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失败后,你被新帝囚禁了。
亲信一个接一个被处死,头颅砍了几夜,猩红的血水静静渗入殿前宫阶之中,那几日里,擦地的宫人手都在发抖。
你也整宿整宿地睡不好觉。
夜雨绵延,每次闭眼就会陷入连连噩梦之中。
子夜惊醒,殿里连个守夜的宫人都没有,你疲惫地倚着软枕,恍惚间,有人坐在床沿边,给你喂了点水。
殿内昏暗,你神志也还有些不清醒,只隐约觉身旁的人像是先帝,像他年轻时的模样。
“陛下夫君。”
连日的惊惧让你忘记了先帝故去,只下意识地攥住他的袖角,撑起身要埋进他怀里。
而来人亦伸手揽住你。
修长白皙的手掌松松揽在你的腰间,指骨尚且偏向少年人的纤细漂亮,你趴在他怀里哭了一会,才隐隐约约意识到什么——
“陛下”
来人知道你已经有所察觉,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将你搂得更紧了,“是朕。”
他垂首下去亲昵地蹭蹭你的额头,低声唤你,“阿娘”
是长子
这是一本男频龙傲天文。
男主年少登基称帝,在位数十年间励精图治,开疆拓土,经历种种磨难之后立下千秋功业,是流芳百世的一代盛世明君。
可他的出生,却给你带来了难产。
也因此被你厌弃
幼时长子不明白为何阿娘不爱他。
以为只要自己做得更好一些,就可以被你搂入怀中。
他日夜苦读挑灯不寐,哪怕在冬日里受了风寒,咳嗽得终日不止,也依然披着外袍伏案不敢懈怠。
长子得到了朝廷上下大儒学士们的惊叹和称赞,小心翼翼去看你时——
却只触及到你愈发厌烦的目光。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阿娘想要为幼弟争取皇位,而他表现得越出色,得到的只会是日益加深的疏远和警惕。
偏心就是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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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实在不喜爱这个孩子。
当初的难产让你受了许多罪,鬼门关里过了几遭,才将他娩下,可这个孩子却天生性情阴沉寡言,那双极黑的漆眸盯着你时,像是黏在了你身上一样让你感到恶寒。
相比而言,活泼乖巧的幼子才是你心中的好孩子。
也因此,在陛下要立储的时候,你为幼子争取了许多。
按照原着的剧情,你这个生母偏心到极致,时常打压苛责长子,但每次都被长子一一化解反击。
可实际上,长子不仅没有反击,反而几乎事实听从你的安排,哪怕你处处刁难,他也未曾有过怨言。
只在你给先帝吹枕边风,要把年纪尚小的长子送去他的封地时,长子才展露了一次獠牙。
按照原着,去封地韬光养晦其实是一个重要的节点,可剧情却发生了偏移。
阿娘,我不走。长子拦住你。
你不明白这个小郎君的固执,反而以为他是铁了心要抢幼子的皇位。
你对他发怒,随便找了理由重罚了他。而翌日,弹劾你的奏折一时间如同雪涌般,若不是被暴怒的先帝压下,你都要被冠以妖后之名。
只那一次,你便心有余悸。
这个孩子尚未长大,就有这么多臣子支持
于是更对他警惕。
后来,在先帝病入膏肓的时候,你担心羽翼丰满的长子会威胁到幼子,辗转反侧,那晚你静静想了一夜。
天亮之后,你发动了宫变。
打算先下手为强抓了长子关起来,或者干脆处死。
可宫变失败了。
你带着幼子,在亲信的保护下坐马车出逃,连夜离开京畿之地。
黑天乌水,芦苇迭荡,你抱着幼子惶恐不安地祈祷着平安离开,可注定难逃一劫。
马车被拦下了。
你带着幼子下了马车就要逃,可一只弓箭却准确地远远射来,将你的裙角钉死在芦苇地里。
