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5章 李世民:完了,我成我父皇了!(求追订!)
听到华十二让他们叔侄斩龙脉,袁守诚顿时脸色大变,如同五雷轰顶,脱口道:“陛下要效仿始皇帝?”
华十二眉头一挑:“始皇帝?”
他心里琢磨,秦始皇也做过这事儿?可祖龙要是出手,怎么天下龙脉还没断绝?
一旁袁天罡见皇帝似乎不知道这段典故,连忙解释道:“陛下,我叔父说的是一件玄门隱秘。当年始皇帝东巡,至金陵上空见紫气升腾,呈龙虎之姿,身旁有方士断言:此地五百年后必出天子。”
“始皇帝便下令隨行方士凿开方山,让淮水灌入,將原本完整的龙虎地形拦腰冲断,泄掉了那孕育中的帝王之气。”
华十二恍然:“你说的是秦淮河?”
袁天罡点头道:“正是。”
这件事华十二也听过,只不过刘伯温斩龙的事太过有名,一时间便没想到秦淮河的典故。
袁守诚此时开口劝道:“陛下,龙脉可斩不得啊!”
华十二淡淡地看了这老头一眼:“怎么,始皇帝斩得,朕就斩不得?”
他心说你还不知道后世有个更厉害的刘伯温,將中原龙脉都斩绝了,只留下关外那一条,结果就成了气候。
袁守诚自然不知道华十二心里想什么,苦口婆心地解释斩龙脉就是断仙路,不但与天下玄门的修行者结下死仇,还要得罪满天神佛。
华十二只回了三个字:“朕不在乎。”
袁守诚见他主意已定,当即把心一横:“陛下所託,实难从命。若陛下执意如此,小老儿便替侄儿辞官,我叔侄二人这就归隱山林。”
袁天罡刚要说话,就被叔父狠狠瞪了一眼,登时憋了回去。
开玩笑,斩龙脉断仙路,那是把满天神佛往死里得罪的事,他袁家这点修为连给人塞牙缝都不够。
华十二的脸色转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袁守诚,你敢抗旨?”
帝王威压如山如岳地碾压过来,袁守诚心头一凛,这分明是一个刚刚登基的年轻皇帝,怎么有如此厚重的帝王威压?
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人间天子,九五至尊,他的確惹不起,但避开就是了。
老头子微微躬身道:“陛下说的不错,大唐境內皆为王土,大唐子民皆为王臣,如此,我叔侄愿意离开大唐,不,是离开南赡部洲。”
话还没说完,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从华十二身上瀰漫开来。
纵然袁守诚有地仙修为,也被这杀意激得寒冰入骨,浑身汗毛倒竖。
他下意识地反应快过脑子,一柄飞剑已从袖中飞出,剑芒吞吐,直朝华十二斩去。
袁天罡嚇得魂飞魄散,想要开口阻止已经晚了。
飞剑破空而去,华十二躲都不躲,就这么一脸讥笑地看著袁守诚。
袁守诚也在飞剑脱手的瞬间反应过来,惊得冷汗直流,拼命掐动剑诀让飞剑硬生生停在华十二身前三尺处。
剑尖对准了大唐皇帝的心口,剑芒时明时暗,吞吐不休!
袁天罡身上的道袍前后襟全被冷汗打湿了,都是嚇得。
袁守诚也好不到哪去,他喉结耸动,直咽唾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有威慑力,话说出口却抖得不成样子:“陛陛————陛下,你也看出来了吧,小老儿不是凡人。这飞剑切金断玉,千里之外可取人首级,你你你......你別逼我......
”
他嘴里说著威胁的话,语气却怂得一批,不像是他威胁华十二,反倒像他被飞剑指著一样。
华十二看老袁这怂样子,差点笑出声来。
他知道袁守诚叔侄为何如此紧张,因为在封神、西游这种神话世界里,炎黄正统的帝王位格极高,上古时期人皇可与天帝平级,武王伐紂之后人皇虽自降位格成为天子,那也是上天在人间的全权代表。
任何有修为的生灵胆敢伤害炎黄正统的天子,人族气运与业力因果的反噬,瞬间就能让他万劫不復。五雷轰顶都是轻的,业火焚身、气运清零、神魂俱灭才是標配。
华十二似笑非笑的大步上前,用心口直接朝飞剑迎了上去,嘴里讥讽:“逼你又怎样?你想杀朕?那就动手好了。”
袁家叔侄大惊失色,没想到这皇帝这么刚。
袁天罡怕误伤了皇帝,急得大叫:“叔父,快快收了飞剑,莫要伤到陛下!”
