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真该死啊
    “这种牛逼到逆天的技术，军用科技居然他妈的不要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
    诊所內，听完夏末的话，杰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也不能简单地说他们不要了。”夏末纠正道，“更可能的情况是它成为了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顶级机密，保密等级我猜至少是五颗星的那种。”
    “毕竟涉及这种能彻底顛覆社会信任体系的技术————政治嘛，谁知道那些大人物和公司高层们在想什么呢？”
    见夏末轻描淡写地说著这些，维克多讶异看向杰克，下意识问道：“杰克，你这位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头？这种级別的机密应该不是谁都能知道的吧？”
    他倒是没怀疑夏末是不是在胡编乱造，因为这技术听著確实有那么回事，况且胡编乱造图些什么呢？
    被询问的杰克也是一脸懵逼，扭头看著夏末道：“不是？兄弟，你不就是一个ncpd的巡警吗？你怎么会知道军用科技的五颗星机密项目？”
    夏末嘿嘿一笑，对杰克挤了挤眼：“我们ncpd也有ncpd的情报渠道嘛，可不要小看了这座城市执法部门的信息收集能力哦。”
    “我去————”
    杰克感觉自己对ncpd的认知被刷新了，喃喃道：“那我还真不能小看ncpd
    了，我一直以为ncpd都只是公司养的一条————呃————”
    说到这里，杰克猛地剎住车，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身边可就站著一位现役ncpd警官呢。
    他连忙摆手，想要解释：“兄弟，我没在说你，我是说ncpd的————啊，也不对，总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著杰克那急得抓耳挠腮的模样，夏末有些好笑：“行了，用不著解释，我知道你想表达的意思。”
    “ncpd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確实就是公司的狗，或者说是维持公司秩序的工具，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毕竟大环境就是如此。”
    听到夏末如此直白的锐评，维克多也从刚刚的震惊中收敛心神，说道：“原来你还是个ncpd，不过你倒是挺清醒的。”
    他重新將话题拉回正事：“那么，回到你的需求上，除了普通的眼镜式脑机接口，你刚刚提到的那个id模型义体技术我完全没听过，更別说製作了。”
    对此夏末倒也没有失望，他本就是隨口一提，毕竟在游戏中这个技术只有狗镇里的美国联情局拥有。
    维克多虽然是个挺厉害的义体医生，但也不可能凭空弄出这么一个牛逼的技术来。
    想了想，夏末又问道：“既然这样，那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个面具？就是那种能一定程度上干扰面部识別，阻挡別人一眼看穿真容的面具。”
    “当然，这个面具最好也能集成基础的脑机接口功能，让我能不用摘面具就处理信息，至於能不能插实体晶片倒是无所谓，主要目的就是隱藏身份。”
    “嗯，这倒是没问题。”
    维克多对於夏末想要隱藏身份的目的並没有多问，在夜之城这太正常不过了，不打探客户的秘密是作为一个地下义体医生的好习惯。
    “你想要什么样的面具？有什么具体的设计想法吗？”
    夏末闻言，拿出自己的手机快速调出了一张图片展示给维克多看，正是他之前画的v字仇杀队的面具。
    “类似这种风格的，不过这个面具是圆的戴起来有点儿怪，贴合度不好，这次我想要一个更贴合面部轮廓且有著你说的那种基础脑机显示功能的面具。”
    只是还没等他提出更详细的技术要求，看到手机屏幕上这张面具图案的杰克，先一步惊呼道。
    “我操，这副面具？等等，夏末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在沃森区附近连端了虎爪帮和漩涡帮两个据点，把里面的帮派成员几乎屠了个乾净的狠人吧？”
    “之前虎爪帮的人还跑到我们海伍德这边来打听，被我们给直接轰走了，毕竟这儿是我们的地盘，当然，我们当时也確实没见过这个人，所以也没给他们任何信息。”
    听到杰克这兴奋的语气和话语，夏末有些意外，他之前还觉得自己干掉两个帮派据点好像没激起多少水花，有点小失落呢。
    没想到原来是圈子不同，这件事已经在帮派圈子里传开了。
    他坦然承认，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我。”
    听到夏末亲口承认，杰克惊讶得张大了嘴巴，隨即脸上涌现出巨大的兴奋。
    “所以你白天当警察维护秩序，晚上就戴上面具出去干掉帮派，惩恶扬善？”
    “天吶！兄弟，你这————你这简直绝了！你是什么漫画里的超级英雄吗？”
    夏末忍住笑意，摇摇头道：“倒也没那么夸张和伟大，主要原因是我想干佣兵，但又不想辞掉ncpd这个还算稳定的饭碗和身份，所以乾脆就弄个马甲分开行动咯。”
    他看向杰克，做了个嘘的手势：“记得给我保密哟。”
    “当然，兄弟当然保密。”杰克连忙用力点头，把胸脯拍得呼砰响。
