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6章 朕不吃牛肉!(求追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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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的反应让华十二有些意外,这位唐太宗並没有因为自己被动升格丟了天子之位而大发雷霆,反而很快冷静了下来。
甚至在听完事情经过之后,还勉励地华十二几句,说他做的不错,这段时间辛苦了云云。
不过虽然李世民表现得风轻云淡,但华十二能感觉到,这位便宜父皇,可不像他展现出来的那么大度,皇权这件事,对方不会轻易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当然李世民愿意演,华十二也不掀桌子,两人表现得不说父慈子孝,也是一派祥和。
李世民在吃了一碗肉粥之后,人精神了不少,抱著小兕子逗弄了一会,又跟赶过来的其他子女,后宫妃嬪说了一会话,就提出要见一见老兄弟们。
他把小兕子交给身旁的宫女,靠在榻上,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这段时间,叔宝和敬德替朕守门,听说几天都没合眼,其他老兄弟想必也担惊受怕了好些日子。朕既然醒了,总要见一见他们,让他们放心。”
华十二笑了笑,语气自然:“这些事情父皇自己做主便是,何须问朕。”
李世民听他连番以朕”自称,虽然笑容未变,但眼角还是轻微地抽了抽。
他沉默了一个呼吸,然后摆了摆手:“国事要紧。你有事自去忙吧,不用在这里陪朕了。”
一句话就把华十二打发了。
华十二也没急著走,唤来太医当面给李世民诊了脉。
太医跪在榻前號了半天,回稟说太上皇脉象平稳,只是神魂初归,气血尚虚,需静养旬月方可完全復原。
华十二听完点了点头,嘱咐太医好生照料,这才转身出了甘露殿。
他离开后不久,就有中官奉太上皇旨意出宫,请李世民亲信的文武重臣,还有那些当年秦王府的老兄弟们入宫覲见。
被请之人,都是李世民视为心腹手足的重臣,这些人听到太上皇还阳的事情,先是震惊,在確认过后,急匆匆入宫见驾。
李世民先让人赐座,然后將左右打发下去,这才开门见山,语气比方才跟华十二说话时低沉了许多,带著一股压抑著的怒意,“这里没有外人,朕就直说了。”
殿中安静了片刻。
“朕还没死,太子他凭什么继位?”
没有人答话。
李世民冷哼一声,继续道:“朕在棺槨里躺了几天,他就敢把这身龙袍穿在身上?”
“朕还活著呢!朕还没退位呢!他这皇位是怎么来的?”
“是趁朕昏迷,带兵围宫抢来的!这不叫继位,这叫篡位!”
李世民叫来眾人,就是想要夺回皇位,可他还没说完,一个声音就打断了他!
“陛下。”
说话之人正是魏徵,他听了半天,终於忍不住了:“臣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李世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魏徵:“你说。”
魏徵朗声道:“虽然臣觉得太子登基操之过急,也劝太子少待一些时日,可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陛下已经驾崩了,太医束手无策,长孙国舅亲自验看,满朝文武亲眼见证,在这种情形之下,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於灵前即位,合於礼法,顺乎人心。”
“魏玄成!”
李世民的声音陡然拔高,显然是气得够呛:“你到底是朕的臣子,还是他的臣子?”
“臣是大唐的臣子。”
魏徵的声音依旧不卑不亢:“臣只认礼法,不认人情。”
殿中又安静了片刻,然后程咬金的声音响了起来:“陛下,魏老头说话是不好听,但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当日殿下灵前即位,满朝文武都看著呢,三辞三让,礼数周全,百官劝进...挑不出毛病来。再说了,陛下您当年..
”
“咬金!”