袁守诚心说还用你提醒,剑诀一收,飞剑化作流光缩入袖中。
他一把抓住自己的书童和侄儿袁天罡,脚下缩地成寸就要跑路,连身后草庐里从长安带来的行李都不要了。
一步迈出,脚掌尚未落地,便听见华十二冰冷如霜的声音:“朕让你走了吗?”
华十二右手负在身后,左手虚抓。一只巨大的金光手印如山岳般铺天盖地而下,朝袁守诚叔侄覆盖过去。
他修炼的手印原本是道家玄清罡气大擒拿”,后来融合了如来神掌”,变成了如来大擒拿”,再之后又在一人世界”里学了龙虎山的金光神咒”,从此威力大增,变化隨心。
此刻施展出来,任凭袁守诚有地仙修为也躲无可躲、逃无可逃。只要华十二愿意,可直接將两人碾为齏粉,形神俱灭。
直到被那金光手印笼罩的瞬间,袁守诚才震惊地反应过来一—这位人间天子竟然也是修行中人。
袁天罡也终於明白为什么自己前脚刚到,陛下后脚就跟来了。可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两人生死只在华十二一念之间。
金光手印一把握下,力度恰到好处,並未伤害这对叔侄分毫,只是將他们牢牢握在掌心之中。
袁守诚毫无挣脱之力,大声哀求:“小老儿只是一心向道的清修之人,陛下何苦相逼啊!”
“一心向道的清修之人?”
华十二嗤笑一声:“你倒是会给自己贴標籤立人设。朕来问你—算计涇河龙王,將翠微山神玩弄於股掌之中,算计先皇的事,可是清修之士该做的事情?”
“算不算欺君犯上?应不应该不得好死?”
袁守诚顿时哑口无言。
袁天罡在一旁恍然大悟—难怪叔父当初匆匆离开长安,原来背后竟有这么多事。
华十二不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他右手一翻,用学自古一的手段,直接將二人的元神从躯壳里拍了出来。
紧接著施展驱灵遣將”之法將两人元神收为自己的守护灵,又在下一瞬將元神拍回体內。
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叔侄二人目光再次清明时,虽然保留了完整的自我意识,但心中已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
此刻便是让他们为华十二赴死,两人也不会有半点犹豫。
袁家叔侄跪倒在地,三叩九拜。
等华十二让他们起身,袁天罡起身便埋怨自家叔父,不该做那些事。
华十二朝一脸苦相的袁守诚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守诚躬身道:“陛下,小心隔墙有耳。”
华十二摆手道:“无妨,此处已被朕布下结界,否则你以为朕会直接说出让你们叔侄斩龙的事情么。”
袁守诚和袁天罡闻言都暗暗心惊,他们到现在也没感受到结界的存在,只能说明自身的道行与陛下相差太远。
等定了定神,袁守诚便开口道:“陛下,是....
”
话说到一半,袁老头忽然蹙起眉头,让他做那些事的人是谁?他拼命回想,可那段记忆就像被人用刀齐整整地切掉了一样,只剩一片空白。
他只记得那人身份极为尊贵,他不得不做;报酬是一颗灵丹,让他当场服下便从人仙境界突破桎梏成了地仙。
袁天罡急了:“叔父你好好想想,怎么可能想不起是谁呢?”
“真想不起来了。”袁守诚苦著脸,那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华十二用双全手查看袁守诚的记忆,发现確实有一段记忆被人以极高明的手段凭空抹去。
他也没有勉强。即便袁守诚想不起来,他也大概能猜到,幕后之人,无非是西游量劫的受益者,在暗中推动这一切罢了。
华十二挥手撤去镜像空间,带著二人回了长安。
当天他便下了一份圣旨,让袁守诚与袁天罡绘製《坤舆万国全图》。
这只是名义上的差事,其实华十二让这叔侄二人,以製图为名,堪舆天下四大部洲,標记天下龙脉。
袁守诚叔侄二人此时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哪有不从的道理,翌日便带著钦天监的一批人手出发了。
处理完这件大事,华十二难得清閒了半日。他想起王德那边还在查武才人的事,便摆驾西內苑散步,同时等王德回话。
西內苑里樱桃熟了,空气中满是清新的果香,沁人心脾。
华十二正沿著青石小径踱步,王德则在身侧低声稟报导:“陛下,奴婢已查验宫內名录。宫內六局有女官二百八十一人,专司文书案牘不列入品级正额的女史一百二十八人,宫女六千一百四十三人。其中並无武姓女官,倒是宫女之中有姓武者三十六人。”
华十二听完,觉得有些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歷史上这一年武媚娘的確应该在宫中,可这西游世界的大唐本就与正史多有出入,一些事情有所变化也属正常。
他正要吩咐王德去查那三十六个宫女都叫什么名字,话还没出口,忽然听见苑中传来一阵细细的哭泣声。
他循声穿过月洞门,走进樱桃园,便看见凉亭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伏在石桌上哭得浑身发颤,正是小兜子,晋阳公主李明达。
一个宫女正蹲在小兕子面前轻声劝道:“公主,莫要哭了,仔细哭坏了眼睛。”
华十二有李承乾的记忆,也有对小兕子的感情,他心里一嘆,长孙皇后已经不在了,李世民又驾崩”了这些时日,他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竟然忽略了这个小妹妹。
快步走过去,叫了一声:“兕子!”
