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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8章 华十二:时机已到!(求追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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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7-21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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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8章 华十二:时机已到!(求追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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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晌午,西门大街酒肆二楼,还是那个包间,还是靠窗的位置。
    涇河龙王告诉了华十二一个消息,长安附近翠微山的山神,因为触犯天条,被押上斩仙台,让灵魂出窍的大唐丞相魏徵,一刀给斩了。
    华十二放下手中的花生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敖家辉往前凑了凑,將他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那翠微山神也是有来头的,本相是一头独角豹,姓杨名崢,其父乃是封神时期九龙岛四圣之一、镇守灵霄殿四圣大元师中的杨森。
    杨森虽然死了,但截教不少人都上了天庭,杨崢就靠著这些叔伯的情面,得了翠微山神这个职位。
    他倒也勤勉,做了山神之后兢兢业业,从未出过什么紕漏。
    “既是如此,他犯了什么天条?”华十二问。
    敖家辉嘆了口气:“每年地气流转之时,翠微山中便会涌出一眼地髓灵泉”。那泉水总共只有一碗的量,人喝了可以治病续命,对神仙更是淬丹的上品灵液,一滴能抵十年苦修。”
    “杨崢是翠微山神,职责便是看守这灵泉。天庭每年都要清查存量—因为太上老君炼丹房用的地髓,有一半是从翠微山调拨的。丟了便是大罪。”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年也是该那杨崢倒霉。那灵泉从没出过事,偏偏今年就丟了。据说那一碗地髓乃是被一个樵夫取走,等杨崢发现的时候,已经被那樵夫的母亲喝下了。”
    “灵泉入了凡人口腹,便是再吐出来也无用了。就这么著,杨崢犯了天规,被锁拿到斩仙台上。魏徵虽是大唐丞相,却也是天庭册封的人曹官,其奉旨神魂出窍,亲自监斩,一刀下去,杨崢头颅落地。”
    华十二听完,没有急著说话,他端起酒杯慢慢地又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面上,若有所思。
    这套路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正思量间,忽听酒肆外的街面上喧譁起来。
    先是几个人在喊,接著喊的人越来越多,声音里带著惊恐。
    华十二和敖家辉同时转头朝窗外看去,只见街上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仰头朝天上看去。有人抬手指著天空,嘴巴大张,脸色煞白。
    有人嚇得往沿街的店铺里躲,更有妇人尖叫出声,抱起孩子便往巷子里钻。
    华干二顺著眾人自光看去,就见天上乌云翻滚,黑压压的云层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
    然后一颗硕大的东西从云中坠落,拖著一道暗红色的残影,直直地往下掉。
    它落得不快,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托著,但方向极准,正是西市东大街与北大街交会的那片空地。
    敖家辉霍然起身,脸色骤变。
    华十二也站了起来:“走,去看看。”
    两人下了楼,出了酒肆,跟著人流往十字街口涌去。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那片空地已经被围观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华十二分开人群挤到前面,一眼便看见了地上那个东西。
    是一颗兽头,大如笆斗,形似虎豹,额上生著一只独角。
    那兽头虽已断首,二目仍圆睁如炬,瞳仁泛著暗金色的光泽,仿佛死不瞑目。断颈处的切口光滑如镜,不见一丝血污那是斩仙台上法刀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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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十二看得清楚,那兽头上盘旋著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怨气,像墨汁一样氤氳在四周,怨而不散,这是冤死之相。
    敖家辉站在他身旁,传音过来,声音里带著几分兔死狐悲的沉重:“兄长,这就是那翠微山神杨崢了。”
    华十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看著那颗兽头,又想起《西游记》原著里涇河龙王的下场,龙头从云端落下,砸在长安街头,龙目圆睁,怨气冲霄,和眼前这场景何其相似。
    同样是魏徵监斩,同样是触犯天条,同样是被一个凡人在关键节点上插了一脚。
    他心底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这翠微山神,多半是当了涇河龙王的替死鬼。
    华十二拉了涇河龙王一把,涇河龙王一闪开,倒霉的就是这个杨崢了!
    看来这西游量劫落子之人,必须要弄死一个,开启大势啊!
    正要和龙王转身离开,他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忽然眼神一凝。
    人群里,渔翁张稍和樵夫李定正站在一起,伸长了脖子看那颗兽头。
    张稍脸上的惊恐已经被新鲜劲儿盖了过去,正眉飞色舞地对李定说著什么。
    李定背著双手,虽没说话,但眼神里也满是好奇。
    华十二心中忽然一动。
    原著里涇河龙王之死,渔翁张稍是重要一环。
    现在翠微山神死了,原因是被樵夫取走了他看管的灵泉。
    而那个樵夫,不会就是李定吧?
