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少年拳壮。
隨著年岁的增加,体內的血气也会衰败。
年纪越大,血气越弱。
为了延保青春,一般炼骨的强者都是修身锁关。
日常锁住一身血气,不到危机时刻,不会全力爆发。
哪里可能像现在这两人一样,如此大手大脚地挥霍气血,不见半点衰退的样子。
可以说,血手程千里比起县城中那几个老不死的炼骨强者,起步更高,未来不可限量。
“啊啊!”
两人实力相差不大,爆发出来的力量自然產生了余波,向著四周轰去。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两人爆发出来的力量更多的向著梁启生这边而来。
至於麻七等人,无疑成为了这场战斗余波的受害者。
他们本来就心神颤抖,而看到可怕的武者之间的碰撞所產生的衝击波,一下子落在他们身上,根本无法抵挡余波衝击的他们。
大部分人都是惨死在当场。
剩下的人也是苟延残喘、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
“一群硕鼠,杂碎一般的东西,死了也就死了吧!”
本来饶了他们几个的性命,准备到了阎王门那里再好好炮製他们,从他们口中看看能不能获得一些秘密。
却没有想到,半路上他们就交代在这里了。
不过,梁启生並不心疼。
从这群傢伙对那女人动了心思起,他就知道这些人留不得了。
只可惜,还没有废物利用。
双方以快打快,这两位炼骨强者之间的碰撞范围还继续扩大,几乎將大半个破庙都笼罩了进去。
“这算不算祸及池鱼?”
梁启生心中无语,又不愿意轻易出手掺和进去,只得用飞鹰步远遁,悄无声息往后退去。
从场面上来看,无疑,血手程千里占据了上风。
但是玉和尚奎摩鳩身法诡异,全身就仿佛没有骨头似的,可以任意扭转,更別说造成太大的伤害。
“此人一身骨架,怎么好似泥鰍一般,完全没有受力点,而且那身法飘逸,也著实了得。”
梁启生看得分明,明白江湖之大,奇人异士眾多。
別人不说,且说这玉和尚虽然是个採花淫贼,但是身形好似蜻蜓一般,在短距离诡异地闪避,如移形换位,如此狭窄之地,硬生生躲过对方的攻击。
阎王门有记载,江湖上曾经有一门《蜻蜓点水提纵术》。
看来,就是玉和尚奎摩鳩所修炼的这一门了。
这门身法讲究奇、快、横、挪。
脚下轻轻一点,好似没有重量一般,短距离挪移,便能够飞出相当的距离。
这般的能力让其像是蜻蜓点水,又或者水中泥鰍一般,看似就在那里,实则根本无法抓住。
“我倒想看看,这种高频运动、提气纵跃,你能坚持多久。”
玉和尚奎摩鳩这番的动作虽然躲避得看似轻巧,但血手程千里从神捕门出来,也不是吃素的。
他依靠著整个深山破庙的狭窄地势,犹如瓮中捉鱉,在逐渐缩小攻击范围。
“这血手程千里不愧是迅速出头的衙门武者,实力方面相当可怕,但是这玉和尚奎摩鳩实力也是相当不俗。”
“尤其是身法方面当真了得,难怪一直没有被抓到。现在看,谁胜谁负,还真的说不好。”
就在梁启生判断两人的实力时,突然一声巨响,將其拉回现实。
嘭!
两大练骨武者猛然撞击了一下,却见奎摩鳩身形一震,顿时像流星一般向著远处撞击而去。
……
“嗯?”
梁启生脸色一变。
在他的视线中,玉和尚奎摩鳩身形腾飞如燕,此时倒退,如同一发炮弹,正好撞向了破庙的一角,而那里正好是白衣剑客的方位。
“贼子,哪里走?”
一声厉喝在其身后传来,却见程千里身形飞起,好似一头扑向猎物的神鹰一般,脚踏空气,向著对面横推而去。
其大红袍迎风布满劲力,可怕的声势带起一股狂风,在破庙中呼啸。
“不对,有问题!”
就在此时,梁启生心中一跳,目光下意识地扫视著白衣剑客周围。
赫然就在这一瞬间,场中形势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变。
几乎是兔起鶻落,借著玉和尚这一撞之机,原本还躲得远远的那一家三口——
老人、女人和孩子,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另外一侧。
看似是为了躲避,但是在不经意无形之中,正好前后夹击,將白衣剑客堵在了角落中。
“难怪老话说,江湖行走,最忌惮三种人:
老人、女人和孩子。
想不到第一次就涨了见识,一下子全都遇到了。”
从一开始,梁启生並没有將那一家三口看成逃难的人,因为从始至终,女人怀中抱著的孩子没有发出一点异常。
即便是大战引来了巨响,別说是哭声,一点被嚇到的动静也没有。
现在只是坐实了他的猜测。
毫无疑问,这一家三口来歷存疑,其中有诈。
“看你往哪里跑……”
就在梁启生心中生出不好念头的时候,那血手程千里怒吼一声,人仍在半空之中,破击而来。
他猛然挥拳,整个人气血旺盛,燃烧的血气凝聚,撕破空气,猛然紧跟著玉和尚打了出去。
机会,就在同一时刻。
原本被程千里追杀的玉和尚奎摩鳩,在这个时候图穷匕见。
其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在半空之中仿佛蜻蜓点水一般,诡异地向著一侧偏移,直接躲过了那可怕的攻击。
凝聚著强大血气的拳头,直接擦著玉和尚奎摩鳩的衣衫飞了出去,竟然笔直地向著白衣剑客轰击而去。
梁启生终於知道诡异的点在哪里了。
什么时候神捕门的人竟然能够和江洋大盗、採花淫贼联手了?
由始至终,这群人的廝杀都是一个幌子,他们真正的目標是那个白衣剑客。
“一起出手!”
玉和尚奎摩鳩人就在半空,脚下一点,顿时像是飞跃而起的蜻蜓一般,带著极快的速度向著白衣剑客直衝而去。
与此同时,早已等待在一侧的老人、女人、孩子骤然出手。
周身一股可怕的劲力喷薄而出,纷纷掏出兵器,向著白衣剑客背后的要害轰击而去。
老人手持一柄短剑从袖口滑落,剑锋直指白衣剑客的头顶;
而女人手持分水刺,直奔白衣剑客的后心;
更新于 2026-04-02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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