭店和孔派,参加纽约荣乐园外派厨师选拔赛的,省饮食公司组织,参赛的都是特三级、一级厨师,一听就非常激烈和残酷。
    “五道菜,以492的高分拿下第一,纽约荣乐园的外派名额被方师伯拿下了。师伯確实厉害,各种高端菜信手捏来。”周砚笑著点头:“要说浪吧,那確实浪得飞起。”
    “不得了,果然我们孔派一出手,第一立马收入囊中!”阿伟颇为振奋道。
    “太好了!”小曾也颇为兴奋,好奇问道:“师父,特级大厨比赛,都做哪些菜啊?
    现场竞爭是不是特別激烈?”
    “就是,周师,你给我们讲讲吗!我们还没有见过这种世面。”阿伟跟著说道,同样满脸好奇。
    周砚一边炒料一边说道:“省饮食公司挑选了四位大厨来参加这个选拔赛,他们都是蓉城各大饭店的大厨。
    比赛规则很简单,定了一道菜为神仙鸭子,另外四道菜由四位选手抽籤决定,要求参赛的厨师带著帮厨,在六个小时內把五道菜全部做好,然后依次上菜由评委来打分。
    最后抽出来四道菜为开水白菜、软炸扳指、糖醋脆皮鱼、芙蓉鸡片。”
    “这五道菜可都是高端宴席菜哦!尤其芙蓉鸡片、开水白菜、软炸扳指这三道难度特別高,糖醋脆皮鱼对方师伯来说应该没有难度。”阿伟琢磨了一下,表情略微有些古怪:“周师,这芙蓉鸡片该不会是你做的吧?我们孔派的厨师,连雪花鸡淖都復刻不出来,整芙蓉鸡片怕是有点恼火哦。”
    周砚看了一眼阿伟,自知之明这块,阿伟还是相当优秀的。
    “我跟方师伯一起做的,叫共创。”周砚纠正道:“规则就是这样定的嘛,没得问题“”
    。
    “我就说嘛,方师伯请你真是请对了。”阿伟秒懂,笑著说道:“蓉城好耍不?方师伯拿到了外派名额,没有给你们表示表示?”
    周砚笑了笑道:“蓉城,还行吧,住的蓉城饭店,配了独立浴室和卫生间,房间里还有中央空调和进口彩电,住在十层楼,能看到半个蓉城的景色。”
    “方师伯还是大方,昨天晚上的庆功宴在荣乐园摆,六个人吃了一百多,吃的鸽蛋燕窝、干烧鱼翅、葱烧鹿筋等等,不愧是蓉城第一饭店,水平確实又高又硬,每一道菜的品控都相当好。”
    “嘖嘖嘖,这过得啥日子哦!简直就是资本家作风!”阿伟羡慕坏了,有些酸道:“哪个没把我带上呢?下回把我装在背篼里也可以的,我也想体验一下蓉城饭店的中央空调和荣乐园一百块钱一桌的宴席,见识一下方师伯的风采。”
    “蓉城饭店住一晚要好几十,最贵的套房甚至要上百块,涉外酒店,配置確实高。”周砚宽慰道:“你要相见方师伯倒是不难,他十六要回一趟嘉州,你肯定能见著。
    到时候你还可以向他请教如何与女孩子相处,他经验丰富。”
    “真的假的哦?方师伯都四十五六了的嘛?”阿伟將信將疑。
    “他见过的妹儿比你吃的盐巴还多。”周砚看著阿伟的方脑壳,就忍不住想起那被心仪姑娘拒绝后试图磨尖脑袋的孔国栋,表情渐渐绷不住了。
    周砚今天起得晚,但一点没耽误事。
    飞哥的到来,极大缓解了饭店人手不足的情况。
    厂办幼儿园今天报名,所以一早就有不少家长带著孩子来店里吃包子。
