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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困兽 崩溃 围猎的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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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7-06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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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3章 困兽 崩溃 围猎的总攻
    虽然进攻受挫,而且受挫得相当严重,前线几个最精锐的突击兵团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但是在转为防御战时,天穹“繁星之证”上的將领们,依然满怀著充足的信心。
    一个千年大帝国的底蕴,岂是瀚海这种才崛起短短几年的国家所能理解的。
    那不止是堆砌如山的魔法材料,不止是士气高昂的帝国士兵,更是天穹贵族们从立国以来就冠绝繁星大陆的骄傲。
    一群沙地里的野人,一时得意而已!
    以落地的浮空堡垒为中心,天穹帝国迅速布下了一张大网,周围的各路部队快速调动,或明或暗,只等著对手上来,也让他们碰个头破血流。
    当然,现实的战场態势,和他们想像的,完全不是一码事。
    首先,瀚海打仗的风格比较接近东夏,一直强调的都是,不打无把握之仗。
    只有没底气的傢伙才会去冒险,我身后有超级奶妈养著,耗也耗死了对手,何必去拼一个刺刀见红。
    其次,刚刚那一战中天穹的突击,也让瀚海的指挥系统惊出了一身不算太冷的冷汗。
    跨越接近三十公里的距离,对手的步兵顶著瀚海炮群的轰炸,顶著阵地上各型號轻重武器的阻击,竟然真的用血肉之躯趟出了一条血路,衝进了瀚海的一线战壕,和瀚海的兽人重装部队打了一场短兵相接。
    虽然结果是天穹输得挺惨,但这已经给瀚海重重的提了个醒。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於是,接下来瀚海的战术,就充满了堂皇正大的风格。
    北线,瀚海国防军第二军的“三枪军”,配合著霜嵐帝国从龙腰关撤下来的守备部队,重新在丛山峻岭之间拉起了一道防线。
    瀚海国防军在很长一段时间內一直被视为二线部队,主要是其成分不太好。
    一部分来自於被俘虏后整编的鋯石领入侵部队,一部分是阵前倒戈的绿松王国投降战士,还有一部分,乾脆就是原本兽人部落里,那些为兽人首领服务的附庸人族僕从军。
    放到瀚海,这些部队属於根不正苗不红,所以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內,国防军都只能有限配发热武器,大部分时间依然以冷兵器为主,乾的也是辅助、外围、打杂的活计。
    但瀚海军队系统有一点氛围特別好,只要你敢打,就能获得应有的尊重和地位。
    国防军第二军这支在獠关反戈兽人,加入瀚海序列的部队,因为在白鹿平原实打实的打了几场硬仗,率先被火线提拔,获得了一线部队的待遇。
    同时,他们的一些传统手艺也没落下,其中的代表,就是这支“三枪军”。
    一名標准的“三枪军”精锐战士,身上掛著三样標誌性武器。一把瀚海制式的自动步枪,用於远距离精准狙击和火力压制;
    一束近似於兽人飞矛的、带著破甲枪头的投枪,前端刻著简易的风系稳定法阵,配合上精锐职业者的力道,在中距离全力投掷,足以凿穿敌方的重甲步兵;
    相当於人均带了十几支反坦克飞弹。
    最后,还有一把双开刃的合金长枪,用於贴身战时的冷兵器格斗。
    用这支部队指挥官布林的话说:“玩短枪的,贴身没我狠,玩长枪的,对射没我准,能扛能射的,来试试我这穿心飞枪!”
