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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3章 老大你真能吹牛逼!(求追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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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6-18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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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3章 老大你真能吹牛逼!(求追订!)
    华十二几度穿越港岛世界,对这边简直熟得不能再熟。
    他带著几人三拐两拐就摸上了一条公路,掏出手机直接拨了个號码,开口便是熟门熟路的江湖切口:“我是花狗哥介绍的,刚走水过来,系大生意嚟既,我喺一”他连路牌都不用看,张嘴就报出了所在的准確位置。
    四十分钟后,一辆麵包车停在了几人面前。
    车门拉开,里头除了司机,还坐著三个纹龙画虎的古惑仔。
    领头一个打著耳钉的黄毛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语气试探中带著几分轻慢:“大陆仔?”
    华十二没应声,身后几个兄弟也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们,抱著老婆的封於修同样如此。
    车厢里那几人被这几道视线盯得后背发凉,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压下来了几分,原本还想再盘两句道的念头登时咽了回去。
    黄毛赶紧说正事,清了清嗓子问道:“哪个是余天龙?蛇皮哥让我们来接你们的。”
    华十二这才淡淡开口:“我就是。”
    黄毛把手一招,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烦:“赶紧上车啦,待会碰到条子就不好办了。这边的差佬好麻烦的!”
    华十二往车厢里扫了一眼:“我们人多,这车坐不下。”
    这辆麵包车是七人座,现在车里已经坐了三个古惑仔,华十二这边连自己带滑鼠四个,再加上封於修两口子,拢共七个人,正常肯定坐不下。
    黄毛“嘖”了一声,脸上的不耐烦又厚了一层:“大陆仔你有冇搞错啊?这车挤一挤坐二三十个,唔好咁麻烦啦..”
    华十二从后腰拔出枪,顶在了他脑门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说坐不下,你听唔明?”
    两分钟后,麵包车载著华十二一行驶离原地。
    黄毛和另外两个古惑仔被丟在路边,气得跳著脚破口大骂:“扑街!有冇搞错啊..”
    刚开出去没多远的麵包车忽然一个急剎停住了,紧接著尾灯亮起,不急不慢地倒了回来。
    车窗摇下,华十二的枪口再次探出来,不偏不倚重新顶在黄毛额头上。
    他嘴里只吐出两个字:“跪低,叩头。”
    三个古惑仔当场嚇傻了,恍惚间仿佛梦回七八十年代省港旗兵席捲这边的岁月。
    几个人齐刷刷跪了一排,脑门不要钱似的往地上砸,叩了足足几十个响头。麵包车这才重新发动,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这一次黄毛没敢当场骂,死死咬住牙关,直到麵包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夜色尽头,才从地上跳起来,捂著磕肿的额头声嘶力竭地朝空荡荡的马路吼了一嗓子:“唔好男我再见到你啊!信唔信我斩到你老母都唔认得...”
    吼完也不敢在路边多待,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拨了出去:“蛇皮哥,几个大陆仔唔讲规矩啊..”
    麵包车里,华十二坐在副驾驶上,侧过头好笑地看著司机:“你好热么?出这么多汗?”
    司机脸色发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是被身边这悍匪给嚇得。
    听见旁边这位大佬问话,连忙拼命点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系啊大佬,港岛天气热吖嘛。”
    华十二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司机整个人往前一栽:“热你又不开冷气?我都觉得热,傻仔!”
    司机“哦”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把空调拧到最大。
    华十二又问:“带我们去哪啊!”
    司机连忙老老实实回答:“去大兴村。蛇皮哥叫我先帮你们安排住处,明天再见面。”
    华十二挑了挑眉,来了兴致:“是《无间道》那个屯门大兴村?”
    司机点头如捣蒜:“系,系啊大佬。”
    华十二点了根烟,慢悠悠吐出一口烟雾,笑著调侃了一句:“那好像不太吉利啊,无间道韩琛他们可都死绝了!”
