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进来。”
齐云的声音从门內传来。
夜汐推开门,走了进去。
齐云正坐在石桌前,陈晓琳站在他对面,手里拿著【吉凶罗盘】。
“齐云,那我真去找了啊!”陈晓琳语气跃跃欲试。
“嗯,去吧。”
“得令!”陈晓琳嘻嘻一笑,跑了出去。
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齐云和夜汐两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空气似乎都凝滯了几分。
夜汐站在门口,看著齐云。
她下意识地戴上了那副带著清冷距离感的面具。
“齐云,我想和你说说我母亲。”她上前两步,声音平稳。
齐云抬眸看她,目光平静:“你说。”
“齐云,我想请求你,让我的母亲留下来,正式成为部落的一员。”夜汐说出了来意。
“夜汐,你妈妈可以留下。”齐云缓缓开口。
“但是她对我们其他人来说,还是完全陌生的人。”
“我必须確认她是一个安全的人物,对部落没有任何潜在威胁。”
“我还想確认你母亲的价值。”
“以及她必须处於我们的监视之下。直到我最终判断,她是否值得被接纳为部落的正式一员。”
夜汐看著齐云那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
“那如果,在你观察之后,认为她不安全呢?你就会赶她走,对吗?”夜汐盯著齐云,一字一句地问。
“是。”齐云的回答,清晰,简洁,。
夜汐、声音陡然拔高:
“她是我妈妈!她怎么可能是坏人?!她在一直在那边干最脏最累的活,她受的苦够多了!”
齐云看著她激动的模样,眼神依旧沉静。
“部落的安全最重要。在得出明確结论前,她可以以客人身份暂住。”
夜汐脸上的血色褪尽:
“我討厌你!齐云!”
说完,她猛地转身,用力拉开门,然后“砰”地一声狠狠摔上!
房间里,重归寂静。
冷血吗?或许吧。
但他必须如此。
夜汐的母亲,即使故意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穿著破旧,齐云也能看出她有多漂亮。
但他不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
石屋外,夜汐背靠著门,
摔门而出的瞬间,懊悔就如涌上心头。
为什么面对齐云,她总是用最糟糕的方式,说最违心的话?
不能这样。她得想办法,必须想办法。
难道只有自己不清醒的时候,才能坦诚的对待他吗?
夜汐咬了咬牙,转身回到房间,找到那晚剩下的酒。
她仰起头,对著瓶口,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了下去。
……
齐云刚整理好衣袍,准备出门。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齐云愣了一下,陈晓琳回来了?没那么快吧?
门刚开,一个带著浓重酒气、温热柔软的身体就猛地撞了进来!
闯进来的,正是夜汐。
她眼神迷离涣散,平日里的清冷距离感荡然无存。
齐云:“!!!”
他大脑宕机了一瞬,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靠!你怎么又喝醉了?!”
这才多久?这丫头是抱著瓶子吹的吗?
夜汐根本没听清齐云在说什么。
她摇晃著,伸出双手,猛地推向齐云的胸膛。
齐云猝不及防,向后倒在了床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夜汐已经跟了上来,坐在了他的腰上。
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混合著酒气和少女特有的体香,瞬间將齐云包围。
“齐云……你不准走!”她声音带著醉后的娇憨和任性,异常认真。
“你先下来!你到底喝了多少?!”
齐云试图跟她讲道理,双手扶住她的腰想挪开她。
但他一动,夜汐就扭动腰肢,反而坐得更实。
“嗯?”夜汐似乎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或者说,是扭动带来的某种奇特摩擦感。
她停下来,眨了眨迷濛的眼睛,然后又试著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
“咦?”她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嘆,脸上浮现一抹奇异的的表情,“这样……好像有点……舒服耶……”
齐云:“!!!”
他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僵住了!
“夜汐!快停下!別乱动!你妈还在外面呢!”
齐云声音都变了调,连忙死死按住她的腰,脸上是难得的慌乱。
战友今天已经超负荷工作,此刻脆弱又敏感,如果只是倒著在倒还没什么。
夜汐这无意识的扭动摩擦,让战友想站起来,可只要战友一站起来,齐云就能感到阵痛。
夜汐被他按住,停止 了扭动。
她嘟起嘴,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齐云……其实、其实我不討厌你。我討厌的是是没有勇气的自己……呜呜……”
“好好好,你不討厌我,討厌自己。我知道了。”
齐云此刻只想赶紧把这醉鬼从身上弄下去,尤其是感觉到她的腰肢隨著抽泣轻轻扭动时,那股疼痛感更强烈了,
他连忙制止,“你个酒鬼!先好好听人说话!总之,你先下来!”
“呜呜……你欺负我!”
齐云彻底无奈。跟醉鬼,没道理可讲。
“好好好,我不欺负你。”齐云只能放软声音,像哄小孩,“那你先告诉我,你喝了酒跑来找我,到底想说什么?嗯?”
必须把话题从危险的扭动上引开。
夜汐哭声小了点,抽噎著,努力思考。
“……找你……为了妈妈……””她断断续续。
“对!妈妈!”她猛地抬头,泪眼朦朧地看著齐云
“我妈妈是好人。长得、长得还那么漂亮……你、你为什么不接受她,为什么不接受我。她、她可是要成为你母亲的人啊……”
逻辑混乱得令人啼笑皆非。
齐云:“???”
什么玩意?谁要成为谁妈?
夜汐却不管他的震惊,自顾自地嘟囔:“齐云坏……要教训……”
说著,她忽然低下头,一口咬在了齐云的肩膀上!
“嘶——!”齐云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还好,她醉得厉害,咬得並不重,更像是小兽的啃啮,带著点湿漉漉的痒和痛。
齐云快疯了,这完全无法交流!
当务之急是安抚她。
“行行行!让我亲自和她谈,如果確定没问题,我就减少监视的时间,儘快让她正式成为部落的一员。”齐云连忙说道。
夜汐咬著肩膀,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说什么。
齐云无奈:“你张开嘴,好好说话。”
夜汐鬆开嘴,坐直身体,脸上还掛著泪痕,眼神迷濛地看著他:“好吧……那你什么时候……接受我呢?”
齐云鬱闷:“你已经是部落的一员了,我还怎么接受你?”
夜汐一听,急了,双手开始胡乱扯自己的衣领:
“不是那种!是像你接受其他女孩一样接受我啊!!!”
齐云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死死抓住她的双手,同时也固定住她的腰,不让她再乱动和脱衣服。
“停!打住!”齐云额角冒汗,“你妈妈!我现在就去找你妈妈谈!立刻!马上!”
夜汐混乱的理智似乎找回了一点点。
“谈……妈妈……”她喃喃重复,然后,居然真的晃晃悠悠地,试图从齐云身上爬起来,“对……找妈妈……谈……”
齐云內心鬆了一口气。
这丫头以后不能让她碰酒。
更新于 2026-04-02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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