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愚者开始了表演
    “当然。”
    龙泽尔一愣，然后回答道。
    “你是在书中世界一步步服用魔药成为的非凡者？”
    艾德雯娜再次问道，这次语速明显快了许多。
    “是的。”
    龙泽尔不解，但还是回答道。
    这次，克莱恩等人也是反应过来，书中世界的魔药材料都是真实的？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艾德雯娜走到桌前，看向上面的游记，但这本书的封面却发生了变化，《格罗塞尔游记》这几个符號消失，整体如同一本普通的歷史书籍。
    她翻开里面的內容，这里面记载的是一些歷史知识，但还是以游记的形式，记载的是几个主人公经歷过的歷史，以前无法翻开的页面也能够翻开，只是后面全是空白，看不出多少神秘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人比较多，而且场合不太合適，艾德雯娜其实是想抓个海盗，將海盗的血涂抹在封片上面，看看是不是还能够进入到书中世界。
    “感谢你们这次给予的帮助。”
    “我先给你们安排休息的房间，等我安抚好船员之后再谈报酬的事情。”
    艾德雯娜拿著“游记”，对著克莱恩，安德森两个外援说道。
    也行。
    克莱恩没有意见，冰山中將不会赖帐，他也不会表现得太急切，这会很没风度。
    眾人简单聊了几句，然后各自回到黄金梦想號”安排的休息室休息。
    艾德雯娜返回自己的房间之后，她没来得及做研究就被嚇了一跳，因为夏艾尔正坐在她书桌前的椅子上面，看到她进来还伸手打了一个招呼。
    “嗨。”
    “我试过了，涂抹鲜血这种方式，你们之后就进不去。”
    他面不改色的撒谎道。
    艾德雯娜闻言，表情稍微有些失望，但这也在预料当中，“你怎么会过来？
    “”
    她也找了个地方坐下，看夏艾尔的样子，应该早就来了，而且黄金梦想號的船员都没有发现。
    “你亲爱的水手长给我也写了信，只是我来的晚了一点，你其他的船员也不认识我。”
    “我看了你们在书中世界的经歷，奇妙的冒险，你们的命真大。”
    夏艾尔的话让艾德雯娜感觉有些汗顏，因为这意味著她尽心教导的船员们，显然对让她失踪的书籍並没有那么重视，这才会让夏艾尔能够通过书籍自动更新的內容掌握这些。
    我之后一定要给他们把欠的课程加倍补回来。
    艾德雯娜心里想道。
    第二天，艾德雯娜找到了克莱恩，她要跟克莱恩谈谈报酬的问题。
    一是钱，二是她的收藏品，克莱恩可以自由选择。
    “那本游记也可以？”
    克莱恩试探著问道。
    这种邪乎的东西，他觉得有必要多留意一下。
    “当然，不过我要提醒你，它的神秘可能隱藏了起来，又或者消失...”
    艾德雯娜点点头，她昨晚没睡，没研究出来，如果克莱恩想尝试也可以。
    夏艾尔见艾德雯娜一面，也是为了这个，不然艾德雯娜未必愿意让出去。
    “那我选择这本书。”
    克莱恩终究还是选择了游记，主要他昨晚在盥洗室里面上了一次灰雾，这才惊觉他遗忘了游记中本该有个女精灵的事情，而且所有人都遗忘了这一点，他试探著询问了一下《天灾之书》，得知了那个女精灵的名字，夏塔丝。
    “如果你研究出什么，我希望以后能与你交换相关的知识。”
    “那把死神的钥匙，你如果喜欢，我也可以给你一个实惠的价格，条件一样。”
    艾德雯娜没有直接白送，那毕竟是所有船员的共同財產，不只是她一个人的。
    “可以。”
    克莱恩没有拒绝，得到自己的报酬之后，他在黄金梦想號上放心的玩了几天。
    那些从书中世界跑出的古人们”，同样在了解著一些第五纪元的知识，加上学习一下鲁恩语什么的，格罗塞尔作为第二纪元遗留下来的老古董，需要学习的是最多的，加上庞大的体型，会在黄金梦想號上呆一段时间。
    冰山中將也很欢迎。
    虽然这个时代有些陌生，但人生从来没有最糟的时候，连龙泽尔都打算回家”看看，如果有需要的话，给予自己兄长的后裔一些帮助。
    灰雾空间。
    克莱恩看著桌前的游记”，他先是在灰雾空间占卜过，將游记带到灰雾空间后的危险性，才会选择这么做。
    克莱恩有预感，將游记”与《天灾之书》放在一起，可能会有一些变化，谨慎如他，还是打算多占卜，少动手。
    “这是观眾途径的唯一性？”
    他占卜了一下，答案为否定。
    不是唯一性，那就没那么危险，灰雾空间的位格应该不比唯一性差，能够镇压住唯一性之下的各种奇怪东西。
    “它的来歷。”
    克莱恩放心了，直接使用梦境占卜，闭上眼睛，进入梦境。
    灰濛濛的世界出现光亮，一座巨大的浮空岛屿出现，一根根巨大的石柱上面，盘旋著各种属性的巨龙，最中央的大殿当中，一本黄褐色的封皮浮在半空，它的背后勾勒出一道阴影。
    那是一个坐在王座上，眼眸淡金好似龙王的生物。
    “幸会，我们又见面了。”
    “愚者...”
    夏艾尔一只手撑著脑袋，哪怕不仔细看，都能感觉到梦境本身的颤抖，这似乎昭示著梦境主人的心情，不知道是否是路径依赖，克莱恩总是很喜欢对观眾”留下的物品使用梦境占卜。
    梦境也是观眾”的权柄...
    “疑惑？”
    “你不需要，对於空想家来说，灵性的交互就是心灵的交互，心灵的交互就是有限的全知。”
    夏艾尔挥挥手，梦境世界开始膨胀，本该在克莱恩心灵世界的梦境开始外显，反而將他的灵体包裹进来，半个塔罗会的办公地点出现在利维希德（奇蹟之城），一边是灰雾的宫殿，一边是巨龙的国度。
    克莱恩很吃亏的是，他面对的是一位对他全方面了解的观眾。
    哪怕是普通人在面对熟人的时候，都能够预知到对方一些处事的態度，何况是观眾呢？
    “你在等我？”
    果然，不出夏艾尔意外，愚者在短暂的沉默后，双手交叠，脑袋靠在手背上面，语气没有恐惧和慌乱，反而带著好奇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