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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算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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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4-28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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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算赌吗?
    “前面不是说了吗?”赵既白笑著说,“我关注古籍是因为孙主编喜欢啊。
    我个人的观点是,书籍是知识的载体,作用有且只有阅读这一种。”
    赵既白把盒子递给对方,“孙主编,这是送给你的谢礼!”
    盒子里就装著《续金瓶梅》原刻本,毕竟好几万的书,还是要妥善存放。
    “谢礼?”孙副主编也不管谢礼什么了,连忙把盒子推回对方怀里,並回应,“赵老师,別开这种玩笑!好几万的东西,好好保存。”
    “肯定不是开玩笑,”赵既白非常认真,並且双眼带著感恩,“我认为《理想丈夫》的成功有孙主编的功劳————”
    “不不不,”孙副主编摆手,“不行,就算我介绍你和袁欣认识,也收不了这么大的礼!”
    之前那本几百块的古籍就不说了,眼前的东西价值太高。
    “或者说我和你转七万过去,心意我领了,这本书就当我购买的。”孙副主编掏出手机,准备进行转帐。
    “那不是谢礼,是作为知己好友的我,因为作品成功赚了点小钱。心里高兴之余,挑了一件礼物送给你。”赵既白说,“分享喜悦!”
    这话说得,孙副主编不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就————直接送给他七万块,还不会如此感动,这是一种在乎,还是一种分享!
    难以用言语形容!
    如果感动有一个程度,孙副主编已是最高级了。
    若问赵既白怎么知道,因为对方冒金光了,收取。
    正面情绪激动,获得30太阳值。
    目前余额:35
    一颗神秘种子20,一颗普通种子长篇的话50。也就是说买五颗神秘种子,只要有两本好的长篇就回本了。如果有三本好的长篇那就赚了,四本血赚,五本————还是別做梦了。
    这种想法应该不算是赌狗吧?赵既白想著。
    “这————”什么是忘年之交啊,这就是。虽然两人的称呼是老师和主编,比较正经,但称呼是决定不了关係的。
    “別客气了,孙主编如果觉得实在过不去的话。今天晚饭好好安排!”赵既白说。
    “没问题,我给你安排得好好的。”孙副主编一口答应。
    说到做到,孙主编本人对吃没什么追求,故此,还特地打电话给了老饕朋友,让其推荐餐厅。
    而好吃又有点上档次的餐厅需要提前约,孙副主编又找关係预订了。
    赵既白对津门的印象只有两个,一是竹板这么一打,另一个是冯驥才笔下奇人异事云集的地儿。
    晚餐让赵既白多了个印象,馆子还挺实诚。
    津门之行也差不多了,赵既白顺道去四九城看看袁欣教授。
    下一步就攻克袁教授。
    文豪之路不止,太阳值就要不停地收割,就目前的战绩来看,赵既白用追女生的方法来交朋友,是无敌的!张编和孙副主编都贡献出宝贵的太阳值。
    机会总是给有外掛的人,所以外掛者必须要好好准备。
    此外,这两天赵既白没在雾都,但雾都仍旧有他的传说————
    雾都日报和山城早报,报导好两天了。当然,赵既白只是噱头,一会儿藉由他说说雾都新时代的文化建设不错,一会又说雾都从重工业城市,转型成文化城市很成功————
    小有名气的德语翻译家纪遇,看著《雾都日报》。副版头条“剧作家赵既白是如何用作品爭渡德意志观眾,为你揭秘。”
    內容没什么乾货,就说些赵既白对大婴文化有多了解,记者还拍摄了校图书馆赵既白做的大嚶文学专栏。报导的结尾有升华,“渡口区以前是雾都主城区中经济落后的区域,但在————指导下,渡口区的人民生活质量越来越好,不必再为柴米油盐奔波,所以才会涌现出以赵既白为代表的作家。”
    就採编敢写,报社也敢报导。
    实际上,赵既白压根没接受《雾都日报》的採访。一眾记者等学校放学,而赵既白也只接受了《光明报》和《山城早报》的採访。其他报纸的记者,自由行动,採访了其他人。
    对內容,纪遇没什么兴趣,但这个人名好像很熟悉。
    “赵既白——好像之前那个雾都的作家也叫什么白?”纪遇回忆。
    “对的,那个作家好像姓白,不是这名字。况且这赵既白认识袁欣教授这样的权威专家,还找我干什么,那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吗?!”