半人高的芦苇随着夜风轻轻晃荡。
数十丈之外,小郎君高坐马上。
他披着厚重的玄色狐皮大氅,周身唯一鲜亮的色泽,便是朱红的额带,凸显出他天生的贵气冷厉,一眼看去,便像是受命于天的帝王。
他眉目静寒,尚且稚嫩的脸上,已有了些君主的冷厉果决。
他策马亲自来围堵你们。
手中那把长弓稍稍偏移,不顾你惨白的脸色,对准了你身旁的幼子。
他开口,要你跟他回去-
长子称帝。
而你这个太后,却成了天子的囚奴。
政变失败的下场,或许是是收监候斩,又或许是从此被幽闭深宫,某一日突然病重逝去。
但绝不该是,母子乱燚伦。
“阿娘”
“我真想把你就如此,钉死在我身上。”
内室里传出你的哭声。
最初你还在求饶,恐慌地说你不敢争了,求他看在你是他生母的份上,给你和幼子留一条命,从此你们再不入京城。
可话音未落,就被小郎君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你继续求饶,却被伤的更狠。
直到你痛得不敢再挣扎,埋在被褥里一下一下虚弱地喘息,落在你身上的撕咬才稍稍轻了一些。
转而,成了俯身细密的触碰,一下一下,轻而缓地落在你被折腾得松松垮垮的衣襟处。
锁骨,脯子,小腹
你最初还沉浸在恐惧中没有意识到,直到腰侧隐隐被什么硬实的东西抵住。
你下意识地去推开,可甫一触碰,就听到了长子轻轻喘了一下。
你僵住了,一时间难以置信。
这个常年被你冷落的孽子居然有这样的心思。
惶恐之中你甚至扇了他一巴掌
新帝从太后寝宫拂袖离开的时候,脸上竟带着一道鲜明的五指印,容色森寒。
翌日早朝,处置宫乱逆臣。
新帝却未提及最大的叛臣,是他的生母,你。
就在臣子们还在静观局势时,却被天子下诏告知,此次宫乱的主谋,实则为尚不足十岁的幼子。
是幼子性戾,挟持了柔弱的太后做出了这样的事,故此将幼子押入天牢候审。
不等臣子瞠目结舌,一段时间后,又听闻新帝纯孝,夜夜留宿在太后宫中,照顾在宫变受惊的太后
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
这个自出生起,就被你厌弃的长子,如今,你却要被迫和他同床共枕,耳鬓厮磨。
简直是一个违背人伦的畜生。
可幼子还在他手中,长子只需要温言提醒几句,就可以用这个把柄威胁到你这个母亲。
你日日惶恐不安,总觉得头上悬着把看不见的天子剑,随时都可能落下,处死你,或者是你的幼子。
子夜乌啼,重重帐幔之中,天子合衣搂着你入眠。
小郎君才十五六的年纪,身量却比寻常人都挺拔许多,虽然看着尚且单薄清瘦,但已经足以把你整个箍在怀中。
不知道就这样躺了多久,你实在睡不着,从长子的怀里挣出来,问他是不是要杀你。
他静默,不会。
可却无法消解你的不安。
你又辗转反侧许久,压抑地问他许多次,是不是已经暗地里准备着把你下狱,或者打算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病重死掉。
长子只是再度把你搂入怀里,这次搂得更紧,手臂从你腰肢间环着,箍住,形成一种全然的禁锢。
他的脸埋在你颈处,置在你背后的手掌一下一下抚着你的背,像是在安抚着哄你。
他说不会杀阿娘,也不会让阿娘死。
你才勉强睡下,可依然是陷入连夜的梦魇,醒来时已经哭湿了长子的衣襟,又被他极其耐心地搂着哄上许久
没有帝王会容忍一个篡位的母亲。
你知道自己对长子有多差,也知道长子实则并非一个好性子的帝王。
他上位之后清算朝臣,连曾经的恩师都可以面不改色的斩首,曾经追随他的部下,他也会突然发难将其抄家,因此你真的很害怕。
可受制于人,你只能尝试着克制着对长子的疏远和恐惧,稍稍讨好他一些
长子照常请安之后,便跪在你裙边,枕在你的腿上,安静地被你抚摸。