    周二娃饭店歇业两天,今天客人的热情格外高涨,包子和麵条卖得极快。
    包子供应量已经提升到了一千四百个,依然在纺织厂上班前成功卖完。
    赵铁英提了两壶热水,拿了块香皂,给周沫沫把头髮给洗了。
    小傢伙洗头可乖巧了,不哭不闹,积极配合。
    赵铁英拿干毛巾先擦乾,然后从柜檯里取出电吹风,拉了一个插板到门口给她吹头髮。
    周砚从厨房里探出个脑袋提醒道:“妈,用电吹风的时候一定要把手擦乾哈,不然容易出现危险。”
    “晓得,用电我肯定会注意的。”赵铁英应了一声,拿梳子一边吹一边梳,把她一头乱糟糟的头髮梳顺来。
    这吹风机风力不错,温度也够,周沫沫的头髮很快就吹乾了。
    “呜呜~~”周沫沫晃著小脑袋,玩得可开心了,一点都不抗拒电吹风。
    “好了,吹乾了。”赵铁英关了电吹风,摸了摸周沫沫顺滑的头髮,对这个小电器越发满意。
    “妈妈,我的头好暖和哦~”周沫沫开心道,“这个电吹风好腻害,呼的一下就吹乾了呢!”
    “確实很方便,以后再想洗头就不用看天气了。”赵铁英笑著点头,拿了发绳,给周沫沫扎了两个小丸子。
    “好了~~”周沫沫立马跑去背上她的小书包,跑过来看著赵铁英道:“妈妈!我们去报名~我要去幼儿园耍梭梭板!”
    “走嘛,骑车去。”赵铁英换了皮衣,拿了摩托车钥匙,牵著周沫沫的手出门去。
    不一会,摩托车被发动,赵铁英载著周沫沫直蹦厂办幼儿园而去。
    “英姐真的太颯了!”曾安蓉站在门口,不由讚嘆道。
    “那是。”周砚笑著点头。
    周沫沫的入学名额,是赵铁英一枪制服那伙贼娃子打出来的,不过沫沫晚了一个学期插班上学,而且不是纺织厂员工孩子,她骑摩托车去给她撑个场面也挺好的。
    周砚其实一点都不担心周沫沫会被孤立和欺负,她可是周二娃饭店的销冠,老太太带出来的兵,周村老太太堆里歷练过的,人情世故这块,在四岁这个年龄段,绝对是断层领先的。
    平时回村,五岁的娃都是跟在她后边玩的。
    区区幼儿园小班,根本不用担心。
    阿伟揶揄道:“沫沫会不会不想上幼儿园啊?我表姐的女儿,每天送幼儿园就跟送去坐牢一样,又哭又闹,把我表姐和老师都快逼疯了。”
    “那你就小瞧沫沫了,连扫盲班都能上的津津有味,还拿下全班第一的小傢伙,你竟然怀疑他上学的积极性。”周砚笑道,“幼儿园可比扫盲班好玩一百倍不止,她心心念念的梭梭板、蹺蹺板全都有,现在需要担心的是她放学后愿不愿意回家。”
    眾人闻言纷纷笑了,这倒是像沫沫能做得出来的事。
    周砚转身进厨房忙活去了。
    另一边,赵铁英骑著摩托车缓缓在纺织厂厂办幼儿园门口停下。
    “哇!摩托车!”
    帅气的摩托车,引来了眾多家长和幼儿园小朋友们的瞩目。
    赵铁英把摩托车靠边停下,把周沫沫从车上拎了下来,牵著她的小手往幼几园里走去0
    “沫沫!你也是来报名的吗?”壮壮刚牵著他妈的手从幼儿园出来,小嘴张得大大的:“赵嬢嬢,你还会骑摩托车!好厉害啊!”
