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和零滚滚暗中密谋一番。
琥珀棺还是没能逃过被开棺的命运。
琥珀棺盖被掀开的瞬间,整座祠堂的烛火齐齐暗了一瞬。
锦辰眯起眼,看见棺底趴著只通体鎏金的蛊王。
蛊王不出所料,更丑,丑得出类拔萃,但出乎意料的小。
【像拖把成了精之后和癩蛤蟆交配生出来的娃,然后被插了对蜻蜓的翅膀。】零滚滚锐评。
蛊王暴起的瞬间,整座祠堂的青铜鼎嗡嗡震颤。
锦辰皱眉,反手甩出三枚银铃,正钉在它张开的獠牙间,差点细细密密的牙齿崩掉。
“好吵。”
锦辰的指尖凝起灵力火球。
蛊王似乎被这態度激怒,金翅猛地张开,整个祠堂地底密室顿时飞沙走石。
供桌上的烛台被掀翻,香炉里的灰烬打著旋儿扑向锦辰面门。
“脾气倒不小。”锦辰侧身避开,反手將火球掷向棺底。
蛊王躲闪不及,被烫得吱地一声,胖乎乎的身子滚了两圈,金翅边缘焦黑了一小片。
蛊王显然没吃过这种亏,金翅疯狂震动,竟又召唤出两只篮球大小的蛊母。
那两只暗黑蛊虫气势汹汹地堵在祠堂门口,口器里滴落的毒液將青石地板蚀出一个个小坑。
锦辰不慌不忙地掸了掸衣袖,“三打一?不讲武德啊。”
说著突然甩出银铃链,精准地缠住一只蛊母的触鬚,借力跃上房梁。
蛊王见状,得意地抖了抖翅膀。
【喔!它在嘲讽您!】
“嘖,给你脸了。”
锦辰指尖凝起更大的火球,这次直接砸在蛊王跟前。
热浪掀翻了整口琥珀棺,嚇得蛊王一个激灵,翅膀都僵在了半空。
蛊王缓慢试探热浪,被嚇呆在原地。
活了几百年也没看见过这场面啊!
两只蛊母见状,突然就怂了。
它们慢吞吞地挪到锦辰脚边,討好地用触鬚碰了碰他的靴子。
蛊王见状,急得吱吱直叫,最后竟也颤巍巍地飞过来,落在锦辰肩头,翅膀討好地扇了扇。
锦辰挑眉,伸手戳了戳蛊王圆滚滚的肚子。
蛊王立刻討好地吐出一缕金丝,缠在他指尖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锦辰:“……”
锦辰嫌弃地甩了甩手,“丑死了。”
锦辰掏出了隨身携带的玄铁蛊盅。
蛊王立刻欢天喜地地钻了进去,还不忘用金翅把盅盖带严实。
【真是只没有骨气的虫子。】
零滚滚吐槽。
锦辰把琥珀棺盖回去,摇了摇玄铁蛊盅。
【……这廝连骨头都没有。】
【也是。】
收穫颇丰的锦辰背著手,叮叮噹噹离开祠堂。
有蛊王的警告,青铜鼎內两只血蛊母愣是没敢躁动。
平静得仿佛锦辰只是来做客。
与此同时,苗王楼。
守在祠堂外的寨民匯报。
“少主去了地下密室。”
苗王复杂嗯了声,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又摸著鬍子问,“然后呢。”
寨民:“…我没敢跟进去,但蛊母对少主的闯入没有任何反应,还主动打开了密室大门送少主离开。”
苗王:???
苗王一下子就坐直了,“那两只血蛊母还没有进入成熟期,见人就躁动,怎么……”
他看向大祭司,“难道锦辰才是蛊王选中的……不,不对,当初的选择我们都心知肚明。”
大祭司:“去请少主过来。”
寨民一噎,“我已经去请过,少主说……他要回圣子楼睡觉,天大的事也等……等锦闕死了再说。”
苗王:“……”
——
灵草堂。
南亦行刚推开灵草堂的竹门,就看见范若息和楚綰站在药柜前,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烛火將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上投下不安的晃动。
“大师兄……”范若息刚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宋璽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衣衫襤褸,脸色青白得嚇人,活像从坟堆里爬出来的。
“带我走!”宋璽一把抓住南亦行的衣袖,手指冰凉得像死人,“阿莎终於答应放我走了…你们离开寨子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
南亦行皱眉抽回袖子,掸了掸上面沾到的泥土,『站稳了说话。”
宋璽却突然神经质地压低声音。
“对,对……还有,我都听说了…你和少主的事。”
他眼睛瞪得老大,“你肯定也被下了情蛊对不对?我懂,我都懂...南医师,你不要相信这里的人!”
南亦行眼神一冷,指尖银针在烛光下闪过寒芒。
“想活著出去,就管好你的舌头。”
楚綰正出神,手里的药碾子咣当掉在地上,范若息赶紧弯腰去捡。
宋璽被这声响嚇得一哆嗦,缩著脖子退到墙角,却还在小声嘀咕:“情蛊最毒了…最毒了…”
“大师兄…”楚綰拿著药碾子的手微微发抖,“宋璽说他被下蛊,是吃了阿莎给的东西。”
“可你刚来寨子那天,少主给你戴了银鐲,还餵了……不知名的丹药。”
她犹豫著没说完,目光落在南亦行手腕上。
宋璽瘫在药案旁,脖颈的紫黑指印还在渗血,闻言低声:“情蛊发作时和心动一样……南医师,你分得清吗。”
南亦行轻掀眼皮,“是吗。”
范若息屏住呼吸,连药炉里沸腾的水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你不要犹豫,现在爱那什么少主,都是情蛊在作祟。”宋璽突然撑著身子坐起来,声音嘶哑,“你仔细想想,你以前是这个样子的吗?”
南亦行沉默以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手腕上的银鐲。
楚綰小心翼翼地开口:“师兄,那枚丹药……”
“够了。”南亦行突然打断她,扫了眼宋璽,“少说些没用的废话。”
宋璽咳著血沫摇头,越发確定南亦行就是中了蛊。
更新于 2026-02-07 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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