像是个被你豢养多年的小犬般,被你抚摸的时间长了,喉咙里就忍不住会轻轻发出一点舒服的呜声,攥着你裙角的五指越收越紧。
在你停下来缓下来的时候,那双微微潮湿的漆眸,又会稍稍仰头看你,目光中有种不易察觉的痴态。
你思绪不在他身上,自然看不到他眼中的慕艾之情,在他仰首的时候,一时不察手指就落在了他的耳侧,继续轻轻地揉着。
微凉的指尖压在他白皙的耳垂上,一圈一圈绕着揉燚捏,不时会碰到里侧的耳廓。
你没有发觉怀里的人在轻轻地颤,像是要经受不住了,你手中不自知的继续揉到他的颈侧,没有意识到指下的温度越来越烫。
长子骤然从你怀里撑起身。
小郎君微微喘息着,此刻漆眸都有些涣散不聚焦。
他微微弓着脊梁,略显狼狈地支起一条腿,雪色锦袍垂坠遮掩着修长的双腿,颓委坐地,僵硬着半晌没动弹。
缓了许久,才忍不住又去痴痴地亲你的指尖。
这段时间的平静让长子有时恍惚觉得,你是愿意接受他了。
直到平静被撕破。
你将族里的侄女,带到了他面前。
你无法忍受这种母子之间的荒谬亲昵,为了转移长子对你的注意力,在一场宴会后,公然将这个姑娘带了出来。
来赴宴的臣子和家眷都能看出太后的意思,也都紧张地等待着天子的态度。
在长子沉默下去的死寂中,你有些僵硬地劝他说,如今他已经登基了,也该早早为婚事做准备,娶后纳妃开枝散叶,为后嗣着想。
就在这满堂臣子贵胄的注视之中,高坐于首位的天子容色疏淡,不遮不掩地凝视着他身侧这位,企图杀子篡位的太后。
“可我只想要阿娘。”他说。
周遭俱寂。
就如此不管不顾,将母子二人的丑事,公之于众
那场宴会之后,太后被幽闭深宫,禁足不得迈出宫门半步。
而帝王的寝殿之中,多了一个教习房事的宫女。
你被按着换上了司寝宫女所穿的薄裙,又被长子迫着上了床榻。
帝王成婚之前,都会有教习房事的宫女。长子说他尚且不知晓如何行事,既然你想让他成婚,那合该亲自教他。
小郎君看着单薄,但仅仅凭借五指的力道就足以将你按在床榻上,稍稍施力,就将你控制地一点反抗都没有了。
你骂他,他不生气,反而如同初次捕猎的凶兽般,将你压制住之后,便用那双黑黢黢的漆眸俯视着你,许久没动。
不是心性宽容打算放过,而是在思量该如何下口。
良久,他俯首尝试着含住你的唇,像是幼犬舔奶糕般慢吞吞吮吸。
可他毕竟没有经验,亦不知道中途需要允你换气,一尝到你的涎水,就忍不住沉迷,口渴般一点一点地顶开你的贝齿,殷红的舌探入进去,尽数舔着吃下。
直到把你亲得快窒息的时候,他才恍然发觉,愧疚地稍稍分开一些,但依然和你亲密地贴着额头。
长子的颈侧,耳边也都已经染上了漂亮的赧色,音色也哑得不像样子。
“阿娘我想看看你。”
语气像是在求你。
可实则却不经你的允许,握住你的腿,强硬地朝着他的方向拉开。
之后便是怔住了,目光久久也难以挪开
你一直担心长子杀你,害你,可实际上,你只是把双腿分开,就把这位阴晴不定的天子引诱到了。
朱红的额带随着他贴近细看的动作,垂掠过你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扫着你的腿肉,带来微微的痒意。
滚烫的目光如有实质,你羞耻地想要合上腿,却被帝王更强势地握住脚踝,哑声警告不准再动。
长子韶秀,帐幔之中鸦发披散,少了帝王君上的威仪疏冷,而显出他本性中的阗静乖顺,如同一捧软化下去的清冷月光。
他眉目生来有些阴郁,但此时与你枕间亲昵,却如同雪水缓缓消融,春水涟涟。
他暂且什么都没做,只是认真地,一厘一厘地在看。
清濯如玉的长指轻按入内,只一息就被挤了出来,那种狭小又湿软的触感,让他有种平静的怔忪。
“这里好小。阿娘从前侍寝的时候,是不是很容易被伤到。”
他有些心疼地用指腹揉了一下,只一下,就让许久未行过房事的你受不住地颤了颤,连水都颤了出来,又引得他有些恍惚地去摸那处的湿润。
你被摸得要把身子蜷缩起来,可每次刚要合拢双腿,长子就会极快地按住你。