    “不过你既然这么牛逼，而且还想干僱佣兵，咱们一起怎么样？正好我也没有搭档。”
    杰克確实很激动，他在夜之城残酷的僱佣兵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和那些真正的大佬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
    可惜，光有积极能干的態度和一身力气还不够，还需要足够响亮的名声和硬核的实力来证明自己。
    目前为止，杰克都觉得自己还在为此努力挣扎，而现在，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实力强悍、行事大胆的新人。
    如果能和对方一起组队，那他杰克·威尔斯迟早能脱离僱佣兵的最底层，真正混出点名堂来。
    当然，就算暂时不行，能认识一个这么牛逼的僱佣兵，而且对方明面上还是个ncpd，这本身就已经是条不得了的人脉了！
    对此夏末倒也爽快，他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反正干僱佣兵这行一个人单打独斗虽然自由，但確实效率低，独狼不是不能当，但那样太花费时间和精力了。
    "
    他承诺道：“我用这个面具身份行动时，有合適的活儿干，肯定会叫上你的”
    。
    “太棒了，hermanos（兄弟）！”
    与杰克这边交谈完后，夏末又重新看向维克多：“就先这样吧，老维，一副眼镜和一张面具，面具需要隱藏身份，且不影响视野和活动。”
    维克多点了点头：“可以，眼镜你过会几就能拿走，不过面具你得等两天才能来取。”
    说完，维克多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了，你定製面具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这点原则我还是有的。”
    对於这话，夏末失笑道：“我本来就没担心，毕竟你是杰克推荐的医生，我相信杰克，自然也就相信你嘍。”
    当然，除了对於游戏原作角色的好感之外，他本身对於暴露这件事其实也不是特別上心。
    大不了暴露就暴露唄，也就失去工作成为一个完全的僱佣兵而已，反正对他的影响又不大。
    只是对於他的想法杰克却不清楚，听到这才认识一天的朋友就对自己这么信任，杰克相当感动道。
    “兄弟，你这话可说的太让人感动了，我现在有种奇妙预感，咱们一定能成为很好的搭档。”
    “是吗？”
    夏末笑笑，回道：“那你可要做好准备，跟我成为搭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毕竟我要做的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谁不是呢？如果不想做出一番大事，我也不会来当僱佣兵。”杰克哈哈一笑，完全不在意。
    “那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没多久，维克多那边便把可携式脑机眼镜做好了，夏末將其带到脸上后，稍微试了试，便用眼镜將钱转给维克多了。
    约定好两天后再来取面具，夏末就此告別，打算动身返回自己的公寓。
    由於他那辆摩托留在了杰克的车库里，他今晚的交通工具就只能变回地铁了。
    不过转念一想，坐地铁也好，至少不用在拥堵的车流里闻尾气，还能顺便欣赏一下夜之城那独具特色的夜景。
    刷卡进站，登上略显嘈杂但还算乾净的车厢，夏末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列车在隧道中高速穿行，窗外是飞速掠过的霓虹灯牌与全息gg。
    五彩斑斕的灯光如同流动的星河，各种炫目的gg爭奇斗艳，只看了一小会儿，夏末就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收回了视线。
    “嘶————眼睛疼。”
    景色確实五光十色，充满了未来都市的迷幻感，但问题就在於gg实在是太多了！
    密密麻麻无孔不入，简直是对视网膜的一种持续性轰炸。
    不过即便被这些gg晃得眼花，夏末內心仍旧保留著一丝庆幸，至少这个世界的gg还挺良心的。
    没有那种该死的摇一摇自动跳转，又或是强制观看十五秒无法跳过的gg。
    他简直不敢想像，如果在这个人人都有脑机接口和义眼的世界里，gg商发明了那种摇一摇或者强制观看的技术，生活会有多痛苦。
    想想看，早上起床睁开眼视野里就弹出一个十五秒的gg，不看完视线无法恢復。
    走在路上稍微晃一下脑袋就自动跳转到某个购物网站，或者更绝的，植入体过热需要冷却时，先给你放段gg才能启动散热？
    想到这些堪比地狱绘卷的美好画面，夏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將这些过於超前的恐怖想法压了下去。
    怎么说呢，也是万幸，哪怕是赛博朋克世界，至少在gg骚扰这方面还没有卷到那种丧心病狂的地步。
    他在心里默默诅咒那个发明了摇一摇的傢伙，那是真该死啊。
    回家前，夏末特意去了一趟自家公寓楼下的枪械店，买了几盒.45acp子弹。
    虽然已经是2077年了，各种电磁武器、智能武器、技术武器层出不穷，但传统的化学能弹药依旧顽强地存在著，並没有被完全淘汰。
    只能说，m1911不愧是经歷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並且是歷来累积產量最多的制式手枪之一。
