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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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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4-09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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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閒聊
    停课的通知是傍晚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公布的,四个院的学生都被聚集在了大厅里,隨后由校长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宣布停课通知。
    正如伊尔沙意料之中的那样,他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谁会喜欢学校呢?反正我不喜欢—但如今,我们终於有机会能跟霍格沃兹说再见了!我宣布,自今日起,所有学生都必须立刻回到家中,直到魔法部的正式通知下达,允许我们再次开学为止!”
    “为什么!”
    除了不甘於被困在这个学校里的捣蛋鬼学生之外,大多数学生难以理解,而且心中更多的是害怕,不明白事態究竟严重到了何种地步才会让霍格沃兹不得不停课,“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但当魔法部执行司司长特拉弗斯以及傲罗办公室主任修斯接棒解释目前的情况之后,学生们便冷静下来了。
    之所以停课並不是因为事態严重,而是因为学校中太多学生聚集,为了防止已经被转化成格林德沃的信徒的学生继续蛊惑其他的学生才出的策略。
    於是学生们鬆了口气,隨后其余三院学生的视线一齐投向了斯莱特林的学生,被认为可能与格林德沃信徒有关的刻板印象让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顿时哑口无言,有的甚至都开始喊冤了,表示要主动被检查记忆以证明自己並不是格林德沃的拥躉。
    关键时刻还是忒修斯震住了场面,“请安静,经我们印证,这种具有传染性的记忆潜藏於正常的记忆之下一我们相信大多数感染者只是不经意地被感染了,因此不必对你们的同窗抱有恶意揣测—请冷静。”
    於是学生们安静了下来,但是站在他身后的特拉弗斯却摆著一张臭脸,冷冷地看著身前的忒修斯。
    “斯卡曼德先生这回是大出风头了。”
    在赫奇帕奇队列的旁边,站在拉文克劳队列中的伊尔沙对兰登悄声说:“但特拉弗斯这会儿估计要被气死了,毕竟那么好的露脸的机会却被斯卡曼德先生给抢了,这下他想要竞选魔法部部长的想法要泡汤了。”
    “那忒修斯这次能升官吗?”兰登问道。
    “肯定的。”伊尔沙信誓旦旦道:“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次来霍格沃兹在学生们面前露脸的机会没有被那个蠢猪给霸占,反而是给了他?”
    兰登不解:“为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他想要巴结忒修斯?
    但是伊尔沙却又摇头,“当然不是因为他想要给斯卡曼德先生,而是不得不给。”
    隨后她又提起了几人此前被困在法国魔法部为国际巫师联合会代表团给刁难的经歷,以此为例帮他串起来了索姆河之后国际巫师联合会乃至各国魔法部的变化。
    “他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伊尔沙说:“现在的英国魔法部部长阿彻·埃弗蒙德,他通过紧急法案,禁止女巫和巫师参与战爭,以免他们冒险违反《国际保密法》。”
    这件事情兰登倒是有印象,他当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那个时候忒修斯才不得不以个人身份前往索姆河。”
    “不错,那你肯定也忘不了那位克劳奇先生了,当时作为代表团之一的他正是受了埃弗蒙德的指示才如此刁难我们。”伊尔沙又补充道:“当然,他当时肯定也是受了家族的影响才那么做,可是如今復盘下来一得有个人为他们的判断错误而负责。”
    “所以他就成了被推出去负责的那个一原来如此。”兰登恍然大悟,可隨即又疑惑地指向站在忒修斯背后的特拉弗斯,“但这次违反《保密法》对傲罗们进行秘密委託的特拉弗斯难道不应该立大功吗?怎么反而————哦!”
    还不等伊尔沙解释,兰登便想起了此前自己从莉塔·莱斯特兰奇手中获取预言工具的经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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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门钥匙到了伦敦,然后去了一趟英国魔法部,想要让特拉弗斯帮忙,向代表团作证你们的清白,但是他拒绝了!”
    莉塔·莱斯特兰奇在忒修斯和他们被拘留在法国魔法部之后找过特拉弗斯,但当时却被特拉弗斯拒绝了,所以虽然有功,但却只是因为一时之间站错了队所以如今便也只能靠边站,为忒修斯让路。
    “是啊,莱斯特兰奇小姐如今作为莱斯特兰奇家族的代理家主,自然不会放过他。”
    伊尔沙若有所指,“有了莱斯特兰奇小姐这样一位家族话事人在身后站台,想必斯卡曼德先生之后在魔法部的晋升道路会顺利不少你觉得呢?”