    当下,这支部队的任务,就是给霜嵐的守军撑场子,拦住西北方向正在攻城掠地的天穹帝国常备军,不让他们向堡垒方向靠近。
    而在西线,瀚海则是直接甩出了王牌——空降兵部队。
    论机动性,空降兵在瀚海一骑绝尘,论战力,空降兵配上空投九泉部队,瞬间可以在敌后铺出一道生者退避的白骨防线。
    在东夏的连续改进和多次叠代之下,现在瀚海的亡灵空投技术已经越发炉火纯青了,一架重型运输机的机舱加上外掛,一次性携带六个中型標准货柜。
    货柜內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都是骷髏战士,这些亡灵生物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被整齐地交叠在一起,臂骨插在同伴的肋骨里,上半身和下半身摺叠成一百八十度的平行线,就这么挤满了货柜的每一寸空间。
    这样的填塞方式,装箱和拆箱都很麻烦,所以,东夏造出了一种独特的“一次性货柜”。
    货柜的底部是相对坚固的耐候钢框架,侧边底部是半人高的波纹铝合金板,上半区则仅有少量的硬木樑架加上颗粒板封装,至於顶部,乾脆就是泡沫板,一碰就碎的那种。
    当这玩意被丟到地上的一瞬间,整个货柜侧面的波纹板会向外倾倒,上半部则直接碎裂开来,如同放倒了围住牲畜群的围栏,把屯在里面的亡灵部队哗啦啦的倒出来。
    这省去了一具具往外掏骷髏的时间。
    一个货柜的亡灵,就能卡住超过一公里长度的防线,这些低阶亡灵打进攻没什么威力,但是用来防守,那可真是太好用了。
    毕竟身体里掛著爆炸物呢,九泉部队有句不流传於世的自我標榜—一转以上一换一,一转以下————也是一换一。
    一换一换不动,那就二换一,三换一。
    骷髏有的是,炸弹也有的是。
    这支被空投下来的部队,死死卡住了浮空要塞坠落点西南方向的山地,將要塞外围天穹皇家陆军的增援通道掐得死死的。
    西南方向的密林深处,则是来自银月精灵的中月卫队,这些在森林之中行动如风的战士,在构筑防线的时候不仅没损坏一棵树,还给树林中多添了不少树。
    嗯,没错,就是战爭古树。
    敌人要从这个方向增援浮空堡垒,不知道要填进去多少性命。
    至於空中,那更是瀚海的大优主场,別说敌人的空骑兵了,就算一羽飞鸟,一只苍蝇想通过,都得看看瀚海领主的心情。
    额,或者是领主夫人的心情。
    在天穹绷紧了神经,等待对手发起进攻的这段时间內,瀚海除了每日的无人机例行送死式侦查,加花式炮火试探防御强度之外,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外围布置上。弹指之间,一个严丝合缝的硕大包围圈,已经把浮空堡垒死死地困在了原地。
    接下来,就是慢慢收紧。
    在此期间,天穹的浮空堡垒利用两次天气放晴,气温转暖的时间段,尝试过再次升空。
    就如同每种飞行器在起飞阶段的负荷最大一样,天穹的堡垒也是在启动阶段的压力最大,在校正体位,微微摇晃的那一刻,瀚海的观察员甚至能想像到这傢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咬牙切齿,青筋暴露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让你跑了?
    各种物理的化学的魔法的玄幻的手法,升温的降温的下雨的打雷的操作,强行把这座“巨无霸”死死地按在了原地。
    在確定封死了敌人所有的救援路线之后,瀚海终於开始了对堡垒的攻击。
    “督行大人,你去静室歇一歇吧!哪怕只是小憩一会儿也好啊!”
    一名年轻的魔法侍从带著哭腔苦苦规劝,在他面前,已经连续数日没合眼,双眼布满赤红血丝,眼袋青黑得能掛住手提袋的帝国大魔导师、督行特使冯溯,依旧倔强地、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必劝我,此刻正是“繁星之证”危急之刻,能省一分,就多省一分!”
    “我还扛得住!”
    说是还扛得住,但是冯溯的声音已经发飘了,就脚下刚才走出来这两步,明显看出来跟踩了棉花似的,深一脚浅一脚,在平地上走出了瘸子登山的感觉。
    老头被摧残成这样,都怪瀚海。
    真的,瀚海太坏了!
    最近这一周,对方没有发起过一次像样的进攻,但是各种袭扰是一刻没停过,最关键的是,绝大部分都不像是打仗,更像是一种精神折磨。
    比如炮击。
    对手有一种射程极远的火炮,经过堡垒上魔法师们反覆的魔法侦测,发现敌人在距离浮空堡垒七八十公里之外,就能对堡垒展开打击,这个距离,堡垒只能挨打,毫无还手之力。
    但这种挨打,也挨得非常彆扭。
    瀚海的炮击並不是那种集中的轰炸,而是一种全天候的,不定时的,忽轻忽重,毫无规律,甚至有些神经质式的打击。
    上一次炮击到下一次炮击,可能间隔两个小时,也有可能只间隔五分钟。
    前一秒还是几门炮零星的单发骚扰,在堡垒的上层炸出几个无关痛痒的浅坑,下一秒可能就是一整个炮群数百枚炮弹的狂风暴雨,將一片区域化为火海。
