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乘坐星槎进入了鳞渊境,苏洛洛坐在座椅上,利用身前的茶几小板当成工作檯,用口袋里放著的几块电路板和一个有些破损的指南针简单手搓出了一个可以利用同谐跟踪指向星核的探测仪。
三月七看著和儿童简易手工玩具差不多的探测仪对它的精確度发出了质疑。
“苏洛洛,这玩意真的可能跟踪星核吗?”
“工具能用就行,现在我就能给你展示一下。”
將银白色的开关往上一推,一阵电弧闪烁后,指南针指向了星的位置,星晃了晃身体,指针也隨之晃动了一下。
“等等,我把星的星核频率手动屏蔽掉。”
苏洛洛拿著小镊子將探测仪的导线短接,指针因为电磁场变化而紊乱,又是一阵电火花闪烁,指针渐渐平稳下来,弱弱的指向了建木所在的东南方向。
“好了,为了防止鳞渊境洞天內有影响感官的迷雾,星核探测器阿尔法测试1型至此诞生。”
三月七看著探测仪地步的电池仓不知道何种原因而时不时跳跃的电弧,有些害怕它会不会变成一个不定时就会爆炸的炸弹。
“这玩意拿在手里真的不是触电吗?”
“放心好了,这东西只需要一颗8v1a的小电池就能激发內部的同谐作为探针,像是星核这种高浓度的同谐毁灭交织e而成的產物,对它来说就像是一颗小行星进入了一颗中等质量恆星的引力范围,被捕获只是顷刻之间的事情,而且,因为它不认识字,你所知道的,不知道的干扰方式,对它来说影响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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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眨巴眨巴眼睛,什么叫做这东西不认识字,它原来还是一个智械吗?
“这东西,竟然还是智械?”
丹恆:“三月,它不是智械,苏洛洛的意思是,它的纯粹的机械结构,供电,开关,耗电器组成的最简单的串联电路,而且由於功率极小,电路十分的粗糙,即使受到极其严重的电磁干扰,最严重的结果也只是我们需要换一块小电池。”
“其实这东西还能採取纯机械结构,但是考虑到让女孩子不停的摇动拉杆来为它人工储能极其的不美观,还是一块电池更能解决问题。即使环境十分的恶劣,你甚至只需要14颗土豆,一个铜片,一个锌片,以及一串导线,就能为它提供工作所需的电力。”
三月七:“早说这东西是傻瓜电器嘛。”
星:“我看叫三月电器更加適合它。”
“喂!本姑娘才不是傻瓜,你才是大傻瓜!”
星槎稳稳的降落在鳞渊境,三月七举著相机,对下方波涛汹涌的古海,海水中不断翻涌的黑色龙影,正对著建木封印的外在显化,盘踞在建木身上的银色蛟龙摁下了快门,丹恆看向不远处的石灰色的雕像,脑海中有另一个自己的声音在低声陈述著难以分辨的话语。
“丹枫,来吃我新做的糕点,大家都在等你......”
“丹枫,就让我来.....”
“.....再见了,大家....”
“丹枫,丹枫,丹恆,丹恆...你怎么愣住了?回到家不应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吗?”
丹恆从恍惚之中回神,脑海里少女声被三月七爽朗快乐的声音覆盖,星此时正拿著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掰下的珊瑚,对著贝壳里的持明卵戳了戳。
“三月,没什么,回家....的確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家里人在想著办法催婚!毕竟你们持明族繁育困难嘛!”
丹恆:“.....我没有血缘意义上的家庭,星穹列车,就是我如今的家。”
三月七被噎到了,惭愧的心情从心底渐渐蔓延到全身,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我真是该死.....丹恆,抱歉,我们都是你的家人,我们不会逼你结婚的。我们可是要组一辈子的列车组!”
“....,,”
“星穹列车的诸位,鳞渊境是罗浮重地,还请不要隨意触碰这里的持明卵和珊瑚。”
景元的声音由远及近,星回头看到景元时心虚的將手里掰断的珊瑚藏在了自己的身后,还慢慢想著苏洛洛靠近,试图將这一节珊瑚偷偷的放进他那深不见底的口袋中。
瓦尔特在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做了一些简单的分析,便將这些资料上传到了列车的智库之中,见景元孤身一人想著列车组走来,便站起身来。
“景元將军,你听我解释,这节珊瑚我从地上捡的。”星见景元玩味的看著自己,也是试图为自己辩解:“你说对吧,苏洛洛,这里到处都是这种像是石头一样硬的珊瑚,很容易被风化自然折断的。”
“星,这里的珊瑚不是由石灰岩组成的,它们的主要成分是仙舟珊瑚虫死亡后的骨骼留下的碳酸钙,以及一些微量元素,加上常年接受不朽的洗礼,它们近乎是自然意义上的不朽。而且,你手里的珊瑚已经有了万年的歷史,直到你的球棒和它接触的那一刻,它的歷史轰然断绝。”
你简直是歷史界的绝灭大君,珊瑚王国一万余年的歷史在你的球棒下不堪一击。
星:唯有沉默。
星:“我恨天才。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天衣无缝(漏洞百出)的理由,你竟然如此轻易的给我破掉,等我见到了知更鸟小姐,我一定会凭藉我银河魅魔的身份狠狠的参你一本!”
苏洛洛:......
“哈哈,星小姐还真的活力过剩,仙舟联盟还不至於因为一节珊瑚就和星穹列车闹翻脸。丹恆,解开鳞渊境古海的封印,还要靠你的鼎力相助。”
丹恆看向苏洛洛,苏洛洛回了一个“我没有动手”的眼神。
丹恆闭上眼睛,事情还是到了这一步....
来吧,我所背负的一切!!!
古海开始回应丹恆力量的涌动,龙吟声此起彼伏,好像在欢迎它们的王重新回到他的领地,他的王国。
三月七拿著相机不停的抓怕,星好奇的四处打量,直到一把利剑裹挟著破空之势,从景元的身后掠过,切断了景元一缕白髮,径直扎在了丹恆的胸口上。
“丹恆!”*4
丹恆被这力大势沉的一击击飞到断裂的墙壁上,墙壁被衝击著如同蛛网一般裂开。
癲狂的笑声,和高跟鞋与石板的敲击声縈绕在眾人的耳边。
循声看去,星核猎手,刃,卡芙卡,以及抱著白露的白髮女子,正朝著几人缓缓走来。
“啊!是星核猎手。”
“哇,是妈妈和二舅!”
“.....”
“宝,你还是那么富有活力。景元將军,艾利欧的剧本上,这可是必不可少的一幕。”
景元没有在意卡芙卡,而是先看了一眼已经80%魔阴身的刃,最终停留在抱著白露,自己的师傅身上。
“景元,你就是这样对待现代龙尊的吗?”镜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白露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抱著镜流的双手更紧了一些....
更新于 2026-03-23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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