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咬著牙,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用手撑著冰冷的地面,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步一挪、踉蹌著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他的心里一边暗暗琢磨著: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必须得想个法子好好治治傻柱这个混球,不能总被他欺负,也不能一直这样被动挨打。
他可太清楚傻柱的性子了——那就是个有仇必报的主儿,
而且报仇从来都不隔夜,心眼小得能装下一根针,记仇更是能记一辈子,半点亏都不肯吃。
今天自己不仅用黑砖拍了他一脑袋,还举著斧子追著他砍,把他逼得那么狼狈,这个孙子心里肯定记恨上自己了,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以后必须时刻提防著傻柱,不然就凭自己这副单薄又虚弱的身子骨,要是真的被傻柱抓住了机会,非得被他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半个月下不了床不可。
而另一边,傻柱像个丧家之犬、逃兵一样,慌慌张张、狼狈不堪地跑回了四合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刚一迈进中院的门槛,迎面就撞见了正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事情的易中海。
易中海一眼就瞧见了傻柱这副狼狈模样:他一只手紧紧捂著自己的脑袋,身上的衣裳皱皱巴巴、乱七八糟的,头髮更是乱得像鸡窝一样,
脸上还掛著明显的淤青,整个人瞧著要多悽惨有多悽惨,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易中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几分好奇的神色,隨即开口对著傻柱询问起来,语气里带著一丝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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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你这是遭了什么罪啊?难道是跟外面的野狗干了一架不成?怎么弄得这般悽惨的模样回来,脸上还掛著淤青,看著就疼。”
傻柱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鬱闷和委屈,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样子,对著易中海大倒苦水,语气里满是抱怨。
“哎哟喂!一大爷!您就甭提了,还能有谁?这又是被李军那混小子用黑砖给拍的,除了他,没人敢这么对我!”
“您快瞧瞧我这脑袋,被他砸得生疼生疼的,感觉都快要被他揭了天灵盖一样,到现在还嗡嗡直响,晕乎乎的,难受得不行。”
“您说我一大老爷们儿,总不能真跟一个半大小子斤斤计较、赌气较劲吧?那样传出去,別人还得说我以大欺小、没度量。”
“所以啊,我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跟他纠缠,这不就自个儿先跑回来了嘛,免得跟他闹得太难看。”
“啥?他又动手打你了?”易中海一听傻柱这话,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原本平和的语调里,瞬间夹杂著明显的怒火,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这个李军,真是越发没规矩、没教养了,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简直没法让人省心!
好好的一个四合院,硬是被他这么一个半大孩子搅得乌烟瘴气、不得安寧!”
“可不是嘛!一大爷,您可得替我做主啊!”傻柱赶紧顺著易中海的话往上爬,语气里满是委屈,一副求易中海为自己撑腰的模样。
“一大爷!您可是咱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最是公正讲理、明辨是非,这档子事儿,您必须得好好管管他,不能再任由他这么胡闹下去了!”
“我晓得了,柱子。”易中海紧锁著眉头,对著傻柱嘱咐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还有一丝坚定,“你先回屋歇著去吧,拿块热毛巾敷敷脑袋,好好揉揉,千万別落下什么病根。”
“回头我就去寻他,定要好好跟他说道说道,好好严加管教一番,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分寸!”
“得嘞!谢过一大爷!那我先回去拿条热毛巾焐焐脑袋,好歹能止止痛,
实在是太疼了。”傻柱一边用手轻轻揉著自己的后脑勺,一边不住地抱怨著,语气里满是委屈。
“那小子手底下是真黑啊,半点情面都不留,下手毫不留情,我这脑袋差点儿就让他给开了瓢,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行了行了!柱子!赶紧回去养著吧,別在这儿念叨了。”易中海挥了挥手,打断了傻柱的抱怨,语气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回头我非得找李军把这件事情好好掰扯清楚,问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绝不能任由他这般无法无天、胡作非为下去了,不然以后四合院就真的没发安稳了!”
易中海目送著傻柱一瘸一拐、慢慢悠悠地挪回了他自己的屋子,脸上的阴云愈发浓重,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隨后,他便板著一张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径直朝著前院李军家的方向走了过去,看样子,是真的打算好好教训一下李军了。
可就在易中海走到李军家门前的那一刻,目光落在那扇紧紧闭合的大门上时,却赫然发现门楣上掛著一把冷冰冰的铁锁,
那寒意仿佛顺著视线渗进心底,让他没来由地又添了一层火气,脸色也变得愈发难看。
“这孩子算是彻底无可救药了!整天到晚不著家,在外头四处瞎逛瞎混,照这么下去,
迟早得学坏,到那时候,可就真的回不了头了!”易中海站在门口,忍不住连连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与愤懣。
他原本打算就此转身回去,等改日有机会再好好教育李军一番,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心有不甘,实在不愿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顽劣的小子。
索性,他一屁股瘫坐在了李军家门口的石阶上,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守株待兔,
只要那小子一回来,他非得好好训诫他一顿,让他彻底醒悟过来,別再这般肆无忌惮地胡闹下去。
就在易中海坐在台阶上百无聊赖地乾耗著的时候,三大爷阎埠贵也从自家屋子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打算到院子里透透气,活动活动身子骨。
他远远地就看见易中海黑著一张脸,像一尊闷声不响的泥塑菩萨似的,一动不动地杵在李军家门口,
神情难看至极,连忙加快脚步走上前,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主动打招呼道:“老易!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坐在这儿纹丝不动,脸色沉得都能滴出水来了。”
更新于 2026-04-02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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