    一开始,每次对方一开炮,“繁星之证”就会遵循標准作战守则,迅速升起防护魔法盾。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纯粹是被人牵著鼻子耍著玩。
    只要护盾一开,对方炮击密度就会变成十几秒一发,甚至几十秒一发,爆炸在护盾上只溅起些许涟漪,但护盾本身庞大的能量消耗,却在实实在在地烧著帝国珍贵的灵晶。
    而一旦堡垒这边觉得这种打击力度无足轻重,撤掉防护法阵,那炮火密度就会肉眼可见地一路提升,提到天穹忍无可忍,再次开盾为止。
    反正瀚海不打算让你休息。
    如是再三。
    冯溯很快就受不了了。
    就算天穹財大气粗,烧得起灵晶,主持魔法阵的魔法师也受不了啊。
    在这样被折磨了几天之后,冯溯放弃了挣扎,开始摆烂,命令所有堡垒中的驻守部队只留下少量观察哨,其他全部缩进防御工事之內。
    外面的建筑,爱炸就炸吧。
    反正以后重建的费用,不见得比这会儿消耗的灵晶来的贵。
    就这样,在失去了魔法屏障的保护之后,瀚海以一种轻鬆悠閒的姿態,以外科手术般的定点集火,一个一个地打掉了堡垒表面的弩车平台、巨石投掷器、魔法侦测塔、一部分物资堆栈、以及暴露在外的瞭望哨————
    表面阵地的逐一失守,意味著即便瀚海的部队迫近,“繁星之证”发起反击,也需要一段不短的调度时间。
    尤其是对空方面,魔法师们撤出上层魔法塔,堡垒的防空就形同虚设。
    接下来,瀚海的空军来了。
    空投,能实现许多纯炮火打击实现不了的事情。
    比如,在某个寂静的夜里,瀚海的运输机群悄无声息地飞临堡垒上空,撒下了无数曾经在天霜城外,折磨得兽人大军统帅萨格里斯死去活来、闻之色变的“生日莲花灯”小玩具。
    这是最新款的改进型,不仅音量巨大,而且其中的高配款还自带简单的寻路算法,落地后会展开滚轮,能自行移动,专门寻找那些刁钻的死角。
    它们钻进深深的通风管道,爬进无人清理的排污水路,溜进幽暗的仓库最深处,甚至卡进岩石的缝隙里————
    耗子都到不了的地方,它们也能躲进去。
    浮空堡垒上上下下,一时到处充满了欢快,愉悦,宛如魔音贯耳一般的乐曲。
    比如,那首永恆经典的生日快乐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呃呃—祝你生日快乐!”
    这玩意儿还特么是用標准天穹语唱的,字正腔圆,吐字清晰,带著贵族腔调的咏嘆调式唱法,唱得还挺好听。
    与此同时,旁边的另一个“莲花灯”也不甘落后,唱起了另一首朗朗上口的洗脑神曲。
    几种声音混在一起,那就没法听了。
    关键这些小东西还特別耐造,只要没被砸成粉末,就依然坚持喋喋不休地演唱。甚至,这玩意儿的电池能支持它响个三天两夜,没啥问题。
    天穹的战士不得不拿出和敌人搏命的劲头,到处追杀这些噁心人的小玩意,连管道、
    墙面甚至地面都被砸得粉碎。
    对了,战士们衝出来砸莲花灯的时候,往往会挨上一轮炮击。
    等天穹大兵躲回防御工事,那空投可就又来了。
    白天投一波,晚上投一波————额,也有可能是两三波,四五波————
    没有规律,但是,不许休息。
    短短一天时间,天穹“繁星之证”浮空堡垒驻守战士的音乐素养便得到了飞跃式的大幅提升。绝大部分堡垒里的战士,不管愿不愿意,都被迫学会了多首来自不同文化的“金曲”,已经会和著旋律小声跟唱了。
    有些战士,就连睡梦中都会无意识地嘟囔几句,然后被旁边忍无可忍的同僚一个大耳刮子扇醒,进而引发一场小规模斗殴。
    还有被间歇性丟下来的各种各样的恶臭爆弹,榴槤味豆汁味臭豆腐味烂醃菜味————炸开后,把各种千奇百怪的腐臭塞进了守军的鼻子里;
    有时又会来几发强效催泪瓦斯,让天穹战士涕泪横流,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怀念起了家乡,还是怜悯於自己的命运。
    又或者,乾脆就是纷纷扬扬洒下来一大堆辣椒粉,满场都是此起彼伏的喷嚏;过一会儿又换成了痒痒粉,让塞住了鼻子的天穹大兵上躥下跳,恨不得从鎧甲缝隙里把皮肉都抓出来。
    对了,也有好东西。
    偶尔,瀚海的空投会洒下一小把货真价实的帝国银幣,其中甚至夹杂有一两枚金幣。
    清脆的撞击声引得某些战士衝出了阵地,激发了小规模的哄抢,甚至火併。
    在这种层出不穷,花样百出的折磨之下,许多天穹战士已经陷入了神经质状態,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引发他们的应激反应。
    莫名其妙的非战斗减员直线上升。
    堡垒上有治疗师,但可没有心理医生这种东西。
    经过了一番痛苦的心理挣扎之后,冯溯大魔导师再次做出了抉择。
    之前放弃外围,算是闭上了眼睛,假装看不见。这回,连耳朵都得堵上了。
    再把脑袋一蒙,管他外面天翻地覆。
    除了少量的巡逻部队,大部分驻守战士都进入了自我封闭状態,反正敌人如果敢上堡垒,再出来打就是了。
    我们要休息,要养精蓄锐!
