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一点是集百家之所长,现实一点可能就是门门通、门门松。
不过这一点也不要紧,没有人是生而知之,更不存在每个领域都研究的非常深入,有些东西能用、够用就行。
马寻对自己的要求也不算太高,他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见识、学识,有些东西也够用了。
“爹,还不起来啊!”
猛然惊醒的马寻揉著眼睛起身,这就看到了三儿子都是一身劲装,这都是武將人家的孩子该有的打扮。马寻没好气说道,“就你们起的早!”
拿衣服的拿衣服、拿鞋子的拿鞋子,孩子们也都在忙起来了。刘姝寧和观音奴也没閒著,帮著马寻梳头髮、戴发冠。
没有穿儒袍,也没有穿朝服,自然也不会穿日常的道袍,换上国公的常服就行了,这也算是半正式的场合,还是需要注意点身份。
一切准备就绪,马寻带著孩子们出门了。
“何叔,你带著鱼儿在家里,等下我们出宫了,你们就赶快过去。”马祖佑是操心命,叮嘱著何武,“你不知道怎么做就听鱼儿的,女眷那边她知道怎么合流。”
何武忙不迭的说道,“小公爷放心,我就听郡主的。”
“我姐等下也很忙。”马祖麟也不放心的说道,“她和我嫂子一起,你就跟著。”
何武连忙点头,在徐王府做事也有诸多的学问,他虽然努力在学习了,可是有些事情也没有经歷过,现如今还在学习的阶段。
何大只需要看著就好,等到一切就绪,和其他几名护卫护送著马寻父子四人直奔皇城。
常茂三兄弟早就去了宫里,他们可不像马寻这样掐著点。
“舅舅。”一看到马寻,朱椿喜笑顏开的上前,“舅舅,母妃叮嘱我了,您大可放开了骂我。”朱杞有点不太高兴,“十一弟,你到底是蜀王。我的命是舅舅救下来的,我学艺不精有负舅舅期许,今天该骂我。”
朱檀看了看弟弟,再看看哥哥,忙不迭的表决心,“舅舅,他俩一个学问不好、一个学问太好,我中不溜的,骂我最合適。我三舅可是您的老班底,他封爵可就指望著您。”
郭寧妃的儿子,郭兴、郭英、郭德成的外甥,所以这位鲁王和马寻自然关係好。
朱柏有点著急,兄长们都是聪明人,知道和舅舅拉近关係。但是我母妃和舅舅本来关係就没什么交情,本来还指望这一次能和舅舅套套近乎呢。
这些少年们多少都是有些心思,谁也不是傻子。
虽然都是皇子,可是能比得上太子大哥?
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在舅舅跟前都规规矩矩,更何况我们这些个不太受重视的皇子呢。马寻虽然不至於能决定这些亲王的未来,但是他如果和一些亲王关係好一点,大概率是有能力让他们的生活、未来安逸很多。
“舅爷爷!”朱雄英跑来了,“奶奶又给我穿这一身,不合適啊!”
確实不太合適,朱雄英和朱椿等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兄弟了,本来岁数相差就不大,更何况这还都是穿著亲王的常服呢。
马寻仔细看了看朱雄英,“我觉得合適,这一身衣裳看著就气派。”
朱雄英嘟嘴说道,“一点都不好看,你们都可以隨意穿衣裳,就我不行。”
“谁能隨便穿衣服?”马寻立刻严肃起来了,“衣裳都是根据著身份来,我这么隨意的人也不是瞎穿衣裳。”
朱雄英立刻来劲了,“那我现在还只是皇孙,不是皇太孙,按理来说我是郡王,不该穿亲王的服饰。”这一下马寻哑口无言了,朱雄英这小子是憋著坏呢,故意在坑人呢。
但是这件事情还真就是朱雄英说的那样,他只是皇孙,现阶段不该穿亲王的服饰。
朱標笑著走了过来,“雄英,仗著舅爷爷宠你,就在这瞎胡闹是吧?”
朱雄英立刻说道,“可是舅爷爷说错了啊。”
“就会咬文嚼字!”朱標宠溺的摸著朱雄英的脑袋,“去,准备出发了,去找你表叔。”
朱雄英立刻拔腿就跑,“我今天骑马,我们都骑马!”
看到朱雄英离开,马寻打趣说道,“到底是你儿子,抠字眼的本事算是与生俱来了。”
朱標一副大无语的神情,“舅舅,我可是帮你说话,这还埋怨我了?”