    张稍打鱼,李定砍柴,两人本就是西游中有名有姓的人物。
    华十二眼神一动,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脚步声响,一队金吾卫从街那头冲了过来,手持长槊驱散人群。
    为首的校尉翻身下马,几步走到兽头跟前,看了一眼便面色大变,回头朝手下喊道:“围起来!任何人不得靠近!速去稟报將军!”
    围观的人群开始散去,张稍和李定也混在人流里往外走,张稍手里提著鱼篓,李定肩上扛著一捆柴火,边走边聊那兽头的事,嘖嘖称奇。
    看他们走的方向,正是往西门大街而去。
    华十二从身后赶上两人,笑著招呼道:“二位请留步。”
    张稍和李定同时转过身来。华十二拱手道:“我方才在人群里见二位相貌不俗,气度不凡,不像是寻常的渔夫樵夫。我听说长安城里有两位奇人—“不登科的进士,能识字的山人”,莫非就是二位?”
    这话一出,张稍和李定脸上同时放出了光彩。
    这个名號是他们最得意的事,平时跟人提起总觉得有几分自吹自擂的嫌疑,如今从旁人口中说出来,那滋味便大不相同了。
    张稍把鱼篓往地上一顿,笑容满面地拱手道:“正是我二人。不登科的进士,说的便是区区在下。能识字的山人,便是这位李兄了。”
    李定也笑著点头,虽不如张稍那般眉飞色舞,但脸上也写满了受用。
    涇河龙王站在华十二旁边,朝两人笑著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自己这位结拜大哥为什么忽然跟两个凡人搭话,一个打鱼的一个砍柴的,有什么值得结交的?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著。
    华十二做出一副幸会”的表情,再次拱手道:“久仰久仰。今日有缘得见二位,实乃三生有幸。如蒙不弃,小弟想请二位去那边酒肆饮上几杯,不知二位可肯赏光?”
    张稍和李定对视了一眼。
    他们与华十二素不相识,若在平时,多半也就推辞了。可眼前这年轻公子气度不凡,身旁那位白衣秀士也是品貌不俗,再加上方才被人当眾叫出了“不登科的进士”的名號,两人心里正高兴,略一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华十二引著两人往西门大街走。到了酒肆门口,他伸手一指:“就在这儿,二楼的包间,清静得很。”
    李定忽然停住脚步,指了指自己肩上的那捆柴火:“几位先行一步。我去將这捆柴火送给袁先生,去去就来。”
    张稍也不在意,摆手道:“那你快些,我们先上去。”
    华十二挑了挑眉毛,面上不动声色,含笑道:“李兄自便,我们等你便是。”说完先招呼张稍和敖家辉进了酒肆,上了二楼包间。
    不多时,李定回来了。他手里的柴火已经送了出去,空著两手进了包间,在华十二对面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让几位久等了。”
    华十二笑著摆手,让伙计重新上了几个热菜,又沽了两壶好酒。
    他亲自给张稍和李定斟满酒杯,举杯道:“今日有幸结识二位贤士,小弟先干为敬。”一仰脖,杯酒见底。
    张稍和李定见他这般爽快,也都放开了拘束。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便打开了,华十二也不急著问正事,先与他们谈天说地,从长安风物聊到天下大势,从诗词歌赋聊到音律文章。
    张稍和李定虽然一个是渔夫一个是樵夫,但能並称“不登科的进士,能识字的山人”,那也不是浪得虚名。
    张稍熟读诗书,出口成章;李定博闻强识,见解通透。
    再加上涇河龙王偶尔插上两句,四个人居然越聊越投机,一时间觥筹交错,相谈甚欢。
    华十二心里也暗暗称奇,他本以为这俩人不过是原著里两个龙套,没想到確实有几分真才实学。难怪能写出“閒看天边白鹤,闷饮涧底清泉”这样的句子。
    酒过三巡,李定的脸已经泛了红,话也多了起来。
    华十二见火候差不多了,不经意似的问道:“对了,方才听李兄说要给袁先生送柴,那袁先生可是西门大街那个算命的袁守诚?”
    李定点头:“正是袁先生。”
    华十二又问:“李兄这柴,是卖给袁先生的?”
