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1章 爆杀!双杀!
首页
更新于 2026-03-20 12:42
      A+ A-
上一章 目录 到封面 加书签 下一章
    铃木家的联谊酒会,死寂得像一片坟场。
    刚还鼓掌叫好的宾客一个个脸色煞白,潮水般连连后退,恨不得当场和铃木家划清界限。
    能被检察厅指名道姓曝光的实锤证据,绝不是闹著玩的。
    铃木大郎推开一脸懵逼的铃木二郎,目眥欲裂地扑到水端由美面前:
    “假的!还实锤证据,我们铃木家的核心秘密,你一个小表子怎么可能拿得到?”
    水端由美淡淡挑眉,扫过旁边浑身僵硬、面无人色的铃木二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实锤?你问你的好弟弟啊。这些加密帐目、行贿流水、侵犯受害人的录音,全是他亲手打包给我的。他说,要让我看看他有多厉害,要让我死心塌地跟著他。”
    轰!
    这句话,直接炸穿铃木二郎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猩红瞬间爬满他的眼白。
    前一秒还端著豪门贵公子架子的男人,此刻彻底撕下偽装。
    他把手里的高脚杯摔在地上,在酒液混著水晶玻璃碎片溅开前,已遽然暴起,蒲扇大的手狠狠扼住水端由美的脖颈,將她整个人死死抵在墙上。
    水端由美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隨即泛起缺氧的青白,指尖徒劳地抓著他的手腕,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电光火石间,斜靠在圆桌边、冷眼旁观的瀧川彻动了。
    他甚至没放下手里的酒杯,身形一晃,鷂子般越过两米宽的圆桌,骨节分明的大手精准扣住铃木二郎的手腕。
    只轻轻一捏。
    脆生生的骨响,混著铃木二郎的惨叫轰然炸开。
    铃木二郎掐著女人脖颈的手瞬间脱力,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垂下,连带著半边身子都麻了。
    没等他反抗,瀧川彻的手肘已戳中他的胸口。
    沉闷的撞击声里,铃木二郎像个破麻袋般直直飞出三米开外,重重砸在满地玻璃碴和香檳酒液里。
    定製西装瞬间被酒液浸透,后背被玻璃碎片扎出数个血口,疼得他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哀嚎。
    他红著眼,咬牙想爬起来。
    可刚撑起身子,一只鋥亮的皮鞋已稳稳踩在他的头顶,把他的脸重新碾进混著玻璃碎片的香檳里。
    混著沙子的酒液呛得他一阵狂咳。
    周遭的男男女女已嚇得噤声。
    整个宴会厅里,只剩下铃木二郎压抑的呜咽。
    瀧川彻抿了口香檳,俯身低语:
    “別乱动。打你就像打小孩。”
    別误会,他可没打过小孩。
    顶多棍打过一些不愿长大的成人。
    铃木二郎微微挣动的身体瞬间僵住,咽了口唾沫。
    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
    紧接著,这件事就发生了。
    下一秒,瀧川彻又看向铃木大郎,语气温和地补上一刀:
    “对了,他还说早看你这个大哥不顺眼了,等把你先送进去,他就能继承铃木家的一切了。”
    铃木大郎本来还觉得自己是被牵连的那个,听到这里顿时破防,红著眼冲弟弟怒吼:
    “你个蠢货!那女人是甜的吗,你这么舔她?还送出了我的证据?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铃木二郎彻底崩溃,牙齿打颤地以头抢地:
    “完了……我他妈是个傻逼啊……是我给她的……”
    为在水端由美面前装逼,他把他哥哥藏得严严实实的黑料、加密帐目,一股脑全给了她。
    就为了换她一句轻飘飘的“你好厉害呀”。
    真是舔狗不得好死!
    他突然浑身发凉,竭力扭过头看向自己的哥哥,又看看水端由美,最后看向五指山般压住自己的脚。
    铃木大郎也瞬间反应过来。
    兄弟二人此刻都明白了,无论是臥底过来的水端由美,还是暗中挥刀的桥本凛子,都只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工具人而已。
    不远处,水端由美捂著隱隱发疼的脖颈,一边弯腰轻咳,一边抬眼看向那个挺拔背影,刚稳下来的心跳又乱了。
    她本来还在为向铃木兄弟復仇而得意。
    但自己也不过是这男人的剑刃而已,不是吗?
