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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1章 荧:深渊好像没有告诉你王缺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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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6-11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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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1章 荧:深渊好像没有告诉你王缺有多强。
    “我在哪?”
    荧迅速进入角色状態,发出一声虚弱的询问声。
    果然,见到荧说话,刀疤脸正要挥下的巴掌一顿,露出一声冷笑:“你们两个晕在归离原的野外,是我们救了你们,你懂吧。”
    “你们?”
    荧下意识的转头看去,果然发现依旧晕倒的派蒙,也被绑在另一边的草蓆上。
    “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荧正想著呢,脑海中突然传来尼可的声音:“王缺曾经被盗宝团绑架,而他当时还是一个普通人,接下,你需要获取盗宝团的信任,加入盗宝团,避免杀身之祸。”
    这就是王缺的过去?”荧在脑海中询问,带著一丝不可思议。
    这可是王缺啊!
    横行提瓦特,没占便宜就算吃亏的王缺啊,居然被盗宝团打过一耳光?
    荧的內心已经难以言述这种荒谬的感觉了。
    王缺並非生来便是高位的存在,在他弱小的时候,吃过亏,不是很正常吗?”尼可回应道。
    闻言,荧也想起来,自己和王缺初遇的时候,在清泉镇,王缺確实还很弱小,甚至需要僱佣她来保护自己前往蒙德城。
    但即便回忆一直在告诉荧,王缺也有弱小的时候,但脑海中对於王缺几乎无所不能的印象,又会传来强烈的衝突感。
    好了,不说了,你赶紧推进剧情吧,我好查漏补缺呢。”尼可又道。
    荧这才反应过来,回过神,看向一脸凶相的刀疤:“多谢你们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刀疤脸一愣,然后露出一丝笑容:“呵,你还怪识相的。”
    谁家好人会觉得被人锁住手脚是被人救了啊。
    就是这女娃娃识相,没有戳破他的话罢了。
    刀疤脸神色舒缓,心情好了一点:“说吧,你是谁家的,我们也好帮你送信,让你家里人来接你。”
    意思就是让家里人来交赎金。
    可无论是荧和派蒙,还是王缺,在提瓦特哪里来的家?
    也不对,荧至少有个哥哥。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肯定不能说我哥是深渊王子,识相的赶紧放了我。
    所幸,这个泡泡世界是用来度假的,尼可和艾莉丝也没有设置太高的难度。
    虽然尼可之后在没有提示,但在荧一通嘴炮下,並且答应为盗宝团效力后,刀疤找来了盗宝团老大,也就是黑翼,两人商量了一下,解开了荧的锁链,答应让荧加入盗宝团。
    按照王缺当初的流程,荧很快被归於刀疤手下,然后经过扑卖博戏,打入了盗宝团內部。
    隨著剧情推进,荧和派蒙逐渐熟悉了盗宝团的生活后,刀疤终於给荧安排了工作。
    前往遗蹟深处,听从黑翼的指挥。
    荧这才知道,原来这座盗宝团营地是建立在一处古遗蹟之上的。
    这古建筑足足有半百之高,抬头看去,建筑几乎和石窟融为一体。
    荧和派蒙抬头看去,就看见一尊龙头、马身、麟脚,形状似狮子的雕像矗立在石窟中心。
    威严,神圣——还有点眼熟。
    “这石像——不会是他吧?”派蒙小声的在荧的耳边问道。
    荧看著石像,也有些泛嘀咕:“好像王缺和辟邪很久之前就认识,我们也没细问过,会不会就是在这里认识的?”
    派蒙点点头:“肯定是的,那我们等下要不要接触一下石像,说不定能推动剧情”呢。”
    荧頷首:“嗯,好的。”
    她们两个说话的时候,石像下方的盗宝团老大黑翼开口喊道:“新来的,赶紧过来。”
    荧和派蒙连忙走过去。
    黑翼看了她们一眼:“刀疤说你们挺能打的,那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知道?地脉淤积吧”
    地脉淤积,这荧和派蒙可太熟悉了,她们不知道处理了多少这种问题。
    荧微微点头:“地脉淤积可能导致魔物出现,是很危险的情况。”
    黑翼:“没错,可能会出现魔物,所以,你的工作就是挡住魔物,不要让它们伤害到其他人。”
    荧环视一圈,这里加上他和黑翼,在算上派蒙,也只有十六个人。
    看了看打扮,至少有六个人不像是能战斗的。
    “只有我们这些人吗?”荧忍不住问道。
    她可是知道,外面还有一大堆盗宝团成员呢,为什么不调集进来呢?