    纪遇在內心差点说服了自己,为了最后的100%,他打电话给合伙人覃女士。
    “之前约我们见面的那个华夏作家,有作品要委託我翻译的。你找找他的资料,用邮件发给我。”说完纪遇就掛断了电话。
    覃女士办事效率也快,没十分钟就发过来了。
    [预约人:赵既白字数:11万字(不到)
    作品名:理想丈夫简介————]
    是一个人!纪遇登时感觉天都塌了,原来真有人脱裤子放屁?或是担心屁成真————好吧,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纪遇后悔了,他的工作时间看起来被排得很满,但实际上每天工作算上查询资料的时间加起来也不到八小时。硬要抽出时间搞一本10万字的剧作,完完全全能够抽出时间————
    可惜的是纪遇脸皮不够厚,够厚的话,可以马上找到对方的电话回拨过去套套交情。
    请假一日(请来周五)的赵既白返回雾都,第一步先回了家中。今天周日,他以为两小只在家里呢,没想到只有一只。
    “小叮,哥哥呢?”赵既白询问。
    “哥哥去帮忙背东西了!”赵小叮说,“我们已经说服了梁叔叔、张叔叔,还有周叔叔(周丕)家,只剩下大头叔叔家了。”
    大头叔叔是二层楼里有点神秘的人,四十来岁,没什么固定工作,干点临时工过活,並且家中还有个需要照顾的痴呆老娘。
    平时就算碰面,也不会打招呼,所以赵既白是真不熟。
    “背什么东西?”赵既白问。
    “本来大头叔叔不答应的,但哥注意到了大头叔叔家里是烧蜂窝煤的,所以就提出帮忙背煤回来。”赵小叮说,“哥为了养黑夜真的是很努力!”
    “黑夜?小狗的名字吗?”赵既白说,“挺好听的!那小叮有没有努力?”
    “对吧,我也觉得黑夜是很好听的名字!”赵小叮听到名字被认可很高兴,然后继续说,“我肯定努力了,周叔叔家就是我去说的,当时陈婆婆还有点不同意,但都是我说服的!”
    “很好!”赵既白夸奖,不过他目光一扫,觉察出了一点问题,“小叮,你被罚抄生字了?”
    只见赵小叮跟前的小本子,写著满满当当的生字。女儿的成绩一向是很好的,被罚抄,这情况太少。
    “————就抄抄,”赵小叮说,“我抄了半本,可累了。我手腕都疼。”
    很拙劣地转移话题,只见赵小叮委屈巴巴地捂著手腕。
    “以形补形,一会我出门给你买个卤猪蹄。”赵既白也没追问,顺著孩子的话说下去了。
    其实赵既白做了一点反思,为什么有的小棉袄,会和老爸撒娇卖萌,有的小棉袄不会。就一点,如果撒娇卖萌一次没用两次没用三次没用,那小棉袄肯定就不会继续了。
    “嘿嘿,好的啃猪蹄!”
