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是性癮病人和恶魔途径的双序列8,身体素质大幅加强,还掌握著一定恶魔类的法术,比输出基本只能用手枪的我强上太多,如果不向镜子祈求力量的话,我几乎没有胜算……”
里维按住了自己的胸前——那里藏著一面小巧的铜镜,他现在已经將镜子当成手枪和匕首一样隨身携带。
他强压下心底的厌恶,装作有些羞涩的模样,微微侧身避开她的触碰,低声道:
“伊芙琳女士,我们……就在这里吗?”
伊芙琳露出了狂热的神情:
“是的,这些母畜的欲望是最好的养料,能够滋养我们自身,和我们自身的欲望一起,是献给伟大主人最好的礼物!”
里维强忍著愤怒微微点头,將手放在了胸前,缓慢解开裙摆的扣子,轻声道:
“好,请你先转过去好吗,我有些害羞。”
伊芙琳脸上的灼热愈发浓烈,她缓缓转过身,抬手解开自己的衣衫,一片雪白光洁的脊背骤然暴露在昏暗的空气里。
趁她解衣的间隙,里维悄然握紧匕首,在胸口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渗了出来,他正准备將血抹在镜面上,身后的木门忽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
普林斯顿走了进来,目光冷漠地扫过褪去上衣、露出后背的伊芙琳,又落在里维身上。
伊芙琳被无端打断,神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不耐与怒意:
“你来干什么?”
普林斯顿没有理会她,视线径直投向里维:
“夏菈妮大人,请你过去一趟。
里维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將镜子揣进了怀中。
他看向普林斯顿,等著对方带路。
然而普林斯顿却站在原地,说道:
“她让你自己过去,她手里有一件你曾经拥有过的物品,你可以凭此感应她的位置。”
“我曾经拥有过的?是什么东西?”
里维心中怀著疑惑,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转身离开地下室。
待他离去,普林斯顿与伊芙琳两道冰冷的目光在空气中骤然相撞。
伊芙琳仍裸露著雪白的上身,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勉强遮掩著半身。
片刻后,她缓缓放下手臂,不再遮掩,径直朝普林斯顿走去:
“虽然我对你很厌烦,但是,並不妨碍我们一起为伟大主人奉献欲望。”
普林斯顿冷笑一声:
“比起你,我更喜欢尸体!”
说著,他走向一位已经死去的女性面前,解开自己的腰带。
过了一会儿,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
伊芙琳望著伏在尸体上蠕动的普林斯顿,眼中慾火燃烧。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指,慢慢地伸向下身。
……
里维在幽深昏暗的地下通道中凝神感应,不多时,心底便浮现出一丝微弱却熟悉的波动——那是属於他曾经拥有之物的气息。可那波动之上仿佛覆著一层无形的屏障,被人刻意遮蔽干扰,他始终无法辨清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顺著那缕飘忽的感应缓步前行,心头骤然闪过一丝逃走的念头。可转念一想,夏菈妮此刻必定在暗处监视著自己,只得按捺住衝动,继续前行。
在错综复杂的廊道里七拐八绕,里维最终停在一扇隱蔽的门前。
推门而入,眼前是一间布置得隱秘而奢靡的臥室,处处透著主人冷艷又诡譎的气质。厚重的帷幕隔绝了外界的阴冷,空气中浮动著淡淡的精油香气,床榻轻纱垂落,夏菈妮正侧身臥於床上,身影在纱幔后若隱若现。
“你来了,莉薇儿。”
夏菈妮轻笑著开口道,言语中散发著嫵媚的气息。
“是的,夏菈妮大人。”里维点头应答,“您有事找我?”
夏菈妮的语调轻缓慵懒,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只是在閒谈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你好像有一件东西落在我这里了。”
话音落,她纤细的手指缓缓探过垂落的床纱,指尖夹著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条。昏黄的灯光透过薄纱,映出上面两行清晰可辨的娟秀字跡。
里维的心臟骤然缩成一团,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那是戴莉女士当初亲手留给她的纸条,上面不仅写著黑荆棘安保公司的隱秘地址,还有她的亲笔签名,怎么会落在夏菈妮手里?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將戴莉女士留下的纸条和他亲手写下的举报信放在了一起,举报信上面清清楚楚写著:
“河岸剧场在祭拜邪神,隨时可能爆发灾难,请速解决。”
那封举报信一旦被夏菈妮发现,等待他的必定是灭顶之灾。
恐惧与绝望瞬间攫住了里维,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著,悄悄探向怀中,指尖触到镜子冰凉的边缘——他想立刻向镜中的存在祈求力量,哪怕和夏菈妮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能坐以待毙。
可夏菈妮却丝毫没有发难的跡象,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依旧用那慵懒魅惑的声音问道:
“这是你的笔跡吗?字写的不错。”
里维浑身一僵,强行压下翻涌的恐惧与慌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死死盯著夏菈妮指尖的纸条,发现了疑点:她手中夹著的,只有戴莉女士留下的那张纸条!自己写的那封举报信,明明该与它放在一起,此刻却凭空消失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衣兜,却没有发现那封举报信。
“是那张纸条丟了?还是说,它根本就在夏菈妮手里,她只是故意藏起来,在愚弄我、试探我,暂时没有挑破?”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飞速盘旋,里维的后背已沁出一层冷汗,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强装镇定。
疑惑之际,他迎著夏菈妮探究的目光,语气谨慎地开口,回应她方才的问题:
“这並不是我的笔跡,这张纸条,来自一位陌生女士。”
“哦?”夏菈妮轻笑一声,“你能告诉我,你是怎样得到这张纸条的吗?”
里维斟酌著开口道:
“萨弥拉死后,风暴教会的代罚者前来调查。就在调查结束的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个陌生女人反覆问了我许多问题,等我醒来时,这张纸条就放在我的桌案上。”
更新于 2026-04-12 0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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