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我会用土流壁挡住水龙弹,飞雷神反击,注意我的苦无。”
千手扉间的声音压过水浪翻涌的声响,指尖查克拉涌动的瞬间,三枚裹著飞雷神印记的苦无已经呈三角之势脱手而出,寒光划破水汽,精准钉在周遭的断壁与水洼里,每一枚都卡死了闪避与反击的死角。
对面的再不斩闻言,本已结完水龙弹之术的最后一个印,涌动的查克拉几乎要喷薄而出,却在这一瞬硬生生掐断了忍术的释放。
几乎是查克拉收敛的同一秒,浓稠如墨的白雾骤然从他周身炸开,无声无息间便吞噬了方圆数十米的视野,连阳光都透不进半分。
这是雾隱无声杀人术的精髓,视线被剥夺的瞬间,便是杀招降临的时刻。
下一秒,破风的锐响贴著地面袭来。
再不斩的瞬身术在雾中几乎没留下半点声息,整个人如同贴地滑行的鬼魅,已然出现在千手扉间的右手旁。
他俯低身子单膝压地,整个人缩成了蓄势待发的弓弦,手中斩首大刀的刀锋贴著地面划过,带起一串细碎的水花,以一招刁钻到极致的砍马腿姿势,朝著千手扉间的小腿狠狠斩去,这一刀封死了所有向下闪避的空间。
而就在再不斩的刀锋即將触碰到裤管的瞬间,左上方的空气骤然炸开!
冒著滚烫绿色蒸汽的迈特凯已然踏碎了头顶的断壁,休门开启带来的压倒性体术势能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他的右腿裹著呼啸的风压,连周遭的浓雾都被这股刚猛的劲气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木叶刚力旋风!”
一上一下,一暗一明,一刁钻一刚猛。
两道杀招完美锁死了千手扉间所有的闪避路线,就算是时空忍术,也需要万分之一秒的反应间隙。
可千手扉间的声音依旧平稳,语速飞快:“没有用的,我的飞雷神印记已经种下了,你们打不中我,小心我等下的偷袭。”
话音落下的剎那,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了原地。
“来了!”再不斩的单眼猛地一凝,几乎是本能地横过斩首大刀挡在身侧,他太清楚飞雷神的恐怖,这种无孔不入的时空忍术,最擅长从死角发动突袭。
可预想中的突袭没有到来。
就在千手扉间的身影重新凝聚在那枚提前钉在水洼里的苦无旁的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啸骤然炸响!
一条数十米长的巨大水龙,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势能,从浓雾深处猛地窜出,龙头上的獠牙泛著寒光,狠狠撞向了刚完成时空跳跃、还未站稳的千手扉间!
水花与查克拉的衝击波瞬间炸开!
原来从一开始,再不斩就根本没有停止释放忍术。
他掐断的只是明面上的结印动作,借著浓雾的掩护,用水分身完成了佯攻的瞬身斩击,本体则藏在雾的最深处,借著周遭的水汽与水洼,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这记远超常规规模的水龙弹之术。他算准了千手扉间会借著飞雷神苦无换位,算准了他现身的位置,这一击,是完完全全的请君入瓮。
“得手了?”迈特凯的旋风落在空处,可绷紧的肌肉没有半分放鬆,休门的绿色蒸汽反而愈发浓烈。他太清楚这位二代目火影的实力,绝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击溃。
漫天的水雾与碎石烟尘搅在一起,被水龙撞碎的断壁漫天飞溅,地面被硬生生衝出一道数米深的沟壑,浑浊的水顺著沟壑疯狂涌动。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死死锁在水龙撞击的中心,那里本该是千手扉间被砸中的位置。
可当烟尘缓缓散去,水雾渐渐沉降的时候。
本该被水龙碾碎、躺著秽土之躯的位置,空无一人。只有一滩被砸得稀烂的积水,和半截嵌在泥里的断木。
“什么?!”再不斩的心臟骤然一沉,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后颈窜了上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道完全一致的查克拉波动,同时锁定了他和迈特凯!