    赵小叮非常高兴,心中也鬆了一口气。她不想骗老爸,说自己被老师罚抄的,那老爸肯定会不开心,但说真话,帮別人罚抄,又不敢说,就只好糊弄过去。
    傍晚,赵既白买了卤猪蹄回家,而赵亚也取得了二层最后一户的同意。
    两小只非常高兴地討论明天如何把黑夜带回家,以及做狗窝的事。赵小叮提议就用家里的纸箱子,购买家电的纸箱子都还留著呢,撕开了透明胶將其拆成扁扁的形態,搁在床底下呢。
    赵既白没参与討论,戴上耳机写著《相约在雨季》。剧情真是相当好,比市面上的言情小说,刀人厉害多了。
    毕竟当前市面上的作品就有些类似於韩剧,突如其来的车祸、绝症等,太过刻意。他个人还是更喜欢这种,发刀水到渠成。
    晚上八点半的样子,两小只已经商量好狗窝具体样子了,而他电话也响起了o
    “喂,张编,想约我钓鱼了?”赵既白接通电话。
    “呃—一钓鱼的事还是另说吧,赵老师,你新作有眉目了吗?”张编马上接话,“我肯定没有催稿的意思,主要是早川书房和我们有合作,那什么《双月城的惨剧》————”
    电话里张编支支吾吾。
    一听,赵既白是知道怎么回事了,“放心吧,我下本新书肯定会在我们出版社。双月城只是我无意间看到了早川书房的活动,刚好有个创意,就写了。”
    “赵老师,没的说,轻轻鬆鬆就夺得了新本格徵文的第一名。”闻言,张编放鬆了很多,“我们出版社都在预测,双月城这本书在国內肯定能突破二十万!
    我们出版社对赵老师都挺有信心。
    千禧年之后,销量二十万的推理小说,绝对是顶顶好的成绩了。准確说,除了《鬼吹灯》,以及改编成影视剧的悬疑(包含推理)题材,实体销量就没过20
    万册的。
    故此,赵既白对双月城这书更多的期望在霓虹。
    “新书什么题材有眉目了吗?”张编问。
    “《相约在雨季》,已经写了三分之一了。”赵既白说,“纯爱题材。”
    电话那头的张编来了兴趣,“纯爱题材,是不是《恋空》那样?”
    “我记得好像是2007年的电影,我看的时候,就宣传说是,霓虹第一纯爱小说改编。”张编说,“讲述的是两个高中生美嘉与弘树的恋爱,本来是挺好的校园恋爱,但可惜女主被同学那个了,而女主好不容易走出来,男主又有了绝症。
    最后结局是两人阴阳相隔!的確挺感人的。”
    就————纯在什么地方?这部电影赵既白是没看过的,但他知道这部小说。这部小说是霓虹手机小说的鼻祖,就是连载在手机论坛上的那种。更关键的是,《恋空》不是小说————它是纪实文学,作者就是女主美嘉本人。
    “比这个还纯一点,到时候张编你就知道了。”赵既白说,“我这边预计一个月左右就能完稿。”
    要写的话,一周就可以搞定,但还是要低调。
    “一个月左右一刚好,刚好双月城也差不多上市销售了,再加上审稿和后期,上市了也不会相互抢占市场。”张编说,“快九点了,我就不打扰赵老师休息了。”
    心满意足的张编掛断了电话。
    第一次写推理都能够贏得那么多作家,勇夺第一,所以改变题材写言情又怎么了?完全没问题啊!
    张编对赵既白充满信心。
    “恋空里好像有强健、墮胎、绝症,如果还要更纯一点,难道还要加上一点伦理的家庭惨剧?”张编成功地把更纯理解为更狗血,他想到了今年市场上最火的言情小说。就在今年二月份出版的。
    “我记得名字好像是:夏有乔木什么的吧,反正开篇就很炸裂,同样的女主被强健,男主经歷了家庭惨剧,和母亲的尸体待在一起足足一天,所以精神状態也不太好了。”
    张编並不喜欢看这一类小说,但如果由赵老师写出来那就不同了。毕竟双方文笔都不在一个档次。其次,赵老师擅长讽刺和英式幽默,把这些和狗血融入一堆,听上去是不是挺期待的了。
    隨机,张编查询夏有乔木这本书的销量。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才上市一个半月,就四十天的样子,已有六十多万册的销量了。
    “赵老师也是选对了题材!”
