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好消息和坏消息
    赵既白犹如一位大帝，压制小鬼子。
    网友们纷纷“吻”了上来：“一向都是霓虹作家的书在华夏倾销，终於有作家吹响了反攻的號角。”
    “在霓虹留学，赵既白的这本推理是挺火爆的，好多书店都掛上了[天朝の剧作家]的宣传海报，在霓虹两年多了，第一次见华夏人名掛上面。”
    “我从关注这小子的第一天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非常会装逼，甚至连高中时期的我都要退避三舍，我不看推理小说，这本书我必须得看看！”
    “已经加入收藏夹了！”
    每每到这时，就有一种网友会跑出来，发一些看上去非常有道理的话。
    太阳妄想者：其实有不少华夏作家的作品在霓虹销量都不错，比如阎连科，有霓虹评论家认为其作品堪比鲁迅先生，《丁庄梦》更是被霓虹翻译了盲文版销售。这是除了鲁迅之外第二个有这种待遇的华夏作家。余华的《兄弟》，残雪的《黄泥街》销量都不错，特別是残雪，因为偏欧美的先锋文学表达方式，受到霓虹青睞。除此之外，大江健三郎非常推崇作家铁凝，別说得好像华夏作家走不出去一样。
    看上去科普得很有道理，但其实和原本话题跑偏了。
    后面叫作“xz金刚狼”的网友把跑偏的路给带正。
    “华夏现代的严肃文学在全球范围虽然只属於第二梯队，但在亚洲还是很有话语权的。好似余华、莫言，刚开始都学欧美文学出道，但后面都转向了更为古典的创作模式，从红楼梦等著作汲取营养。
    本身有那么数千年的文化底蕴，能差到哪去呢？明显网友们討论的是通俗文学，由於国內影视剧市场出口的萎靡，我们一直处於洼地。
    別国的科幻、悬疑、幻想、童话等类型都流向我们国家。稍微查一查就知道，从几年前开始，我们国家悬疑小说类型的销量榜首是东野圭吾。童话小说市场《小王子》《安徒生童话》《格林童话》也经常挤进前十。
    科幻领域更別说了。除了三体系列，就是阿西莫夫的系列小说，还有一些欧美的科幻作品。《哈利·波特》更是创造幻想小说销量奇蹟的存在。
    而我们的类型小说，別说反向输出给欧美了，输出给日韩的都是罕见的。说赵既白吹响了反攻的號角並不恰当，因为这只是一个活动製造的巧合，难以复製。但也確確实实是创造了奇蹟，犹如秦叔宝一般衝进敌营取上將首级！”
    这是高赞评价，得到了很多网友的同意。当然也有网友指出，东野圭吾只是霸占了推理类型榜首，悬疑题材的话有《鬼吹灯》存在。
    还有2007年的《盗墓笔记一七星鲁王宫首》月销量便突破60万册，这也算是悬疑类型吧？
    但总体来说，网友xz金刚狼说得没毛病，通俗小说各种领域半壁江山都是国外流入！
    也是巧了，网友xz金刚狼发帖后不久，出版社也站出来发帖庆贺。
    早川书房：“恭喜赵既白老师的作品成为2010年文库总榜中推理小说分类最快到五万册最快到十万册的作品！]
    目前，早川书房这个官微关注度四万左右。基本是从赵既白这边引流的。
    两两配合，网友们的热情就更加高涨了！
    “我查了查资料，好像国內真没有什么类型的小说在霓虹销量很好的。特別是推理小说，霓虹擅长的题材，这是第一本，希望別是最后一本！”“书店里霓虹的小说確实多，没办法，他们的动漫產业发达”“感觉是美利坚的小说更多，我之前看了飢饿游戏的电影，在图书馆看见书就买了一本”————
    甭管看不看推理小说，不少人都表示要支持一下。
    正是这种另类的出圈，首周销量不到两万册的情况下，国內第二周的销量逆跌狂揽7万册！
    “逆跌”这词儿挺有意思的，是股市术语，后面被引用到其他领域。无论是电影票房、专辑销售还是实体书售卖，逐渐下跌才符合市场规律，第二周比首周就是“逆”。
    逆市场而行！
    让一眾人惊掉下巴。別看伤感言情小说，动不动就二三十万册的销量，那是正当红的题材。科幻推理能有十万册，那就是老天爷保佑。
