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骇然望去,只见辜放鹤大步走进来,玄色官袍还未换下,显然是匆匆赶来。
他快步走到锦辰身边,“怎么来这儿了?”
锦辰抬眼看他,反手与他十指相扣,“不是让许伯和你说了吗。”
“说了。”辜放鹤握住他的手,声音低低的,“可看不见你,总归心不安,就过来看看。”
辜放鹤说著,目光落在锦暉脸上,“刚才……是谁要对我的人不利?”
官员们齐齐退后,和锦家人划清界线。
阿砚立刻指著葫芦,声音响亮,“是他,还有大少爷!他们还想让人杖责少爷!”
葫芦:“……”
葫芦嚇得面无人色,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將军饶命,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辜放鹤看都没看他,“那就打断双手。”
两个亲兵上前,拖起葫芦就往外走。
锦暉脸色惨白,后退两步,险些摔倒。
锦家父母也慌了,连忙跪下来求情,“將军饶命!將军饶命啊!暉儿他只是一时糊涂……”
辜放鹤没理他们,只低头看著锦辰,声音放柔,“他们对你不好?”
锦辰有老婆撑腰,作势扶额,轻嘆,“若是好,昔日,我又怎会在黑山寨下呢。”
辜放鹤明白了,抬头看向锦家人,“从今日起,锦辰与锦家,再无关係。”
“至於锦暉的榜眼……我会重新查,若有不实,依法处置。”
锦暉腿一软,瘫倒在地。
锦家父母还想说什么,可看著辜放鹤的眼神,终究没敢开口,只能眼睁睁看著辜放鹤牵著锦辰的手,转身离开。
院门关上。
【呜呼!惩罚坏人爽爽爽!】零滚滚心满意足。
回將军府的马车上,辜放鹤一直紧握著锦辰的手,摩挲著锦辰的指尖,直到马车在將军府门前停下,才开口,“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谁再敢让你受委屈,我定让他……生不如死。”
锦辰轻笑,勾住辜放鹤的下巴,將人拉近,吻了上去。
许久,两人才分开。
锦辰靠在他怀里,声音懒懒的,“好。”
“我让他们备了酒菜,明日就別去朝堂了,小酌几杯,算是给你庆生。”
——
六月,新帝登基大典。
乌承璟身著龙袍,在太和殿前接受百官朝拜。
大典过后,新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为辜家平反。
昔日罪名被彻底推翻,辜老將军被迫封为忠勇公,其母为一品誥命夫人,其幼弟亦得追封。
辜放鹤官拜大將军,统领三军。
陈啸山、石猛、柳眠风、燕七,也都各有封赏。黑山寨中其余有功將士,或入军中任职,或得金银田宅安置,皆大欢喜。
第二件事,是为辜放鹤和锦辰赐婚。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一品大將军、鹤风侯辜放鹤,忠勇果毅,功在社稷。锦氏子辰,性行温良,与將军患难与共,情深意篤,实乃良配。著赐婚二人,结为连理,永以为好,择吉日完婚,一切仪制由礼部会同钦天监操办,务求隆重,钦此!”
圣旨颁下的那日,满朝譁然,可没人敢说什么。
因为新帝说了,“锦辰公子於国有功,於朕有恩,他与辜將军的婚事乃天作之合,朕亲自作证。”
於是,婚礼定在了七月初七。
那一日,將军府张灯结彩,红绸从大门一直铺到正厅,喜庆得晃眼。
朝中官员,军中將领,还有从前黑山寨的弟兄都来了。
新房內,红烛高烧,暖香氤氳。
辜放鹤在锦辰身侧坐下,取出小木匣打开,里面是厚厚的银票,田產地契,商铺银票,军中俸禄份额,还有一柄短刃。
短刃很旧了,刀柄上刻著辜字,笔力遒劲。
“这是我的全部身家,”辜放鹤將木匣放到锦辰手里,映得那抹因酒意而生的薄红惊心,“还有家传的短刃。”
“祖父传於父亲,父亲传於我,他曾说此匕可杀敌,亦可护心爱之人周全,更代表性命相托,生死不负。”
“今日,我將它,连同我自己,我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
“此心此身,此生此世,皆繫於你,绝无二心,永不相负。”
锦辰垂眼,看了看木匣里的东西,將人拉近,声音懒洋洋的,“將军这是在交代后事?”
辜放鹤喉结滚动,没说话,只看著他。
锦辰却鬆了手,將木匣放到一边,身子往后一倒,懒懒躺倒在榻上。
喜服铺开,像盛放的红莲,他抬眼看向辜放鹤,眼尾微微上挑,“我早就是將军的人了,还需要这些保证吗?”
辜放鹤浑身一颤。
烛火跳跃,將他眼底的情映得清晰,“……小郎君。”
他哑声唤,吻住锦辰的唇,吻得很深,很重。
辜放鹤忽然抬手,解开了衣襟。
喜服褪下,露出蜜色的胸膛,那里,还留著深深浅浅的痕跡。
他將那片胸膛贴近锦辰,声音低哑,“夫君……”
辜放鹤唤出从未宣之於口的称呼,“最喜欢……这里,对不对?”
那里有他留下的痕跡,也有独属於锦辰的,隱秘的掌控和爱恋。
锦辰笑了起来,垂首吻了吻辜放鹤的唇,“嗯,是喜欢你。”
红烛高烧,帐幔低垂。
辜放鹤自认阴狠毒辣,手段残忍,像从潮湿阴沟里爬出来的毒蛇,满心仇恨,腐烂湿冷贴著他的骨头生长,浸透了他的前半生。
可偏偏,他拥有了这世上最好的心上人。
如今,便再好不过。
——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黑化值清零,奖励积分10000,累计419324!】
【正在传送下一个世界……】
【回快穿局。】
【……喔,正在传送快穿局……传送成功!】
零滚滚心虚虚的。
更新于 2026-02-07 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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