    这话一出,司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嘴角抽了又抽,最后只能赔著笑脸乾巴巴地附和:“大佬你真系识讲笑。”
    二十分钟后,麵包车驶入大兴村,在一间夜总会门前停稳。
    司机把车钥匙丟给泊车小弟,领著华十二一行直上二楼,边走边殷勤地介绍:“这边是蛇皮哥的场子,楼上有客房。你们住这边食饮玩乐都不要钱。蛇皮哥交代,要好好招待几位大佬。”
    说著他朝迎面走过来的妈妈桑扬了扬下巴,吩咐道:“这几位大佬系蛇皮哥的贵客。给几位大佬安排最靚既女,一定要招呼好。”
    滑鼠正跟细妹子处於恋姦情热的阶段,闻言连忙摆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用不用,我不要的—
    话没说完,华十二直接截断了他,对妈妈桑说:“他不要就帮我叫两个。我这个兄弟钟意玩两手,有没有赌钱的地方,等会带他过去开心下。”
    司机和妈妈桑异口同声地回话,说场子里就有,冇问题。
    滑鼠他们几个闻言都朝华十二看过来,那意思:真能这样么大哥,犯错误的!
    华十二被他们看得一阵无语一许平秋这办的叫什么事,培训都培到狗身上去了。
    他妈过来臥底执行钓鱼任务,人家地头蛇给安排女人都不碰,这不摆明了在脸上写著“我是纪律部队“么。
    所谓的特训,就只训出了一层表面像烂仔的壳,骨子里还是那帮警校生。
    他当即给几人递了个眼色,笑著打了个哈哈:“蛇皮哥一番好意,大家敞开来玩。”
    几个兄弟这才心领神会,纷纷换上嘻嘻哈哈的表情,搂肩搭背地跟著起鬨。
    只有封於修站在原地没动,神色凝重地低声说道:“我都不要,老大,你先给阿雪看看吧,我感觉她有些不太好了!”
    华十二低头一看,封於修怀里的女人果然已经昏了过去,脸色灰败得嚇人。
    华十二摸了一下封於修老婆的额头,有些发烫,又號了脉,说道:“没什么大事儿,只是在海边受了风寒!”
    他转头朝司机吩咐道:“先给我这兄弟安排客房,他老婆有病了,我先给她治治!”
    司机一听,不禁有些惊奇,没想到这个大圈一样的客人,竟然还会治病,他连忙让妈妈桑在前面带路,麻利地开好了一间客房。
    门一推开,灯光曖昧,一张圆床占了大半个房间,床头柜上还摆著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
    华十二几个这才恍然大悟,什么客房,这特么不就是pao房吗。
    华十二让封於修把沈雪平放在床上,一翻手取出一盒银针,二话不说便开始施针。
    几针下去,先把她体內盘踞的风寒尽数逼了出来。
    原本昏迷不醒的女人额头上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片刻之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声音虚弱却清晰:“阿修..我好热啊。”
    封於修哪里还看不出这是立竿见了影,扑到床边一把握住妻子的手,激动得嗓音都在发抖:“阿雪,你有救了!老大在帮你治病啊!”
    华十二在一旁不紧不慢地泼了盆冷水:“別高兴太早了,这只是治疗风寒,接下来才是治疗你老婆的绝症!”
    他说著对女人道:“接下来有点疼,你忍著点!”
    女人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眼底却亮起了一簇许久不见的光。
    华十二这一回借著针灸做幌子,实则动用了八奇技中“双全手”的神通,从细胞核基因的层面替女人削减病灶。
    这种治法会直接触动神经,疼是真疼。
    女人把嘴唇都咬破了,硬是没吭一声。
    封於修跪在床边死死握著她的手,虎目里蓄满了泪,喉结上下滚动,恨不能替她承受所有痛楚。
    治疗一停,女人浑身骤然一轻,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可说话的中气却明显足了几分:“阿修,我.·,我好像没了,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封於修连连点头,猛地转头看向门口早已看呆了的妈妈桑。
    妈妈桑这才回过神来,连声应道:“有,有!三楼有自助餐,我即刻叫人取餐过来!”
    不一会儿饭菜端上来,女人竟然自己撑著从床上坐了起来,接过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封於修眼眶一红,转身对著华十二双膝落地,“咚咚”几个响头磕得地板都在震:“多谢老大!多谢老大!”
    华十二一把將他拽了起来:“这只是第一次治疗,你老婆这病,得慢慢治,急不得!”
