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关扶轩在旁边哼了一声“急什么，厂子还没建呢。”
    谢飞嘿嘿笑“先预订，先预订。”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关扶摇才站起来，说该回去了。
    乔军长送她到门口，握著她的手“关知青，你放心，地的事我来协调，路的事，等上面款下来，直接动工，
    挖土机这些，我去找机械厂的老汪商量，我们直接租十台，年前我们就把那片小山坡跟那些路给搞好，
    年后我继续向上面申请款项，儘量做到厂子优先。”
    关扶摇道了谢，爬上虎爸的背，小金子蹲在她脚边，仰头看她，眼睛亮亮的。
    虎妈带著小白站在一边，看样子就是要回家了。
    关扶摇看著关扶轩说道“大哥，我回去了。师祖他们应该还等我吃午饭呢”
    关扶轩扶摸摸小金子的脑袋，叮嘱她慢点。
    她应了，拍拍虎爸的脑袋，虎爸转过身，稳稳地往外走。
    小金子跟在旁边，虎妈和小白跟在后面。
    出了营区，路不好走，虎爸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实实的。
    关扶摇搂著它的脖子，看著两边绿油油的田野，
    小金子跑在前面，忽然停下来，回头看她，尾巴甩得飞快“关关，明天还来吗？”
    关扶摇看著小金子嫌弃道“不来了，有点累，你们要来就自己来，我让大哥出来接你们，
    但是你跟小白过来要走山路，不能走这个大路，我怕你们遇到坏人。”
    小金子哼了一声“你说了给我们烤肉吃，我跟小白去山里打山羊。”
    说完就带著小白跑了，虎爸看了一眼它们远去的背影，不紧不慢地走著，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路边的草地上。
    回到家，曾叔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她洗了手，坐下来吃饭，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炕沿上，关扶摇翻了个身，手在旁边的位置摸了摸——空的。
    她睁开眼，小金子不在。
    她躺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窗外传来小白的低呜声。
    “小金子？”她在脑海里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她又喊了一声，
    小金子回应“在呢，关关，我在空间洗澡，等会就来。”
    关扶摇起来在廊下坐下来。
    刚坐下，脑海里就响起了小金子的声音，带著点得意“关关，”
    紧接著，一道金色的影子从房间走了出来，落地无声，身上的皮毛乾爽顺滑，还带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它在空间里洗过澡了。
    “你带著小白去哪儿了？”关扶摇问。
    小金子跑到她脚边，仰头看她，眼睛亮亮的“关关，我想吃烤羊肉。”
    它说著，声音里带著点撒娇的意味“我去山里打了四头野山羊，都扔进加工坊了。你帮我烤嘛。”
    关扶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小傢伙，想吃烤羊肉了，就自己跑去打猎，还知道把猎物扔进空间加工坊。
    她摸了摸它的脑袋“行，给你烤，但是只能空间烤的差不多再转到后院的烤炉去烤。”
    她站起来，往后院走。
    后院里有一块空地，平时不怎么用，堆著些杂物。
    关扶摇把两个烤炉从角落里搬出来，擦乾净，又去柴房抱了一捆柴。
    小金子跟在她脚边，跑前跑后的，尾巴翘得老高。
    虎爸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趴下了，虎妈和小白也趴著不动。
    曾辉听到动静走过来问道“丫头，那么热你干嘛呢？”
    “烤羊肉。”她说“小金子想吃。”
    曾辉摇摇头，笑了“那你注意休息”
    关扶摇把柴火点著，火苗舔著炉膛，噼里啪啦地响。
    她在脑海里联繫小金子“加工坊处理好了吗？”
    “好了好了，都切好了，醃好了，都烤出油来了。”小金子兴奋得很。
    关扶摇心念一动，从空间里把那些处理好的羊肉弄出来——
    一大盆，码得整整齐齐，羊肉切成大块，肥瘦相间，已经醃好了，出油了，调料的味道渗进去，闻著就香。
    她把羊肉一块一块地串在铁签上，给老虎它们吃都是大块的。
    架在烤炉上。
    炭火通红，羊肉滋滋地响著，油滴在炭上，冒起一阵白烟，香味飘散开来，
    关扶摇看著羊肉，想著他们晚上也吃烤全羊算了。
    小金子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些羊肉，尾巴一甩一甩的。
    关扶摇翻著签子，羊肉烤得金黄，外焦里嫩，她用刷子刷了一层油，又撒了点孜然和辣椒麵。
    香味更浓了，飘得满院子都是。
    虎爸它们闻著味跑过来了，蹲在烤炉旁边，眼巴巴地看著。
    关扶摇看到它们直接笑了“等一会儿，烤好了给你们吃。”
    几只老虎都听懂了，但是眼睛还是盯著那些羊肉。
    曾辉也过来了，站在旁边看。
    他手艺好，但烤羊肉还是头一回见这种烤法“丫头，这调料哪儿来的？”
    关扶摇隨口说“自己配的。”
    曾辉没再问了。
    第一批羊肉烤好了，关扶摇取下来，放在盘子里。
    小金子第一个凑上来，她用筷子夹了一块，吹了吹，递到它嘴边。
    小金子一口叼住，烫得直哈气，但捨不得吐，嚼了两下就咽了。
    “关关，好吃！”它在脑海里喊，又开始蹭她的腿。
    她笑著又夹了一块给它。
    小白也拿到了一块，烫得直吹气，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曾辉也尝了一块，点点头，说“香，嫩，入味。”
    虎爸一家也各得了一块，虎爸吃得慢，嚼得很仔细；虎妈吃得快，吃完还舔了舔嘴巴；
    师祖几人也过来了，曾叔直接搬了个小桌子放在后院，他们晚上就吃烤羊肉了，
    关扶摇还用小砂锅放在烤炉的一边，煲了小米粥，关扶摇继续烤，第二批、第三批，一盆羊肉烤了大半，
    院子里香味瀰漫，连路过去餵鸭子的的钟婶子都探头问道“丫头，烤什么呢？这么香！”
    “烤羊肉，婶子过来尝尝。”钟婶子也不客气，过来尝了一块，连声说好。
    关扶摇装了一大盒给她，让拿回去给孩子们吃。
    太阳慢慢西斜，院子里还是热闹著。
    虎爸一家也吃饱了，趴在墙根下，排成一排，眯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