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96章 大开杀戒
首页
更新于 2026-03-30 12:41
      A+ A-
上一章 目录 到封面 加书签 下一章
    武川县,王家。
    “如何了?”
    王辰轩目光深邃,直至县尊那边透露消息,说薛家的千金要来武川县,他才明白杜裕跑去阳穀县了。
    “已经就位!”
    “能伤到淬骨境的弩箭十把。”
    “拦路兄弟淬骨境巔峰,手下更有三名心腹。”
    “此事定能成!”
    贴身护卫低头稟报。
    “最好不要伤到薛小姐!”
    王辰轩再次强调。
    阳穀县的薛家,与他的王家,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一封书信便能令县尊派人照顾薛小姐。
    可见薛家的势力之大。
    “都吩咐好了,请王少放心!”
    “不错,此事若成了,你可联姻嫡系女子,本少已挑好。”
    侍卫退下。
    王辰轩望著萧金莲的画像发呆。
    “萧珝,看看你的决定,跑了杜裕,引来更大麻烦!”
    他心中早就恨透了萧珝。
    可是两人捆绑多年,早就分不清所谓的界限。
    ......
    “小子,交出那个女人,我绕你不死!”
    贼首掏出银亮长枪,站在官道上。
    “大哥,何必与他废话!”
    三名淬骨境同时站在他的身后,掏出各自兵器,目光灼热。
    杜裕扫视两边埋伏的弩手,冷笑道:“都出来吧。”
    颯颯颯——
    两边人手举著弩箭,对准黑马上的年轻人。
    “杜裕,这怎么办!”
    薛秀躲在年轻人身后,手心冒汗,走出阳穀县,就遇上坏事。
    “下马!”
    杜裕沉声,手里握著莽牛弓:“一边待去......”
    薛秀心有余悸:“你怎么办,一起走。”
    嘭——
    剎那间,数枚弩箭撕裂长空,对准黑马旁的年轻人。
    杜裕驱离马匹,拉著薛秀躲过致命一击。
    “你们干什么!”
    贼首暴怒,方才这群弩手私自放箭,万一伤到薛小姐怎么办?
    “大哥,他们有另外指示。”
    “谁指示的?”
    “王少说实在不行,可以全杀了!”
    百米外的杜裕回身,数息內连射箭矢。
    “啊——”
    弩手毕竟不是淬骨境,根本挡不住带有半分“势”的箭矢。
    “给我上!”
    “你们三个,儘量保护薛小姐。”
    贼首下令弩手针对杜裕。
    带回薛秀,能获取更大报酬!
    “找死!”
    杜裕拉满弓弦,暴射箭矢。
    手持双刀的淬骨境,被一箭穿心,倒头便死。
    隨即又是数枚狼牙箭矢破空疾出。
    不出片刻,官道上躺满尸体,仅剩下贼首一人。
    “不可能!”
    杜裕利用巧妙身法,躲避弩箭的同时,反击对手。
    乙级功法风驰穿云箭诀,在这一刻真正显现其威力!
    薛秀首次见到血腥场面,胸胃翻滚,捂著嘴巴不忍直视。
    “该死,情报不对,你怎就淬骨境巔峰了!”
    贼首枪出如龙,面对惊人的箭术。
    唯一的破局之法,便是近身搏斗,击杀眼前年轻人。
    杜裕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把莽牛弓丟到一旁。
    锋利的雁翎刀倏然出鞘。
    两道身影很快碰撞起来。
    观战的薛秀不禁为杜裕担心。
    刀枪交戈,刺耳的打铁声迴荡在林间。
    仅八道呼吸,杜裕与贼首过上五十回合。
    “不可能!”
    贼首余光瞥见枪身,出现道道惊人疤痕。
    噗嗤——
    不料对手轰然发力,连人带枪一齐斩断。
    “原来,这就是全力!”
    杜裕嘀咕道,方才一交战,他就留了四成实力。
    验证自己与寻常淬骨境的差距。
    “走吧!”
    他望向薛秀,捡起莽牛弓,收拾战场。
    这群贼人,惯用手段,腰间钱袋空空如也。
    “呕——”
    薛秀眼眸微缩,终於止不住喉间反涌而上的衝击,蹲在树底下愣神。
    “你......你太残忍了!”
    她用丝巾抹过嘴唇,愤愤道:“本小姐要回阳穀县!”
    杜裕收拾好能用的狼牙箭矢,抬眸道:“不行,你必须与我回去!”
    武川县的困局,需薛家人介入,他才有机会破掉。
    好不容易脱身阳穀县,杜裕可不想返回。
    薛秀被他瞪了一眼,眼眶瞬间溢出泪水,就要夺走马匹。
    “你会骑马?”
    杜裕脚步轻盈,一把抓住她,將其甩上马背,驱离此地。
    子夜时分。
    两人风尘僕僕,在城门护卫的放行下回到武川县外城。
    “这就是武川县?”
    薛秀细细观察:“和我家没多大区別呀。”
    噠噠噠——
    全副武装的军队拦住二人,將领单膝下跪。
    “薛小姐,县尊有请!”
    “那他呢?”
    薛秀戳了戳杜裕后背:“我要跟他走!”
    “这......恐怕不妥。”
    將领为难:“县尊被说叫他,还行薛小姐不要为难属下。”
    “那本小姐不去!”