    翌日,不同於往日的阴天。好久不见的阳光,今日出来了。
    ——
    来到医院,今天赵理琳也在。她精神状態也並不好。
    她把一直没休的假期,都用了,並且还让人换班了。
    “二哥————”赵璆琳欲言又止。
    “放心,上天都是保佑咱妈。”赵既白说,“就这个肝臟匹配吧,一般来说要排队好几个月,但我们只排了两个月。从这就能看出来,肯定没问题的。”
    “嗯!”赵璆琳深吸一口气。
    “这一周妈的状態怎么样?”赵既白问。
    “看见我们几个都来了,状態好一点了。”赵璆琳顿了顿,还是决定说,“6
    不过感觉妈没有以前那股劲儿了。”
    “別瞎想,生这么大的病,那肯定没劲儿。”赵既白说。
    闻言,赵谬琳没再多说什么。
    过道左转,医院都熟悉了,赵既白进病房,开口还是比较寻常,感觉怎么样啊,口渴不渴之类的话。
    “肯定是山神的问题!”李彩凤突然开口。
    “啊?”赵既白没明白。
    “我这两天想了想,生下你大姐之后,我就去山神庙求生个儿子。”李彩凤说,“没有还愿,少给他烧了两炷香,所以现在来整我。”
    怎么抽象的吗?赵既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都写书了,你编的故事肯定比我这个离奇,”李彩凤说,“我说起耍的,我当年还了愿的。”
    有力气开玩笑了,挺好的,赵既白说,“我刚才还在想要不要回去拜一拜。
    “”
    “小毛,你现在又信这些?”李彩凤好像想到了什么,就没继续说了。
    赵家可能是因为家风问题,再怎么心里都是有点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李彩凤知道自己这个二儿子以前是相信的,但小兰生病之后,拜了很多神仙,人还是没了,就再也不信了。
    “没想到你爸还挺会照顾人的,”李彩凤转移话题。
    “老爸照顾得还不错?”赵既白有点难以相信。
    “我照顾了他几十年了,还是该我享受一下。”李彩凤开玩笑说。
    这就有点出乎赵理琳的预料了。
    “妈,问你一个问题。”赵既白说。
    “这两天,你们兄弟姐妹都问我问题,哪有这么多问题?”李彩凤说,“你问。”
    赵既白问,“妈,你的理想还存在吗?”
    说出这句话时,赵既白自己都浑身不对劲,好像把“理想”和“李彩凤”这两个名词放一起,就好像把菠萝放进火锅里一样,让人不舒服。
    可当这不舒服的感觉过去,赵既白就非常好奇,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呢?
    他爸赵延宗,经常讲自己年轻时投稿,讲自己的梦想是什么,別人不想听,他喝了酒,甭管认不认识,总要说他怎么怎么样,不听不行。那为什么到老妈这里,就会觉得怪异。
    因为农村中年妇女从来不会有人关注,也不会自己主动说吗?
    “什么理想不理想。”李彩凤没注意到孩子脸上的异色,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这东西。
    “黄嬢告诉我的,”赵既白说,“妈你以前的理想是成为很厉害的蜀绣师傅。这个理想还存在吗?”
    这下子老妈李彩凤沉默了,脸上轻鬆的神情也没有了,“那是以前,光绣这些东西怎么挣钱?绣品又不能吃,又不能填饱肚子。”
    “老妈你说得对,如果不是老妈又带孩子又做农活,如果不是老爸,做农活的同时还在外面接点小工,也养不大我们四个。”赵既白话锋一转,“但老妈,现在我们四个都有了稳定的工作,並且我目前写作还挺稳定的,不用再怎么忙了。”
    “可以用閒下来的时间,完成这个曾经的理想。”赵既白瞧见老妈还想说什么,他又道,“当然,这些都还是要老妈你把手术做了,康復之后再说。”
    其实赵既白很想说“老妈你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我们妈妈”,但话到嘴边说不了。因为他自己就是拖累母亲未完成理想的一环,哪有资格说这话。並且身为儿子,说这话怪怪的。
    后世有很多人,都已经没法“先是自己”,因为都成了社会的螺丝钉,时间稍短的还好,时间久了就真的锈死在机器里。赵既白当时的观感也没这么强烈,大概今天————因为赵既白看到了母亲以前的绣品,还因为对方是他母亲,所以情绪比较强烈。强烈到赵既白其实都没做好准备这样问出口,在做好准备的情况下,他肯定会带上从黄嬢那得到的绣品。
    话说完就离开,老妈现在也不能操劳太久。
    手术已经进入排队了,赵既白再度和主治医生聊了聊,没什么问题。
    “差点忘了这事儿!”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赵既白拿出手机,瞧见了甄主任发来的邮件,才陡然想到。
    什么呢?