    “嗯!嗯。”被她叫了名字之后兰登才从走神中回到现实,但此前他却只是注意到了伊尔沙口中的代理家主”,因此不由得好奇道:“为什么是代理?”
    “————哈。”
    將视线从他身上挪开,伊尔沙不由得摇了摇头,“你居然不知道吗?一个预言家居然不知道《泰科·多多纳斯的预言》?”
    这名字倒是让兰登感到熟悉,他眯著眼睛回忆,在脑中搜罗到了有关这个名字的相关信息,因此问道:“是那位溺死在自己预言工具中的预言家?”
    “是的。”
    一兰登用的预言工具便是师承这位多多纳斯先生。
    但也因此,如果这个名字再次被提起之后,切实用过对方所溺死在的预言工具的兰登才会感到疑惑。
    毕竟这件预言工具並不强求使用它的人处於窒息状態,只要吃了鳃囊草之后便能够无成本地获取信息—他怎么可能被淹死在如此方便的预言工具中呢?
    而对於兰登此时心中的疑问,伊尔沙则继续说道:“是的,正如同你想的那样,大部分的巫师都觉得其中有蹊蹺,甚至有不少人认为是谋杀,但最后还是被认为是自杀一一毕竟一个预言家怎么可能预言不到自己的死期,並加以防范呢?”
    而兰登则是將这个话题適时制止,拉回正题,“他的预言又跟莉塔·莱斯特兰奇女士的代理家主身份有什么关係?”
    “男儿残酷流放,女儿深深绝望,勇士復仇归邦,展翅从水中飞翔—这是多多纳斯老先生为科沃斯·莱斯特兰奇先生,也就是莉塔女士的父亲所留下的预言。”伊尔沙解释道:“这一切都要从那位性格英俊瀟酒莱斯特兰奇先生说起————”
    简而言之,当时莱斯特兰奇的家主科沃斯·莱斯特兰奇四世,也就是莉塔莱斯特兰奇的父亲,用夺魂咒迫使一个叫做劳雷娜·卡玛的有夫之妇嫁给了自己,隨后生下了她。
    但可怜的劳雷娜·卡玛在生下女儿之后很快死去,科沃斯·莱斯特兰奇又娶了一任妻子,隨后又生下了一个儿子,决定把所有的財產和关爱都给他,因此为他取名为科沃斯·莱斯特兰奇五世。
    然而报应很快袭来。
    被抢走妻子的劳雷娜·卡玛原本的丈夫在得知自己的妻子死讯后,便和自己的几子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要求必须要科沃斯·莱斯特兰奇四世生不如死,要他也失去自己的所爱之人一他的儿子。
    寻仇的勇士——尤瑟夫·卡玛—科沃斯·莱斯特兰奇四世得知此事之后,便把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送去了美洲,但却遭遇海难。
    莉塔·莱斯特兰奇奇蹟归来,但科沃斯·莱斯特兰奇四世却只关心自己儿子,因此请来了那位泰科·多多纳斯老先生,让他为自己的儿子进行了预言。
    “男儿残酷流放,女儿深深绝望,勇士復仇归邦,展翅从水中飞翔—这便是当时的预言。
    “”
    霍格沃兹特快上,四人车厢中,伊尔沙將故事分享给了其余三人。
    而一旁的阿司匹林则是马上意识到了,“也就是说他的儿子没有死,只是被流放了!”
    “正確。”
    但伊尔沙隨后又补充道:“可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被解决。”
    “什么?”阿司匹林追问,他对於纯血家族的八卦相当感兴趣。
    於是伊尔沙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在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活著之后,科沃斯·莱斯特兰奇四世鬆了一口气,但是当时为了应付寻仇者的袭击,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而且连忠诚的部下也接连被清算一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將家族交给自己的女儿。”
    而有兄弟姐妹的阿司匹林不由得发问:“为什么?那时候她还只是个小孩儿吧?他难道没有兄弟姐妹吗?”
