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难得的假期，难得的再次同台
    康寧的上次发专辑还要追溯到去年三月。
    儘管主打歌《老城路》曾创下公告牌十八连冠的惊人纪录，但经过一年半的传播与消费，公眾对那张专辑的热情难免有所消退，多少有些审美疲劳。
    回想去年三月到今年年初，说乐坛是由康寧和阿黛尔共同统治的，也毫不为过。
    然而，乐坛的焦点总是隨著新作的涌现而迅速转移。
    毕竟欧美音乐圈歷来是人才辈出，各领风骚一两年。
    因此他在今年的青少年选择奖上，除了一些小奖项外，没获得任何大奖。
    直到“小蝙蝠侠”事件成为全球焦点，康寧才藉此契机，时隔一年半连续推出了《somethingjustlikethis》、《wake》和《soldout》三首新歌，再次收穫了巨大的关注与热度。
    这一波操作也证明，他在欧美乐坛的基本盘已经相当稳固。
    就像前两首歌一经发布便能空降榜单前列並很快周冠一样，虽然其中不乏事件营销的推动力，但他核心粉丝群的强大支持同样至关重要。
    有些人或许觉得康寧拿周冠轻而易举，但只有业內深知，在强手如林的公告牌上夺取周冠，从来都不是件易事，否则强如泰勒也不会在华国有霉霉的外號了。
    时间步入十一月，一年一度的全美音乐奖颁奖礼如期举行。
    奖项逐一揭晓，结果並未出现太多意外。
    在被康寧的光芒压制近一年半后，贾斯汀·比伯今年凭藉其持续旺盛的粉丝號召力与新专辑《believe》带来的热度，成功重登巔峰，贏得了年度最佳艺人这一最高荣誉。
    而此前多次被康寧打败的火星哥布鲁诺·马尔斯，这次也终於把握住机会，拿到了属於他的重要奖项。
    康寧本人则藉助“小蝙蝠”事件中的《somethingjustlikethis》获得了新媒体奖，以及那个显得有些特別的“福音类最受欢迎艺人”奖。
    一个公开的无神论者能获得此类奖项，也算是独一份了。
    或许是主办方为了製造话题博取流量，也可能是基於明星咖位的对等安排，康寧的座位被安排与泰勒·斯威夫特相邻。
    然而，出乎现场观眾和许多艺人意料的是，或许因为时间已然冲淡了一切，两人在颁奖席间聊得颇为开心，时常开怀大笑。
    只是他们大多捂著嘴低声交谈，无人能知晓他们具体聊了些什么。
    当贾斯汀·比伯在台上举起年度最佳艺人奖盃时，泰勒微微侧过头，靠近康寧，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打趣道：“喂，看到比伯拿奖，心里是不是特別难受？”
    康寧目光仍看著台上，保持微笑同样低声回道：“不会，你信不信，其实我从来没恨过他，所谓的討厌，也只是觉得这小屁孩以前总爱找我麻烦而已。”
    泰勒挑了挑眉，露出一副“你少来”的表情：“我才不信。”
    “爱信不信”，康寧转过头看著泰勒，“你最近事业还顺利吗？”
    “那当然！”
    泰勒表情恢復了熟悉的自信与神采，向康寧开著玩笑：“分手以后，我简直文思如泉涌，创作欲望爆棚好嘛！原来你才是我创作路上的绊脚石！”
    “等著看，我下张专辑强得可怕，小心別被我打败。”
    “哇，好怕怕哦”，康寧敷衍地做了个害怕表情，隨即想起什么，促狭地问，“对了，你知道你在华国外號是什么吗？”
    “叫什么？”
    “霉霉。”
    泰勒显然没听懂这个中文谐音梗：“哈？”
    “就是小倒霉蛋”的意思”，康寧笑著解释，没有恶意，更像朋友间的玩笑，“形容你打榜的时候，总是差一点，很难爭到周冠、年冠。”
    “切！”
    泰勒不服气地甩了个白眼，胜负欲被点燃了：“比一下？”
    “好呀，输了別哭。”