    其实双全手完全可以一次性根治任何病症。但华十二为了不过分扎眼,每次用它治病都刻意拉长疗程,当初治许平秋也是这样。
    饶是如此,封於修和女人也已经感激到了骨子里。
    吃过饭沈雪挣扎著要下床给华十二磕头,被他摆手按了回去。到了这时候,几人才从封於修口中得知他老婆的全名—沈雪。
    司机和妈妈桑全程围观了华十二的诊治过程,脸上的惊奇压都压不住。
    妈妈桑忍不住凑上去问沈雪:“阿妹,你究竟得了什么病啊?”
    沈雪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见她不愿说,妈妈桑也不勉强,转而朝华十二堆起笑脸,扭著腰肢凑上前来:“大佬,我也有点旧毛病,总是看不好,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华十二只扫了她一眼,连脉都没搭,隨口撂下一句:“你这种病,旧时叫花柳。能治,回头你自己买一副针,我帮你看看吧!”
    妈妈桑眼睛瞬间亮得像点了两盏灯泡。
    人家连脉都不用搭,一眼就断出了癥结,这是什么?神医啊!
    她搓著手又紧追了一步:“那什么,我们这的小姐妹都想让大哥您给瞧瞧.,..,.”
    华十二一头黑线,立刻伸手朝张猛、汪慎修、骆家龙三人一指,面不改色地转移战场“刚才我说的那俩靚妞,都给他们就行!”
    张猛、汪慎修、骆家龙哥仨,这时候想骂娘,刚才你一个人就要俩,现在听说有病都给我们了,贱人余!
    几个兄弟找到藉口,义正词严地说自己都是正人君子,一个都没要,只让妈妈桑把几间客房全换了新被褥,这才安安心心住下。
    放好行李之后又閒不住,滑鼠几个就忍不住跑到楼上的赌场去开眼界。
    第二日华十二一觉醒来,那几个货还没回来。
    想来也能理解,第一次踏上资本主义的地界,估计昨晚在赌场里狠狠地批判了一番才能过足癮。
    他走上夜总会的天台,叼了根烟想透口气,就看见封於修正在楼顶上练拳。
    拳风呼呼作响,封於修也几乎在同一瞬间察觉到了华十二的到来,收势转身,双拳一抱摆出一个严整的拳架,目光灼灼地看过来:“先拳后腿次擒拿,兵器內家五合一。知道老大您练的是哪一家的功夫,小弟封於修向你討教。”
    华十二咬著烟,歪著头认真回想了一下:“我首先练的是拳击,就是泰森那套组合拳..”
    封於修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那是一个传统武者对擂台规则的天然不屑:“拳击是擂台上的功夫,泰森的录像我都看过,確实好犀利,但如果同我过招,我一招就可以扣眼,掏襠,然后再击他后脑,他不是我的对手。”
    华十二嘴角抽了抽,这么阴损致命的招数,你是怎么讲得如此理所当然的?
    他继续往下数:“之后我练的是大圣劈掛,还有少林十二路弹腿,那时候,有人叫我“拳脚双绝。”
    封於修眼中精光陡盛,整个人的气势都为之一提。
    华十二不紧不慢地接著说:“再之后我学的宫家六十四手,又融合百家国术,抱丹坐胯,炼气血成罡,在国术界,已经天下无敌。后来我机缘巧合习练內家真气,自此內外兼修,功夫踏入天人之境”
    他说一句,封於修的眼角就抽搐一下。
    等华十二全说完了,封於修站在原地消化了好半天,才把脸一板,认认真真地给出了自己深思熟虑后的结论:“老大,你真能吹牛逼。”
    华十二刚好抽完最后一口烟,把菸头往地上一扔踩灭,哈哈一笑:“你信就信,不信就算了。下楼吃早餐啦。”
    封於修急了,抢上一步拦住他:“老大,你还没同我打呢!”
