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瞧见秦淮茹掉眼泪,心里顿时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那种心疼劲儿甚至比自己挨顿揍还要强烈,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秦姐!你別哭啊!不就是一点肉的事儿吗?多大点事!你要早跟我开口啊!我这儿就有!”
“你看,这两个饭盒你赶紧拿去!一个里面是我特意给你留的辣椒小炒肉,香得很,还有一个是食堂刚出锅的蒜肠,都还热乎著呢,拿回去给棒梗吃正合適!”
说话间,傻柱已经像献宝似的,小心翼翼地把两个沉甸甸的铝饭盒递到了秦淮茹面前,眼神里满是討好与期待。
秦淮茹见傻柱如此爽快,二话不说就把饭盒接了过去,没有半点犹豫和不舍,
心里顿时一阵窃喜,暗暗在心里念叨著“计划通”,但脸上却依旧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她伸手去接饭盒时,手指还不经意地在傻柱那粗糙厚实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动作轻柔中带著几分刻意的曖昧。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触即分,没有过多的停留,可就这么轻轻一下,已经让傻柱瞬间心神荡漾,
整个人都飘了起来,站在原地傻呵呵地笑著,魂儿都快被勾走了。
秦淮茹见饭盒已经稳稳到手,此行的目的也算顺利达成,便不愿再陪著这傻子继续演下去了,多待一秒钟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她敷衍地跟傻柱打了个招呼,语气隨意中还夹杂著几分不耐烦,说完便立刻转身,急匆匆地朝门外走去,生怕傻柱一个反悔又要回去。
而傻柱,则像个丟了魂的傻子一样,痴痴地望著秦淮茹扭著丰腴的腰身,一步步走向门外,目光紧紧追隨,捨不得挪开半分。
他就这么呆呆地望了许久,直到秦淮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贾家那扇破旧不堪、布满裂痕的大门后,
傻柱这才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般地想起,自己还有正事没办呢!
他立刻收起了脸上那副痴汉相,神色变得严肃了几分,提起刚才从柜子里翻出来的那两瓶好酒,径直朝著前院李军家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中又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李军正坐在自家桌边,悠閒地喝著水,缓解著身上的疲惫,一抬头,就看见一脸堆笑、甚至还带著几分諂媚神情的傻柱,杵在自己家门口,
顿时满脸诧异地质问道:“傻柱?你跑我家来干什么?难不成是皮又痒了,上门来找揍的?”
傻柱听了李军的话,脸上依旧掛著那副諂媚的笑容,半点也不生气,
几步就凑到了李军跟前,小心翼翼地把那两瓶好酒放到了桌上,语气恭敬又討好。
傻柱听了李军的话,脸上依旧掛著諂媚的笑容,半点也不恼,语气恭敬又討好地说道:“兄弟!李军兄弟!我知道,前些日子是我不对,是我太衝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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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听了李军的话,脸上依旧掛著諂媚的笑容,半点也不恼,语气恭敬又討好地补充道:
“我不该为了棒梗那个小兔崽子,一时犯浑拿酒瓶去砸你!哥今天特意登门,就是来给你赔不是、认个错!”
傻柱听了李军的话,脸上依旧掛著諂媚的笑容,半点也不恼,语气恭敬又討好地继续说道:
“你看,咱们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得跟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不死不休,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李军微微挑起眉毛,眼底闪烁著饶有兴趣的光芒,围著面前的傻柱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哟?听你这话的意思,今天特意跑来找我,是真打算诚心诚意跟我赔不是?可不是憋著什么坏主意来耍花样的吧?”
傻柱立刻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说话又快又急,態度显得格外诚恳:“算!当然算!老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多交个朋友总比多树个敌人强,多条路走总没坏处!”
傻柱一边点头一边又急忙补充道,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硬气:“兄弟,要是你觉得心里还不舒坦,还憋著火,那……那你就乾脆再拿酒瓶子砸我一下!
你只管动手,我何雨柱要是敢吭半声、皱一丁点儿眉,那我就不配当个男人!”