小兕子猛地抬起头,一双萌萌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小脸蛋上掛著两条亮晶晶的泪痕。
看见华十二,她哭著从凉亭里跑了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大锅!”
华十二俯身將她抱起,用手给她擦乾眼泪。那宫女连忙跪倒在地,深深拜下,额头几乎贴在地上,声音微微发颤:“婢子参见大家。”
“起来吧。”华十二隨口说了一句,目光习惯性地一扫,忽然愣了一下,“抬起头来。”
宫女依言抬头。
华十二眼神一缩,这不是金锁么?
不对,比金锁年轻,十四五岁的样子,眉眼还没有完全长开,但那张脸型和五官的底子活脱脱就是少女版的金锁。
他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测,但並没有急著问,而是转向怀里的小兕子,笑著哄道:“兕子,是有人欺负你了么?跟大哥说,大哥帮你出气好不好?”
小兕子搂著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糯,带著哭腔:“大锅,我想父皇了。你让父皇不要死好不好?”
华十二抱著她往甘露殿的方向走去,边走边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好啊。大哥现在是皇帝,皇帝金口玉言—那我就让父皇不要死,让他活过来陪著小兕子好不好?”
这句话刚说完,李世民所在的镜像空间里便起了变化。
首先是古一身影淡化消失不见,而李世民一直浑浑噩噩地困在镜像空间的甘露殿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此刻,华干二那句金口玉言一落,李世民原本茫然无助的表情忽然变得僵硬,继而眼神死板呆滯,整个身体逐渐失去活力,像一尊被抽走了魂魄的蜡像一般寸寸凝固,最终变成了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头人。
与此同时,甘露殿停放的大行皇帝棺槨里忽然传来咚咚咚的敲击声。
那声音沉闷而急促,在寂静的灵堂里炸开,嚇得守灵的嬪妃和宫人魂飞魄散。
胆子小的直接瘫软在地,胆子大的尖叫著往外跑,有人连滚带爬去给皇帝殿报信。
华干二抱著小兕子赶到时,棺梓里的敲击声已经越来越响、越来越急,还夹杂著含混不清的闷吼。
“打开。”华十二吩咐道。
几个內侍壮著胆子上前,七手八脚地撬开棺盖。
棺盖掀开的一剎那,李世民猛地从棺內坐起,脸色白得像纸,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真的在水下憋了许久。
“憋死朕了!”
甘露殿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嚇傻了。已经驾崩好些天的大行皇帝忽然从棺材里坐起来这种事別说见过,听都没听过。
小兕子被华十二抱在怀里,看见李世民坐起来,非但不怕,反而高兴地拍起小手:“大锅,父皇真的活过来了!大哥金口玉言,大哥最厉害了!”
李世民听见女儿的声音,本能地转头朝这边看来。他的自光先落在小兕子脸上,正要挤出个笑容来,忽然目一凝,落在华十二身著的龙袍上面。
李世民那股属於千古一帝的威势,却已如海潮般汹涌而出。
“逆子!”
他声音沙哑,带著不容置疑的雷霆之怒,一手扶著棺槨边缘,一手指向华十二:“朕还没死呢,你就敢把这身衣裳穿在身上?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
华十二懒得跟他解释,朝四周那些因为李世民復活而目瞪口呆的宫人们淡淡吩咐了一句。
“都看著干什么,扶太上皇出棺。”
等李世民被搀扶出来,搞清楚状况的时候,人都懵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朕活成了先帝的样子。”
更新于 2026-07-21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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