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醒来时,身体酸软无力,腿间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操弄的钝痛和酥麻。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沉戾词已经站在衣柜前,正在系衬衫的袖扣。
晨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影。
沉戾词生得极好,眉骨高挺,鼻梁如刀削般笔直,薄唇微抿时带着一种天生的清冷和疏离。
皮肤冷白,在晨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衬得那双深黑色的眼睛愈发幽深,像是两汪寒潭,望不见底。
池枝看着他,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他站在床边,目光冷淡地看着她被电动肉茎操得死去活来的模样。
那时的他,也是这般从容,这般优雅,仿佛她在他身下的挣扎和呻吟,不过是一场与他无关的戏剧。
“醒了?”沉戾词的声音淡淡的,没有回头,“起来洗漱,今天有早课。”
池枝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她的睡裙在夜里已经皱成一团,领口滑落到肩头,露出大片肌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假阳具已经被取出来了,但嫩穴还隐隐作痛,花唇有些红肿,像是被反复蹂躏过的花瓣。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问:“戾词……今天……可不可以不穿那个……”
沉戾词系好最后一颗袖扣,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你说呢?”
池枝的心沉了下去。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默默起身去浴室洗漱。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处嫩穴,花唇还是粉嫩的,但比昨日红肿了些,两片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肉壁,像是被强行撬开的蚌壳。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一阵酥麻的痛感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洗完澡,穿好衣服,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像是昨夜没睡好。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浴室。
沉戾词已经等在门口,手里拿着那条黑色的束缚带。
池枝的脚步顿住了,她的目光落在那条束缚带上,落在上面那根逼真的假阳具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戾词……”她的声音颤抖,“可不可以……不穿……在学校里……万一被人发现……”
“不会有人发现。”沉戾词的声音冷淡,“它是静音的,只要你不叫出声,没人会知道。”
池枝咬着嘴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抓着裙摆,不肯上前。
沉戾词等了几秒,见她没有动作,便走上前,一把将她按在墙上。
“啊——”池枝惊呼一声,身体已经被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沉戾词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她白皙的双腿和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
他毫不客气地扯下她的内裤,内裤滑落到脚踝,露出她腿间那处粉嫩的嫩穴。
更新于 2026-05-09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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