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压根就不在乎这个所谓陛下的堂侄,因为身为大隋朝廷首席上將军的他,可是比谁都要清楚,杨安对如今的弘农杨氏,其实也是有著好好整顿的心思的。
而要是这样的话,他还有必要担心吗?
“你,你这贼人好生猖狂,伤了我们家大郎,居然还敢如此囂张?”
“你给我们等著,我们现在就去稟告我们家老爷。”
但那两名跟著杨姓青年的僕人,却在李靖的这话说完以后,顿时脸色沉了起来,其中一人更是立刻就对著那个杨姓青年说:“大郎,要不你先在这里等会,我们这就去通知家主。”
“去,快去,告诉我爹,让他多带人来,我要让这几个贱民生不如死。”
杨姓青年咬牙切齿的吼道,那两个僕人这才嗯了一声,立刻转身离开了。
看见他们走了,杨安这才与李靖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对著王巧凝父女两个笑著说:“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安心打造我要的东西了。”
“这。”
那个王巧凝与她的父亲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再看看杨安那淡漠的神色,他们却也只能嘆息一声,继续忙著给杨安打造东西了。
只有那个杨姓青年,依旧满脸痛苦的瞪著杨安他们,直到一会之后,他才对著杨安眾人咆哮道:“你们,你们倒是给我找一个郎中啊,不然我这条腿,可就真的废了。”
这傢伙很显然是想保住自己这条腿的,可杨安却只是淡淡的一笑,说了一句废旧废了唄,这话说完,杨安就与长孙无垢閒聊了起来。
而时间也这样很快就又是两个多时辰,杨安他们所要的砍刀都已经打造好了。
看见东西都打好了,那个杨姓青年的父亲还没有来,杨安顿时就对著对方调侃询问:“怎么著,你的父亲怎么还没来?难道你被放弃了?”
“哈哈哈。”
他的这话一出,李靖,秦琼那些人立刻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长孙无垢,王巧凝,以及那个王铁匠也心里有些好笑,但那个杨姓青年却只是恶狠狠的瞪了杨安一眼,说了一句我父亲一定会来的,然后就著急的等待了起来。
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杨安肯定也是想见见这傢伙的父亲的,所以他也没著急走,而是一边与那个王巧凝聊著一些家常,一边在这里等著。
如此又等了半个时辰,直到天快都已经快要黑了的时候,不远处的街道上,一个看样子也就五十岁出头的男子,这才带著十多名府衙的差役朝著这边赶了过来。
刚来,那男子就对著杨安他们咆哮:“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我的儿子?”
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这个杨姓青年的父亲,也是弘农杨氏辽阳房的家主杨连城。
只是他的这话才一说出,当他看见铁匠铺里坐著的杨安,以及杨安身边的李靖,秦琼他们时,杨连城却是瞬间脸色变了,隨后立刻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著杨安慌张询问:“陛下?您,您怎么在这里?”
这话说完,他才对著杨安再次道:“臣江都郡郡丞杨连城,参见陛下。”
就连他带来的那些府衙差役们,也都纷纷跟著跪了下来,当然了,他们大多数都只是效仿杨连城而已。
至於说认识杨安,他们这些人还真不认识。
可就算这,他们的举动,却也让铁匠铺的王巧凝,王铁匠,还有这会依旧好似死狗一样在地上趴著的杨姓青年眼睛瞪大了起来。
“陛下?爹,你该不会是认错了吧?他怎么可能是陛下呢?”
尤其是那个杨姓青年,此时的他,只觉得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下意识的就问出了这么一句。
“这。”
甚至就连王巧凝和王铁匠,这会也都同样感觉不可思议。
不过他们却也没有胆子询问,因为这个信息量太大了。
但杨安,却在眾人这样的神色以后,这才扫了一眼那个杨连城,隨后对著他说:“哦?你认识朕?”
杨安的这话一出,李靖,秦琼,长孙无垢她们都好奇了起来,因为在他们看来,在这苏州城,应该是没人认识杨安的才对。
“回,回陛下的话,臣以前进京述职的时候,远远的见过陛下一次,故而臣才能认出陛下。”
而杨连城,则是小声说了这么一句,说完就赶紧对著杨安再次道:“陛下,犬子不知陛下御驾在此,衝撞了陛下,还请陛下见谅。”
“陛下,我错了,我刚才是真没认出您啊。”
那个杨姓青年也跟著解释,此时的他,心里简直要后悔死了。
因为谁都没有想到,杨安居然会是当今陛下啊。
“哦?你刚才没认出朕吗?”
可杨安却似笑非笑的瞪了杨连城以及他的儿子一眼,然后继续道:“如果你们只是没认出朕,朕何至於让你们这样。”
“你们这是把我们弘农杨氏的脸,把我们大隋皇室的脸都给丟尽了啊。”
“陛下,臣知罪,是臣教子无方,还请陛下惩罚。”
瞬间,那个杨连城嚇的脸色煞白,立刻就再次慌张告罪。
但杨安却只是平静的看著他,隨后才淡淡道:“好了好了,朕让你来,也並不是想听你说到底有没有罪的。”
“朕只是想问问你,你这儿子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想强抢民女,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这。”
被杨安如此一问,那个杨连城顿时迟疑了起来,就连他的儿子这会也莫名恐惧了。
但杨安身边的李靖却忽然爆喝一声:“陛下问你话呢?还不速速回话?”
瞬间,杨连城心里一紧,然后才对著杨安说:“回陛下,若是按照我们大隋律法,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要么判处两年监禁,要么流放岭南。”
“嗯,那你觉得你儿子是应该监禁呢,还是流放?”
杨安嗯了一声,隨后再次问道。
“流放,臣觉得这逆子应该流放,才可赎其罪。”
这次杨连城没有犹豫,很快就说了出来,因为他知道,皇帝肯定不想让他判处自己儿子监禁。
果然,他的这话才一说出,杨安顿时就笑著道:“好,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將你这个儿子流放岭南吧。”
“只是他的问题了了,你的问题,又该怎么办呢?”
杨安说完就笑眯眯盯著那个杨连城了,以至於杨连城也有些懵,然后才对著杨安疑惑询问:“臣的问题?臣没犯错啊?”
杨连城觉得自己没犯错,可杨安却在听了这话以后,顿时冷笑一声反问:“没犯错吗?正所谓养不教,父之过,你儿子若是没有你在背后纵容,他敢如此目无王法吗?”
“紈絝之所以能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他们背后有靠山,若是没有靠山,给他胆子他也不敢放肆,你可懂??”
更新于 2026-07-21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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