    这时，康寧忽然想起一件正事，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身体微微倾向泰勒，用手掩住嘴凑近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道：“对了，提醒你一件事。”
    “以后如果和侃爷，或者卡戴珊家族的任何人通电话，不管內容是什么，记得全程录音。”
    “这帮人为了炒作和话题毫无底线，还记得当年侃爷抢你话筒的事吗？”
    “別听信他任何花言巧语，这人不会真正悔改，你平时心大，但在这方面警惕心太差，保护好自己，別出事。”
    他深知有些人为了利益，可以下作到剪辑录音、扭曲事实，甚至企图让受害者自己承认莫须有的骂名。
    虽然已经分手，但他无法坐视泰勒在未来几年可能深陷舆论泥潭无法翻身。
    更何况，他自己也曾被亚瑟小子用类似的手段搞过，虽然侥倖解释清楚了，但那种百□莫辩、无人信任的糟糕感觉，他再清楚不过。
    他不希望这位前女友再遭遇那种无端的誹谤与构陷。
    这突如其来的严肃提醒让泰勒愣了一下。
    她看向康寧，从他眼中看到了纯粹的关切，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
    虽然她没觉得这些人能坏到那种程度，但出於对康寧的信任，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回应：“谢谢提醒，在安全这方面，你总是对的，我以后会注意。”
    短暂的低语后，两人恢復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泰勒想起另一则传闻，问道：“我听到一些关於你和格莱美的不愉快消息，明年的格莱美，你还去吗？”
    康寧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不去，给他们脸了！怎么问这些，难道你准备支持我，也放弃去现场？”
    “切，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这么任性？”
    泰勒白了他一眼：“我当然要去，老娘忙了一年，还不能进点货了！”
    “哈哈哈”，康寧被她的反应逗乐了，故意做了个鬼脸，“有实力就是任性，略略略。”
    这个幼稚的鬼脸，也成功把泰勒逗笑。
    两人这旁若无人的互动，尤其是康寧凑近泰勒耳语和泰勒隨后嫣然一笑的场景，被现场的直播镜头精准捕捉，投放在全场瞩目的大屏幕上。
    观眾席和明星区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许多人交换著眼神，八卦地猜测他们是否有了新情况。
    其实，两人都没有复合的心思，並且各自都已开始了新的感情生活。
    当初友好而体面的分手，在时间沉淀后早已成为美好的记忆。
    如今，时过境迁，两人都已在各自的音乐道路上行走得更加坚实且耀眼。
    当不必刻意规避碰面，他们发现，卸下了恋人身份的重负后，轻鬆感重新恢復在两人之间。
    他们可以毫无负担地开玩笑，可以就行业话题坦率交流，甚至可以像今晚这样，给予对方基於朋友立场的真诚提醒与关心。
    而无论康寧的郑重提醒，还是泰勒对于格莱美的简单关心，其出发点与界限都是基於“朋友”这个身份。
    这份关心，不涉及暖昧，更像是一种同行者与老朋友之间，在名利场中相互的默契与照应。
    颁奖礼结束后，康寧和泰勒並没有像部分粉丝期待或幻想的那样一同离去。
    他们礼貌地道別，然后在助理和安保的簇拥下，走向了各自不同的方向。
    “分道扬鑣”的结局，让一些暗中期待的cp粉大失所望。
    然而，这或许才是他们之间最適合的距离：
    彼此关心，各自精彩。