    按照目前的趋势，应该能有二十多万的销量，岂不是可以打破国內推理题材东野圭吾销量连冠的状態？
    “小张，你怎么表情和便秘了一样？”雾都出版社的髮胶主编问。
    髮胶就好像是他本体一样，一般都是人未到，髮胶的香味已经飘来。
    “没事——刚看了一篇比较难看的稿件。”张编说，“我恢復恢復。”
    “现在娱乐活动多了，看书的人少了，认真写书的人就少了。”髮胶主编话锋一转说起正事，“赵既白老师新书是叫《相约在雨季》没错吧？”
    “没错，”张编点头。
    “版税可以高一点，具体你自己看著把握。”髮胶主编说，“第一本书售出了三四十万，第二本是小眾的推理题材，也有这么好的销量，赵老师自带宣传渠道，实在是太稳健了。无论书籍质量如何，条件都可以给高一点。”
    “我明白了，”张编答应。
    说完正经事，髮胶主编返回自己的办公室，直到刺鼻的香味都消散了，张编才看著桌面上的奖盃喃喃自语，“我前面还安慰赵老师，说双月城的销量不会影响下一本书的开价————你看看，我这话说得。”
    就热门题材销量高得多了，冷门题材才能尽显影响力！没双月城前，新书版税可能在14%左右——半步大圆满一线作家。
    而当前估计能摸到15%！
    手机上编辑著简讯，想要道个歉什么的，但话又说回来，张编感觉自己和赵老师关係是很好的。就把手机上的信息全部刪除，只是询问新书如何了，没有思路的话，可以一起出来钓鱼————
    什么是一线作家？市场波譎云诡，这东西没有定数。不过出版社比较公认的是，有三本以上畅销书，或者是两本畅销书和一个重要奖项。
    赵既白呢？事实上是差点的，全国范围內的知名度也不够。但他各种附加buff太多，硬生生把自己抬上去了。
    没错的，一切都在赵既白对自己文抄事业的规划之中。就用墙外的香气，硬生生铺得满庭香！
    第三周销量仍旧有四万册，轻轻鬆鬆达到了十二万册！也成为了这个四月最畅销的作品。
    不过有意思的地方就出现了，在网际网路上双月城这本书豆瓣评分：6.5，而《向日葵不开的夏天》《地盘之上》两本並没中文翻译的书，分別以6.8和7.1
    分，力压了。
    【三星】“跟风买的，感觉不好看。这个城堡大部分都是你的人，还搞什么诡计，一人一刀把人杀了不就行了？”
    【两星】“不好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霓虹受欢迎。”
    【两星】“大失所望，还真是闻名不如不见。”
    等等负面的言论。
    这个事儿就很弔诡，明明比赛中双月城贏了，销量也贏了，霓虹网友的口碑也是贏了，但在豆瓣平台却输了。
    是被人故意黑？还真就国外的作品自然加一分？
    在赵既白知道这事儿后，进行了研究，得出了一个结论。双月城得六点五分没什么问题，因为確实跟风购买的读者平时就不爱看推理，很多推理迷会下意识规避逻辑漏洞，他们就会感觉很出戏，负评是没问题的。
    而同时那些给向日葵和地盘打高分的网友，是另一拨人，也確实要认识到豆瓣真有一批“崇洋媚外”的网友，他们对国外的作品会特別的宽容。
    甭管如何吧，双月城的畅销，对国推作家，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好消息：国內推理市场还有救，双月城首月破十万销量了。
    坏消息：作家赵既白好像用了盘外招。
    也不知道国內推理作家是该高兴，还是该————
    “我的战略是对的，有时场外因素的占比，会高於小说本身质量。”赵既白说，“有自己的发声平台，才能够走得远！等抖音开了，也一定要去註册帐號。
    如果只玩一个平台，会被新浪掣肘！”
    赵既白心想，“不过必须要保证质量，否则就会变成后世某些出版品牌。”
    具体不点明，后世某些出版品牌那真是营销满天飞，把七十分的书吹捧成九十分就算了——可没及格的书，还这样吹就很过分！