话音刚落,他竟真从裤兜里摸出个空啤酒瓶,双手端得端端正正,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李军眼皮子底下,那架势简直就是任凭处置、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傻柱这一连串出乎意料的举动,直接把李军给弄懵了,愣在那儿半晌,压根儿不知道该怎么接招才好。
先前他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种情景,甚至想过傻柱会不会趁著自己不留神搞偷袭报復,也想到了对方也许会学著他的样子,暗中给自己来一块黑砖头阴一把。
他还设想过更糟糕的状况,比如傻柱不管三七二十一闯进来拼命,把他狠狠揍一顿泄愤,把这些年的怨气全撒出来。
可他千算万算,偏偏漏算了这一点——这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脾气爆得像炮仗、嘴硬得跟石头似的“四合院战神”傻柱,
居然肯放下身段主动认栽,还专门上门赔礼道歉,摆出这么一副任人拿捏的软姿態!
李军手里捏著那只冰凉的空啤酒瓶,指尖不由自主地在玻璃面上来回摩挲,心里飞快地琢磨著傻柱这番动作背后的含义,左思右想,却怎么也猜不透这傢伙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盯著眼前这个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傻柱,终於缓缓开口:“傻柱,既然你都做到这份上了,亲自跑一趟赔礼,那咱们之间的那些过节,我就不再追究了,就此翻篇。”
李军稍稍停顿了一下,接著慢慢说道:“往后呢,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俩从此互不干涉,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別碍著谁,彻底断了牵连。”
说著,他又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那两瓶酒,语气平平地补了一句:“至於这两瓶酒,你还是拎回去吧。我本来就不好喝酒,搁这儿也是浪费,还不如你自己带回去享用。”
傻柱一听这话,整个人立马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心里悬著的那块大石头终於落地,脸上顿时绽开轻鬆的笑容,也不再跟李军客气,当即点了点头,算是爽快答应了这个提议。
他伸手抓起桌上摆著的那两瓶好酒,牢牢抱在怀里,转身就要往外走,生怕李军一时兴起又改了主意,回头找自己的麻烦。
可刚走到门口,脚步忽然停了下来,像是猛然想起什么关键的事情似的,他慢慢转回身子,对著李军语重心长地叮嘱了一句:“我说兄弟啊,临走了,我还是得多句嘴劝你一句,希望你能往心里去。”
傻柱略微停顿了一下,语气愈发恳切地往下说:“那个……秦淮茹在贾家过的那日子,实在是艰难得很。一个女人又要拉扯几个孩子,还得忙里忙外撑起整个家,难吶。”
傻柱再次顿了顿,语气依旧诚恳地接著说道:“咱们毕竟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说要和贾家彻底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这话听著实在是有点绝情了,不太合乎情理!”
傻柱稍作停顿,又加重了几分语气补充道:“邻里之间嘛,本来就该互相帮扶才对。
说到底还是要守望相助、彼此照应著点儿,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对不对?”
李军还没等傻柱把这套话说完,心里就已经窜起一股无名火,不耐烦地甩下一句冰冷的字眼:“滚!”
傻柱看著李军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用。
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胸腔里积压著一股说不出的无奈。
紧接著,一声深深的嘆息从他喉咙里缓缓溢出。
他皱著眉,语气里满是失望地开口说道。
“唉,这孩子啊,算是彻底无可救药了!”
“连別人说的是好话还是坏话都分辨不清。”
“就更別指望他能听进去半句劝了。”
这句话刚一说完,没有丝毫的犹豫。
傻柱猛地转过身,不再看李军一眼。
脚步乾脆利落地迈出了李军家的大门,径直往中院走去。
傻柱刚走回中院的院子里。
就看见一大爷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个人。
正面对面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下著棋。
易中海无意间抬眼,正好瞧见傻柱怀里抱著两瓶酒。
他心里泛起一丝好奇,连忙开口问道。
“柱子!你这是刚从哪儿回来啊?”
一旁的贾东旭歪著脑袋,撇著嘴。
用那种阴阳怪气的语气,嬉皮笑脸地接话。
“是啊,柱子!”
“你瞧你这急急忙忙的样子,慌慌张张的。”
“难不成是被狗撵著跑,才这么急?”
“该不会是偷偷爬了谁家媳妇的炕头。”
“被人家汉子当场抓了现行,才嚇成这副魂不守舍的德性吧!”
更新于 2026-04-02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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