    去匈牙利的事儿啊,十个普通名额已经满了,甄主任已经在和大使馆那边对接,將行程表格发给了他。
    最近杂事太多,赵既白都忘记这茬了。別说给两小只收衣服了,都没和他们说。
    回到家,两小只没到家里,很正常,因为今天两人有特殊的事儿。
    大概六点二十分,赵亚捧著一个纸箱子回来了,赵小叮在一旁当保鏢。
    把黑夜接回来了。
    赵既白第一次看到这条狗,应该是细狗和田园犬的串串,混色毛髮黑黑的,只有额头位置有一撮黄毛,远看就好像第三只眼。
    说起来,神话传说中的二郎神的哮天犬,品种应该就是细狗吧。
    如果是让赵既白来取名字,那一定是三眼。
    两小只就开始给小狗做窝,没有用纸箱子,赵亚担心狗子会冷,所以也不知道两人去什么地方捡了几块木头,用家里的钉锤组合起来。
    这挺危险的,赵既白代劳了。紧接著用不要的棉絮垫在下面,再一层不要的衣服。
    狗窝就大功告成!
    华夏百花校的参观队伍即將抵达布达佩斯李斯特·费伦茨国际机场。
    压力给到了匈牙利《我们的小报》编辑部。
    “你们知道吗?大z老师在德意志非常受欢迎。喜剧剧作快售出15万册了。”主编佐尔坦开口,“你们有人知道这个消息吗?”
    ——
    审编巴托克,以及副主编等等都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疑惑地看向主编,眾人疑惑的不是这个新闻,而是这新闻和他们有什么关係?欧美的作家,基本都会创作两部剧作,这再正常不过了。
    “精装版的书,能够售出十五万册,已经是畅销书作家。”佐尔坦看著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的同事,內心深深地嘆气。果然,横跨八个国家的《我们的小报》,还是只有他来一肩挑起。
    佐尔坦又问,“你们见过多少西欧畅销书作家,在杂誌上进行短篇连载的?”
    此话一出,眾人恍然大悟!
    紧接著,主编佐尔坦又让会员部门的负责人亚诺什把最近的一份数据给眾人看。
    前面介绍过,会员部门就是专门负责收集读者们反馈的部门。而这组数据是上一期做的一个调查,即“目前吸引你,购买本杂誌的动力是什么”,一共十个选项可以多选。
    “排开[习惯][家长订购]这两个选项,其余选择大z老师的读者,占据了第二,仅次於克里斯蒂娜女士,並且中间的差距非常小。”主编佐尔坦说。
    《拯救者的故事》连载七八年,每年一本书。克里斯蒂娜女士在东欧经营这么多年的人气,居然差点和来杂誌七八个月的赵既白打平,已经是一种失败了。
    更重要的是从数据上是货真价实地超过了《大大的世界小小的我们》主持人绘本。
    直至现在,编辑们的观念才掰过来。这位华夏作家,已经不是那种上杆子的作家了,而是他们杂誌的倚靠。
    “自从大z先生开了中华小问题问答,读者的互动频率变高——首先恭喜我们吧,我们心心念念要创作的第三个品牌被我们打造成功了。”佐尔坦话锋一转,“坏消息是,我们的第三个品牌,隨时有可能停稿。”
    “先生们女士们,这个问题我们必须重视!”佐尔坦拳头砸在桌面上,也不知道疼不疼。
    听主编掰碎了说,眾人也是知道了当下这种情况的严重性。
    迅速地开启头脑风暴。
    “光是大z先生的文章,我们衡量过,只是半个品牌。重点是问答,要不我们————”亚诺什拋砖引玉。
    话没说完就被否了。
    知识小问答,真是吸引小朋友互动的神器,报刊的其他专栏作家也想搞一个,但————都被编辑部经过討论给拒绝了。
    原因很简单,赵既白这个参与人数这么多,是读者们真的都对神秘的国度华夏感兴趣,其他的问题,小朋友们兴趣真没有这么高。这也是种族天赋了,羡慕不来。
    “提高稿费?只要我们稿费够高,应该————”
    此话更不靠谱,引来更多人反对。能出多高的稿费?见过欧洲畅销书作家缺钱吗?