    薛秀学著杜裕拍了黑马屁股,发现马匹纹丝不动,尷尬道:“快走呀!”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来人剑目星眉,气度不凡,身穿淡紫锦衣,抬手举足间衬托出尊贵身份。
    “少爷!”
    將领及军队出声。
    “薛小姐?”
    县尊独子何寥,露出和蔼笑容:“夫人已知会县尊,派在下迎接小姐,日后担任保护工作。”
    “不去不去!”
    薛秀摇头,轻拍衣裙上的灰尘:“你们先回去,日后再说!”
    何寥眼眸闪过不易察觉的阴翳,妥协道:“还望薛小姐在武川县玩的开心。”
    他招招手,披甲军队隨他离去。
    杜裕將一切看在眼里。
    关於县尊独子,他倒是有些许印象。
    此人曾痴迷商青玉,不止一次求县尊发出联姻,都被商家拒绝。
    商家对何寥的印象確实不好。
    “快走呀!”
    薛秀催促道:“此人好噁心,脑子竟是不乾净的东西!”
    “你能看出来?”
    杜裕疑惑,这先天炁体,倒是有可取之处:“说说他什么武道境界。”
    “固腑境!”
    “一只手拍死你!”
    杜裕脸色一黑,差点將薛秀摔下马。
    回到家中,暗处依旧有不少人影走动。
    “深夜了,还在打探!”
    两人整顿片刻,屋內杜兰发觉动静,出门迎接。
    “哥,这是?”
    杜兰打量眼前倾国倾城的美女,嚇了一跳:“难道是......”
    “咳咳,她叫薛小姐。”
    杜裕简单介绍,轻描淡写说道:“阳穀薛家的人。”
    杜兰哦了一声,將马匹牵到门口,自觉回屋睡去了。
    半夜带陌生女子回家,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翌日。
    院子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有围观的平民百姓、有肌肉壮实的练家子等。
    最关键的是。
    那群內城王家制服的武者,约莫三十几人。
    领头的熬筋境,一脚踹开木门,高喝道:“杜裕,王少请你走一趟!”
    明知道杜裕已达淬骨境,他们还敢如此囂张。
    正是背后有王家支持。
    外城由商家严密把控,未经允许,基本上很少出现熬筋境以上的武者。
    另外,支撑熬筋境的修行药材,在外城已经到头了。
    就连杜裕,都是经常跑去內城购买药材。
    方超大手一挥,语气中带有几分威胁:“还请不要让我们这些手下难做,不然......”
    噠噠噠——
    与此同时,隶属县尊的军队,强行打开缺口。
    “薛小姐,夫人在信中交代,你在武川县的生活起居,由本尊负责。”
    在场眾人,直勾勾盯著那中气十足的声音。
    只见马车內走下官服男子,一脸简易鬍鬚。
    “这是县尊?!”
    外城平民首次瞧见传闻中的大人物,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识相的閒散武者与王家武者,纷纷下跪行礼。
    “参见县尊!”
    “县尊大人!”
    何金魁面掛和蔼笑意,发出平易近人的声线:“不必行礼,大家起来吧。”
    他隨后迈步至破烂的院门,微微躬身:“小秀,何叔好久未见你了。”
    “十年前,你还是个娃娃,拉著何叔去买糖果呢。”
    高高在上的县尊,居然在眾人的目光中低下身份。
    “不是吧,阿牛哥,你混商会的,知晓里面是谁不?”
    “慎言!”
    “......”
    外边的动静,杜裕早就察觉。
    他是昨夜回院子时,就猜到王家会来人。
    “薛小姐,找你的。”
    屋子內,占据软榻的薛秀屏息凝神,似乎在搜寻记忆,验证何金魁此人。
    “咳咳——”
    地铺上的杜裕,简单收拾,不给她思索时间,硬拽她起来。
    这处小院子,只有三间主房,一间杂货房、厨房。
    杜兰、杜忠各占一个,昨夜碍於薛秀身份,杜裕只好屈身地面。
    “轻点!”
    薛秀气愤道:“本小姐刚起床,怎么见人!”
    下一刻房门打开,她被杜裕丟了出来,房门再次关闭。
    这种小细节,被武道四境的何县尊看在眼里。
    “这女子,便是县尊要找的女人?”
    不少男子投来爱慕的眼神。
    薛秀蓬头垢面,一身皮囊却是上上乘。
    在武川县很难找出与之相比的女子相貌。
    “小秀,走吧?”
    何金魁凝视屋子內的杜裕,笑著迎接薛秀。
    “好!”
    薛秀点头,很快上到华贵马车上。
    她从內心感觉何县尊没有恶意。
    加上是姑姑的指意。
    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处穷酸院子。
    “呸,连个正经澡房都没有!”
    薛秀与何金魁面对面,提出要求:“他辛苦送本小姐来此,还望何叔不要为难他!”
    “小秀说得是,何叔是那种人?”
    何金魁拿出薛夫人亲笔书信:“阳穀县那边运送过来的特殊药物,夫人交代一定要食用。”
    “太苦了,吃一半!”
    薛秀整理乌黑秀髮,狡黠笑道:“与姑姑交代那边,不必......”
    何金魁笑容微微变化:“好,夫人那边交给本尊。”
    “至於外城码头这边。”
    “是王家的內部事情,本尊不好出手,小秀没意见吧?”
    他掀开窗布,望向人群拥挤的街道。
    “是生是死干本小姐何事?”
    薛秀揉了揉红肿的手腕,心里將杜裕暗骂数遍。

上一章 目录 到封面 加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