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唱麻烦你唱的好听些啊!
非要用跑到西伯利亚不带拐弯的调调折磨人吗?精神虐待也属於虐待员工。
还不能主动给他闭麦,造孽哦!早知道就不赶阿捷回去休息,连使唤的帮手都没。
面向茫茫大海,吴起文首次有泪流满面地念头。
並没折磨太久喻超先口渴,放弃针对吴起文行动,转战搜寻路过的海底。
由於他们已经进入近海范围,好东西是別想了,只能標记些容易出好货的地理特徵。
然而这点要求也没办法满足他。
近海资源越发匱乏,比起他第一次出海见到物资更加严重。
能见度和环境肉眼可见的变差。
这让喻超心里发堵,现在他们这代人还能靠海吃饭,后代们该怎么办。
看得多容易想的多,现实大环境並非他一人能解决。
不看了,去把兄弟们叫起来收垃圾。
知道大家累了,但不做点什么喻超心口堵的气消不掉。
大不了到码头让大家多休息些时间,也可以公款带大家放鬆放鬆去。
当然公款是走他的钱包。
被叫起来的三人没生气,反而都支持喻超做法。
他们全是海边长大的孩子,海水污染他们眼见著变化,能为大海做点什么他们真心愿意。
前面每次回港口都会捞几网,这两次情况特殊没下网反而感觉少些什么。
不够圆满那种感觉。
像北方人吃饭不吃麵吃不饱,南方人不吃米饭欠一口的那种不踏实感。
扔下网等待回收期间四人凑一起消磨时间。
最让喻超关注的是刘贺手上味道居然没了,他还特意凑近闻了下,味道真的消失了。
“阿贺哥怎么回事?你干了什么消掉的?”
大家散了后喻超就钻进房间睡大觉,发生啥事他真不知道。
出来见到隔壁房有动静,以为阿明哥和阿捷哥联合孤立阿贺哥另寻住处。
“没搞懂,我就是拿臭皂涂在手上刷牙,等我刷完牙洗完手味道就没了。”
臭皂还是刘贺买来洗背上痘痘,一到夏天他就要隨身带著臭皂,背上痘痘只能靠打臭皂消除。
好用东西不好闻,他原本想著掩盖下臭气,没想到歪打正著让他恢復正常。
知道事情原由喻超不解了,“那我旁边房间住的谁?我出来时候听到有打呼声。”
“是我。”谭应捷尷尬抬起夹烟的手。
他想在驾驶室睡觉,却不料被阿文哥赶走,回到休息舱发现刘贺与钟明已经睡了。
那会他还不知道阿贺哥手上味道去除了,想到那股霸道味道他脚步退缩。
果断关上门,不讲义气地让钟明承担所有,自己另外找空房睡觉。
他真心不敢挑战刘贺带来的毒气弹余威。
实话不能说,说出来影响感情,谭应捷略带心虚地说道,“我回来时听到他们俩睡著了,不好打扰他们。”
“有啥好打扰的,你应该加入我们的交响乐。”钟明立马接上话。
他的话成功转移大家注意力,“哟,洋气哦,咱们阿明都知道交响乐咯,文雅人啊!”
更新于 2026-04-07 0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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