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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惹谁不好惹这院?劳模加特等战斗英雄镇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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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5-07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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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安全之地,只有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傍晚时分,何雨柱带著惊魂未定的老两口,踏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此时的四合院,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禽兽横行的大杂院。
    自打何雨柱清洗了老一辈的管事大爷后,搬进来的全都是省级劳模和退伍伤残军人。这些人的阶级成分,简直清白得比雪还要白。
    何雨柱把冉父冉母直接安排进了后院自己的那两间宽敞的偏房里。
    “爸,妈,从今天起,你们就在这儿安心住下。哪怕外头天塌下来,这院子也绝对保你们平安。”何雨柱端来热水,让老两口洗脸压惊。
    冉父双手颤抖著接过毛巾,老泪纵横:“柱子啊,这次多亏了你。可是……我们在海外有亲戚,这身份是个大麻烦,万一那些造反派追到你们院里来查,会连累你的啊!”
    “连累?我看他们谁敢!”
    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他的话音刚落。
    四合院外面的胡同里,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口號声。
    “就在里面!那个叫何雨柱的工人包庇特务分子!衝进去把人揪出来!”
    白天在礼堂里吃瘪的那群学生,不知从哪纠集了几十號人,手里拿著木棍和皮带,气势汹汹地杀到了九十五號院的大门口,眼看著就要强行踹门往里闯。
    然而。
    他们还没有踏上大门的台阶。
    “砰!”
    四合院厚重的红色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
    站在门口的,不是何雨柱。
    而是前院的住户,那位在长津湖战役中丟了一条胳膊的特等战斗英雄——孙老班长!
    孙老班长今天没有穿普通的衣服,而是特意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但熨烫得笔挺的老式旧军装。
    在他的胸前,密密麻麻地掛满了大大小小、闪烁著耀眼光芒的军功章和纪念章!
    这些勋章,在夕阳的余暉下,折射出一种令人灵魂都要为之颤慄的庄严与神圣!
    “我看你们这帮小兔崽子,今天谁敢踏进这个院门半步!”
    孙老班长仅剩的那只右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握住大门的门框。
    他那张饱经风霜、布满弹片疤痕的脸上,透著一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真正经歷过尸山血海的铁血杀气!
    “你们要抓阶级敌人?你们要造反?”
    孙老班长猛地用仅存的右手,一把扯开了自己旧军装的衣襟。
    在他的胸口、腹部,纵横交错著十几道犹如蜈蚣般狰狞可怕的枪眼和刀疤!
    “老子身上这些窟窿,全都是在朝鲜战场上,为了保卫这个国家,跟美国鬼子的刺刀和子弹拼出来的!”
    “我们这院子里住的,全都是为新中国流过血、拼过命的老兵和劳模!”
    “你们这群连真枪都没摸过、吃著国家大米长大的毛娃子,现在拿著木棍,想衝击我们这群革命老功臣的院子?!”
    孙老班长的声音犹如洪钟,震得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学生耳膜发疼,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此时,中院的劳模赵师傅,也带著院里其他的七八个汉子,手里拿著铁锹和扁担,犹如一堵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坚定地站在了孙老班长的身后。
    “想进院子抓人?行啊!”
    赵师傅把手里的铁锹往青石板上狠狠一砸,“从我们这些劳模和老兵的尸体上跨过去!只要你们敢动一下手,明天全四九城的產业工人和退伍军人,非把你们的学校拆成平地不可!”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门口那几十个原本气焰囂张的学生造反派,此刻面对著这群浑身是胆、阶级成分硬到令人髮指的真英雄,一个个嚇得脸色惨白,连握著木棍的手都在剧烈发抖。
    他们平时叫囂得厉害,但谁敢去动一个掛满勋章的残疾老兵?谁敢去动一个全市表彰的劳动模范?
    这要是传到上面去,不仅是他们,连他们背后的父母都得跟著遭殃!
    “误……误会……老革命同志,我们走错门了……”
    领头的那个男生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嚇得连连后退,丟下一句结结巴巴的场面话。
    隨后,几十號人犹如见了鬼一样,丟盔卸甲,转头就跑,不到半分钟就消失在了胡同的尽头。
    危机,就这样在院里这群硬核邻居的威慑下,瞬间化解。
    何雨柱站在中院的抄手游廊下,看著大门口那犹如铁壁铜墙般的邻居们。
    他抬起头,深深地望了一眼后院那扇永远紧闭的、属於洛川的正房大门。
    他的心里,充满了无尽的震撼与庆幸。
    这就是洛总工当年设下的那局大棋啊!
    用劳模和老兵填满这个院子,不仅仅是为了净化风气,更是为了在这场即將到来的滔天浩劫中,为这座四合院,打造出一个任何风暴都无法摧毁的绝对安全区!
    在这个疯狂的时代,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因为洛川的存在,因为何雨柱的执行。
    彻底成为了一座风雨不透、庇护至亲的无敌堡垒。
    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红旗漫捲。
    南锣鼓巷虽然因为九十五號院这块“硬骨头”而保持了相对的平静,但这股疯狂的浪潮,终究还是透过缝隙,吹进了某些心思阴暗的角落。
    前院,阎家东厢房的屋檐下。
    那辆破烂不堪、隨时都会散架的木製轮椅上,依然瘫坐著那个歪嘴流口水的废人——阎埠贵。
    这几年下来,阎埠贵的日子简直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大儿子阎解成在劳改农场服刑,二儿子阎解旷和小女儿阎解娣不仅霸占了屋子,更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发臭的累赘。
    每天只有最粗糙的剩饭残羹,遇到冬天,连一件像样的厚棉衣都不给他换,任由他在屋檐下被冷风吹得半死不活。他身上的那件旧棉袄,早已经结满了厚厚的污垢和令人作呕的口水渍。
    曾经算计了一辈子的三大爷,如今连一条苟延残喘的老狗都不如。
    然而,在这个动盪的1966年夏天,连这种连猪狗不如的日子,也彻底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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