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的身前站著两张一模一样的绝美面容。
    林婉和林乐並排站著，同样的绝美容顏，肌肤胜雪，身高体態一模一样。
    那相同的衣服衬出少女纤细窈窕的轮廓。
    齐云露出自信的表情：
    “不错嘛，连衣服都一样。不过就算现在蒙上我的眼睛，我也能立刻分辨出，谁是谁。”
    站在右侧那道温婉身影说道：
    “吹牛。我倒要看看，齐宝怎么分。”
    齐云失笑：“在床边並排坐下吧。”
    双胞胎对视一眼，乖乖转身朝里屋走去。
    齐云来到她们的身前，隨后闭上双眼。
    “已经坐好了哦。”那道温婉的嗓音从床边传来，带著隱约的笑意。
    “准备好了吗？”左边的俏皮声音笑意响起。
    “嗯。”
    齐云应了一声，然后，身体朝著俏皮声音靠近而去。
    俯身，凭感觉慢慢凑近她的脸庞。
    唇瓣相触的瞬间，身下的人微微一颤。
    齐云的舌尖轻探，触到的是一片生涩的僵硬，那小巧的舌怯怯地缩著，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就凭这样还想骗他？
    齐云退开些许，蒙著眼转向左侧。
    身下的人没有颤抖。
    她的回应温柔而坦然，舌尖轻触时带著熟悉的依恋节奏。
    齐云直起身，睁开双眼。
    右边那个俏皮声音响起：“我是林婉……还是林乐？”
    齐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接吻还会颤抖，他笑得篤定。
    “乐乐，你怎么可能骗过我呢？”
    话音未落。
    左侧那道温婉的身影突然笑出声。
    而俏皮声音的林婉眨了眨眼，她主动站起身，踮脚搂住齐云的脖颈。
    然后大胆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热烈得不像话，舌尖长驱直入，甚至故意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
    齐云怔住了。
    眼角的余光里，他看见床上那道原本温婉的身影，此刻正双手捂著脸。
    她羞得整个人微微发抖，那模样……分明是乐乐被捉弄时才会有的反应。
    齐云猛地退开，看向怀里仍搂著他脖颈的少女。
    “我是林婉哦~”
    少女歪头，用平日里乐乐才会用的俏皮语调说道。
    那双眼睛里，盛满得逞的笑意。
    这是齐云第一次认错。
    “你们……”齐云难得语塞。
    刚刚闭著眼亲吻时，林乐居然那么坦然，而林婉却装得害羞。
    床上的林乐笑得眉眼弯弯：“这是姐姐教我的，我们终於骗过你了！”
    林婉终於收起那副俏皮模样，恢復了温软的神情。
    林婉轻轻从齐云怀里退开半步。
    她抬眼看向齐云。
    “你知道吗？我明白了。”
    齐云挑眉：“明白什么？”
    “明白为什么以前我扮乐乐，总会被你识破。”
    “因为面对你的时候，我总是下意识地想让你看见真的我。”
    “哪怕在假装乐乐，也会忍不住流露出属於林婉的样子，因为我希望你喜欢上的是真实的林婉。”
    齐云心头微动。
    林婉笑了。
    那笑容里有些释然，有些狡黠。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知道，你喜欢的就是我。”
    “所以我可以安心地扮演任何角色。”
    她伸手抚上齐云的侧脸。
    她踮起脚，再次吻了上来。
    但这个吻和刚才那个吻不同。
    齐云感受到她的嘴型，在无声地说著三个字：
    交给我。
    他一怔轻轻点了点头，回以一个信任的眼神。
    好。
    他无声地回应，放任自己沉浸在这个吻里。
    “好了好了！”
    林乐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著一丝酸意。
    “既然骗过齐云哥哥了，游戏结束！我们该回去了。”
    她別开脸，不去看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身影。
    林婉缓缓退开唇。
    她转头看向妹妹，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乐乐，你先回吧。”
    “什么？”林乐一愣。
    “我说，你先回去休息。我还有些话想和齐云哥哥说。”
    林婉鬆开齐云，走到妹妹面前，替她理了理微乱的衣领。
    林乐咬住下唇，视线在姐姐和齐云之间来迴转了两圈，最后赌气似的转身。
    “那我真走了！”
    她踩著稍重的步子走出房门，狠狠把门关上。
    林乐走了几步，停下。
    她回头看那扇紧闭的房门，耳朵不自觉地竖起来。
    然后——
    “嗯……”
    一声极轻的、带著颤音的呜咽从门內飘了出来。
    是姐姐的声音。
    林乐浑身一僵。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姐姐被齐云哥哥搂在怀里，仰著脸承受亲吻的模样；
    或者更糟，姐姐主动凑上去，手指穿进……
    她呼吸一滯。
    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猛地窜上来，，又酸又胀。
    不行！
    她几乎是立刻转身，一把推开房门——
    “姐姐！你们在干什……”
    话音戛然而止。
    林婉確实和齐云缠在一起，像是是林婉把齐云按在了床上。
    听见门响，林婉慢悠悠地转过头，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
    “乐乐？”她挑眉，“不是让你先回去吗？”
    林乐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胸口那股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我、我不走了！我就在这儿看著！看你们还能做什么！”
    她大步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床边上，抱起手臂。
    她一副“我就在这儿当电灯泡，看你们好不好意思”的架势。
    林婉失笑。
    “好啊。”她轻飘飘地应了声，重新转回头，看向被她“困”在身前的齐云。
    然后在林乐瞪大的注视中。
    林婉越来越大胆，做著自己早就想做的事情。
    “齐宝！”林乐终於忍不住了，声音拔高，“你不准配合她！”
    齐云睁开一只眼，看向气鼓鼓的林乐，表情有点无奈。
    没等齐云回答，林婉就率先说道。
    “你別动就好。我来。”
    林婉手指顺著齐云的衣襟滑进去
    林乐“噌”地站起来：“你、你干什么！”
    “做我想做的事啊。”林婉头也不回。
    林乐气得跺脚。
    眼看著姐姐的手越来越往下，指尖已经勾住了裤腰的繫绳
    “姐！姐！你简直不知道感恩！”林乐衝过去，一把抓住林婉的手腕
    “是我让你迈出这一步的！要不是我总怂恿你，你现在还只敢偷偷看齐宝呢！”
    “是啊。”林婉居然点头，笑容温柔，“谢谢你，乐乐。没有你，我可能一辈子都不敢这样。”
    说完，她趁林乐愣神，抽回手，又朝齐云腰带探去——
    “等等！”林乐再次拦住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衝撞著，最后衝口而出：
    “要论先来后到，也是我先！你一开始是借著问道身份对齐云这样做的！所以应该我先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婉动作顿住，慢慢转过头，看向妹妹。
    她眼里闪过某种得逞的光，然后笑了。
    “好啊。那你先来。”她爽快地鬆开齐云，甚至往后退了两步。
    林乐僵在原地。
    她看看姐姐，又看看衣衫不整的齐云。
    脸上表情变幻不定。
    “给你机会了，不要的话，那就。”林婉轻声说，重新恢復到原来的姿势。
    “住手！”
    林乐猛地出声。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闪过破釜沉舟的光。
    而是直接扑进了齐云怀里。
    齐云下意识扶住她的腰。
    林乐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发著抖：
    “我、我来就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