    那为什么克里斯蒂娜女士作为畅销书作家,依旧要在报刊连载呢?废话,她就是从这地儿起来的,此外,《我们的小报》是东欧最大的儿童杂誌没有之一,一个非常好打gg的平台。
    “华夏有一句古话,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大概含义是说,只要送足够多的礼物,事情就能办成。”
    “这里的礼物不是金钱,而是对方最喜欢的东西。我在斯洛伐克有个朋友,他告诉我————”
    编辑部討论了很久,最终还是一名来自斯洛伐克的编辑,出了一个主意,非常能够展现杂誌社的诚意。
    月底!
    领队老师:赵既白、苟密、甄主任学生:赵亚、赵小叮等十二人。
    老师方面有三个名额,这三个名额大使馆这边肯定是包吃住行的。
    论资歷,论教学成果本来无论如何都轮不上苟密的。原本的人选是陈名田老师,百花校的牌面!
    只不过陈名田老师去四九城参加培训了(本来这资源没有百花校的份儿),其他老师————又因为苟密也出过书,即便销量不到一万册。但那也是作家!
    既然是交流,那作家去稍微保险点,也就有了当前安排。
    学生们不说出国了,十二人都是第一次坐飞机!
    所以感觉路上一切都是新鲜的,包括来来往往的人。
    2010年的雾都,可不是后世爆红的网红城市,当前看不到几个外国人。
    三位老师安排好的,每人看好四个人,那是一点也不能马虎。
    [小葵:啊啊啊啊,我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们百花校居然被邀请去匈牙利。
    苟密: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们学校有个厉害的老师。
    小葵:知道知道,我们巴蜀的老师都知道啊,可这非常离谱好不好。一个人,怎么能有本事到这个地步,让一个学校都有所改变。你现在告诉我,穷乡僻壤的百花村会因为他爆改我都相信。
    苟密:哈哈,那还是太夸张了。主要赵哥在教育领域也非常厉害,所以就相当於我们学校请了一位著名的教育家来学校。小葵你喜欢什么,我回国给你带礼物。
    小葵:还是算了吧!而且你还是节约点,国外的消费高,別把自己的生活费用完了。]
    “怎么会,我出来是有正事,而且还是有点存款的。”苟密刚想给女朋友发消息,就被甄主任提醒,不要玩手机。
    “给你配备无线wi—fi,不是让你聊天的!”甄主任呵斥,“看住学生,要是出了点问题,校长能把我活撕了。”
    老实了,苟密收起来手机,不过收起来前又瞅见了女友发来的消息:当然也不能太节约,该用肯定是要用的,有机会请赵老师吃饭,毕竟你这次是沾光去的。要是钱用超支了,我这里还有点!
    作为巴蜀中学的老师,无论是工资待遇还是其他都肯定要比苟密好,哪怕百花校经过了一轮的涨薪。小葵工资还是要比苟密高,所以她看来,自己接济男友一点是完全没问题的。
    “赵老师、甄主任?”