    即便距离m1911的出现已经过去將近两百多年了，对应的.45acp制式子弹也没有停產，生產线也依旧存在。
    等回到公寓后，夏末將新买的子弹和隨身物品放下，舒舒服服躺在那张还算柔软的沙发上。
    短暂的放鬆后，他的思绪开始聚焦於面板上那个新触发的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永不消逝】
    【进度：0/5】
    “曝光五件公司黑料————”
    夏末摩掌著下巴，盯著虚擬的任务面板：“也不知道逮著一家公司往死里薅羊毛，算不算数？”
    他隱约记得生物技术公司除了那款隱瞒副作用的止痛药securicine之外，好像还对一些流浪者部落下过黑手，用他们来做某种不可告人的药物或病毒实验？
    不过具体的细节和时间点他就不太清楚了，游戏里的文本和支线太多，记不全。
    而且经过萨莎这么一闹，生物技术公司最近肯定提高了警惕，安保等级估计拉满了，短时间內再想从他们那里搞到猛料难度恐怕不小。
    既然如此，那就得在剩下的几家公司巨头里挑一个幸运儿了。
    夏末的脑海里快速闪过夜之城的主要几家公司。
    荒坂公司主营安保服务，同时还会向北美倾销日货，核心是维护其家族统治。
    军用科技是世界上最大的武器和军用车辆製造商之一，同时也是nusa（新美利坚合眾国）的实际掌控者，向数百个国家和各类武装组织供给杀人装备。
    康陶以生物工程和尖端武器为核心的东方跨国公司，背景深厚，主要从事人工智慧技术、生物工程和虚擬实境等领域的研究和开发，在夜之城的势力相对低调但不容小覷。
    夜氏集团是夜之城最大的公共採购承包商，主要负责公路、桥樑、隧道、地铁线路、电厂、网络基础设施、自来水厂和下水道等公共设施的建设和翻修。
    看似是公共服务公司，实则水极深，与城市管理乃至“蓝眼睛先生”那样的神秘存在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而在夜之城舞台上斗得最凶且最为显眼的，无疑是军用科技和荒坂这两大巨头。
    “嗯——
    ”
    夏末思索了片刻，很快做出了决定，下个目標就是荒坂。
    没办法，谁让荒坂在游戏中给人的印象最深刻呢？特別是那座如同利剑般矗立在市中心，象徵著公司无上权力的荒坂塔。
    况且打进去后，或许还能找到一些好东西。
    夏末想起了游戏的结局，那个隱藏在荒坂塔最深处，名为神舆的设备。
    相比起尼尔世界，眼下这个赛博朋克世界在层次上似乎確实没那么高，没有关乎整个星球生命存亡的危机，更多的是人类在科技异化与社会割裂下的挣扎与墮落。
    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触发任务，然后完成任务获得奖励提升自己。
    但仔细一想，这个世界也没有那么不堪，至少在某些特定的技术上有著独到之处。
    就像是神舆，直接將人类的灵魂数位化並存储起来的技术，虽然听起来很玄乎，甚至有点细思极恐，但这確实是触及了永生和意识本质领域的黑科技。
    不过夏末对此兴趣不大，他更信赖自身不断进化的力量。
    但他或许可以想办法搞到这这项技术的相关资料或者样本，然后带回尼尔世界交给那群人造人。
    人造人虽然在战斗和生存方面很强，但在纯粹的网络技术、意识数据化这类领域未必有荒坂研究得这么深入。
    不同世界的网络技术底层逻辑或许不同，但总归可以触类旁通、学习並借鑑一部分。
    神舆技术、relic晶片技术、数字人格意识转移技术————
    “技多不压身嘛。”
    夏末有些跃跃欲试，多收集一些不同世界的科技成果总归没坏处。
    指不定在哪个意想不到的副本世界这些知识就能派上大用场，或者与其他能力碰撞出意想不到的火花呢？
    念及於此，夏末连忙来到电脑前，连接上网络开始有针对性地搜索和瀏览有关荒坂公司的公开信息。
    既然下个目標决定是荒坂，那还得好好规划一下，该怎么潜入或者入侵了。
    等查看完相应的公开信息后，夏末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虽然他比这个世界的绝多数人都要强，但也不可能真就像游戏中的v那样，上演一出“以我残躯化烈火”，单枪匹马一路杀穿荒坂塔吧？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那个杀穿荒坂塔的可是完全体的v震天，是註定要成为夜之城传奇的主角。
    以他现在的小身板，虽然有自信能杀进荒坂塔，但如果面对训练有素的精英警卫，再加上成建制的战斗机器人小队，估计也得深陷重围。
    反正硬闯肯定不合適，得找个机会智取，当然，说是智取，肯定也得跟荒坂过一场才行。
    毕竟都已经入侵人家公司了，哪可能半点动静都不触发。
    夜色渐深，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了屋內，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夏末盯著屏幕上的荒坂塔，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一个有些冒险的计划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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