千手扉间的本体,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再不斩的身后,手中的苦无裹著凌厉的查克拉刃,直刺再不斩后心的要害,指尖的飞雷神印记泛著淡淡的寒光,连声音都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冷静:“我说过,小心我的偷袭。”
而另一边,迈特凯的身侧,同样一道身影骤然凝聚。
那是千手扉间的影分身,手中握著同款裹著印记的苦无,另一只手已然结完水遁印,数十根锋利的水针对准了迈特凯周身的所有穴位,与本体形成了完美的双向夹击。
原来从水龙撞上的前一秒,千手扉间就已经借著飞雷神完成了换位,甚至在时空跳跃的间隙分出了影分身,借著漫天的烟尘与水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这场反包围。
再不斩瞬间拧身,斩首大刀带著呼啸的风声向后横扫,刀身捲起的水汽凝成屏障,试图挡下这致命一刺;
迈特凯也瞬间收势,双拳横在胸前,休门的查克拉疯狂涌动,肌肉绷紧到极致,准备接下影分身的夹击。
另一侧的流仓明也同样不好受,他的呼吸开始乱了。
预借模式开启的状態下,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状,视野里舖满了预判的轨跡线,他清清楚楚地知道,眼前不断游走的大蛇丸,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具影分身。
可就是这具影分身,滑得像水里的泥鰍,每一次他循著预判的轨跡出手,永远差著那毫釐的距离。
更要命的是身后那股铺天盖地的杀意。
半尾兽化的我爱罗已经彻底失了理智,半边身子裹著暗褐色的砂之鎧甲,左脸已经完全浮现出守鹤的狸猫纹路,一双猩红的兽瞳里没有半分清明,只有毁天灭地的疯狂。
他根本不在意旁边游走的大蛇丸,所有的注意力都死死锁在流仓明身上,喉咙里滚著非人的嘶吼,每一声都带著要將人碾碎的暴戾。
“杀了你,杀了你!”
嘶吼声落的瞬间,脚下的地面骤然炸开!无数尖锐的砂矛从地底窜出,封死了流仓明所有向下落脚的空间,他只能硬生生拧身腾空,可刚跃到半空,头顶就已经被遮天蔽日的砂云覆盖。
我爱罗操控著沙子凝成巨手,带著呼啸的风压狠狠拍落,所过之处连断壁都被碾成了齏粉,沙尘冲天而起,连阳光都被彻底遮蔽。
流仓明借著预借的预判,险之又险地从砂手的缝隙里冲了出来,可还没等他稳住身形,前方的大蛇丸又已经换了位置,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就站在不远处的断壁顶端,双手揣在袖口里,甚至连结印的动作都懒得做,只是看著流仓明狼狈闪避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阴惻惻的笑。
这场追逐战从一开始,就没在他的节奏里。
大蛇丸根本没有半分要反击的意思,就像猫戏老鼠般,始终和他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流仓明往前冲,他就慢悠悠地退;流仓明封死路线,他就化作一堆白蛇散开,再在另一个方向重新凝聚;
偶尔流仓明拼著硬抗我爱罗的砂弹,好不容易拉近了距离,他就隨手甩出几缕蛇手,要么缠住旁边的碎石干扰视线,要么就朝著我爱罗的方向引去,引得本就疯狂的守鹤沙子更加失控,铺天盖地的攻击全砸向流仓明,逼得他只能狼狈后撤。
当流仓明刚震碎缠上脚踝的流沙,抬眼就看见大蛇丸歪著头,细长的舌头舔过嘴唇,慢悠悠的声音顺著风飘过来,带著戏謔的诱惑:“我看得出来,你也快没什么体力了吧。”
就在流仓明咬牙准备再次突进的瞬间,大蛇丸的身影又一次化作白蛇散开,再出现时已经到了他的斜上方,垂著眼睛看著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既然对我这么执著,为什么不试试叫那个大傢伙出来呢?”
这句话刚落,身后的杀意已经到了后颈。
我爱罗半尾兽化的形態又深了一层,整条左臂都化作了砂之利爪,带著守鹤的查克拉狠狠抓向流仓明的后背,周遭的沙子更是形成了密不透风的砂牢,要將他彻底困死在里面。
流仓明只能硬生生放弃追击大蛇丸,借著衝击波横向闪躲开这致命一抓。
可就是这一个停顿的间隙,大蛇丸又已经拉开了距离,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像逗弄困兽般,始终悬在他够不到的地方。
不远处的鸣人看著这乱成一团的战场,左顾右盼急得抓耳挠腮。
一会儿是漫天沙子追著流仓明砸,一会儿是白蛇乱窜著躲开攻击,查克拉的衝击波一波接一波,他根本插不上手,只能攥著拳头在原地打转。
就在这时,流仓明硬生生扛住了擦著肩膀飞过的砂手里剑,扯著嗓子朝著他的方向吼出了指令,声音里带著压制不住的喘息:“鸣人,去拖住这只胖狸猫!”
鸣人猛地一愣,隨即立刻攥紧了拳头,朝著战场狠狠应了一声:“哦一!”
更新于 2026-04-12 0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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