    见华十二脚步不停,他情急之下伸手去扣华十二的手腕。
    指尖刚搭上华十二手腕,便觉得一股巨力猛地传递过来。
    封於修整个人像被一头无形的巨兽迎面撞上,脚下再也站不稳,噔噔噔连退十几步,脚下倏地一空,竟已被震到了天台边缘,一脚踏空,整个人仰面朝楼下坠去。
    若是平时,封於修只需腰胯一拧,一个鷂子翻身便能自救。
    可此刻那股力道裹挟之下他浑身僵硬,连自救的机会都没有。
    千钧一髮之际,膨的一声闷响,封於修的脖颈被一只手稳稳钳住,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被人提了回来,双脚重新落在天台地面上,像拎一只小鸡崽。
    华十二鬆开手,冲他笑呵呵地说了句:“阿修,小心脚底啊。”
    封於修两眼圆睁,瞳孔里翻涌的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下一刻,那震惊便全化作了滚烫的狂热:“老大,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华十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你不是说了,我就是吹牛逼么!”
    封於修一瘸一拐地追上去,语气里再没有半分武痴的矜持,只剩下死缠烂打的执拗:“大佬,你教我啊!”
    “教你个屁。你先好好表现,回头我满意,首先医好你的瘸腿再说其他。”
    “瘸腿都医得好?!大佬,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去泥马的,你个死玻璃!”
    两人说说笑笑下了楼。自助餐区里,顶著一对黑眼圈的滑鼠几个正狼吞虎咽。
    张猛一见华十二就两眼放光,忍不住兴奋地凑过来压低声音报喜:“发財了龙哥!琴晚滑鼠带住我哋贏钱,贏咗好几万!”
    华十二没好气地骂道:“我们是过来做大买卖的?,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被他这么一骂,几个人才訕訕地收敛了几分。
    饭正吃到一半,昨天的司机快步走了过来,朝华十二欠了欠身:“天龙老大,蛇皮哥过来了,他请你过去见他。”
    华十二一行被领进夜总会一间大包房。
    沙发正中大马金刀地坐著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华十二打眼一看便明白这货为什么叫“蛇皮”了,当真是只有叫错的名,没有叫错的外號。
    这人长得跟个刀螂似的,浑身瘦骨嶙峋,皮肤又干又糙,活脱脱一副蛇蜕的质感,外干中更干。
    蛇皮翘著二郎腿陷在沙发里,身后黑压压站了几十號小弟,昨晚被华十二扔在龙鼓滩的黄毛三人赫然在列。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平头,抬起一双阴沉如蛇的细眼打量华十二,慢慢悠悠地开了口:“你就是花狗介绍过来的余天龙?”
    华十二点了点头,走上前去,自然地伸出手:“是我。久仰大名,蛇皮哥。”
    蛇皮没接他的手,而是不咸不淡地扯了句閒篇:“花狗是我结拜兄弟。他介绍你过来,我昨晚招呼得还可以吧?”
    华十二收回手,笑了笑,不卑不亢地回了句:“有食有住,挺好。”
    蛇皮微微一怔,侧头问了一句:“没有叫靚女吗?”
    司机赶紧凑过来附耳低语了几句。
    蛇皮听完眼皮直跳,下意识挠了挠裤襠,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声:“我说怎么越来越痒呢,屌,回头要去看看医生才行。”
    他清了下嗓子,把话题重新拉回正轨,语气陡然转冷:“有食有住已经唔错啦,我对你这么好,你又怎么对我兄弟的?半夜三更將他们扔在龙鼓滩—这笔帐怎么算?”
    华十二从裤兜里掏出一万港幣,隨手往茶几上一扔,语气平淡得像在付茶钱:“出来混就是为了赚钱,赚钱就是为了享受。昨天车太挤了,我坐不舒服,只好麻烦几个兄弟锻炼一下身体,一万块给兄弟们买茶喝!”
    蛇皮瞥了一眼茶几上的钞票,阴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了几分,嘴角一扯,点了下头:“上道。好,这件事就算了。说说你要跟我谈什么大生意吧!”
    华十二目光往包房两边扫了扫。
    蛇皮会意,摆了摆手,司机立刻带著一帮小弟退了出去,只留下几个心腹。
    他这才朝华十二扬了扬下巴:“可以讲了。”
    华十二走过去挨著蛇皮坐下,压低声音道:“我听花狗讲,蛇皮大佬你是跟昆哥的。我这次来是想拿货,最好请蛇皮老大你给我引荐一下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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