    瀚海的参谋部,显然也贴心地考虑到了这一点,针对天穹战士睡眠质量差的问题,贴心地给出了解决方案。
    新一轮的空投之中,混进了特製的罐装麻醉气体。
    当然,长达十公里的广袤要塞层,不可能面面俱到,瀚海只针对性地选择了一片试点区域。
    无色无味的麻醉气体在空气中瀰漫开来,气体比重略重於繁星的空气,如同流淌的溪水一般,顺著地面蔓延,钻进了通风管道的入口,钻进了守军的工事群深处,高效地为他们完成了助眠。
    一片区域的守军都睡著了,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家里有可能进贼。
    如果不是一名天穹的高阶参將在巡视过程中,发现了这一区域的异常,並且及时拉响了警报,他们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去。
    等到皇家卫兵的精锐部队搞清楚情况,掛上防护魔法道具,如临大敌地衝进来时,不知何时被投下的一批亡灵正在到处溜门撬锁、翻箱倒柜。
    通过它们胸腔內的“执法记录仪”,瀚海已经事无巨细地把这一片的信息拍的明明白白,仔仔细细,甚至还在多个隱蔽位置放置了微型摄像机。
    已经好几天没合眼的冯溯大魔导师,督行特使,此刻的思维都已经迟钝了,一时也想不到该如何应对。
    作为一名骄傲的帝国贵族,冯溯是合格的,他坚决不躲进有限的地下堡垒,坚持亲自听取每一次战况匯报,及时做出调整,所以,他的休息时间非常稀缺,大部分时间都靠著帝国特供版本的星泪菸具顶著。
    但是,作为浮空堡垒的最高领袖,冯溯又是不合格的,他的坚持让他的精神力严重衰减,判断和应对水平都在极速下滑。
    在这种时候,他只能再次启动珍贵的传送法阵,请求帝国东大陆討伐军本部的支援。
    而作为征討大军的最高首领,同样出身於冯家的冯德,此刻已经快要疯了。
    打不过去。
    皇家陆军、地方守备军、盪魔府特別卫队、大地法师团、天穹赎罪敢死军————每一支部队都在帅帐的督促下疯狂进攻,试图靠近那座落地之后身陷重围的浮空堡垒,但是,冲不过去————
    霜嵐的步兵,瀚海的枪手,持弓的精灵,自爆的骷髏,层出不穷的打击!
    攻势最猛的帝国皇家陆军云巔之城卫队,最近处打到了距离浮空堡垒不到二干公里的位置,双方之间仅仅隔著一个山头。
    帝国皇家卫队甚至已经听到了浮空堡垒上的炮弹爆鸣,而浮空堡垒也隱约感受到了山那边的魔法震盪。
    第一天,堡垒上的战士激动不已。
    第二天,他们满怀期待。
    第三天,他们逐渐消沉。
    第四天,眾人重归沉寂————
    堡垒上的侦查之眼,能清晰地看到那片战场的场景,儘管高层严密地封锁著消息,但是有些事情,终究是瞒不住的。
    这一座小小的山头,成了横亘在天穹帝国面前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又过了几天之后,隨著增援部队越来越悄无声息,终於,浮空堡垒上的绝望情绪爆发了。
    这些天穹的精锐战士不怕打仗,也不怕死亡,但他们无法忍受这种看不到头的精神折磨。
    他们寧愿衝出去,死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中,死在敌人的刀剑下,也不愿意在这里继续日復一日的接受摧残。
    一个人的崩溃,引导了一群人的决堤,数万名眼睛赤红、神態癲狂的战士,从堡垒的各个出口狂涌而出。
    他们阵型散乱,没有旗帜,只是像一群疯狗一样嗷嗷叫著,扑向山野,扑向丛林,扑向任何一条可以远离这座被诅咒的“繁星之证”的道路!
    只要能逃离这座浮空堡垒,去哪儿都行!
    这种崩塌的速度之快,范围之广,甚至大大出乎了瀚海的预料。
    小心的弓著腰,坐在轮椅上的“前黄昏之主”贝利亚,略加思索,一语道破天机。
    老神棍终究是对繁星世界了解最为深刻的一个人。
    “天穹的兵很强,阶位很高,但是,他们有几百年不曾打过这种相持的大仗了!”
    “上过战场的兵,和没上过战场的兵,终究不是一回事。”
    “尊敬的主席,总指挥,我觉得,可以发起总攻了!”
    “把他们卷回去,顺势,拿下堡垒!”
    陈默深吸一口气,眼睛久久眺望著远方那座山岳之间的庞然大物,那头垂死的、无助的巨兽,最终下定了决心。
    山麓之上,一面巨大的、鲜艷如血的红旗,在风中高高升起,猎猎招展。
    高亢激昂的衝锋號在山谷间震响。
    瀚海的这场围猎行动,走到了最后的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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