长孙无忌的声音及时响起,打断了程咬金的话头。
但谁都听得出来程咬金没说完的那半句是什么,无非就是:陛下您当年玄武门之后逼高祖退位,那程序也不怎么合法,现在要拿合法性来否儿子的皇位,底气实在不太足。
尉迟恭的声音接了上来,瓮声瓮气,直来直去:“陛下,臣不懂那些礼法上的弯弯绕,臣只说一句实话,当今陛下已经掌握了长安城內的兵权。东宫六率、十六卫、九门防务,全都在当今陛下手里。”
“而且当今陛下还掌握火器营陛下您是没见著,那火器营掌握一种名为火枪的兵器,那东西喷起火来,骑兵跟割麦子似的往下倒。魏王那一万两千人,连玄武门的城门边都没摸到就被打崩了。”
尉迟敬德言下之意,就是告诉李世民,接受现实吧,您就算有啥想法,拉上我们,也不是对手!
“火器营?”李世民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疑惑,“那是什么东西?”
眾人七嘴八舌地给李世民讲了一遍那晚发生的事情。
李世民沉默了很长时间。殿中只有茶盏被重重放回案上的声响,当的一声,清脆而沉闷。
太极宫中,华十二一边喝茶,一边用超级听力听著甘露宫中的动静,可以说李世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此时他听到没一个人支持这位唐太宗,不由得笑了起来。
放下茶盏,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当即唤来王德,吩咐他去查一查今日樱桃园里那个酷似金锁的宫女是什么来歷。
半个时辰后,王德回稟,那个少女,姓武名元华,不是宫女,而是荆州都督武士之女,作为良家子入宫陪侍晋阳公主的,並非入选后宫,所以在宫女名录里查不到她,只在公主侍从的名册上有记载。
武士彠之女?
华十二听到这五个字的时候,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
这位武元华,就是武则天!
只不过在这个西游世界的大唐,她没有被选入李世民的后宫,而是阴差阳错地成了小兕子的陪侍。
歷史上这位女帝的真实姓名一直是个谜,武曌”是她称帝后自己造的字,武媚娘”是李世民赐的號,至於她的本名,后世有人根据她兄弟名字里都有个元”字、加上她称帝后避讳华”字,推测她可能叫武元华”,但始终没有定论。
现在华十二可以確定武则天確实就叫武元华。
王德见华十二问完武家小娘子的事之后便沉默不语,以为主子还有什么吩咐,躬著身子等了半天,华十二却只是摆了摆手:“下去吧。”
三日一朝的常参之日转眼便到。
太极殿上,华十二穿龙袍,坐御座,金玉腰带,神色从容。
文武百官按品级列队,山呼万岁之后,朝会正式开始。
先是几个例行奏报边镇无事,春汛平稳,粮价稳定,一切都在正轨上。
华十二听完,或批覆或留中,处理得乾净利落。
然后是吏部呈上的一份官员考核名单,华十二扫了一眼便指出了其中几个明显的评语与实际政绩不符之处,让吏部回去重新核验。
吏部尚书躬身领命,退下时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
接下来礼部侍郎出列,拱手道:“启稟陛下,太上皇既已还阳,陛下便无需为先帝守孝。臣请陛下儘早採选良家子入宫,册立皇后及妃嬪,以正后宫之位。”
华十二听完点头。这件事確实在理—新皇登基,后宫不能一直空著。
他当即吩咐將此事交给內侍省办理,然后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加了一句:“朕听闻荆州都督武士之女武元华,系出名门,贤良淑德,自幼入宫陪侍晋阳公主,品性才貌皆为上选。此次採选,可將武氏列入名册。
百官听华十二亲自点了一个秀女,虽然意外,但也无人反对,毕竟武元华出身绝对没有问题。
就在这时候,有中官唱道:“太—上——皇—驾——到!”