    “不对，奇异花园种出来的作品质量永远是有保障的。即便神秘种子的猪头少年，质量也绝对有及格水平。”赵既白回过神来，他不可能沦落到那种地步。
    “来了来了，”赵既白回神，他守在电视前，就为了等这个。
    《人物专访》的后期很容易，再加上是雾都卫视的重要节目，所以製作得比较快，只用了一周左右，赶在四月的尾巴就播出了。
    “小亚別做饭了，快过来看。”赵既白把小亚、小叮全部都薅了过来，上电视了要让孩子看看。
    他还不是最激动的，最激动的是父亲赵延宗和母亲李彩凤。
    李彩凤当前身体经不得折腾，但脸上的笑容非常明显地表现出心情的愉悦。
    就知道自己的儿子这么有出息，谁能不高兴呢？
    查房的吴医生每天例行询问著，“今天李阿姨很高兴啊，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儿？”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李彩凤说，“就我家的老二是写小说的，他今天上电视了。肯定是没有医生你有本事，年纪轻轻就当住院医生了。他三十多岁了，也就写了一本小说，卖了三十多万本。其他还有作品在国外也能看见，翻译成了外文。”
    “————”阿姨你觉不觉得你话有点多了？吴医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哦对了吴医生，能麻烦你把这个电视调成雾都电视台那个频道吗？”李彩凤又说。
    赵既白本来是想把母亲转去单人病房的，但需要排队，作为雾都最好的医院之一，新桥医院隨时的满负荷运转，单人病房还真不是有钱就能搞定的。
    再加上李彩凤想节约，所以就在普通病房，一共四个床位，墙上有个大电视，进门处有四格柜，环境还行。
    吴医生把电视打开之后，又问了房间里的其他三人，確定都没什么问题，才离开。而病友们顿时炸开了锅，刚才李彩凤的话，他们可是听见了。
    “李大姐你儿子是大作家？”“是真有福气啊，老伴也好，儿女也孝顺，看看小女儿请假来照顾了多少天！”“李大姐你儿子是写什么的？是不是金庸古龙哪一样拿剑杀人的故事？”————
    屋子里很热闹，走廊上也是如此，赵延宗顺著通讯录一个一个打。
    “喂，二叔今天下午六点，记得看雾都卫视，一定要记得看。”
    “他李叔，今天忙吗？不忙的话看看雾都卫视。”
    “什么电视坏了？没关係，隔壁小廖他们家电视是好的。我刚才打电话问了，他家今天刚在镇上买的电视。”
    “喂，王哥听得见吗？声音有点吵，你这个进水的手机是该换一换了。
    赵延宗要把所有人都通知到，而赵既白在观看时，收到了一个陌生號码的简讯。
    [陌生號码：赵老师您好，我是閔信亿。
    赵既白：卫主编告诉我时，我还以为是开玩笑呢，能和閔教授结识，今后肯定会让我受益匪浅。
    陌生號码：是赵老师让我受益匪浅才是。]
    给陌生號码改了备註。
    “北外毛熊国和东欧语言方面的专家，还真是人出名之后，周围的圈子自动就会发生变化。”
    语言领域的专家分为两种，一类是袁欣教授这类，翻译类型的大佬且是某位文豪翻译的权威。二类就是閔教授这类，研究性的。
    你想万一要有俄语方面的翻译，让閔教授介绍一下，事情不就成了。
    [閔教授：以后或许要请赵老师帮忙，调查费用肯定是会给的。]
    也是直来直去的性格，刚认识没两句话就谈项目的事儿。不过赵既白也能理解，每位教授的性格那是天差地別。
    见对方没有回应，閔教授还贴心地补充：是关於东欧的一些资料，不会涉及到毛熊国。
    按照他的了解，赵既白的影响力局限在东欧国家，毛熊国是没有的。
    目前为止，那確实是差点，赵既白在一步步扩展中，面对閔教授直来直去的话语，也答应了，结个善缘还有钱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