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说有活命的机会,他连忙点头。
接著甄挽月拿来铅笔和地图给了男人。
被抓的舌头在地图上做出標记,把他知道的两个点都標记了起来。
按照他说的,他们都是分段执行任务,他只知道在哪儿接人,送到哪儿去。
其余的,他是不知道的。
庞北看到地图上標记的地方,那边距离这里还挺远,按照舌头说的,他出发是中午的时候,走到这里都已经半夜了。
“北哥,怎么办?”
庞北放下地图,他笑著说道:“放了吧,让他滚。”
男人嚇得连忙跪地磕头,王长云紧张地说道:“不是,北哥你真的要放了他?”
庞北抬起手打断他,隨后指著男人说道:“滚吧!”
男人站起身立即看看门口,又看看庞北。
庞北笑著说道:“不捨得走啊?”
男人嚇得连忙往门口跑,庞北突然抽出手枪。
啪!
男人后背中弹倒地,庞北冷笑:“我让你滚,没让你跑。听不懂人话呢?”
“……”
大家面面相覷,庞北不当人还真的不是一天两天了。
王长云突然后悔问,他觉得这纯属多余。
就庞北,他能放这个特务继续祸害人去?
尸体拖走后,庞北看著地图说道:“我们要趁热打铁,顺藤摸瓜,把这个据点打掉,这个点要是打掉的话,敌人的这条路,就算是被打断了,我们完全不用进山,咱们就在这边守著,白胖子不是跟他们有关係吗?我就看看,他敢来不!”
孙义魁看了一眼地图,隨后说道:“对啊,咱们的任务要破坏敌人的这条输送特务的路线,这么长的一段路,都被我们给掐死了,那他们想要往那边送人,就只能启用备用路线。”
庞北看看地图,接著说道:“他们能选的路不多,其实適合走的通道,就两个,但他们进北部山区,也只有一条路走,也就是说,他们进山的话,我们下一个要去的据点是关键。你们看,这个据点是他们躲不开的。余下的,就真的很难走了,水路走不通,走陆路,除非爬山,否则根本就无法躲开这条路,你知道为啥人不翻山嘛?不是山里没有路,是翻山太容易跑丟了。毕竟半夜在山里钻,野兽的问题不说,还没有可以用来记忆的路线,走著走著就丟了。”
孙义魁兴奋地说道:“那我们只要守著这个据点?”
庞北想了想,接著说道:“不好守,人多了,对方乾脆暂停,等我们走了,他们就回来。”
“咱们需要的是,把他们引出来,给他们希望,抢回这个据点,让他们打添油战术。最好是引来其他人的注意,在这里引发战斗。到时候,这场仗就好说了,这个地方,对我们无关紧要,但对特务和罗干来说都十分重要,这个点是去北部三镇重要的路口,毕竟想要行军,这里绕不开的。”
庞北摸了摸下巴说道:“所以我们要让他们派人夺,还要把动静搞大才行。”
听到庞北的话,甄挽月笑著说道:“你要把罗干拉下水?”
庞北冷笑:“罗干想要东山再起,第一步就只能是夺回北部,他才能有机会恢復。白胖子想要南下做生意,这里又是必要的路口,只要白胖子和罗干在这里打起来。那你说……”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接著都忍不住笑了。
庞北嘆气道:“大家別笑,我们至少要坚持半个月才行,这样才能引来双方。我们还不能要求增兵,不然对方就不敢来了。现在携带的军粮已经差不多见底了,要在山里熬十几天。不好过!”
听到庞北的话,甄挽月笑道:“没事,又不是没住过,十几天,很简单。”
庞北拍拍手,接著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先回车上休息,明天出发!塔拉明天到时间,跟政委发电报。”
塔拉点点头,庞北接著说道:“走吧,我们先休息。”
在这里盯了一天,大傢伙也是真的有点筋疲力尽了。
毕竟明天还有一场战斗呢!
庞北带著人走回去,大家到了车上,苏晓晓还有钱妙云都在等著他们,看到大家回来,两个女孩都开心坏了。
她们俩一直轮流休息看车,所以休息得足够多。
但庞北他们不一样,他们一直都在高强度的作战之中。
这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机会。
回到车上,大傢伙都累得倒头就睡。
终於休息到天亮,庞北他们就出发了,大傢伙还是老样子,轮流开车,轮流休息。
说实话,这种强度的作战,实在是考验眾人的体能极限,一般人这么折腾是扛不住的。
这是將一个人的睡眠时间碎片化,而且生物钟是完全打碎的。
这不是24小时的生物钟,而是完全隨机的睡眠机制。
这对一个人的身体极限负荷实际上是相当恐怖的。
要想知道多难受?你问问老美的航母水兵去啊!
冷知识,老美的航母水兵那才叫惨,没有固定时间,还经常超期部署。
不然你以为怎么把飞机当鱼雷弹射的。
庞北开著车,虽然他经过训练,但该累还是要累的。
这段时间,大傢伙都已经开始出现生物钟紊乱的徵兆了。
可没办法,任务要紧!
他必须要坚持!
这不单单是物质上的压力,更是精神和身体上的极限挑战。
庞北开著车,他是头车,睡眠不足已经让脑子头昏脑涨,感觉血管隨时都要爆掉似的。
但还是要坚持,毕竟他是头车,要在前面带路的。
前面几天,进山打猎大家还很新奇,现在嘛。
这新鲜劲儿一过,就都开始疲惫了,完全就是硬抗著。
终於,车子开到了下一个暂时修整的地方,大家坐在树下休息,庞北一面喝水一面啃著压缩饼乾。
“携带的粮食已经剩下不多了,我们一旦端掉据点之后,就要开始每天打猎补充食物。”
甄挽月嘆气道:“话说,咱们就这么熬,咱们几个还行,我看这几个新人有点遭不住了。”
庞北看看几个新人,他无奈地说道:“这是他们蜕变的机会,能不能蜕变成一个合格的战士,这就是关键了。想想前辈们,他们不比我们苦啊?咱们这就不错了,还有压缩饼乾吃。打仗本来就是熬人的事情。不然为啥一线作战部队需要长期修整,毕竟这么消耗,谁也扛不住!”
就在几个人聊天的时候,突然对讲机响了。
声音是孙义魁的,他此时正在附近巡逻放哨。
“北哥!有情况!有一队人朝著我们这边来了!”
更新于 2026-07-06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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