满殿文武同时转头,就见殿门大开,李世民穿著一身赤黄龙袍,腰束玉带,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两个內侍,一个捧著拂尘,一个端著茶盏,排场虽然比不上从前,但那股属於千古一帝的气势半分未减。
华十二从御座上站起身来,躬身行礼:“父皇。”
文武百官齐齐跪倒,山呼参见太上皇。
李世民微微頷首,自光在殿中扫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向御座。
他没有让人在旁边加个座位,而是直接走到了御座正前方,转过身来,面对著满殿文武,稳稳噹噹地坐了下去。
然后这才指了指御座旁边的位置,吩咐道:“来人,给皇帝在旁边另设一个席位。”
文武百官此时表情各异,因为按礼制,太上皇名义上是君”,但在政治法统与实权上属於臣”。
太上皇须向皇帝称臣,仅在家庭中保持父辈尊位。在朝会上,太上皇若有旁听的需要,只能在皇帝右侧另设席位,绝不能占据御座。
可李世民一上来就占了御座,反而让华十二这个当朝皇帝坐到旁边去,这不合礼法。
华十二只是淡淡一笑,他夺了对方的皇位,要是还因为座位这种小事斤斤计较,倒显得他小气了,所以並不在意。
当即便在御座旁的席位上坐了下来,转头问道:“父皇可是有事要说?”
李世民见他没爭座位,脸上笑容多了几分,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先赦免了李泰和李道宗的罪行,说他们也是担心自己的身体,只是方法有些不对,只罚俸禁足就可以了。
华十二笑了笑,没有说话,那两人的命他也没看在眼里。
李世民又道:“朕今日来,还有件事要跟诸位爱卿说说,朕这次被十殿阎罗请去冥府,走了一遭,见了不少事情。还阳之时,判官特意交代—让朕回来之后,务必举办一场水陆法会,超度那翠微山神的亡灵。”
“此事是阴司的交代,也是朕亲口应下的!”
李世民说著目光落在太常寺卿身上:“杨师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办。”
杨师道是李世民的妹夫,长广公主的马都尉,也是李世民一手提拔起来的人。
他听到李世民点自己的名,下意识地便出班躬身:“臣遵旨。”
华十二看了这位姑父一眼,並没有开口反对。
太上皇还阳是喜事,要求办一场水陆法会,这不过分。
华十二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淡然,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李世民交代完水陆法会的事,並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他坐在御座上,朝百官抬了抬手:“诸位爱卿继续吧。朕今日既然来了,就顺便听听朝政。”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太上皇这是不打算走了?
他们看看李世民,又看看坐在一旁悠然喝茶的华十二,心里都在犯嘀咕—今天这朝会怕是太平不了了。
华十二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太上皇让你们继续,你们就继续好了。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一个户部郎中出列,奏报了一件颇为棘手的事情一河东道与关內道交界处的军粮调拨出了问题,涉及两地刺史互相推諉,粮草迟迟不能到位,驻军已经催了三次,再拖下去恐生兵变。
李世民听完,当即便开口道:“此事有何难办?传朕旨意,责令河东道三日內將粮草如数拨付,逾期不到,刺史就地免职。另著户部从关內道常平仓调粮先行垫付,以解驻军燃眉之急。”
他这番处置,百官听了也纷纷点头。
这时候华十二不紧不慢地开口了:“不妥。”
满殿皆静,李世民的笑容僵在脸上。
华十二语气平淡,像是阐述一个事实:“军粮调拨出了岔子,表面看是两地刺史互相推諉,但根源不在刺史,在粮道。”
“河东道至关內道的粮道,要翻越吕梁山脉,沿途盗匪横行,押运的民夫每次都折损两成以上,时间一长,谁还愿意运粮?”
“若强征民夫,怕激起民怨。”
华十二转向户部尚书:“戴尚书,从关內道常平仓调粮垫付,这一步父皇说得很对,你即刻去办。另外,著工部会同兵部,在吕梁粮道沿线每隔三十里设一处驛站,驻兵五十,专司护粮。”
“粮道通了,以后也不再会有推諉的事,至於两个刺史,各罚俸半年,今后怎样,让他们自己看著办。”
戴胄愣了一下,隨即躬身领命。
满朝文武都有些惊讶太上皇的方案是头痛医头,当今陛下则是根治问题。
他们知道当今新皇厉害,却没想到,处理起朝政来,比李世民还要更胜一筹!
