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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出动武装部,也得將人留下(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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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2-14 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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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出动武装部,也得將人留下(求订阅)
    高工:“各位,技术员身份不便透露,若实在想知道,可以儘快將实验室准备好,到时候这位技术员肯定会来实验室参与氟材料攻关小组的研究。”
    魏总工眸子微闪,直觉告诉他,这位技术员才是这次氟材料研究的主力军。
    高工这么藏著掖著,越说明,此人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既然进了他们研究所的高人,那就等於他们研究所的人了。
    所以,等这位同志来到实验室的时候,哪怕出动武装部,也得將人抢过来。
    其余几位氟材料的工程师明显也这想法,研究思路如此清晰的技术员,肯定不一般,留在他们化工研究所,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名望值+128,名望值+138,名望值+126....
    73
    陈卫东一愣,刚才第一波名望值,是四合院得知单位奖励他一块手錶获得的,这第二波名望值是哪里来的?
    “卫东哥哥,我来帮你吧。”
    陈卫东回过神来,就看著大病初癒,比之前更瘦弱的何雨水挽起袖子,帮著陈卫东洗羊杂碎。
    陈卫东:“雨水,身体好点了吗?”
    何雨水靦腆一笑:“好多了。”
    洗完了羊杂碎,陈卫东在院子里复杂的目光中回到前院,刘素芬已经將麵疙瘩做好了,正等著炒了。
    炒疙瘩是將麵团搓成小疙瘩,搭配黄瓜胡萝下和肉末爆炒,既有主食的饱腹感,又有菜餚的鲜香。
    是四九城胡同平民难得的美食,就这么一道菜,不是特殊日子都吃不上。
    只是炒疙瘩家庭条件好的用羊肉猪肉,像是陈卫东家会精打细算的人家,就用羊杂碎加上黄豆酱,炒出来一样色香味俱全。
    五个小萝下头,还没等开饭已经蹲在锅边流哈喇子了。
    文三:“老根,东子,羊头肉,二雷子,今个儿必须好好喝两杯。”
    陈卫东转身就看著文三拎著羊脸肉还有一瓶二雷子走进来。
    “文叔,进屋坐。”
    田秀兰:“正好家里饭菜都好了,东子,快跟你文叔进屋坐著。”
    刘素芬:“金子,麻溜的,来客人还不赶紧搬桌子,搬板凳!”
    “来啦!”
    家里来客人,谁家孩子要是犯懒不赶眼色,那是要挨揍的。
    五小只赶紧忙著跑腿,搬凳子,拿筷子。
    一家人热热闹闹坐在一起,文三和陈老根三杯酒下了肚儿,文三用筷子蘸著白酒,给陈金几小子,一人抿了一筷子酒。
    辣得妞妞小脸皱成一团,文三乐得哈哈大笑:“小金子,你们都要和你小叔叔学习,正所谓,鸟无翅膀不能飞,人无文化好吃亏,若是出门走远路,有眼不识分路碑....
    卫东,不是我给吹,你学习好,但力气差点儿。在外谁欺负你,你喊你文叔,想当年我文三穿一条灯笼裤,腰上扎一三寸宽板带,脚上穿一双踢死牛,迎面对上几个举菜刀棍子的小子,你猜怎么著?
    我一个通天炮正中他鼻樑,紧接著又是一个黑狗钻襠,把这小子扛起来,他滴溜溜像个风车一样在我头上转了十几圈,然后我一发力,嘿,愣把这小子从二楼顺下去嘍。
    得罪我文爷的,你去四九城打听打听,没一个有好下场...”
    陈卫东嘴角微抽,听北方人喝没喝醉,很简单,只要出现这句“不是我跟你吹...”那后面保准就是醉了。
    陈老根:“老文哪,你就抢圆了吹吧,留神把税务局吹来,让你上税...”
    一直吃饭到八点钟,院子里传来易中海的吆喝声:“倒脏土嘍,倒脏土嘍!