“那是臣失言了,臣有罪。”马寻继续打趣,“雄英这孩子越来越厉害,虽说比不上你,不过要说心胸、气魄,现如今看来更好一些。”
朱標仔细想了想说道,“这倒是,我小时候我爹在忙著打天下,我学的是安民、治天下。这些年安稳,雄英眼界也更开阔。”
“这样也好,打天下、治天下,积攒的家底子厚实也好让雄英放开手脚。”马寻颇为期待的说道,“他去书房拿书我从不拦著,我也是藏著自己的心思。”
朱標笑了起来,“他拿书是应该,不过我觉得还是得教好驴儿,有驴儿帮著出谋划策,雄英以后办事也顺利。我现在就琢磨著拿下旧港、制住南洋,高丽和东瀛被我稳住了,这也就够了。”
朱標还是务实,没有想著一口气鯨吞天下,而是將能够控制住的重要区域给彻底控制住。
基础打牢了再考虑其他的事情,现阶段摆在朱元璋和朱標面前的一些事情还没有完全做好呢。李文忠匆匆而来,“殿下,都准备好了。”
朱標笑著看向李文忠,“二哥,你说那些人要是知道了舅舅的意图会不会恼羞成怒?”
李文忠也看了眼隨行的一些文官,压低声音说道,“只怕他们私下里又要说些什么了,只是舅舅都不在意,那就任他们说去。”
朱標非常认可这些说法,“舅舅想著的是社稷,他们想著的是儒家,眼界不一样,想的事情就不一样,做出来的事情就更不一样了。”
马寻觉得朱標这是在给他戴高帽子呢,要是给吹捧的飘飘然了,那不得玩命干活啊!
所以这时候还是少言寡语千万別接茬,朱雄英抠字眼是有点本事,但是比起他爹、他爷爷,那还是太过稚嫩。
得留个心眼,要不然得给这祖孙三代人当牛做马的,那就是燃尽了!
看到马寻不接茬,朱標开口,“那就动身吧。”
有侍卫牵来马,隨著朱標翻身上马,其他人也该骑马的骑马、该步行的步行。
庞大的队伍离开了皇宫,不少百姓在街边围观。
不只是要看看太子以及“皇太孙』的风采,不少人也听闻了这是徐国公主持的文坛盛事。
太子还是那么温润,一看就是仁善之君。
而另一帮人呢,比如说结实的徐国公世子在得胜鉤上掛著棍,腰里悬著剑,左手持韁,右手还拎著一把拂尘,看著就有些不伦不类。
广德侯华荣背著一把刀,手里拎著桿枪,骑著高头大马不断的扫视著街边的百姓。
这都是多余了,出行的队伍自然是有著严格的保卫措施,不至於出现一些问题。
不过这样的谨慎態度也是好事,小心无大错。
朱雄英一脸的轻鬆、开朗,偶尔还朝著一些百姓招手,不只是见过世面、不怯场,还在努力的展现著一些亲和力。
哪怕有那么点稚嫩,不过好歹也是他的態度。
百姓围观、看热闹,他们也只能是看看热闹,在许多事情上根本没办法参与其中。
要说激动的还是以陈之栋为首的官员们了,虽说大家也算是有些政绩,不信看看陈之栋就知道了,这傢伙就是一个劲的在升官。
但是除了极个別人之外,大部分的人还是都想要更多的功劳,想著升官发財、位高权重。
现在皇太子来视察了,还有一大批文武官员来考察学院的办学成果,这无疑让陈之栋等人更加骄傲。如果不是碍於刘璉的身份,陈之栋都打算趾高气昂起来了。
以前提起最高学府必然就是国子学,可是现在呢,文坛盛事是在学院举办。
再看官职,陈之栋可是正二品,他这个中军都督府都督金事有点掛羊头卖狗肉的意思,好歹也是正二品啊,这才是最本质的。
一个御医出身的“读书人』跑去五军都督府掛著军职,转头又来学院主持教育大事。
这事情怎么看就觉得怎么不对劲,但是偏偏就这么发生了,而且大家似乎也都觉得合理,毕竞陈之栋是马寻一手带出来的,帮著做了许多事情。
“臣中军都督府都督金事陈之栋,参见太子殿下!”
陈之栋为首的官员们看到朱標立刻开始行礼。
朱標心情很好,“学院乃文华之地,多有利国利民之学问。今日诸位大可放鬆,只谈学问、只论教化。”
这话听一听就好,太子可以有礼贤下士的態度,其他人可別恃才傲物。
其他人是不是激动、期待,那好像也无关紧要了。
马寻现在只需要负责陪同朱標视察学院的教学、科研成果就足够了。
至於图穷匕见的事情也不用担心,在合適的时候,他会给隨行的一些文官、士子上上课。
打一个始料未及,这才是关键!
更新于 2026-07-21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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