李世民的脸色沉了下去,没有吱声,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继续。
结果一连几件事,都是同样的剧本。
刑部奏报一桩疑案,李世民说从严从快,华十二说不妥,案情有疑点,派人重查。
礼部奏报秋闈事宜,李世民说按旧例办,华十二说不妥,今科加试策论,减少诗赋比重,以选拔实务人才。
工部奏报修缮行宫,李世民说准了,华十二说不妥,说黄河汛期將至,行宫修缮暂缓,省下来的钱用来修堤坝。
每一件事,华十二都比李世民处理得更加周全、更加填密、更加让人挑不出毛病。
满朝文武看著太上皇的脸色越来越黑,心里都在打鼓,他们哪还看不出来太上皇今天是来立威的,结果反而被皇帝按下去了。
更要命的是,太上皇想反驳都无从驳起。
李世民果然有些受不了,竟然拋开事实不谈,开始耍无赖了:“皇帝毕竟年轻,治国经验尚浅,朕看这样吧“7
“从今日起,朕就留在朝中,帮皇帝把把关。皇帝还是继续听政几年,朝政先由朕来处理。等皇帝成熟以后,朕再放手也不迟。”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殿中文武百官哪个不是人精?
太上皇这是要直接抢班夺权了,而且他用的是阳谋,以父压子,用孝道来压新皇一头0
当爹的要扶上马送一程”,儿子若是反对,便是不孝。
昨天去过甘露殿的那些重臣此刻更是心知肚明一太上皇昨天跟他们商量不成,今天乾脆亲自下场了。
满殿文武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华十二身上。所有人都在等新皇的反应——是硬顶回去,还是捏著鼻子忍了?
华十二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假笑,而是一种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事情的笑容。
然后他从席位上站起身来,整了整龙袍的袖口,走到御座正前方,面朝满殿文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来人,太上皇累了,送回甘露殿休息。”
李世民猛地转头,怒目而视:“谁说朕累了,朕今日就在这....
,他话还没说完,王德已经带著两个年轻力壮的內侍上前,半架半请地把李世民从御座上扶了起来。
李世民想要挣脱,但他刚刚还阳,身子虚弱,哪里挣得过几个年轻內侍?
“李承乾!你这是大不孝!朕是你父皇!”
李世民被架著往殿外走,声音从愤怒变成了咆哮。
华十二站在御座前,朝他的背影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温和:“父皇刚刚还阳,龙体要紧,还是多在甘露殿静养为好。国事繁重,儿臣不敢让父皇再操劳。以后父皇就不必过问朝政了,安心养病便是。”
满殿文武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就是当年李世民对待高祖李渊的法子。
软禁在后宫,好吃好喝伺候著!
等李世民被架出了太极宫,华十二坐在御座上,对下面说道:“太上皇赦免了李泰和李道宗,但两人乃是谋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传旨,將此二人革去王爵,即幽禁於其府第。严加看守,断不可令其与外人交接。”
接著华十二目光又落在太常寺卿杨师道身上:“太常寺卿杨师道,年事已高,准乞骸骨。”
杨师道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愣住了。
乞骸骨是自请退职的意思,可他从没乞过骸骨啊?
他今年才五十岁,身体硬朗,精神矍鑠,正是干事业的时候,怎么可能有辞官这种念头?
他连忙开口想要解释:“陛下,臣不曾.
“杨卿。”
华干二打断了他,语气依旧温和,但目光已经冷了下来:“朕不吃牛肉,下去吧。”
杨师道彻底懵了,这和牛肉有什么关係?
满殿文武虽也不懂这个梗,却都看出了华十二对杨师道的不满。
方才太上皇下旨办水陆法会,杨师道没等皇帝开口就擅自出班接旨,现在新皇腾出手来了,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
杨师道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他终於反应过来自己犯了什么错,这就是轻视新皇的代价啊!