    李定摇了摇头,放下酒杯,神色忽然变得郑重起来:“不是卖。是送的。袁先生对我有大恩,这区区一捆柴火算什么?”
    华十二与敖家辉对视了一眼,不动声色地给李定又斟了一杯酒:“哦?什么大恩?李兄说来听听?”
    李定这人本就不像张稍那般嘴碎,平日里话不多,但此刻酒意上头,那股子憋在心里的话便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往外倒。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嘆了口气,从头说了起来。
    原来就在不久前,李定的老母亲忽然得了重病。请了好几个郎中来看,都说脉象古怪,不像是寻常病症,药石无功。
    李定是个孝子,急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正在焦头烂额之际,张稍给他出了个主意“你不如找袁先生算算?”
    李定和张稍相交莫逆,自然知道袁守诚指点张稍打鱼、百下百中的事,第二天一早,他背了一捆上好的柏木柴,跑到西门大街袁守诚的卦摊前,二话不说先跪下磕了三个头,然后才说明来意。
    袁守诚倒也没有推辞。他拈著鬍鬚,上下打量了李定几眼,说道:“我帮你算可以。但若你母亲的病好了,你需得每日给我打一捆柴火,打足一年才行。”
    李定自然满口答应。
    袁守诚便给他起了一课。龟壳铜钱晃了几晃,卦象一出,袁守诚沉吟了片刻,说了三句话:“令堂此病,非药石可医。三日后,翠微山中有灵泉涌出。取到泉水,便有救。”
    李定连忙追问灵泉在何处。袁守诚告诉他:翠微山半山腰有座荒废的山神庙,庙后百步有一面石壁,壁上生著三株倒掛松。灵泉就在松根底下。三日后子时,涌出第一碗便是地髓。
    李定当时喜出望外,可袁守诚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你且別高兴得太早。那灵泉有山神亲自看守。你一个凡人,如何近得了?”
    李定一听有神仙看守,当时就傻了。他跪在地上磕头不止,额头上磕出血来,求袁守诚指条生路。
    袁守诚沉吟良久,方才开口。他告诉李定:那翠微山君身兼两职。除了镇守翠微山之外,他还掌管长安西南四十八坊的防火符命。三日后子时,长安城中会有一场灯火走水。
    火势虽不大,却正应在那山神的符命之上。
    按天规律令,凡是符命所辖之地有火起,掌符之神必须亲赴现场,迟一刻都不行。他若离山去救火,灵泉便无人看守—这便是取水的唯一机会。
    听到这里,华十二微微一笑,涇河龙王端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三日后,李定背著老母亲上了翠微山。
    他將母亲安置在山脚下一处避风的岩洞里,自己摸黑爬到了半山腰那座荒废的山神庙旁,在庙后果然找到了那面石壁,壁上果然生著三株倒掛松。
    他藏在松树后面的灌木丛里,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著松根底下那块微微泛著萤光的石缝。
    到了子时,长安城方向果然起了火光。他在山腰上看得清清楚楚西市西北角腾起一簇橘红色的火焰,不大,烧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便被扑灭了。
    火光刚起,他便听到身后山神庙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咒骂,一道黑影从庙中掠出,驾著云头便朝长安方向飞去。
    那黑影掠过头顶时,他借著月光看清了,那是一个青衣老道。
    想来就是袁先生口中的翠微山神。
    他离山的那一刻,石缝中果然涌出了一缕清亮的泉水。
    那泉水在月色下闪著淡金色的光芒,仿佛流动的琥珀。
    李定不敢耽搁半分,扑上去用隨身带的葫芦將泉水盛了,连滚带爬地下了山,餵给了岩洞里奄奄一息的老母亲。
    说来也奇,那泉水一入口,老母亲的脸色便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隨即睁开眼,茫然地看著李定,问他自己怎么在这里。
    李定跪在地上嚎陶大哭,又笑又哭,半天才把老母亲搀起来往回走。
    走到半路,迎面撞上了一个老人。
    那老人身穿一袭青色道袍,面容清癯,鬚髮皆白,正是之前飞走的道人,只是此刻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拦住母子二人的去路,盯著李定看了半晌,沉声问道:“你是不是偷了我的泉水?