    不,自己很可能只是他的贱人。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源自他塞给自己的剧本。
    桥本凛子这个不择手段往上爬的疯批女检察官,也是他的人。
    就连刚才铃木二郎暴起伤人,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要的,就是当著全东京名流的面,亲手碾碎铃木家最后的体面。
    就在这时,水端由美开了免提的手机里,再次传来桥本凛子冷冽的声音:
    “证据已收到,核实无误。东京地方检察厅,即刻对铃木大郎、铃木二郎等11名涉案人员,及关联涉案人东京地检刑事部一系系长桐生健司,正式提起公诉!逮捕令已同步下发警视厅,预计五分钟內抵达现场!”
    此话落下,人群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正看好戏的桐生健司手里的高脚杯哐当砸在地上,酒液溅了一裤子,他却像毫无察觉,像被雷劈了似的,大脑一片空白。
    起诉名单里有他?
    怎么可能?!
    由美酱是为了我才报復铃木兄弟,不是吗?
    他猛地抬头看向水端由美,看著她耳朵上、脖子上、手腕上那套他送的定製首饰,浑身血都凉了。
    什么投怀送抱,什么暗通款曲,全是假的!
    这个女人接近他,从一开始就是衝著他的黑料来的!
    他送的首饰,花的钱,掏的心窝子,全是给他自己挖的坟!
    他和铃木二郎为她爭风吃醋,从头到尾都是被她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而电话那头的桥本凛子,此刻正坐在检察厅的办公室里,看著桐生健司在几份文件上的签名,脸上浮起一抹冷艷的笑。
    她早就受够了桐生健司仗著家中权势处处打压她,才借著瀧川彻扳倒铃木家的局,授意水端由美在两个男人间反覆横跳,一次性清除掉自己仕途上前方最大的障碍,和后方最阴险的掣肘,完成双杀。
    什么正义,什么规则,在往上爬时,都只是她的垫脚石。
    虽然日本刑事司法要求侦查主体必须与案件无利害关係、保持中立,但她是谁?
    妙笔修罗。
    她有一万个理由抢下这个案子的侦办权。
    何况还是要弄死这对狗杂碎。
    那她就更要抢了。
    突然,她也娇躯一颤。
    自己被桐生健司压制了八年,如果不是瀧川彻,自己不知道还要被他压制多少个八年。
    是瀧川彻给了她水端由美这颗棋子。
    什么妙笔修罗?
    她不过是他的一把军刀而已。
    ……
    酒会大门外,红蓝交替的警灯渐次亮起,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催命符般扎进了铃木兄弟耳中。
    大队穿著制服的警察快步衝进来,径直走向铃木兄弟,亮出了盖著红章的逮捕令。
    冰冷手銬銬上手腕的那一刻,铃木大郎终於崩溃了,抡起巴掌狠狠扇在了铃木二郎脸上。
    水端由美捋好皱起的裙子,摸摸硕大的鸽血红耳钉,眼里没有半分波澜。
    她对著不远处又重新坐下抿酒的瀧川彻,敬畏地躬身頷首,然后优雅转身,准备离开这场铃木家最后的晚餐。
    身后,是铃木兄弟绝望的嘶吼,也是盘踞东京数十年的铃木家轰然倒塌的声音。
    ……
    乱窜的人群中,两个拿著另一份调查令的警察焦急地四处张望:
    “桐生健司呢?桐生健司人在哪?”
    瀧川彻闻言眯起了眼。
    刚才他听到了这个名字,桐生健司是谁?
    有猫腻!
    他冲刚好鬼使神差回头的水端由美招了招手:
    “过来。”
    水端由美心里咯噔一下。
    她心里有鬼。
    关於桐生健司的事,她之前都是和桥本凛子单线匯报,半个字都没跟瀧川彻提过。
    被发现了?
    糟糕!

上一章 目录 到封面 加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