    回到纽约的公寓，康寧接下来的重心很明確：迎接斯坦哈特学院的冬假前的学期末考试。
    在专业课方面，摩尔院长和康寧自己都非常重视，即便他现在已经成了大明星，校园外的成就再高，考试周也得好好复习课程。
    经常留学的朋友都知道，美国大学的很多通识类课程，包括歷史、人文社科、语言等相对容易的科目，都可以调整研修时间。
    大多数学生都把这些相对容易的科目放在第一年或平均分配在每一年，以减轻学业压
    力。
    但康寧则是把这些课程全都放在最后一年，等三年专业课学习结束，以康寧在学院的地位，这些科自完全可以走后门，只要应付过考试就能获得全部学分，还不会引起任何爭议。
    这样他虽然前三年会很辛苦，但等专业课都修完，大四那年便可以相对自由，这也是经过摩尔和一眾老师同意的。
    隨著考试结束，康寧顺利获得全部学分，寒假也如约而至。
    和往年一样，因为实在怕冷，他没有安排任何冬季巡演，而是计划在跨年演出之前，给自己好好放个假。
    过去这一年，他真的太累了：高强度巡演、舆论战、学业、情感起伏、各种奖项、商业计划————
    他第一站选择了德州，杰瑞邀请康寧去家中农场做客已经不止一次了。
    这次能够成行，杰瑞也笑称：“你是度假，但对我来说是带薪休假，谢谢老板。”
    康寧则是说著大话：“哼，看我吃不吃穷你们家就完事了！”
    杰瑞听到他口出狂言则是笑而不语。
    飞机落地奥斯汀后，在驱车前往农场的路上，康寧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同。
    这片美国红州土地確实显得空旷而安静。
    路上流浪汉的身影少了很多，耳边也极少听到大都市街区那种时常响起的枪声。
    抵达杰瑞家那座宽的农场住宅，康寧见到了杰瑞的父母和他的五个弟弟妹妹，这一家子人一点都不像杰瑞口中的形容的小可爱，个个都是大块头。
    杰瑞的父亲，一位精神矍鑠的老红脖，身高逼近一米九，母亲也是位很壮实的女英雄，另外两个妹妹体型稍微好一些，但能看出身材也很有力量。
    最让人过目不忘的是他最小的弟弟，二十岁出头与康寧年龄相仿的吉米，身高竟有两米出头，一身肌肉梆梆硬。
    康寧心里暗想：这体格，干农活绝对是一把好手，不过估计和杰瑞一样，“花期”不长，等过了三十五岁开始发福，怕是会重到骑不了马，更別提当牛仔了。
    也怪不得杰瑞不爱减肥，在这地界就踏马不流行薄肌身材，康寧虽然经过两年健身肌肉初具规模，但站在这群人中依然显得很弱鸡。
    这家人对康寧到访异常热情，他们都清楚康寧和杰瑞的关係，也了解他们是彼此信任的朋友。
    而且杰瑞的家人都是虔诚的信徒，非常喜欢康寧写的两首新派福音歌，谁会不喜欢干体力活的时候听点攒劲的歌呢！
    那位巨人弟弟吉米，起初有些靦腆，朝康寧咧嘴笑了笑，大声打了招呼就转身出去了。
    没想到，没过一会，吉米竟扛著一头被绑住四肢的小牛犊走了回来，目测得有小二百斤，他兴奋地非要给康寧展示一下他的“庖丁解牛”刀法。
    他这四个汉字说得字正腔圆，康寧扭头看了杰瑞一眼，心想：华国文化输出，还得看杰瑞！
    杰瑞的父亲更是个妙人。
    他开著炫耀著自己的老式福特皮卡，拉著康寧参观了一个巨大的仓库。
    里面整齐排列著將近二十台各种型號的农用机械，从大型农用收割机，到挖掘机、铲车，一应俱全。
    老头儿颇为自豪地拍拍一辆播种机的轮胎，说：“这里的机器你隨便看隨便用，我知道真正的男人都拒绝不了这些大傢伙！”
    康寧仔细一看，许多机械的铭牌或车身部件上，赫然印著汉字，明显是来自华国的產品。
    老爷子笑著，用带著浓重德州口音的英语说：“是不是看著很熟悉？”
    “都是杰瑞米推荐的，我买了你们国家不少好货，便宜好用还好修，零件也便宜！”
    （听到jeremy，杰瑞在旁边朝康寧翻了个狠狠的白眼：这踏马的才是我本名！）