    再不倒就明儿嘍!”
    老四九城倒脏土规矩,主要街道:晚7时至10时摇铃收运。
    一般胡同:晚8时至9时將垃圾箱送至集中站,次日7时前收回。
    若连续下雨超过两天,则改为白天突击收运。
    当然院里人也不是都记性好,经常会因为有事儿忘了这茬儿,易中海就帮忙帮大傢伙想著这事儿,偶尔谁家倒腾不开时间,易中海就喊贾东旭,帮著给倒了。
    这一来二去,易中海和贾东旭在院里的名声越来越好。
    刘素芬:“小金子,赶紧带著弟弟出去倒脏土去。遇到近人记得叫人!”
    陈火抱著碗里的炒疙瘩捨不得放下:“妈,为什么脏土非要晚上倒啊?明天倒不行吗?”
    田秀兰:“不行,脏土过夜不吉利。”
    “为什么不吉利?”
    刘素芬没好气地说:“窝头不吃,撂餿了给你吃,你愿意吗?赶紧的,脏土箱子在墙角儿。”
    何雨水:“陈金,要倒脏土吗?正好我和你一起。”
    陈金:“哎,雨水姐姐,这就来了!”
    陈金带著弟弟妹妹抬著脏土箱子往外跑去,田秀兰看著何雨水瘦弱的模样,嘆息一声:“雨水这孩子,这次真遭了罪了,原本就瘦,生一场病,更瘦了。
    这孩子还是知恩图报的,自从上次送她去医院,她就天天惦记帮咱家干活,干活捨得下力气,一到饭点就跑回家,怎么叫也不肯来。”
    陈卫东:“妈,回头將我小学那些课本笔记,你让她和陈金一起看吧,要是能考上中专也算有出路了。”
    “哎,正好,之前我还愁呢,小姑娘整天来帮咱家干活,该怎么还人情。”
    “东子,文叔没儿子,以后,你帮文叔找地儿埋了,文叔的屋谁也不给,就给你....”
    “文三就是没房,东子也照顾你,走我送你家去。”
    这话陈老根不是客套,他性子软,建国前,不是文三护著,帮著他寻摸生计,哪有今儿的造化?
    做人得知恩图报。
    文三摇摇晃晃往外走去,陈卫东送到门口,老远就听著各家倒脏土的半大小子唱道:“扫街道,扫里院,把垃圾送到集中站,大卡车呼呼开过来,装卸员忙搬又忙抬,汽车嘀嘀”跑得快,一溜烟直奔到城外...
    ”
    妞妞吃得肚子圆滚滚的,从侧面看,肚子比脑袋都靠前。
    晚上陈卫东躺在炕上,枕头枕巾上传来一阵阵皂香味,客厅中,他隱约听著嫂子和大哥低声说话。
    刘素芬:“明儿你早起,帮著去將家里粮食领回来,过去粮食少,我一个人能行,现在太多了。”
    陈卫南皱眉:“不成,明儿一大早我就得去轧钢厂,接一批活儿。
    “那怎么办?我一个人...”
    陈卫东:“嫂子,明儿我早起去。”
    刘素芬不好意思麻烦小叔子:“哎,东子好不容易歇歇...”
    陈卫南和陈卫东亲兄弟,可不会客气:“就让东子去,东子,你记得得早点起啊。
    “好!”
    其实陈卫东也一样,有事儿和刘素芬说,会客气客气,毕竟是他嫂子,要是和陈卫南,他就直接说,没必要客气。
    毕竟亲兄弟。
    而且对这些日常琐事,陈卫东並不排斥,说白了他就是普通老百姓,老百姓过的是什么?