    “”
    李定当时心里一紧,正要反驳,他的母亲却忽然开了口,说那泉水救了她性命,既然是偷的,便是他们娘俩欠了恩人的债。
    她拉著李定,颤颤巍巍地跪下去,给那老人磕头。
    那老人看著跪在地上的母子,脸上的怒色一层层地褪去,最后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情。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便走了。
    李定讲完,酒桌上的气氛沉默了下来。
    敖家辉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是河神龙王,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故事背后的算计。
    防火符命、地髓灵泉、子时走水,每一步都卡得天衣无缝,每一步都正中山神的软肋。
    这不是巧合,这是一个精妙到令人胆寒的局。
    华十二给李定又斟了一杯酒,笑道:“李兄果然是个孝子。令堂有福,遇难成祥,也是天意。”
    李定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里泛著泪光:“天意不天意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没有袁先生,我娘早就不在了。所以我这条命,我这一年的柴火,都是袁先生的。”
    张稍在旁边听得频频点头,拍了拍李定的肩膀,嘆了口气。
    一场酒喝到午后,张稍和李定起身告辞。
    张稍提著鱼篓,李定扛著扁担,两人並肩出了酒肆,消失在西门大街的人潮里。
    包间里只剩华十二和敖家辉两人。
    华十二端起酒杯,慢慢地转著杯沿,笑著问道:“兄弟,刚才那故事你品出什么没有?”
    敖家辉沉默了良久。他放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头,骨节发白,青筋一根根凸起来。然后他忽然站起身,后退两步,端端正正地朝华十二一揖到地,声音发沉:“多谢兄长救命之恩。”
    他说完这一句,直起身来,眼里带著后怕与愤怒交织的光:“那翠微山神显然是中了那袁守诚的算计,死得冤枉。”
    “我方才也听得清清楚楚—那渔翁张稍,就是在我涇河里打鱼的人。他也是受了那袁老贼的指点,每日百打百中,每日奉上一尾金鲤。若非兄长在那日拦住我,替我出主意去找玄奘法师,我若是一怒之下亲自去找袁守诚理论,说不定就要遭了算计!”
    华十二点了点头,受了他这一拜,淡淡道:“好了,往后遇事,切不可衝动,越是看似巧合的事,越要三思而后行。”
    敖家辉郑重地点了点头:“家辉记住了。”
    华十二又特意交代,让其不要动袁守诚,涇河龙王此时都被嚇怕了,哪里敢打报仇的主意,连连点头答应。
    此后几日,长安城里风平浪静。
    袁守诚依旧在西市摆摊,玄奘依旧每日去他摊前站一站、讲一段佛经。
    敖家辉回了涇河,但每隔一两日便派个龙子来给华十二送些水族的时令珍饈。
    华十二则在太子府里继续读书思过”。
    于志寧和孔颖达依旧每日探望,每见太子捧卷端坐,不是读《论语》便是看《春秋》,两位老臣看在眼里,欣慰在心。
    几日之后,长安城里先出了大事。
    这天华十二正在寢宫中打坐,忽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王德跑来传信“陛下今夜忽然不能入眠,辗转反侧,说是一闭眼便看见..
    ,他咽了口唾沫:“看见一个无头的独角兽在殿外徘徊。陛下命秦將军和尉迟將军连夜进宫守门,可到了后半夜,陛下还是惊醒了数次。天亮之后便..
    “6
    “便什么?”
    “便昏迷不醒。太医全都到了,谁也查不出病因。”
    此时太极宫里,两仪殿外站满了文武重臣,长孙无忌、房玄龄、高士廉都在,站在殿前一脸凝重。
    太医令从內殿出来,满头大汗,朝眾臣摇了摇头:“陛下脉象沉稳,不似有疾。但就是昏睡不醒。老臣惭愧,实在查不出缘由。”
    接下来的几日,李世民一直昏迷不醒,秦琼和尉迟恭日夜守在寢殿门口,那无头兽影倒是再没出现过,可李世民依旧没有醒转的跡象。
    长安城里开始有人议论纷纷那日翠微山神的头颅从天而降,接著陛下便臥病不起,这两件事未免也挨得太近了。
    又过了几日,朝中开始有人提议: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既然龙体欠安,理应由太子监国。
    这话刚提出来,便另有一波声音紧跟而至,太子如今还在禁足期,三月之期未满。况且陛下临昏迷前,並未指定监国之人。
    若依陛下此前让魏王代行礼仪的前例,让魏王监国也未尝不可。
    消息传入东宫,华十二知道,时机到了,当即率眾走出东宫,朝自己的府兵吩咐道:“我怀疑父皇是被人暗害的,传令下去,封锁宫禁,保护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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