    “虽然我们爱国，但是钱不是大风吹来的，该买国旗买国旗，但该省还是得省。”
    说完这红脖老头还朝康寧卖了个萌，眨了眨眼。
    康寧顿时明白杰瑞身上那种，憨厚里透著的精明劲儿是哪来的，这就是家风啊！
    晚上的德州烤肉，结结实实地给康寧上了一课，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豪横除了今天吉米抓来的小牛犊嫩肉做明火烤肉，杰瑞家还一大早在专用燜烤炉里做了大量德州烤肉，中途需要经常喷水保持湿度，超大块的安格斯牛腩和肋排足足烤了十几个小时才出炉。
    杰瑞说：“这种烤肉方法听说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一会你还可以尝尝我家酿的啤酒，也是独家配方，非常棒。
    康寧听说有酒有肉，眼睛都亮了许多：“伙计，我已经迫不及待开炫了，我觉得自己能吃一头牛！”
    隨后他看著桌子上满满当当的肉山，也明白杰瑞当时听到吃穷他家的豪言后为什么笑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除了明火烤制的嫩肉串摆了一大盆以外，燜烤的肉才是今晚的主菜。
    一整块刚出炉的、黑乎乎的牛腩被切好放在面前，目测至少两三斤，肥瘦相间鲜美多汁的牛腩嫩到吃不出肉丝，蘸上特製的辣味农场酱，用舌头卷两下便可吞入腹中，回味还有悠长的烟燻味和肉香。
    一条烤牛肋算上骨头也足有两斤重，口感层次更多，顶上是厚厚一层的黑胡椒和略为焦糊的外皮，烟燻味极其浓厚，掀开表皮，底下红色的牛肉嫩到可以被一丝一丝地撕扯开，肉和肉之间还有汁水浓郁的脂肪。
    再配上杰瑞家农场自產的啤酒，啤酒花的苦味和发酵后的清香轻易地解除吃肉的油腻感，只是度数似乎比超市里的高不少。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吃累了康寧就跟著音乐带头轮番唱《老城路》、《那个湖》、
    《wakemeup》、《wake》、《soldout》，这些带著乡村风和福音风的歌曲，在场所有人都耳熟能详，开心地跟著唱跳。
    晕晕乎乎地，享受极其放纵一餐的康寧，成为餐桌上第一个倒下的弱鸡，此时桌上的肉连一半都还没消灭完————
    第二天起来，有些没脸见人的康寧拉著杰瑞带他在农场里溜达。
    站在广袤的土地上，他总算知道杰瑞这傢伙到底买了多少地。
    为什么他们能成为最靠谱的搭档？
    靠的是杰瑞的忠诚和尽职尽责，两人的相互信任，还有康寧大方的分红。
    杰瑞这两年半，除了经纪人该拿的近千万美金正常收入之外，还有来自康寧接近相同数额的现金分红以及部分股票，而杰瑞把这两千万左右的现金，除了缴纳少量税款，全投入在脚下的土地上！
    趁著经济危机，在他德州老家硬生生吃下了8000英亩的优质农场土地，换算成常用的面积，大约32平方公里，相当於三个澳门还多，在美国大农场主里虽然依然排不上號，但也已经非常可观。
    要不是还得花钱买种子和牛羊幼崽，杰瑞能直接拿下上万英亩土地。
    加上他们家族的祖產，周边近两万英亩的田地、牧场、山林、河流以及尚未勘探到的矿產，全都是他家的！
    所以说，美国农民和华国农民真的不是一个概念。
    在无尽的山野间，杰瑞开车带著康寧走走停停，又把康寧带回到机械库房。
    还是男人最懂男人，哪个男人（或者说大男孩）能拒绝威风凛凛的大型机械呢？
    康寧昨天在杰瑞父亲介绍时，就早已心痒难耐，之前在泰勒父亲家的农场他就爱上了这些大傢伙。
    没说的，立刻找杰瑞当师傅，他开始认真学习如何操作。
    好在这里地广人稀，不怕新手糟蹋土地，不用担心压到什么东西，也没有人会来查看康寧有没有驾驶资格，他可以彻底撒开了欢几地开，在这种狂放的教学中，適应操作非常快。
