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议室里,眾多中將、少將军官惊喜叫好。
特別是听到土肥原说支那东北野战军的空军也撤了,各师团师团长喜上眉梢。
受东北空军的影响,脚盆鸡陆军一直非常恐惧空中轰炸机的嘶吼声。
面对东北空军铺天盖地的轰炸机,他们的空军根本拿不到所谓的制空权。
国內那么多专家鼓吹的零式战斗机,在支那人的应龙战斗机面前薄的和纸一样,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藤田堇满怀笑意,“司令官阁下,支那的空军撤离,对於我们而言是一件大好事。”
“这说明海军第三舰队可以无视空中威胁,直插长江。”
“另外,我们空军的五百余架战斗机,可以配合我们地面部队,率先轰炸应天城內的防御工事和民居。”
“等我们的空军把应天炸成一片废墟,我们的陆军长驱直入,支那人的应天城,我们唾手可得。”
…
朝香宫鳩“呵呵”一笑,“冈村將军给我们华中派遣军扫清了一大障碍。”
“攻下应天城,冈村將军应得头功。”
…
冈村寧二尷尬地笑了笑。
“什么功过是非,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完成天蝗交给我们的使命!”
…
松井石头看向冈村寧二,“冈村君就不要谦虚了。”
“你放心,拿下支那,你必须是首功一件的的。”
…
冈村寧二连忙点头一礼,“谢谢松井司令官。”
坐在他身边的土肥原蹙著眉头。
他倒是不想著拿首功。
土肥原只想活命。
如果东北野战军真的撤往长江以北,那这场战爭对於当前的脚盆鸡部队而言,简直是菜刀砍蚂蚁。
土肥原心中不禁有个疑问,东北野战军真的撤出去了吗?
他虽然不敢在会上扫大家的兴,但土肥原的心里直犯嘀咕。
他太了解叶安然了。
那个傢伙真的能够放弃支那南部地区的防守而北上吗?
……
夜。
凌晨一点。
振江火车站。
车站附近方圆十五公里范围內实施军事管制。
振江县於夜晚七点实施宵禁。
东北野战军第一集团军101师独立一旅化装成防务部教导总队88师的官兵,武装封锁振江火车站,沿线铁路巡查工人全部换成独立一旅的官兵。
沿铁路线出去15公里外,一直有官兵驻守,巡逻队交叉巡逻。
凌晨一点半。
一列重载火车哐当哐当的驶入振江火车站。
这列吭哧吭哧停在振江火车站的火车,由两个火车头作为其全部的动力输出。
101师机械化装甲兵团的坦克、装甲车和弹药静静地躺在板车上面。
厚厚的篷布將兵团的坦克,装甲完全遮挡。
列车进入车站停稳之后,机械化装甲兵团的战士迅速出动,展开板车上面的铁梯子,装甲车、坦克车长掀开雨布,迅速钻进车里,发动坦克车,缓缓开下板车。
他们將坦克、装甲车开下板车之后,马上有战士將纸糊的坦克装在板车上面,並重新蒙上雨布。
凌晨六点。
天蒙蒙亮。
这辆满载“坦克”的板车继续向北出发。
与昨夜的行动形成鲜明的对比,这辆由两个火车头產生动力的火车,每靠近一座城镇都会鸣笛通过。
似乎害怕別人不知道火车来了。
驶入振江北的火车將在进入长江以北之后进行卸车,並空车返回沪城等地,再次运输物资北上。
更新于 2026-04-06 10:12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