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岩快速摩挲著被掐的手臂道：“王雅，和你商量个事，以后能不能別动手动脚的，尤其是掐，生疼生疼的。你看，都红了。”
    王雅眉毛一挑，眼神一瞟，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进而看著他放出“狠话”：“高梵告诉过我，让我看著你点。”
    乔岩有些不信，道：“她真这么说的？”
    “那当然，你们公司年轻漂亮女的那么多，你又是一个人，就算你不想，架不住她们上赶著送啊，这不，程云舟就没经受住诱惑，被母女俩拿下了。嘖嘖！想起来就觉得噁心。”
    乔岩没时间和她贫嘴，回到正题上道：“眼下这件事怎么收场？”
    王雅往沙发上一坐，嘆了口气道：“受伤的永远是女人啊。我刚才和王晓慧聊了，她看著挺强势的，其实內心极度自卑和缺乏安全感。她说，程云舟已经不是第一次出轨了，前两次都原谅了他，第三次提出了离婚，她没同意，这是第四次，你也听到了，再次提出离婚。”
    “从程云舟的角度讲，他早就想甩掉这个黄脸婆迎娶白富美了，但王晓慧性格刚烈，死活不同意，他就想办法找关係调到南江省，到处借钱花了三百多万，到现在还有几百万的外债。”
    “王晓慧今天来闹事，也不是非要把程云舟怎么样，就想让他回心转意。我一说硬话，她立马软下来了，真害怕把他抓了。刚才还和我求情，千万別抓他，要是弄丟了工作，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这个局面其实很好破，就看程云舟的態度了。但闹到这个程度，基本无望，只有离婚一条路。我也劝她了，已经没有感情了，何必去挽留呢。就算留住他的人，也留不住心，还不如趁早离了算了，眼下给自己给孩子爭取更多的利益。”
    乔岩站著窗户前默默地抽著烟，大脑快速运转著，过了一会儿掐灭菸头转身道：“我现在倒不担心他俩，王琳也不是善茬，凭什么带上女儿陪睡，自然有很强的目的。如果达不到利益诉求，肯定会大闹。”
    “昨天，程云舟打算绕过我绕过常委会提拔王雨彤出任后勤部副部长，我给驳回去了。当时就觉得很奇怪，提拔党办的人，啥时候轮到总经理说话了。和此事联繫起来，似乎说通了。”
    “王琳的胃口绝不是提拔这么简单，我感觉她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本来就是钓鱼，程云舟轻轻鬆鬆就上鉤了。哎！这叫什么事，弄得我管不行，不管也不行。”
    王雅主动为乔岩分担解忧，接过来道：“乔岩，从现在开始，你不要管了，我来处理。”
    乔岩用异样的眼神看著她，王雅道：“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著我，放心好了，我知道分寸，既要狠狠敲打程云舟，还要给王晓慧出口恶气。至於王琳那边，但凡她敢跳出来，我自会有办法收拾她。”
    乔岩竖起大拇指道：“王雅，你正常起来还是挺正常的。”
    王雅噌地起身又要掐，乔岩赶忙护著手臂道：“干嘛，夸你也听不懂。”
    “有你这么夸人的吗，我什么时候不正常？”
    “呃……大部分时候很正常。”
    说完，乔岩快速闪了出去，王雅隨即追了上来。他死死地拉住门，隔著门缝道：“这是在公司，你温柔点，我走了啊，剩下的事交给你了。”
    乔岩快速鬆开手，把正用劲开门的王雅闪了一下，连退了好几步。追出来看到走廊里有人，气得快步走上来。到了跟前，伸手又偷偷在腰间掐了一把。
    乔岩强忍著来到办公室，叫上彭国安准备下去调研。
    前往华信能源的路上，乔岩琢磨了许久道：“今天的事，吩咐下去，不要外传。”
    彭国安说出很扎心的现实，道：“书记，这种事瞒不住的，很快会满城风雨。”
    乔岩心里当然清楚，戳著额头问道：“集团还有副厅空缺位置吗？”
    突然拐到这里，彭国安道：“书记，目前还是满编，原华信能源董事长孙建亭还休息著呢。”
    “哦，你给薛晓飞打个电话，问问李省长现在在哪。”
    彭国安打完电话道：“书记，李省长陪著张省长去云清市调研了，说今晚要在那边住一宿，明天午饭后才能回来。”
    乔岩想了半天，对王剑道：“不去华信了，掉头去云清市。”
    今天发生的事，乔岩必须向李明泉匯报，得赶在他知道之前匯报。另外，还得把此事处理好。
    出了夏州市，乔岩接到王雅的电话，说程云舟和王晓慧离开公司了。离开时，俩人依旧很僵，估计是要离婚了。
    到了云清市已是中午，联繫后调研组一行正在雄关县，午饭安排在雄关宾馆，结束后休息一个半小时，再前往怀南县。
    乔岩不想在雄关县露面，但又没办法，硬著头皮回到曾经战斗过的地方。薛晓飞给他发了份调研行程，看到还要去新落成的南大附中雄关分校调研，特意拐了过去。
    到了后，看到崭新靚丽的新校区感慨万千，这是在他手里谋划的，只是没看到成长的过程。尚卫东还不错，据说因为资金停过几次工，最后克服重重困难总算建成了。
    乔岩给校长沈燕希去了电话，得知他回来了，立马下楼跑了出来。看到他激动地道：“我还以为你开玩笑了，没想到真来了，正好带你参观一下你的大作。”
    乔岩连忙摆手道：“不参观了，过来討碗饭吃，能行吗？”
    沈燕希不可思议地道：“当然可以啊，巴不得呢，走走走，去餐厅，我马上安排。”
    “別別別，就简简单单一碗麵，我还有事呢。改天有时间了专门回来，好好参观一下。”
    沈燕希道：“那怎么行，再简单也得弄几个菜。別管了，来了就得听我的。”
    沈燕希带著他来到职工餐厅，饶有兴趣道：“今天是雄关分校特別的日子，张省长亲自为新校区揭牌。南大钟振华书记也来了，他还要赶回京城开会，活动结束后就立马返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