    “英姐,你摩托车骑得太好了。”壮壮妈也是讚嘆道,眼里没有嫉妒,只有惊嘆和佩服。
    “摩托车好学的,会骑自行车就能骑。”赵铁英笑了笑道:“壮壮妈,这报名去哪儿报啊?我店里刚忙完,就骑上车抓紧过来了。”
    壮壮妈热情道:“英姐,你带著沫沫进幼儿园,进大门后右拐那栋楼一楼有个教务处,你去找老师问一下,看沫沫被分配到哪个班级,然后就可以报名了。”
    “要得,谢谢了啊。”赵铁英笑著说道,牵著沫沫的手往幼儿园里走去。】
    “沫沫,你记得要报小二班啊!我是小二班的!”壮壮回头衝著周沫沫喊道。
    赵铁英领著周沫沫进幼儿园,小傢伙没少来幼儿园玩,保卫室的大爷都认得她,笑著跟她打招呼:“沫沫,又来玩梭梭板啊?”
    “李爷爷,我是来报名的!你看,我今天可是背著小书包来上学呢。”周沫沫一脸骄傲地亮了一下自己的小书包,蹦跳著跟上赵铁英的步伐。
    幼儿园这边已经接到厂里的通知,所以赵铁英报了名字,说明情况后,园长笑眯眯地接待了他们,拿著户口本很快就把入学流程走完了。
    要是放以前,这些需要签字的流程,赵铁英看到就犯怵,会下意识地躲避。
    现在不一样了,该签字的签字,该填资料的填资料,都能从容应对。
    周沫沫趴在边上瞧著,突然指著一个字道:“妈妈,苏稽的稽少了一点。”
    园长苏美华愣了一下,下意识凑上前看了眼,眼睛不由睁大了几分,还真是少了一点。
    可是————
    这个正准备入学幼儿园小班的周沫沫小朋友,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莫非她连“稽”字都认识?
    “真少一点,还是你细心些。”赵铁英虚心接纳,添了一点上去,然后跟苏美华道:“苏老师,资料我填好了,学费在哪里交?一年的费用是好多?”
    苏美华说道:“学费到隔壁財务室交,按照厂里下发的文件,周沫沫小朋友享受厂职工子女待遇,保育费全免,杂费、管理费全免,每个月收伙食费5元,就没有其他费用了。
    “
    “哎呀,太感谢纺织厂的领导了,给了我们这么多优待。”赵铁英感激道,算下来一个学期就是交二十块钱的伙食费。
    幼儿园中午提供伙食,餐標按照两毛钱算,据说娃娃们每天都能吃到肉,而且还能喝到一瓶牛奶。
    这个钱幼几园一份不挣,厂里每年还会补贴一笔资金。
    苏美华笑著道:“我看过资料了,周沫沫小朋友特別优秀,去年曾经解救了一个被人贩子拐卖的小朋友,抓了两个人贩子,是我们幼儿园其他小朋友的学习对象。”
    “苏老师,这次抓贼娃子,我也踹了他们两脚哦~~”周沫沫补充道。
    “哎哟,那沫沫更厉害了。”
    “应该的~~”周沫沫昂首挺胸,“我以后要当警察嬢嬢!抓很多很多的坏人!”
    “警察嬢嬢————”苏美华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看著周沫沫的目光满是欣赏:“真好,从小就立下远大志向!”
    从教务处出来,周沫沫问道:“妈妈,我是哪一个班的?”
    赵铁英看了眼手里的单子:“小二班。”
    周沫沫若有所思:“那壮壮以后就是我的手下了。”
    “那是你同学。”赵铁英纠正道。
    “妈妈,我可以当班长吗?”
    “你刚来第一天,就要当班长啊?”
    “嗯,小叔说了,不想当班长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不是將军吗?”
    “小叔说了,將军也是从班长开始当起的。”
    “那要是別个小朋友跟你竞爭呢?”
    “我跟明锅练过武术的,也懂点拳脚。”
    赵铁英脚步一顿,看著她认真道:“在幼儿园不许打架哈。”
    周沫沫乖巧点头:“妈妈你放心,我不带枪来幼儿园。”
    赵铁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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