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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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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4-12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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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亲么?
    周穗蜷缩在他怀里皱着眉, 嘟囔着说:“不想。”
    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木质调香气一阵一阵往她鼻子里钻,让她被酒精浸泡过的脑子更加晕眩,可在你问我答中又是诚实的, 清醒的。
    周穗的确是喜欢孟皖白的脸,还有他小小的泪痣。
    可她当然不想亲。
    从前她想亲是因为他是她老公,他们有名正言顺的关系, 现在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她当然不会想亲他。
    孟皖白被这个答案气得有些心梗。
    本来想听的‘酒后吐真言’变成了难听的大实话, 他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
    谁知道, 周穗是真的不想, 那双乌瞳又清醒又糊涂的, 只知道看着他, 让人怜惜。
    是她用眼睛勾引我的。
    孟皖白有些蛮不讲理的想着,把周穗抱进大平层放在沙发上,就捏着她的下巴亲上去。
    放下去的动作轻柔, 亲上去的动作却是一如既往的凶。
    孟皖白不是圣人, 不可能一直忍得住。
    这次的吻和医院的那次强迫不同,没有血腥味的铜臭感,而是酒香混合着她身上本身的香气形成一种格外馥郁的味道。
    配合着她‘呜呜’直叫的挣扎, 更是格外带劲儿。
    -
    周穗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春/梦。
    毕竟她那方面的爱好不旺盛,需求也不高,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做春/梦。
    teenagedream的对象自然也只有一个。
    孟皖白捧着她的脸亲, 唇齿和从前一样凶, 但又多了丝少见的急迫。
    毕竟从前,他都是慢条斯理的逗弄她,像是把玩着掌心里的宠物,她又不会反抗, 他何时急迫过?
    可现在不一样了,即便在梦里周穗也觉得羞赧,错误,一直都在挣扎。
    酒后乱梦是很可怕的,真的不该喝酒。
    她为自己做这样的梦感到羞耻,身体却很诚实的给了反应——结果反倒是让梦中主角更有‘动力’了。
    孟皖白扯下领带反剪着她的双手绑在身后,柔软的唇舌顺着她的唇角向下。
    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
    周穗茫然的看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水晶灯,感觉眼前一片朦胧,唯有意识是飘忽的,她不像从前那么害怕,也不排斥,身体仿佛融化在了海浪里。
    春/梦果然是很肆无忌惮的,在梦里,孟皖白都成了‘服侍’她的那个人了。
    如果是现实的话,怎么可能。
    他在床上向来是要多强势有多强势,从不会俯下高高在上的头颅为她做这种羞耻的事情。
    一瞬间,心里的惊涛骇浪是远远大于生理上的。
    然后,周穗为自己会有这样‘惊喜’的情绪感到惊恐,眼泪珠子成串的流了下来,呜呜的哭。
    即便是梦,她也觉得自己太变态了。
    居然会因为孟皖白这样做而感到开心,她太坏了。
    孟皖白把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别哭了。”
    他也没打算真的把她怎么样。
    酒后乱性和前夫一度春宵这种事情对于很多人来说或许无所谓,但对于周穗来说肯定不行。
    孟皖白知道以周穗的性格,醒来后若是发现他们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大概会真的再也再也不理他了。
    他赌不起,为了这一时欢愉。
    所以,先简单的解渴就行。
    人生第一次喝醉和第一次春梦都赶在了一起,让周穗这一整个晚上睡的都不踏实,总感觉身体和意识都是飘忽的。
    脑子也一钝一钝的疼,活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艰难的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卧室里。
    周穗愣了下,倏然坐直身子。
    她第一反应是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上衣还是昨天穿的鹅黄色短袖,但牛仔裤却不翼而飞,不知道被谁换成了一条宽松的睡裤。
    还是男款的,肉眼可见的松松垮垮。
    周穗顿时遍体生寒,第一念头就是‘酒后乱性’这种事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吧?
    可是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啊,她已经不是那种未经人事的少女,当然知道性会给身体带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意识到这一点,周穗也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
    轰鸣的脑子渐渐平静,关于昨晚的记忆才断断续续的回笼——
    她在饭店喝了一整瓶酒,然后就醉的不知所云,好像……出去接了孟皖白的电话,还见到他了。
    周穗觉得自己本该感到恐惧的,可想到自己昨天见到了孟皖白,第一念头居然是安心。
    她之后就没有意识了,但如果身边有他,应该是不会被欺负了的。
    现在身处的这间一看就很豪华堆砌的宽大卧室,想必也是他家里吧?
    正想着,卧室门就被敲响。
    周穗立刻起身,走过去开门。
    清瘦高挑的男人穿着偏随性的深灰色家居服,他可能是在看书,鼻梁上架着眼镜,镜片背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头疼不疼?”