目光暗下。
像是极端护食的犬类般,罕见地对你露出獠牙,胁迫性地在你肩头,颈处接连落下几个不浅的齿痕。
不算疼,但却把一直娇养着的你吓坏了。
终于再也不敢忤逆他,双腿被拉着乖乖打开给他看给他玩,长子才又恢复了那副乖顺贴心的孝子模样,低声道。
“阿娘,朕是初次,是完璧处子。”
他一边说,一边亲你的眉眼,像是在和你撒娇般,小小地闹着你。
可说出的话,却是求你允许他贯入你的胞宫之中。
他说他想把第一次的元阳,倾囊相授于其中。
不行
不行
从前你和先帝也有过这般深入的情况,每次你都**得要哭死过去。
你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恐惧,哭着挣扎起来,可压着你的少年帝王却不紧不慢地解下了殷红的额带。
挽在手掌之间帮你擦了一下水之后,又将那潮湿的朱红帛带一圈一圈,绕在你的腕子上,收紧,缚至身后。
逼迫你背对着他跪好。
仿佛你真的是被送来,让他随意骑着学习房事的宫女。
“阿娘,朕命你趴好。”
“阿娘,朕今年十五朕很年轻。”
他说你不必担心皇室开枝散叶的事。
“朕为阿娘调理好身子,日后阿娘会给朕生下许多龙子龙女,别哭,别哭。”
在你实在跪不住的时候,长子把你面对面搂过来,抱着你缓缓站起身。
猛地一换姿势,他微微喘了一下,而你则更难受,被他悬空拖着大腿,小腹抽搐着痉挛,被骤然汹涌的快感弄得要哭出来。
长子手足无措地想要哄你,可又在那种极乐的快意中,忍不住沉溺其中抱着你颠了几下。
他抱着你走了几步,你才发现,这个孩子看着单薄清瘦,但其实已经极其有力,你坐着的那双手臂肌理贲张而有韧性,甚至都能隐隐感到跳动的筋脉。
每走一步,长子都要颠上几下,把你欺负地哭得厉害,他心疼地吃掉泪水,却把你脸上舔得湿漉漉的。
果不其然被你哭着骂了。
他被阿娘责备,有些失落地闷闷嗯了一声。
继续如此颠着你享受。
很快,你就哭着道歉,以前是你对他不好,你再也不敢了。
长子却摇头,纠正你,“阿娘对朕最好了,阿娘能把朕吃得很多愿意如此陪着朕玩,阿娘很疼爱朕。”
就算不是。
你日后也只能疼爱他一人了
太后谋逆,被抓回来之后,仅仅只是幽闭深宫。
除此之外,不仅没有任何惩处,反而更加荣宠。
贡品奇珍日日流水般送去,用度比之天子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指使着帝王将造反的次子放出天牢,只是关入王府严加看管。
连民间说书人都感慨,当今太后是两代帝王倾其所有供养着的女人。
简直是以天下养之。
若不是前后两位皆是文韬武略的明主,恐怕本朝就要被君主如此娇惯后宫的行为,折腾得苦不堪言。
而宫中,则是隐隐风闻,陛下数月来都是留宿于太后寝殿之中,翌日才暂时离开去上早朝。
朝野上下相视哑然。
但凡有一人敢提及此事,或是因此劝谏,都会让年轻的天子沉下脸色。
摆手,殿外的侍卫就会把这位怒骂出声的老臣拖出去。
而吏部则起草文书,起用新人。
最初,臣子们还侥幸地希望待天子成了家,便不会再如此眷恋母亲,可不久后却在那次宴席上,听到天子那句直言——他只要他的阿娘。
他不要婚事。
亦厌恶那些总是提及婚事的臣子。
那些人总是想让他娶这个人,或者娶那个人。
却为何无人提及他可以娶他的阿娘呢。
若有人能为此上书,他定然赏赐黄金万两,世代封侯也不为过。
“阿娘满朝文武,却为何无一人能看到朕的夙愿”长子呢喃着。
而你却回应不了他。
你被挤在帐幔里侧,被弄得乱七八糟狼藉一片,细细地喘着,连目光都有些失焦。
长子终于意识到方才确实太过了,愧疚地亲亲你。
他平日对你极好,连亲你都舍不得露犬齿。
常常只是温吞地含着你的唇,慢慢地舔上许久,在你快要窒息时,他才恋恋不舍地暂且放开,予你片刻的休憩。
“阿娘当朕的皇后可好?”