    黑翼没有说话,倒是一边的中年人开口道:“根据我们的调查,这里应该有仙家手段限制了拜访人数,之前经歷过几次加人,每次超过十六人,就会引发异变,导致我们损失惨重。”
    黑翼也点头接话道:“所以,这处遗蹟大概率有好货,只要扯上仙家,那都能卖出大价钱。”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在璃月港认识一个冤大头,是在往生堂做客卿的,从不还价,贼有钱。”
    荧:——
    派蒙:——
    “璃月港的冤大头——总感觉也是熟悉的人呢。”派蒙低声嘀咕道。
    荧也没绷住,脸上有些奇怪:“所以,这个盗宝团不仅绑架了王缺,还把赃物卖给钟离?”
    “我有预感了,这个盗宝团最后的结局肯定很惨。”派蒙小声道。
    无视了嘀咕的两个人,黑翼对著之前的中年人喊道:“行了,老张,你们继续开门,我们在周围巡视。”
    中年人点点头,招呼著剩下几个人开始忙碌起来。
    荧和派蒙也趁机靠近了石像,和触碰七天神像一样,荧伸手触碰辟邪雕像。
    下一刻,荧就感觉到自己的视线一晃,周围的一切都褪色,似乎来到另一个空间。
    而在空间中,一尊巨大的异兽正平静的看著她。
    龙头、马身、麟脚,形状似狮子,正是辟邪。
    “嗯?奇怪——吾为何会觉得——有些虚假。”辟邪巨兽看著眼前的荧,语气中带著疑惑。
    “啊?”荧张大了嘴边,有些不可思议,“你能感觉到虚假?”
    进来之前,尼可就给她们解释过,因为是最初的剧本,所以演员都是术法演化的。
    也就是说,眼前这头巨兽,应该是假的才对。
    可现在,这头辟邪一开口,就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它怎么能知道这里是假的?
    “女娃娃,你似乎认识本仙?”辟邪巨大的脑袋微微低垂,看向眼前的金髮少女。
    不等荧回答,辟邪的鼻子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丝怒意:“你身上为何会有如此浓郁的邪魔气息!”
    “我?邪魔?”荧都愣住了。
    她又不是哥哥,哪里来的邪魔气息?
    可惜,没等她继续思考,辟邪巨兽的怒意如实质般在空间內震盪,龙头高昂,金眸中迸射出凛冽寒光。
    “深渊的气息——汝与邪魔为伍!”它低吼一声,马身微弓,麟脚猛然踏地,整座石像空间都隨之震颤。
    荧还未来得及解释,辟邪已展开攻势。
    它虽为兽型,却拥有飞行之能,四足离地,周身泛起淡金色光晕,如一道金色闪电疾冲而下。
    其势凶猛威武,带起的风压几乎让荧站立不稳。
    “等等,这是误会!”荧急呼,但辟邪毫不理会,利爪已至面门。
    她不得不后跃闪避,同时伸手虚握,一柄泛起微光的长剑瞬间凝於掌心,剑锋斜指,摆出迎战姿態。
    辟邪一击不中,低啸盘旋,再次俯衝。
    这次它张口吐出一道淡金吐息,並非炽热火焰,却带著驱邪净化的威能,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涟漪。
    荧不敢硬接,侧身滑步,剑尖点地借力跃起,剑光如练,直刺辟邪侧颈。
    辟邪反应极快,麟脚一摆,以坚硬如铁的脚踵格开剑锋,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战斗瞬间白热化。
    辟邪依仗飞行之利,时而俯衝爪击,时而凌空吐息,攻势连绵如暴雨。
    荧则在地面腾挪闪转,剑招简洁凌厉,每每在间不容髮之际格挡或反击。
    金石相击之声不绝於耳,能量碰撞溅起零星光点。
    但十余回合后,辟邪攻势骤然舒缓。
    它又一次喷吐净化吐息,那金光却比先前暗淡数分,触及荧身周时只漾开微弱波纹,全然没有记忆中那种涤盪邪祟、令魔物退散的威能。
    辟邪自己先察觉异样,金眸中掠过困惑:“为何——吾之力衰弱至此?”
    荧也感到压力骤减。
    她看准辟邪因疑惑而露出的破绽,旋身疾进,长剑斜撩而上,剑风嘶鸣。
    辟邪急忙抬爪格挡,却被剑上传来巨力震得向后飘退,麟脚在地面划出数道浅痕。
    “不对——”辟邪稳住身形,声音带著难以置信,“吾乃辟邪仙兽,掌驱邪辟疫之权能,凡邪魔气息近身,皆当如冰雪消融——何以此刻力不从心?”
    它尝试凝聚力量,周身金光闪烁不定,却始终无法恢復到应有的强度,仿佛有无形枷锁限制著它的本源。
    荧趁势追击,剑光如网罩下。
    辟邪奋力振翅,速度却已不如前,被一道剑罡擦过前肢,竟然斩出一道巨大的伤口。
    它惊怒交加,却更多是茫然:“此界——此身——皆虚妄否?”