    周穗有些尴尬的点头,又摇头。
    “呃,谢谢你昨天接我。”她想了想,还是和他道谢。
    虽然相熟的李姐大概率也会照顾她,但周穗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喝的那么醉,如果孟皖白没有去,哪怕是李姐帮忙,她也不会觉得这么安心。
    孟
    皖白推了下眼镜,声音很淡:“以后还敢喝这么醉吗?”
    显然,他对这件事还是不悦的。
    周穗有些不解于他这种‘管自己’的质问,但苦于刚接受了帮忙,只能硬着头皮摇头,闷声道:“不敢了。”
    酒精害人,让她虽然不至于到断片的程度,但对于昨天发生过的事情也已经记忆模糊,有种雾里看花的憋闷感。
    不能掌控自己的意识,记不起来发生了什么,真的是种很差的体验感,她再也不想喝醉了。
    孟皖白满意的点头:“洗漱吧,洗手间柜子里有新的用品。”
    周穗还有一肚子的问号,但她也无法忍受用蓬头垢面的形象和别人对话,立刻折去这间卧室自带的洗手间里去洗漱。
    空间很宽大,包括洗手台上面的那扇镜子。
    周穗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素颜的面容有些苍白,眼睑发青,是很明显的喝醉后又没睡好的后遗症,显得非常没精神。
    她轻轻叹了口气,拆开新的牙刷。
    用洗脸巾拂过脖颈时,她的动作停了下。
    周穗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的胸/口有一处很浅的粉红色。
    她的皮肤白皙,留下印子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也很容易被看出来。
    活了快三十年,结婚过也离婚过,她既然能在第一时间判断出来自己昨晚没有被侵犯,自然也不会蠢到以为这块红色是被蚊子咬的。
    这是很明显的吻痕,从前经常出现在自己身上。
    孟皖白曾经笑说是她皮肤的错,太过娇嫩,轻吮一下就有印子。
    还说他已经够轻了。
    周穗不自觉咬着牙刷,只觉得脸颊红的可以烫鸡蛋。
    太羞耻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做?他们现在可是毫无关系!
    但一想到昨晚被他帮过,她就连想要质问的腰杆子都挺不直。
    周穗简单的洗漱,把蓬松的头发随意绑成丸子头,恹恹的走出卧室。
    餐厅长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中西口味一应俱全。
    她走过去,就看到孟皖白给她盛了碗紫薯山药粥,她最爱喝的。
    周穗怔了下,眨了眨眼:“谢谢。”
    想要质问的底气……更不足了。
    但一想到自己刚刚脱下睡裤换上牛仔裤,她就觉得自己不能装聋作哑的什么都不问。
    周穗喝了两口粥,才试探性地开口:“我昨天……没干什么吧?”
    听说喝醉了的人会发酒疯,她很怕自己也有这种潜藏因子。
    “没有。”孟皖白平静地回答,顺便解释:“只是不想回家,所以我才把你带到这里了。”
    他还不至于棒槌的直接说出来她又哭又闹,甚至无意识间透露出来童年阴影。
    人在醉了之后说的话,往往都是最不爱透露的实话。
    周穗很诧异:“我……不想回家?”
    为什么啊?她没有想到‘家’指的是槐镇,所以觉得莫名其妙。
    但也没有怀疑孟皖白话中的真实性,毕竟他其实不屑于说谎。
    没听见他的回答,周穗沉默片刻,又换了个问题:“是你帮我换的裤子吗?”
    孟皖白‘嗯’了声:“穿着牛仔裤睡觉不舒服。”
    “……”但即便如此,也比被他帮忙换裤子要好吧。
    周穗被他这理所当然的口吻气的不自觉攥紧筷子,指着自己锁骨下方的位置:“这里呢?”
    她觉得已经不用刻意问‘是不是你干的’这么直白了,孟皖白自然会懂什么意思。
    “抱歉。”他这次说:“没忍住。”
    没忍住,这三个字比直接承认又是高了一个级别的杀伤力。
    “你……”周穗只觉得骂人都没力气,眼睛瞪着他:“我喝醉了,你就这么占便宜?”
    占便宜?孟皖白挑眉,诚实的说:“就亲了会儿。”
    至于亲的哪里,看着女人板着的小脸,他觉得自己不能说的那么明白。
    “亲不就是占便宜?难道还是国际友好礼仪吗?”周穗皱眉,反问:“那我亲别人可以吗?”
    孟皖白脸色瞬间冷下来:“当然不行。”
    别说看到,光是想想‘周穗亲别人’的这个可能性,他就气得有些吃不下饭。
    周穗看着他阴沉的眉目,本想说‘你真是双标’,但又觉得两个人这种对话过于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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