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山村安稳平和,世世代代都在这座大山脚下生活,祖祖辈辈居住在此。
几十年的岁月里,村里人日日进山砍柴採药,从来没见过什么妖怪和怪物。
在大家的认知里,山里面只有寻常飞禽走兽,压根不存在鬼怪邪祟之物。
所以妖怪害人这种说法,在村民眼中,完全就是凭空编造的谎话,毫无依据。
眾人一致觉得,就是这两个人吃了亏受了伤,不好意思说实话才胡乱编造。
明明是自己违规进山打猎,贪心招惹野兽,最后落得一身伤痕的下场。
最近这段时间,山里经常有外来游客或是閒人私自上山捕捉野生动物。
不少人都因为贸然招惹野兽,被抓伤咬伤,掛彩受伤,和眼前二人情况一样。
不管何大清怎么解释,村民们早已先入为主,认定了自己的猜测,怎么劝都没用。
就算二人极力辩解,拿出山洞的经歷作证,也没人愿意相信半句真话。
何大清心里清楚,跟这些常年住在山村的普通人,解释这些离奇怪事根本没用。
他们一辈子活在安稳的山村,没接触过诡异事物,自然不会理解山洞里的恐怖。
没亲眼见过的东西,任凭別人说得再真实,旁人也只会当成天方夜谭。
多说只会白费口舌,浪费仅剩的体力,还会引来更多人的嘲讽和议论。
与其继续白费力气爭辩,惹来一身不痛快,倒不如闭口不言,早点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何大清彻底闭上了嘴,不再和围观的村民辩解半句。
他轻轻扶著身旁的白寡妇,示意对方不要再多言,抓紧时间赶路离开。
二人沉默著告別了围观的村民,顺著大路慢慢往前走,朝著城镇的方向走去。
一路缓慢前行,总算走到了街边等车的位置,静静等候回城的公共汽车。
此刻他们心里只有一个目標,儘快赶回城里,找医院处理身上的重伤。
好好清理伤口,缝合破损的皮肉,上药休养,把这一身伤痛慢慢养好。
两人浑身虚弱无力,靠在路边的墙壁上,安静等候车辆,神情满是疲惫。
大概等了整整半个小时,一辆往返乡村和县城的公交车缓缓行驶了过来。
二人相互搀扶著,慢慢挪上公交车,费力找了两个座位勉强坐下。
车上的其他乘客,还有开车的司机,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们浑身是伤的模样。
满身伤痕,脸色苍白,走路虚弱无力,怪异的模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少人好奇开口追问,询问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二人短暂对视一眼,心里早就想好的说辞,再也不敢提起山洞怪物的事。
他们心知肚明,山里遇怪物的说法,村民不信,城里的路人同样不会相信。
与其被人当成疯子骗子,遭到白眼和嘲笑,不如编一个合理又常见的理由。
於是二人统一口径,谎称结伴进山打猎,不小心衝撞了山里的野生动物。
遭到野兽突然袭击,躲闪不及才落得满身伤痕,现在急著回城就医治伤。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贴合当地山林的情况,听起来没有半点破绽。
车上的乘客和司机听完之后,没有半点怀疑,轻轻鬆鬆就接受了这套说辞。
司机看著两人伤势严重,脸色差到极点,担心耽误治疗,心生几分同情。
为了让他们能早点赶到城里接受治疗,司机特意加快了行驶的速度。
一路上平稳赶路,不敢太过顛簸,生怕晃动牵扯到二人的伤口加重疼痛。
公交车一路翻山越岭,穿过乡间小路,行驶了整整三四个小时。
跨越了遥远的路程,最终稳稳停在了县城城里的公交站点,顺利抵达目的地。
二人道谢之后,相互搀扶著缓慢下车,没有片刻停留,直接赶往就近的医院。
走进医院大厅,面对医护人员的询问,他们依旧沿用了之前统一好的说辞。
反覆说明是进山打猎遭遇野兽袭击,才造成了全身多处外伤和软组织损伤。
接诊的医生每天接触各类外伤患者,听过太多类似的山林受伤案例。
没有丝毫怀疑和深究,立刻安排医护人员,快速为两人展开全面救治。
仔细检查过后,医生发现他们浑身上下布满伤口,擦伤划伤抓伤不计其数。
还有不少撕裂型的深伤口,皮肉开裂,必须及时缝合,不然很容易感染髮炎。
医护人员有条不紊地清理伤口,消毒杀菌,缝合破损的皮肉,全程细致谨慎。
两个人大大小小的伤口加起来,各自都被缝合了几十针。
要是再晚一点,两人就没救了。要是再晚一点,两人就没救了。
好在他们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医院,然后医生及时地处理,然后两人才保住了一条命。
更新于 2026-05-04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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