    战斗中它越发察觉,不仅力量受限,连对这空间的感知都模糊不清,仿佛隔著一层纱幕。
    之前那种虚假的感觉,愈发浓郁。
    “你发现了?”荧一剑逼退它,並未继续强攻,而是持剑立於原地,微微喘息,“这里並非真实世界,而是基於过去”构筑的幻境。你乃至外面那些盗宝团,都是术法演化的存在。”
    辟邪悬停半空,金眸死死盯著荧,又低头看向自己受伤的前肢,良久,发出一声混杂著恍然与不甘的低啸:“原来如此——幻境演形,故吾权能不彰。”
    它气势渐敛,但目光仍警惕:“然汝身上深渊气息確凿,纵使此身为假,感知未必全谬。”
    荧收剑,无奈摇头:“我是接触过深渊力量,但我绝对没有加入深渊。”
    荧以为是自己曾经净化深渊力量的时候,留下的气息被眼前的辟邪给发现了o
    辟邪沉默片刻,终於缓缓落地,金光渐隱:“不对,不是接触,有一股非常非常幽暗恐怖的不甘徘徊在你的身上。”
    “嗯?”荧愣住了,“什么意思?”
    辟邪没有回答,反问道:“你似乎是真实的——那么,说说这方世界的情况吧?本仙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荧犹豫了一下,还是將尼可、艾莉丝用王缺的讲述的回忆,创造了这个泡泡世界的情况说了出来。
    辟邪听完,久久沉默。
    “原来——只是一方游乐的世界吗?呵,魔女会?”辟邪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发怒,视线重新看向荧,“那你之前,似乎认识我?”
    尼可擬造的辟邪记忆里,自己已经陨落在了当初的死气暴动战役里。
    而荧明显是后世之人,还不是璃月人,不应该认识自己才对。
    荧连忙解释道:“在后来的故事里,王缺和你相遇后,我不知道你们经歷了什么,反正,在现实里,你已经復活了,现在住在璃月港,是非常有名的戏曲艺术家,专门唱夜叉戏的。”
    辟邪兽首微微倾斜:“你是说——现实里的我遇上那个名为王缺的人后,復活了?”
    金瞳之中,莫名的神色闪过。
    荧没有发现异常,点点头:“对的,不过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让你復活的。”
    辟邪好像没有听见一般,低声呢喃:“復活——復活——”
    荧这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刚才威风凛凛,驱邪辟疫的巨兽,似乎陷入了某种奇怪的状態。
    然后,在荧震惊的目光中,一丝丝黑紫色的气息从辟邪巨兽的身上瀰漫出来。
    “深渊之力!”
    荧惊呼一声,下意识就要伸手净化。
    然而,依旧不等她有动作,辟邪猛然昂首,一声震撼空间的怒吼爆发而出。
    吼声中蕴藏著古老而威严的仙兽之力,淡金色的光芒自它体內汹涌喷薄,如一轮小太阳在空间內骤然绽放。
    那黑紫色的深渊气息原本如附骨之疽缠绕在它的躯体上,但在金光席捲之下,立刻发出“嗤嗤”的灼烧声响,像是遇到了天敌般剧烈挣扎。
    金光所过之处,深渊气息迅速消融、溃散,仿佛冰雪遇到炽阳,转眼间便被涤盪得乾乾净净。
    不多时,辟邪周身金光流转,龙头高昂,金眸中重新燃起凛然神采。
    “呵,邪魔外道,也敢染指本仙!”辟邪不屑道。
    荧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这,这——怎么回事?”
    辟邪看向她,倒也没有隱瞒,解释道:“因为听见你说,你不知道如何让本仙復活,所以本仙心神出现了一瞬间的不甘。”
    “不甘?可为什么会有深渊之力出现?”荧疑惑道。
    辟邪缓缓落地,麟脚踏实地面,气息虽略有起伏,却已恢復庄严沉稳之態:“女娃娃,你可知何为深渊?”
    荧下意识的摇头。
    辟邪道:“本仙曾经冲入死气深处战斗,在战斗中,本仙明白一件事,很多时候,深渊之力並非来自外界,而是来自本身。”
    “——这?什么意思?”荧没听懂。
    辟邪庞大的身躯微微一滯,有一种碰到文盲的无力感,不过,它还是解释道:“外界的深渊入侵,可以被抵挡,而內心的深渊,却难以消除。”
    “刚才因为对生的渴望,我內心涌现出无尽的不甘。”
    “凭什么外界的我可以復活,为什么你不是那个王缺,为什么你不懂如何让我復活?”
