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迪莉亚放下杯子，站起来。桌布动了一下，她的手按在桌沿上，稳住自己的身体。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说。
    路易斯抬起头。“我陪你？”
    “不用。”
    包厢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走廊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她的左脚穿着鞋，右脚光着。
    她的鞋还在餐车的桌布下面。
    科迪莉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心跳很快。
    她深吸了一口气。
    窗外的平原在后退，油菜花田一片一片地掠过，黄色亮得刺眼。
    她把右脚的裙子往上拉了一点，露出光着的脚。脚趾蜷着，脚心还残留着那块布料的温度和那根东西的形状。
    她靠在那里，等心跳慢下来，等脚心的温度散掉。
    它散不掉。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科迪莉亚睁开眼睛。
    威廉站在走廊的另一头，手里拿着她的鞋。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去。把她的鞋放在地上，鞋尖朝前。
    科迪莉亚光着的那只脚从地上抬起来，脚趾碰到了他的裤链。
    金属是凉的她的脚趾蜷了一下，她伸直了把裤链往下蹭。
    威廉没有动。
    他蹲在她面前，任由她来。
    裤链被她用脚趾蹭开了。
    她感觉到了那股热气，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从他的身体里透出来。
    脚趾勾住那层布料的边缘往下拉，那根东西从里面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脚心上。
    滚烫硬挺的，带着一种活物才有的温度和脉动。
    威廉的呼吸重了一下，科迪莉亚把脚踩上去。
    脚心贴着他的柱身，从根部一直踩到顶端。龟头在她的脚掌上蹭了一下，前端渗出的液体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踩得很慢。
    像是用脚在丈量长度，从这一头到那一头，再从那一头回到这一头。她张开脚趾张开夹住他的柱身，往上提了一下，然后松开。
    威廉的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微微后仰，给她更多的空间。
    科迪莉亚看着他。
    走廊的烛光从壁灯里漏出来，落在他的脸上。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是闭着的，嘴角没有弧度，表情是空的。
    但那两只绿眼睛里有东西在烧。
    科迪莉亚的脚掌碾了一下。
    那根粗长的坚硬在她的脚心下跳动，青筋的凸起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条一条的压痕。
    龟头涨成了紫红色，前端的那道缝张开了，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流进了她脚心的凹陷里。
    她的脚趾勾住他的龟头，把那层包皮往下推。整个龟头露了出来，她用脚趾夹住它，拧了一下。
    威廉的嘴唇终于张开了一条缝。
    一团湿热的气从那里逃出来，没有声音。
    科迪莉亚看了他一眼。
    “你简直像一条全年发情的公狗。”她说。
    威廉看着她，目光轻佻，“那么您呢？和公狗厮混的骚女孩吗。”
    科迪莉亚把脚从他的柱身上抬起来，悬在半空中，脚趾朝下，对准他的龟头。一滴液体从她的脚趾上滴下去，落在他的龟头上，顺着那道缝滑了进去。
    威廉的眼皮跳了一下。
    科迪莉亚把脚踩回去，这一次踩得更用力。她的体重压在那只脚上，脚心碾着他的柱身在耻骨上磨。
    他的龟头顶住了她的脚后跟，那里的皮肤比脚心厚，不会让他太舒服，也不会让他太难受。
    威廉的手从地上抬起来，握住了她的脚踝。
    科迪莉亚把他的手踢开。
    威廉的呼吸终于出了声音。
    从鼻子里出来的，很重，很慢，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长。他的腹部绷紧了，白衬衫贴在他身上，能看见肌肉的轮廓从布料下面透出来。
    科迪莉亚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动作，脚掌只能覆盖他柱身的三分之二，龟头露在外面，随着她的踩踏一翘一翘的。
    每一次她的脚趾夹住龟头的时候，那根东西就会跳一下。像一条鱼被人握住了头，身体在扭动，但逃不掉。
    她加快了速度。
    脚心的皮肤贴着他滚烫的柱身，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那些青筋在她皮肤下滑动。她的脚趾湿了，被他自己渗出的液体打湿的，脚背上沾着他皮肤上蹭下来的汗。
    威廉没有再碰她，头微微后仰着。
    科迪莉亚停下了。
    她的脚离开他的身体，悬在半空中。那根东西失去了支撑，倒向他的小腹，龟头贴着他的肚脐，柱身上全是她脚心的汗。
    威廉睁开眼睛看着她。
    科迪莉亚把光着的脚伸到他面前，脚趾张开。
    “舔。”她说。
    威廉看着她的脚，她的脚趾是粉色的，趾甲像贝壳。
    脚背上有青蓝色的血管，从脚踝蔓延到脚趾的根部。脚心有汗，混着他自己渗出的液体。
    他低下头，嘴唇碰到了她的脚趾。
    舌尖探出来的那一刻，那种湿热的触感从她的脚趾传遍了整条腿。
    他舔得很慢。
    舌尖从她的大脚趾开始，沿着脚趾的根部一路舔到小脚趾。舌头在她的脚趾缝之间进出，像在做另一件事。
    他的嘴唇裹住了她的脚心，舌尖在她脚心的凹陷处画着圈，把那层混着他体液的汗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科迪莉亚的腿有些发软。
    她没有表现出来，她的后背靠着走廊的墙壁，一只手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手心的皮肤里。
    威廉舔完了，把她的脚从嘴边放下。他抬起头看着她，嘴唇上沾着她脚心的水光。
    “够了吗？”他问。
    科迪莉亚用他的衬衣蹭了蹭脚，确保没那么黏腻后踩在了威廉的胸口。
    “穿上。”
    威廉握住了她光着的脚，掌心贴着她的脚底，手指合拢，把她的脚包在掌心里。
    系带扣好的时候，那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走廊里响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还蹲在地上的威廉。
    他的裤子敞着，那根东西还露在外面，半软不硬地贴在他的大腿上。白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了，皱巴巴的，上面有她脚踩过的痕迹。
    她蹲下去，和他平视。
    “兰凯斯特先生，”她说，“您儿子在等我回去吃午饭。”
    她站起来，从他身边走过去。裙摆擦过他的肩膀，她没有回头。
    走廊很长，她的脚步声在地毯上很轻，几乎听不见。
    餐车的门在她面前关上了，路易斯坐在桌边朝她招手，蓝眼睛里全是笑意。
    她坐下去的时候，桌布下面的两只脚都好好地穿着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