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晋修抱著怀里的人,只觉得这七天积攒的疲惫和不安,都在这一刻慢慢消融。
又躺了一会儿,关扶摇动了动,从他怀里挣出来。
谭晋修下意识想把她拉回来,她却按住他的手,坐起身。
“我去那边给你拿睡衣。”她的声音已经恢復了往常的利落“锅里有热水,你起来洗漱一下。我给你煮点麵条吃。”
谭晋修看著她,没拒绝,只是点了点头。
折腾了大半夜,確实饿了。
更重要的是,看著她为自己忙活,他心里那点最后的不安,也彻底散了。
关扶摇披上厚厚的外套,趿拉著棉鞋出了门。
不一会儿,她拿著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棉布睡衣进来,放在炕边。
“快去。”她推了推他“水在灶上热著,自己去倒。”谭晋修坐起来,接过睡衣,看著她转身去了厨房。
灶房那边很快传来锅碗碰撞的轻响,还有柴火被点燃的噼啪声。
他起身,去打了热水,简单洗漱了一下,又回到里屋换上那套睡衣。
棉布柔软,带著阳光晒过的味道,是她专门给他准备的,用在这边穿的。
换好衣服,整个人舒服多了,连日赶工作的疲惫也减轻了几分。
他坐在炕边,听著厨房里传来的动静——切菜的声音,水烧开的咕嘟声,麵条下锅的滋啦声。
这些声音在这安静的冬夜里,格外温暖。
没过多久,关扶摇端著一个托盘进来了。
一碗热气腾腾的麵条,上面臥著一个荷包蛋,撒著翠绿的葱花;
旁边还有一碗薑汤,暗红色的汤水冒著裊裊热气。
她把托盘放在炕桌上,往他面前推了推“都吃了。”
谭晋修看著眼前这两碗东西,又抬头看她。
灯光下,她的脸颊被灶火烤得有些红,眼神却还是那样亮,带著一点“不许剩”的认真。
他没说话,拿起筷子,低头吃起来。
麵条是手擀的,筋道爽滑;汤底是骨头汤熬的,鲜美醇厚;荷包蛋煎得恰到好处,蛋黄还带著一点流心。
他一口一口吃著,只觉得这是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麵条。
关扶摇就坐在旁边,看著他吃。
看他吃得有些急,又忍不住说“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谭晋修抬起头,嘴角还掛著一点麵汤,冲她笑了笑“好吃。”
关扶摇看著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最后的彆扭也散了。
她伸手,用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动作自然。
谭晋修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弯成了月牙。
吃完麵条,他又端起那碗薑汤,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薑汤辛辣,入喉滚烫,驱散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寒气。
关扶摇接过空碗,准备拿去洗,却被他拉住了手。
“乖乖。”他叫她。
她回头看他“谢谢你。”
他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谢谢你愿意听我解释,谢谢你让我进来,谢谢你……还愿意照顾我。”
关扶摇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抽回手,轻轻“嗯”了一声“快睡吧。”
她说谭晋修点点头,看著她收拾了碗筷出去,又看著她回来,熄了灯,钻进被窝。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关扶摇被抱著浑身暖暖的,搂著他的腰身,黑暗里,声音软软的,带著一点委屈的鼻音。
“我那天过去,看到你身边那个女孩子,你们走那么近,你还低头听她说话,我以为……以为你找別人了,不要我了。”
谭晋修心里一紧。
他能听出来,这话憋在她心里很久了。
从那天在政府大院门口看到那一幕,到今天——她一直没说,一直在自己消化,
直到现在,在这黑夜里,在他怀里,才终於说出来。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低的,满是愧疚。
“傻瓜。”
“你太小看我了。”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才继续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极认真“在我们俩之间,从来都只有你选择不要我的份。
我从来没想过不要你,从第一天到现在,从来没有。
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那一定是你开口的,如果到最后那个人不是你,那大概我这辈子就是孤独终老的份了。”
关扶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没说话,只是搂著他腰的手又收紧了些。
谭晋修感觉到那点力道,心里又软又疼。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轻得像怕惊著什么。
“对不起。”
“是我让你难过了。”
“以后不会了。”
他一句一句地说著,像在许一个很重的承诺。
关扶摇听著,鼻子忽然有点酸,但她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在他脖子上又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
就这一声“嗯”,谭晋修听出了全部——她的委屈,她的原谅,她的依赖。
他不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关扶摇缓缓地抬起头来,凝视著眼前男人。
轻柔地在他那性感而诱人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谭晋修不禁愣住了,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他便迅速回过神来,
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客为主,热烈地回应著关扶摇的亲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半小时之后,谭晋修终於停下了动作,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嗓音也因激动而略显沙哑“乖乖……我好难!受。“
关扶摇紧紧搂住他粗壮有力的脖颈,
娇柔地说道“我也是,好难!受......可以的!我会做吃,y的,对身体不会有影响“
然而,谭晋修却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正当他想要开口说话时,关扶摇毫不犹豫地再次封住了他的双唇,
同时轻声呢喃道“你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会让我伤心难过吗?可我现在分明就很难过!
还是说,你就不想负责任,还想著去找別的女人吗?“
话音未落,只见谭晋修猛地一把將关扶摇拉进怀中,用力得仿佛要把她揉碎一般。
此时此刻,他们二人早已褪去大半衣衫,几乎赤身裸,体地紧贴在一起。
紧接著,谭晋修慢慢地俯下身去,温柔而细腻地亲吻著身下那个令他心动不已的人儿。
他的动作十分轻柔,生怕惊嚇到人。
直到感觉她逐渐放鬆下来並完全適应了这种亲密接触后,谭晋修方才开始真正意义上地展开行动……
更新于 2026-04-30 17:33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