    “这份不甘,这份不幸的命运,让我的內心出现裂痕,在那一瞬间,我想要將真实的我吞噬,取而代之,甚至是將之毁灭,而深渊之力,也由此產生。”
    荧闻言,明白了一点,但还是疑惑道:“可你刚才自己净化了自己的深渊力量?”
    在提瓦特冒险也很久了,荧非常明白深渊力量的难缠程度。
    说句不好听的,强如赤王,树王那样的存在,沾染上深渊之后,都没有太好的办法解决,最后一个让阿佩普吞噬自己,一个让世界遗忘自己。
    可眼前的辟邪——虽然是仙人,也很厉害,但对於魔神而言——似乎也算不上什么吧?
    他凭什么可以自我净化深渊力量?
    “因为吾乃辟邪!吾乃驱邪辟疫真君,生来便是要为帝君涤盪邪魔的,哪怕是死,本仙也绝不墮入深渊。”辟邪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屑。
    他看不起深渊。
    荧有些无语:“深渊是不想墮入就可以不墮入的吗?”
    深渊要是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还能成为灾难吗?
    面对荧的无语,辟邪幽幽的看著她:“为何不可以呢?你不也一样吗?”
    荧一愣:“什么意思?”
    “只要意志力足够坚定,深渊的诱惑又算得了什么呢?就像你——”辟邪微微停顿,语气深沉道,“身上背负著如此深沉的深渊力量,不也好好的,没有失去理智吗?”
    “我身上的深渊力量?”荧再次惊讶。
    因为她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有深渊力量,或者说,荧一直认为,自己可以净化深渊力量,那么,这种力量怎么可能出现在她身上。
    “你的意志承载著它们,你却不知道——女娃娃,你的意志有些恐怖啊。”辟邪感嘆道。
    荧脸色微变,开口呼喊:“尼可,艾莉丝,你们在吗?这是什么情况,我身上真的有深渊力量吗?”
    然而,无论她怎么呼唤,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边上,辟邪的龙首上露出一丝冷笑:“別喊了,这方世界,已经被你身上其中一股深渊力量的主人给屏蔽了。”
    荧听著有些拗口:“我身上的其中一股深渊力量的主人?”
    辟邪神色逐渐冷峻,做出战斗姿態:“就连我——在听见自己是虚假的,无法拥有完整命运的时候,也会不甘,也会怨恨,从而被深渊影响——那么,你猜这个故事真正的主角呢?”
    “你说,他的內心,究竟有多么的不甘呢?有多么的怨恨呢?”
    荧瞳孔一缩。
    故事真正的主角——那不就是——王缺吗?
    “唉——老老实实的被我吞噬不好吗?为什么要点破呢?”
    幽幽的嘆息声在荧的耳边出现,荧猛地转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王缺”带著微笑:“你好,荧,看来深渊抽卡又歪了——不过不要紧,等我將你吞入深渊,结果还是一样的。”
    “王,王缺?不对,如果你是这个时候的王缺,你不应该认识我!”荧大喊道。
    荧知道王缺也是世界之外来的,但这个时候,两人都没有见过面,这个王缺怎么能知道她叫什么?
    王缺”笑著摇摇头:“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我可是——算了,没必要解释,荧,这个世界已经被我掌握,听我的,加入深渊吧,这样一来,你还可以和空团聚啊。”
    “你休想蛊惑我!”荧一个后撤,和王缺”拉开距离,来到辟邪身边,“王缺可不会拖人下水!”
    “嗯?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深渊擬態的王缺哈哈大笑,甚至都笑出了眼泪,“你居然——这么高看我的道德水平——哈哈哈哈。
    “虽然我没有后续的记忆,但从深渊给我提供的忆质来看,现实中那个我,也算不上什么好人——”深渊擬態的王缺说著,微微摇头,“加入我吧,荧,等我统合漆黑的一切,你依旧可以是最尊贵的公主。”
    面对王缺”的再度邀请,荧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王缺或许曾不甘、曾怨恨,但他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绝不是向深渊低头。你也一样一如果你真是他过去的一部分,就该明白,他绝不会用这种方式诱惑我!”
    说著,荧目光更冷:“而且——深渊似乎没有告诉你,如今的王缺究竟有多强大。”
    话洛,她手中的长剑上,元素力再次开始涌动。
    辟邪在一旁昂首长啸,金光再次涌现,驱散了周围蔓延的黑暗气息。
    很显然,无论是荧,还是辟邪,都不准备向眼前的王缺”屈服。
    王缺”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身影在光暗交织中微微晃动:“真是遗憾——
    你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话音未落,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震颤,仿佛深渊的低语从四面八方涌来。
    荧横剑於胸,毫不退缩地迎向那双逐渐被暗色吞没的眼睛。
    “那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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