他颤颤巍巍地跪了下去,额头触地,声音沙哑:“臣.....领旨谢恩。”
杨师道起身,步履蹣跚地走出了太极殿。
华十二等到杨师道的身影完全消失,这才开口说起另一件事:“太上皇说要开水陆法会,朕答应了!”
“但朕近日观佛门之状,各处寺庙僧侣,不耕而食,不织而衣,庙產收入不纳赋税,朕觉得这非常不妥!”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加重语气:“出家乃是为了修行,不是为了享福。修行之道,修心亦修身。整日坐享其成,於身心何益?”
华十二朗声道:“朕决定从即日起,大唐境內所有僧侣须自耕自食。一日不作,便一日不食。寺庙田產与香火收入,一律照章纳税。”
“另禁止寺庙放印子钱,禁止僱佣佃农耕种庙產。以上条款,著鸿臚寺编入佛门戒律,颁行天下。”
满殿譁然。
佛门在大唐的势力盘根错节,从长安到洛阳,从州县到乡里,大小寺庙成千上万,僧侣数十万,香客信徒更是不计其数。这些和尚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忽然要他们拿起锄头下地干活,不闹翻天才怪。
一位老臣连忙出列,躬身道:“陛下,佛门信徒眾多,此举恐引起天下僧侣不满...
“”
华十二不屑地笑了:“不满又如何?出家修行,本就是为了磨礪身心。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朕让他们自耕自食,便是苦了累了?这点苦都吃不了,那还修什么行?趁早还俗回家去吧。”
此前菩萨曾让华十二开水陆法会,被他拒绝了。
今日李世民又拿孝道来压他,迫使他答应水陆法会的事情。
可华十二不是吃亏的主,有仇当场就报,你用孝道压我,我便让全天下的僧人一起劳动,偿还这份因果。
更何况,如今的佛门不事劳作,本就没有道理。
消息传出,大唐境內和尚叫苦不迭,群情激愤。
许多高僧都打算在水陆法会上联名请愿,请皇帝陛下收回成命。
华干二这边下了朝,就去了甘露宫。
李世民见他过来,直接將茶盏摔在地上:“逆子,你还敢来见朕?”
华十二自顾自找个位置坐了下来,笑著问道:“为何不敢?当年皇爷爷是不是也对您这么说的?”
“朕至少没杀手足兄弟,比之父皇还差了一些!”
李世民想到这次入冥遇到李建成索命,瞬间脸色煞白,颓然坐在椅子上:“朕对你不好么,为何要如此对朕?”
华十二点了点头:“的確不好!”
说完他开始逐一说李世民的错处:“朕虽是嫡长子,但患有足疾,虽然您隱藏的很好,但朕还是可以感受的到您每次看我那条瘸腿的时候,眼里都是失望、甚至厌恶!”
“且你给李泰的待遇超越了朕,除了月供花销比朕还多,你还允许李泰在魏王府设立文学馆,招揽人才。”
华十二呵呵一笑:“父皇,您这不是给李泰铺您当年秦王时的老路,又是什么呢?”
“这让李泰滋生出了可取朕而代之的野心,也让朝堂上出现了所谓的魏王党!”
“或许在您看来,这是对儿臣的激励,也是权力的平衡,但您考虑过我和李泰的感受没有?”
“朕借这次机会登临大宝,李泰趁这次机会发动第二次玄武门之变,咱们一家子,父子反目,兄弟成仇,这所有事情,皆父皇你一手促成!”
李世民听得浑身颤抖,嘴唇抖动说不出话来。
华十二嘆了口气,站起身朝外走去,走到殿门口的时候,转回身来,给李世民盖棺定论:“您是合格的皇帝,却不是合格的儿子、不是合格的兄弟、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朕不会对您怎样,只是以后您就要尝尝当年皇爷爷晚年时的感受了!”
等华十二离开许久,李世民忽然仰天长嘆:“报应啊......”然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昏迷不醒。
虽然李世民被太医救治过来,但这位传奇帝王的眼里,那曾经璀璨如星辰的光芒,却已经暗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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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7-21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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