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早春的气候,依旧有些寒冷,天刚蒙蒙亮,桃树褐色的枝头还凝结著晶莹剔透的薄冰,就像是树枝穿著一件漂亮的“冰衣”一样。
“別鬆懈,刚才『一之型』挥动的角度不对,要像这样。”
蝴蝶屋南侧的桥水边,凛人严厉的呵斥著,说罢还拿起手边的木刀,给蝴蝶忍示范了一遍“水之呼吸一之型”。
“看起来和我施展的没区別啊~”
蝴蝶忍手指抵著下巴,开玩笑的试探著:“不如老师握著我的手,亲手示范一遍,好吗?”
凛人一眼看出少女心底的小九九,没兴趣地摆了摆手:“少来,再不好好训练,今晚取消你的饭后点心。”
“略略略,小气鬼喝凉水塞牙。”蝴蝶忍偷偷朝著凛人的方向吐著舌头,小声吐槽。
凛人收拾好木刀,隨手插在腰间,朝著蝴蝶主屋走去。
临走前还不忘吩咐蝴蝶忍:“我去找你姐姐有点事,你好好训练,傍晚前要是你的『一之型』没有明显失误的话,我送你个小礼物。”
“真的吗?我就知道师父最好了!”蝴蝶忍喜笑顏开,如果少女有尾巴的话,此时尾巴一定翘得高高的。
“呵~不说我是小气鬼了?”
“哪有,在忍心里可是最最最最崇拜师父的了!”
望著少女独有的活泼可爱,凛人也不禁嘴角一扬,轻轻敲了敲蝴蝶忍的脑壳后踱步离开。
蝴蝶主屋,香奈惠优雅的端坐在榻榻米上,手中倒著热气腾腾的麦芽茶,稀薄的雾气中,香奈惠精致的脸颊更显一分诱人的魅力。
“咚咚咚。”
凛人靠在玄关处,轻敲门框,环抱著双臂,半开玩笑地说著:“能让大名鼎鼎的『花柱』大人为我泡茶,真是不胜荣幸啊。”
这些天的相处中,凛人和蝴蝶姐妹渐渐熟悉起来,此时凛人略带调侃地坏坏语气,並没有尷尬的气氛,反而是朋友间开玩笑的熟络。
“凛人,不要取笑我了,我会脸红的。”
香奈惠嘴上这么说著,却半点不见害羞的模样,只是眼眸间多了几分说不明的意味,她伸掌指了指自己的对面,示意凛人坐下。
凛人也不扭捏,直接盘腿坐下,浅浅喝了一口浓茶,大为感嘆:“嗯~好喝,真不愧是你泡的茶!”
香奈惠被凛人夸张的动作逗笑,伸出宽大的袖袍遮掩笑容,眉眼弯弯:“凛人,都说別取笑我了,论茶道,忍可是比我还要优秀呢。”
“她?她能不捣乱就算好了。”凛人一只手还在拿著茶杯,扬了杨眉毛,显然不相信。
或许是因为多了一位同龄人的缘故,儘管这位同龄人名义上是自己的老师,但一来凛人不计较师徒名分这些礼教,二来蝴蝶忍对凛人也算是知根熟底。
这些天下来,蝴蝶忍的“天性”渐渐暴露出来,时常趁著凛人不注意,偷偷地恶作剧凛人。
现在想来,凛人都有些隱隱发怵,吃午饭的时候蝴蝶忍这妮子偷偷把一大瓶芥末酱挤在凛人饭里,把凛人辣得够呛,还美名其曰给凛人增加耐毒性。
还有三天前这妮子不知道从哪找的血袋,给自己涂了个“伤痕累累”,假装尸体躺在凛人屋子里,给傍晚归来的凛人嚇一激灵,还以为无惨来抄家了。
诸如此类的比比皆是,一时间凛人都有些后悔收了这么个“活宝”,身体还好,精神上遭不住啊。
凛人脸上阴沉不定。身为蝴蝶忍的姐姐,香奈惠也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低下了头,心想忍的行为太过恶劣,这些天的確苦了凛人。
“话说回来,我记得忍这孩子没这么调皮啊,要不要给凛人君一些补偿呢,但这样会不会太生分了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真的要补偿,我能拿出手的有什么呢?”香奈惠暗自想著,一时间有些纠结。
所幸凛人不在这个事情上多说,转而扯开话题:“香奈惠,你来找我应该不是想听忍这妮子这么『霸凌』我的吧?”
“呵呵,哪有,哪有。”香奈惠不好意思地笑,心里对补偿凛人这一想法彻底肯定下来。
实际上凛人对这事啥也不在意,他又不是小孩子,被捉弄就被捉弄唄,他一大男人反正也掉不两块肉。
“咳咳。”香奈惠咳嗽两声,正式说出请凛人来的事情。
“凛人君,你不是曾经答应过行冥先生看望前任炎柱,炼狱槙寿朗先生吗?我替你打听过了,明日便是槙寿郎先生长子炼狱杏寿郎的生日,到时候拜访最为合適不过。”
凛人长长“哦”了一声,差点把这事忘了,杏寿郎啊,又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啊,凛人嘴角勾勒著说不明的笑意。
熟悉是对於看过原著动漫的凛人来说,“大哥”杏寿郎自然不陌生,陌生是因为在这个时空中,二人还从未真正意义上见过面。
“嗯,多亏了香奈惠你的提醒,不然差点错过了呢,太感谢了。”凛人双手合十,笑眯眯对著香奈惠说著。
“说谢谢显得太生分了,这是你和我说过的。”香奈惠假装生气著说道。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那啥,我自罚三杯。”凛人一愣,接著会心一笑,端起茶杯。
香奈惠又一次被逗笑:“哪有,哪有用茶来自罚三杯的啊。”
这一次香奈惠没有再用袖袍遮嘴,而是浅浅用手抵著下巴嫣笑,落落大方,明眸皓齿。
可惜如此佳人浅笑美若天仙的一幕,对面却坐著个不解风情的“二傻子”凛人。
“那啥,香奈惠,还有事吗,我吩咐忍两句就得出发去炼狱家了,不能耽误行冥先生拜託我的事。”
凛人转著手中早已喝完的茶杯,心里想著到时候面对炼狱槙寿朗那个酒鬼要怎么说话。
香奈惠沉吟几声,像是想到什么,脆声开口:“还有一件事,你拜託重新锻造的日轮刀明日就会送来,既然你要去炼狱家,就让钢铁冢先生將刀送到炼狱家吧。”
“对了,好像分配给你的鎹鸦明日也会到来,似乎是有重要的任务要派给你。”
凛人静静听著,故意悠长的长嘆一口气:“终於来任务了,不然再过两天我怕是要被忍『折磨』死了。”
隔著一墙的屋外,蝴蝶忍半蹲著身子,耳朵贴紧墙壁,听到了凛人抱怨的声音,气鼓鼓的握著粉拳。
“不过呢,谁让我就这么一个弟子呢,我不关照她谁关照她,那些恶作剧就当是我的身心锻炼了吧。”
凛人带著轻鬆语调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蝴蝶忍脸上的神情逐渐缓和,紫色的瞳孔微微闪烁,甚至多了几分说不明的骄傲。
“哼,这还差不多!”少女傲娇的小声嘟囔著。
更新于 2026-03-30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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