    中午吃完饭，两米高的弟弟吉米又来找康寧了，神秘兮兮地说要给他看看自己的“大宝贝”。
    康寧好奇地跟著他开车来到一间独立的工坊门口，推门进去才恍然大悟，原来吉米年龄不大，却是资深锻刀迷！
    尤其是去年杰瑞送了他一整套专业的锻刀工作室器械后，就更加沉迷於此。
    工坊墙上甚至能看到他做好的大马士革刀具，带著繁复优美的花纹，以康寧多年追看《锻刀大赛》的经验，一眼就能看出他锻造水平不低。
    杰瑞深知哥哥的事业和收入从何而来，因此对康寧也格外感激，这也就解释了昨天他为何那么热情地扛回牛犊展示刀工，那是他表达感谢的一种方式。
    吉米带著康寧，无视旁边老麦、兰斯警告的的眼神，兴致勃勃地开始演示如何锻造一把刀。
    康寧也立刻做好防护，跃跃欲试地参与了进去。
    半天之后，在现代机械辅助和吉米的强力协助下，虽然没用任何复杂工艺，就是最基础的锻打、淬火、打磨，一把刀背和侧面还留著些许锻造痕跡，卖相质朴的中式菜刀新鲜出炉。
    康寧开心极了，提著这把亲手参与製作的菜刀出了工坊，大声宣布要给杰瑞一家展示华国的美食和刀功！
    这次下厨，康寧可谓成功，也没完全成功。
    他花费一个小时去镇上买中餐调料，回来后成功展示了均匀切土豆丝的刀工，並且成功做出了四道色香味俱全的华国家常菜：糖醋牛小排、番茄炒蛋、酸辣土豆丝，以及红烧肉。
    没成功的点在於，即便他很努力的增加了分量，还是严重低估了杰瑞一家以及兰斯他们的胃容量————
    他昨晚倒下的太快，压根没看到聚餐结束时，桌面的肉山已经被他们全部被一扫而空。
    他端上桌的菜量，简直就像是精致的餐前小菜。
    那四道菜，几乎每人用大叉子扒拉几下就光碟了，顶多算是让人家尝了个味。
    最后获得的评价是：除了土豆丝以外都很棒，但量太小根本不够吃！
    在杰瑞老家的十天，康寧扎实地学了几手硬活：
    从学会驾驶拖拉机、旋耕机，到在吉米指导下锻打出一把大马士革博伊刀，每一项都充满挑战与惊喜，让他收穫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在这期间，他还体验了牛仔技巧，参加过牲畜交易大会，以及猎枪狩猎。
    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拋开各种烦心事，完全放鬆下来。
    但离开家庭农场这个小世界，到镇里溜达时，虽然当地民眾对他这个“福音歌手”也同样热情尊重，但能明显从语言中听出，他们和美国其他地方一样，对亚裔存在的隱隱敌视。
    这些便是康寧一直无法对美国產生任何归属感的根本原因。
    离开德州，康寧又继续前往温暖的澳大利亚度假，最终在十二月末回到了纽约。
    当初布隆伯格先生亲自致电，表示非常希望能在他任期內最后一次跨年舞台上，再次看到他与泰勒合作《新乡欢迎你》。
    当时他也欣然应允，主动邀请泰勒共同表演，泰勒答应的也非常爽快。
    时代广场的跨年盛典，他已经是第三次参与了，这次依然作为末位演唱嘉宾带来演出。
    活动前，他一如既往地在街头巷尾配合华国官方，推广著华国文化和趣味体验。
    凌晨十二点，舞台上，水晶球下，康寧泰勒再度並肩而立。
    音乐响起时他们默契依旧，但又与两年前的合作不同，一曲终了，他们相视一笑，只是给了对方一个友好的拥抱。
    泰勒在他耳边轻快地说：“合作愉快，康寧。”
    “永远愉快，泰勒，新年快乐。”
    掌声如潮声中，他们挥手下台，走向各自的团队就此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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