你不记得这是他第几次提及此事,只阖眼像是睡着了般半晌也没有回应。
于是天子也沉默下去,静静搂了你一会,起身又压在你身上。
血气方刚的小郎君自开荤之后,每日都要缠着你许久,有时能操你七八次,在你昏死过去之后也依然尚未餍足。
可你已经年纪渐长,腰和腿都无法应付住他,每每被他小心翼翼地胡闹着时,都止不住地发出泣声求他。
“宝宝,宝宝慢点。阿娘真的不行了,慢一些”
长子脸皮薄,听得面上一片赧色,耳热地嗯了一声。
他在帷幔中总是说的极少,但也总是认真地听你哭出的每一句呻吟和求饶。
极喜爱听你的哭声,喘息声,或者是那种清亮的水声,更喜爱你唤他求他。
如此亲昵,仿佛从未疏远过。
天子之尊,实则也不过一个刚刚十五岁,天性有些黏人,喜爱趴在阿娘怀里撒娇的小郎君。
只是撒娇的时候,会忍不住把**塞进去狠狠捅一捅阿娘。
他也小声学着你的样子,认真地哄你,“阿娘宝宝,宝宝不哭”
可你依然在哭。
长子入的快,你受不住会哭,入得狠,你又哼哼唧唧地哭。
哭着叫他乖宝宝,小乖,阿娘最爱的宝宝。
长子被你哄得头脑发昏,只知道疯了一样地去舔你,蹭你,嗅你的味道,喉间还止不住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讨好你。
像是条永远忠诚于你的狗一般,你稍稍露出一点亲昵的态度,他就忍不住想要窝进你怀里,不管你说什么,他都要答应了。
你累得眼前发黑,长子却在你耳侧说,他曾经看到书上提到,公狗可以在雌性的腹中成结。
他有些羡慕地说,若是他也可以如此,把阿娘锁住就好了。
至此不管他到哪里,你都会带去哪里,一刻也不会分离。
“那一定很好”他又轻闹着要你允他,承诺他如果他是你养的狗,就允他在你腹中成结。
成结,然后就如此形影不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丑事。
你这辈子都要和他紧紧绑在一起,一起烂在史册里。
从此后世每每想到你二人,就知道他不仅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夫婿,是真正和你封棺同眠的人。
“阿娘,你想做皇帝么?”
你已经累得虚脱,要昏睡过去了,他却突然说,他愿意禅位给你。
他愿意向你称臣
他提出的唯一要求,是他要做你的夫婿。
幼时长子曾避开宫人,藏到你的寝殿中,本来只是想默默看看你和你待得近一些,却正撞上了那高高在上的父皇,俯身给你吃的场景。
耳边似骤起一阵嗡鸣。
始知世上还有如此亲密之事。
那日之后,长子混沌地意识到,这世间于你而言最亲密无间之人,其实不是幼子,而是先帝。
是你的夫婿。
这本男频文的龙傲天或许是真的疯了。
作为原着中弑母弑兄,宫变上位的暴戾帝王,作为本该终生被拖行在原着的墨字上,规行矩步一丝都不容许差错的男主,却说出了娶母称臣这样的荒谬言论。
禁宫之上,渐渐聚起黑沉沉的乌云,天雷闷响。
轰隆打下的白光撕破了沉寂的黑天,也照亮了重重帐幔之中,长子隐于阴霾之中的面容。
略微汗湿的鬓发黏在小郎君的侧脸上,他那张秀致而略显阴郁的面容,在苍白乍现的雷光下格外平静,又透露出一种多年不改的偏执。
他语气很淡。
却如同在面向窗外的天道雷劫立誓。
他平视着你,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夙愿。
只要你愿意下嫁给他,他就退位禅让,从此,跪在你的裙边向你称臣。
你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却触及到他的目光,一如幼时躲在墙角窥视你时那般专注,是一种从未转移从未改变过的长久注视。
你愣愣地问,这他也舍得?
窗外,雷声震耳欲聋,如同天道在震怒。
他将脸埋在你的手心里。
驯静地说他没有什么是不能给你的。
更新于 2026-07-28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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