    “想想莱斯特兰奇们的为人吧。”
    伊尔沙这一提,阿司匹林立刻闭嘴了,看来虽然不是家主,但其他的莱斯特兰奇们的性格也是十分恶劣。
    “所以,他用了什么方法来確保等到自己的儿子回来之后,女儿会乖乖地將家族拱手相让?”一旁的罗娜则敏锐地察觉到其中肯定有猫腻,因此敏锐地追问:“是牢不可破的誓言?”
    “是的。”
    伊尔沙稍稍有些惊讶,“你猜对了,就是牢不可破的誓言,但比平常的誓言可严格多了,比如要求莱斯特兰奇女士主动去寻找自己的弟弟,並且去保护自己的弟弟,会把家產平稳地过度给他—一一切你能想到的能钻空子的地方全都被这份牢不可破的誓言给堵住了,至此他才闭眼。”
    而还没等兰登將心中的疑惑问出口,罗娜就抢先问:“所以她都答应了?”
    “当然。”
    伊尔沙说:“这也是最难以让人理解的,之所以是谜题的地方。”
    牢不可破的誓言要求两方都同意才能生效—夺魂咒没用。
    但那时的莉塔·莱斯特兰奇明显有说不的底气。
    那就是其他对本家资產有所垂涎的莱斯特兰奇们,只要她投靠自己的叔叔,那么就能把这份牢不可破的誓言的条件给减少一些,变得更有利於自己一些。
    “但她就是答应了—一实在是让人理解不能。”伊尔沙不由得摇摇头,“要么就是那时候她被莱斯特兰奇四世给骗了,要么就是她真的对自己的弟弟有所感情————但一个孩子再怎样发善心也总不至於把自己买了之后还帮人数钱啊?更何况她母亲就是因此死去。”
    语毕,车厢內顿时陷入了寂静,兰登张了张嘴,问道:“那时候她知道那份预言吗?”
    “当然知道。”伊尔沙坐在他的对面理所当然道:“泰科·多多纳斯,他可是一位预言家—一光就是普通占卜师们的预言就要被放在神秘事物司郑重对待,更別提一位货真价实的预言家——这预言刚做出来就传遍了整个巫师世界,她不可能不知道。”
    说到预言家一词时,伊尔沙的脚踢著兰登的小腿,整个人也前倾,似乎是想要听听他的想法。
    而兰登的想法很简单,“这位多多纳斯老先生应该对莱斯特兰奇四世没什么好印象。”
    “为什么那么说?”伊尔沙好奇道。
    答案很简单。
    兰登自己用过对方的预言工具,当然知道同为预言家的泰科·多多纳斯在进行预言时能够看到清晰的景象,但他却只留下一句模稜两可的话—一肯定是故意的。
    “因为,相比於他之前的那些预言,这句预言未免也太笼统了————”
    这回阿司匹林听懂了,“你是说那位多多纳斯先生是在骗莱斯特兰奇四世?”
    “也许只是想要不想让小人得志————”兰登也从这句预言学到了东西,同样开始模糊自己的话语,“也许只是想要让好人得到回报————总之他肯定对这位莱斯特兰奇四世没什么好感,否则也不至於只留下这一句预言。”
    这下伊尔沙恍然大悟,“也就是说,这句预言被错误地解读了————”
    可还没等她想出些什么,一旁眯著眼睛的罗娜便给出了答案,“她杀了她弟弟。”
    “哈?”伊尔沙不由得侧目,而兰登则是捂住了一旁想要反驳罗娜的阿司匹林的嘴,示意她讲明自己的想法,“没事,这只是我们四个人的推测而已,隨便说说就是。”
    为了打发回家途中的无聊,伊尔沙才旧事重提,如今看来这个话题选的相当成功。
    “我想,既然预言可能出错,如果说考虑到这个可能性的话,那么想要解读她的举动就变得可能了,她之所以答应那些无礼的要求,並不是因为爱之类的二毕竟那可是逼死母亲的仇人一而是因为她知道,那个流放的男儿”並不是自己的弟弟。”
    罗娜接著说:“而她之所以能够如此確定这个预言肯定不是真的,以至於让她堵上自己接下来的一生去和自己的父亲缔结誓言,就是因为她当时,亲眼见证,甚至极有可能是亲手缔造了自己弟弟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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