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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盗圣棒梗,如今在监狱竟沦为吃泔水的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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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5-07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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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解旷的声音,在胡同里久久迴荡。
    这声音,就像是一把把淬了剧毒的生锈钝刀,一寸一寸地凌迟著阎埠贵的心臟。
    报应啊!
    这就是现世报啊!
    他阎埠贵这一生,精打细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他把所有的亲情、爱情、友情,全部放在了他那把发亮的算盘上,仔仔细细地计算著得失。
    他教导儿女“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他终於如愿以偿地把自己的儿女,全部培养成了毫无底线、自私凉薄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而现在,这群他亲手培养出来的白眼狼,这群流淌著他自私血液的怪物。
    为了保全他们自己的狗命,毫不犹豫地將他这把没用的老骨头,生吞活剥,推上了万劫不復的断头台!
    他这辈子,终究是算计了自己。
    算计得家破人亡,算计得断子绝孙,算计得连死,都要遭受这世间最恶毒的背叛和侮辱!
    “阿……阿巴……畜……生……”
    阎埠贵那只完好的左眼,死死地瞪著面前的阎解旷。
    眼珠子里布满了可怕的猩红血丝,眼角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绝望,硬生生地撕裂开来,流出了一行血泪。
    无尽的懊悔、屈辱、以及被亲生儿子出卖的滔天怒火。
    犹如一座彻底喷发的超级火山,在他的胸腔里引发了毁灭性的连锁反应。
    他那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臟,在极度的剧烈收缩中,终於不堪重负。
    血压瞬间飆升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
    “噗——!!!”
    阎埠贵猛地仰起头,那张歪斜的嘴巴犹如一个破裂的血袋。
    一口浓黑腥臭的污血,带著破碎的內臟碎块,犹如喷泉一般,在烈日下喷出了足足三尺多远!
    黑血洒在面前阎解旷的脸上,溅在红兵的红袖標上,也洒满了他胸前那块沉重的屈辱木牌。
    “砰!”
    阎埠贵那犹如枯木般的脑袋,重重地砸在轮椅的靠背上。
    他那只唯一能动的左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中,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却无力地垂落在血泊之中。
    他的双眼圆睁,死死地盯著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死不瞑目。
    “死……死人了!”
    围观的群眾发出惊恐的尖叫,人群瞬间如鸟兽般散开。
    带头的阎解旷摸著脸上那黏糊糊的黑血,看著轮椅上已经彻底没有了呼吸的老父亲。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有的只是惊恐和想要逃避责任的慌乱。
    “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反动透顶,是人民群眾的怒火嚇死了他!”
    阎解旷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句,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四合院,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一眼。
    烈日当头。
    胡同口。
    一辆破烂的轮椅,一具顶著阴阳头、掛著木牌、满身黑血的尸体。
    孤零零地停在风中。
    没有人去给他收尸,没有一张草蓆遮盖,只有几只被血腥味吸引来的绿头苍蝇,在他那大睁的眼球上嗡嗡盘旋。
    一代算盘精阎老西。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最终落得个被亲子出卖、眾叛亲离、死无全尸的悲惨下场。
    这座曾经被他的算盘声充斥的四九城胡同,终於彻底抹去了他留下的所有骯脏痕跡。
    ...........
    大西北的狂风,一年四季都不曾停歇。风里夹杂著粗糲的黄沙,打在光禿禿的石头山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
    这里是第一重型监狱,关押的都是从全国各地送来的重刑犯和惯犯。高耸的围墙上拉著通了高压电的铁丝网,四个角落的瞭望塔上,荷枪实弹的武警日夜巡视,连一只飞鸟都插翅难逃。
    棒梗,这个曾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里號称“盗圣”、仗著年纪小到处偷鸡摸狗的白眼狼,如今早已经褪去了年少的稚嫩。
    他因为数罪併罚,且性质恶劣,在少管所待到成年后,直接被转送到了这座环境万分严酷的成年人监狱,继续服他那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刑期。
    此时的棒梗,模样悽惨到了极点。
    当年在易中海家试图跳窗逃跑时,被何雨柱那一脚窝心踹,直接踹断了胸骨。因为在看守所和少管所里没有得到精心的调养,加上他自己本身就底子薄,那胸骨长歪了,导致他现在的胸口往里凹陷著一块,稍微干点重活就喘不上气来。
    更要命的是他的左腿。
    刚转入成年监狱的时候,棒梗还改不掉他那副白眼狼的囂张做派,妄图在號子里拉帮结派。结果被同牢房的几个杀人抢劫进来的重刑犯,按在厕所里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那一顿毒打,直接把他的左腿膝盖骨给打碎了。狱医只是简单地给他上了个夹板,长好之后,他彻底成了一个走路一瘸一拐的瘸子。
    胸口凹陷,左腿残疾。
    棒梗在这座充斥著丛林法则的监狱里,彻底沦为了所有人食物链的最底层,成了所有犯人都可以隨意欺辱、打骂的出气筒。
    每天清晨五点,天还没亮,棒梗就得被同號子的人一脚踹醒。
    他不仅要完成自己那份繁重的砸石头任务,还要负责包揽整个牢房里十二个犯人的所有脏活累活。刷马桶、洗散发著恶臭的內衣裤、甚至在开饭的时候,他碗里那少得可怜的窝头和菜汤,也会被其他人毫不留情地抢走大半。
    他每天只能靠著舔別人碗底剩下的残羹冷炙,或者在垃圾桶里翻找別人吐掉的菜根,才能勉强维持著一口气不断。
    可是,哪怕身体已经被折磨成了这副鬼样子,棒梗骨子里的那股劣根性,那股贪婪和贼心,却从来没有被磨灭过。
    反而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飢饿,变得越发疯狂。
    第五监区的一號监舍,住著一个名叫“丧彪”的狱霸。
    这丧彪是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满脸横肉,身上纹著下山虎,是因为持刀抢劫伤人进来的。在这个监区里,丧彪就是土皇帝,连管教平时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不闹出人命,一般的打架斗殴管教根本不管。
    丧彪在外面有社会关係,不知道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渠道,每个月都能弄进来两条大前门香菸。
    在物资匱乏的监狱里,香菸就是硬通货,比金子还要贵重。一根香菸,甚至能换来別人半个月的口粮,或者让別人替你干一个月的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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