    早起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
    天天不空过,日日是好日。
    一夜无话,清晨,陈卫东醒来,田秀兰正收拾家里的麵粉袋子,见陈卫东起来了:“我还想喊你呢,起的挺早。”
    “嗯,单位早起做广播体操习惯了,妈给我袋子吧。
    “哎,快点走,我看不少人往粮店那边走去了,这是粮本,可得拿好了啊。”
    陈卫东打开粮本,前面填著户主姓名及住址,和粮食標准,比如陈老根是轻重劳动力,定量是35斤,田秀兰是普通市民,定量是27.5斤。
    陈金虽是儿童,但超过十周岁,也按照普通市民定量27.5斤,妞妞是三到六岁儿童,每月八斤,六到十岁的每月22斤..
    家里除了陈卫东不在粮本上,家里其他人每月粮食定量一共是211斤。
    这个数目不是固定的,以后隨著困难时期到来,粮食定量也会有变化。
    领粮票和油票是一起的,每月每人半斤油。
    陈卫东先去街道办事处,拿著粮本领了粮票,才拿著粮票到粮店。
    粮店在左边有一个小窗口,里面坐著收钱票的服务员,对面是一排半人高,七八十厘米宽的方槽子,里面分別装著米麵,棒子麵,及各种豆类杂粮。
    槽子旁边放著称和用来铲米麵的高帮铁簸箕,每个槽子前面是一个白铁皮的大漏斗,再往里面是码放的整齐的米、面垛。
    粮店售货员身穿白制服,戴著白帽子,买粮食不是光给粮票,还要写本的,陈卫东將粮票,钱和粮本递过去:“要一百斤棒子麵,十斤麵粉....
    ”
    “將口袋套在漏斗下,注意对准,捏紧袋子。”
    话音刚落,粗粮就在漏斗下倾倒下来,等倒完了,陈卫东没著急走,而是用手敲了敲大漏斗,这样沾在上面的面渣全都落在袋子里。
    回院之后,陈卫东能隱约听著院子里议论声:“哎,陈卫东可真出息,考上大学,分配四九城,进了铁道部,现在刚上班几天就表彰手錶了。”
    “谁说不是,也不知道卫东想找个什么样的对象,我娘家有个侄女和他差不多大。”
    “哎,我婆婆家有个外甥女,也差不多,我瞧著还是和我婆家外甥女更般配点..
    ”
    陈卫东將粮食搬回家,中午就著昨晚上剩下的羊脸肉,还有炒疙瘩,简单吃了一顿。
    陈老太太笑眯眯將缝好的袜子塞到陈卫东行李袋中:“以后衣裳破了拿回来,奶奶给你补。”
    “哎,奶奶,给你带的点心,记得吃。”
    陈老太太老小孩一样指了指掛在屋樑上的篮子:“都藏著呢。”
    陈老根嘱咐陈卫东:“到单位取得成绩也不能显摆,得多听领导的话,锣鼓听声儿,听话听音儿。话外音,话里话外,话里一听就明白,话外,你就得好好琢磨琢磨....
    "
    “爸,我记得了。”
    告別家人,陈卫东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丰臺机务段,回来之后,陈卫东简单收拾一下,就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尤其口亏1型—2133机车改造,既然已经应下了,那就要干得漂亮。
    周一一早,陈卫东就来到了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王福友找陈卫东来匯报铣床问题。
    “卫东同志,经过我反覆確认,我们所用的铣床加工需要使用到鏜孔夹头,但是鏜头与工件,工具机台面容易发生干涉,加工有难度,掌握不好持刀量。”
    “去车间看看。”
    陈卫东带著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来到车间的时候,程工正带人加工一批工件,他身边是铣工工长,见王福友带陈卫东过来,他赶紧解释:“王福友同志,你也是老铣工,应该清楚,现在我们所用的铣床都有这问题,不仅你们小技术室的工,大技术室程工现在遇到同样的问题,工件和工具机发生干涉....”
    刘小春路过车间,听著动静,幸灾乐祸起来,看来陈卫东蒸汽机车小组又遇到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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