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聊天的时候,能不能避著一点人,这算盘珠子都打到我脸上了,真当女知青是傻子?將来人家可是要回去的。”
“別拿你们家那老么说事了?”
“一个二流子,说的跟谁稀罕一样,冯知青你当是一般人,看看人家的穿著,人家的箱子,哪一样不是千挑西选的好东西?”
老张头一张脸有些羞红,看著拆自己台的东青,暗骂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东青转过身,看著拍打著翘臀的骆静姝,解释道:“骆知青,你离我太近了,都快贴到我的身上,这一次算是一个教训。”
“以后离我远一点。”东青指了指陡峭的山路,山石凌乱,提醒道:“幸亏这雪路比较宽,遇到窄一点的地方。你可能就要滚下去了。”
骆静姝眉毛一挑,脸上闪过一丝的慍怒之色,得了便宜还卖乖,自己的胸口都有些疼,不仅不道歉。
还数落起他的不是来。
不就是拿他当挡箭牌,让那徐绍禹不要再纠缠自己嘛。
要不要这样小气。
你让我离你远一点,就要远一点啊,把她当成什么了,什么也不懂的小白兔,还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姑娘。
可以隨便欺负。
我还偏偏就靠近你了,你能怎么办?
冯嵐一只手搀扶著有些暴怒的骆静姝,一边小声的提醒了一句:“骆知青,不要生气,可能东青大哥作风严谨。
李支书不是说他刚刚结婚嘛?”
所处的环境不一样,为人处世自然也有所不同,不似他们城里的娃子,在溜冰场,小树林...拉拉扯扯谈恋爱。
一点也不避人。
咳咳....
骆静姝拍了拍冯嵐有些冰冷的手指,提醒道:“你可不要被他给骗了,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你看看他贼眉鼠眼的样子。”
嘴上吐槽著,可她的动作並没有半点的避让,相反还得寸进尺,故意往他的身上凑了凑,几乎都快贴到了一起。
尤其是那有些柔软的手臂,几乎都快搭在了他的身上。
徐绍禹鼻子冻得通红,鼻涕都快结冰了,一双通红的眼珠子,喘著粗气,看著走在前面的三人,心中杀意陡升。
“一个乡巴佬,敢跟他抢媳妇,今天的仇怨算是结下了。”
曲南听著徐绍禹的胡咧咧,心中忍不住吐槽道:“什么你的媳妇,八字还没有一撇呢,难道没有看出来人家骆知青,根本就没有看上你,你这傢伙在瞎说什么呢?”
“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
“曲南,回到下溪沟,我们去屯里打听一下他的情况?摸清楚之后,找个理由放了他。”徐绍禹推了推身边一直沉默不言的曲南。
嘀嘀咕咕道。
“徐绍禹,你能不能少说两句?那猎户的耳朵灵著呢?你说我们人生地不熟,你確定你的小身板,是人家的对手?”
“每年因为吃不了苦,消失的知青又不是没有?我听说还有人接受不了生活的落差,直接疯掉了?”
“怎么?你也想试一试?”
一句话,瞬间让徐绍禹感到后背发凉,肩膀上好似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一个踉蹌,直接摔倒在雪地里。
“你....你没有嚇唬我吧?”
曲南鄙视的看了一眼声色厉冉的徐绍禹,嘴角都溢出了一丝的血跡,无奈的摇摇头,这样拎不清的人,以后还是要少接触。
很有可能被传染。
东青瞥了一眼骆静姝的大馒头,別说:非常的有料,將来能省下不少的奶粉钱,鼻尖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味。
这年代,能喷香水的人,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家,普通老百姓,可捨不得花大价钱,就为了给身上喷上一点没有多少用的香水。
回家之后。
还不得被打断了双腿。
咳咳....
东青看了一眼不远处,有些倾斜的路面,两条新的车辙印,还没有被风雪覆盖住,估摸著前面有其他大队的车。
提醒道:“骆知青,你难道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嘛?我可是有媳妇的人?”这年头作风问题,还是非常的严重的。
哪怕是偏远的山区,也不可能看到两个人非常亲密的走在大街上,被好事的人看到,背后嚼舌根的人不在少数。
为了她的名声?
东青还是决定適当的提醒她一下,他一个大男人倒是无所谓,自己的家里,已经有了一个俏丽的媳妇。
可骆静姝不一样,不可能跟她之前生活的圈子一样,一句朋友便可以揭过的。
哪怕是真的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係,一般都非常的小心警惕,一般很少有人会留下把柄的,也就是她年纪轻轻。
社会的经验比较少。
骆静姝抬起头,看著比她高一个头的东青,好似看什么珍稀的动物一样,自己可是给他发福利,就这样嗤之以鼻。
还怀疑她居心不良。
“东青同志,你在说什么?我就是觉得晚上走夜路危险,觉得你身上有枪,可以保护我们两人,你是不是想错了。”
她自然不会硬著头皮,解释:“交了啊。”
“是你这个土老帽想多了好吧。”
“不会觉得自己真的看上了你这个冷冰冰的傢伙吧,你看看你身上,连一件像样子的绿大衣都买不起。”
东青顿时暗道一声不妙:“小妮子的反击,还真的是犀利。”直接將他描绘成了一只癩蛤蟆,心里面跟吃了苍蝇一样。
非常的难受。
“你说的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就像一句非常正確的口號一样,谁敢说一句不对。
他但凡是说一句不行,等著被教育吧。
“这还差不多。”
骆静姝好似贏了一局,脸上顿时浮现出灿烂的笑容,继续我行我素的跟在东青的身边。
跟在她们后面的李武跟老张看了一眼前面一蹦一跳的骆知青,嘴角好似吃了苍蝇一样,顿时觉得眼前的人。
也是一个小辣椒。
不好对付啊。
尤其是老张头,当看到东青吃瘪之后,那嘴角都快裂到后脑勺了,粗糙的手上,菸袋子就没有离开过。
一口烟雾。
一口自家酿的散酒。
主打一个看戏?
“李支书,你这侄儿还真的受女知青的待见啊。”老张头促狭一笑,潜台词是等著吧,等他犯了错,看我怎么举报他。
李武眉头一挑,瞥了一眼老张头,平时只知道这老实巴交的老头有些蔫坏,並没有在意,可这话怎么给他一种挑事的感觉。
“老张,年轻人!谁还没有犯错的时候,你就不要拉著脸了,我对於你家老么的事情,也是有心无力。”
“別提这个龟儿子了。”老张头甩了一鞭子,催促著老黄牛走快一点,对於老么,他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但是却没有半点的办法?
冯知青那丫头,一看也是一个有心机的女子,一只手同样几乎快搭到东青的身上,真当他老眼昏花啊。
“还有多长时间?”
又饿又渴的骆静姝推了推东青的手臂,有气无力道,走了大半天,天都黑了,都还没有看到村庄。再走下去,是不是又要翻过一座山。
“快一点,半个钟头,慢一点,一个多钟头!”东青被挤在两人的中间,也有些苦恼,左拥右抱,有时候也是一种煎熬。
在古代!
她们这算不算发配在寧古塔。
可他不是寧古塔的酷吏啊。
“东青大哥,听李支书说你是猎户,你能给我们讲一下你打猎的时候,遇见过什么趣事嘛?”
“我看过不少关於兴安岭的传说,比如:狼搭肩,熊拍背,还有飞龙是什么?”
更新于 2026-04-12 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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