    出机口,有位西装革履的大使馆工作人员负责接待,因为来前记住了赵甄两人的照片,所以一下子就锁定目標。
    “叫我汪习均就可以了。”汪习均今年三十五岁,长得也是非常周正,特別穿上正装,都快可以和赵既白五五开了。
    难怪后世有句话叫长得帅的都上交给国家了,此话也有一定道理。外交单位和仪仗队的顏值是真不错。
    “我们现在先去酒店,下榻的酒店距离我们大使馆一公里不到,是非常近距离了。”汪习均是礼宾部门的副主任,出动负责人迎接足以说明大使馆对赵既白的重视。
    做个对比吧,前面被誉为“新时代中匈文化丝路的美丽使者”並担任“匈牙利华人作家协会副会长”的作家,负责迎接的也就是大使馆礼宾部的一个工作人员。
    当然,这位作家因为每一届都到场,所以自己也很熟悉了,自己摸著就来了,不需要接待,给大使馆省人力。
    “麻烦汪主任了。”
    刚才汪习均是拿出了自己工作证件证明自己身份的,故此,赵既白就喊汪主任。
    甄主任在最后面,时刻注意没有学生走丟。
    有序登上了一辆小巴车,甄主任和苟密在车上不厌其烦地告诉学生注意事项。
    由於百花校没有参加这些活动的经验,所以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件事————应该喊上一位女老师。
    三个都是男老师,而十二名同学中算上赵小叮有五位女学生,这就非常不方便了。
    有些经验真的只能累积,百花校哪怕是春游秋游等等活动,也从未有过夜的情况。习惯成自然的想成了,男老师能够更好地帮学生搬东西,而且在外面遇到事,也能够保护同学们。
    当下就算是赵小叮、赵亚和赵既白住一个酒店,甄主任和苟密和女同学住也不好,即便大使馆开的是亲子套房。
    “要不要喊服务员帮个忙,就是僱佣,每天开工资这种。”天真的苟密想了一个愚蠢的办法。
    直接被赵既白否定了,隨即他找到汪习均。
    “有件事可能要麻烦汪主任,”赵既白说出了自己方面准备不足。
    汪习均立刻答应,“没问题,我们部门这边安排一位女工作人员————看我们学生构成,好像一名女工作人员不够吧?”
    对的,大使馆工作人员肯定比酒店人员要更让人放心。
    大概四十多分钟后,眾人到达了下榻的酒店卡拉之家。紧邻歌剧院和地铁站,外观是典型的哥德式风格,尖拱、飞扶壁,楼层不高,却有高而尖的橙色屋顶。
    汪习均办事非常让人放心,因为刚到地方,两位女工作人员就到场了。
    每个套房有一张小床,一张大床,並且可以加一张床。
    共有五间,保证每个房间都有老师(工作人员),这样才能看著孩子们不乱跑。否则无论你说几次,孩子们感觉第一次来国外新鲜,开门自己溜出去了,那真就太危险了。
    分好房间,赵既白在酒店大堂溜达。看见了两个华人,感觉对方也是受邀来参加华夏节的。
    真別说,还真別说,赵既白猜对了。
    来人是蒲龙。
    前面说了丝路使者作家阿心是匈牙利华文作家协会的副会长,而这位蒲龙就是会长。
    他的创作生涯稍微比阿心要有能力一些,作品不止刊登在匈牙利的华文报纸上,还被翻译成了匈文。更重要的是他资歷和年龄比阿心更高。
    而“当代匈牙利文学在华夏的代言人”余泽民更直白地认为,是蒲龙在匈牙利更有势力,认识不少当地电视台、杂誌媒体的人。
    之前蒲龙自视甚高,一直没来,这一次来了————余泽民就不来了。他不想听这玩意说说话,就很像某某村子里的一霸。
    “听说这次华夏节邀请了一位重磅作家,汪主任去接机的。”蒲龙说。
    “呃————汪主任的工作情况我们也不知道,但好像是这样。”工作人员模稜两可地回应。
    “看来是非常厉害的作家了,我对汪主任是慕名已久,可惜今天是见不到了。”蒲龙说。
    仰慕已久个屁,汪习均就是大使馆礼宾部门的副主任,又没有什么其他兼职,很明显蒲龙在阴阳怪气,来接自己的是小嘍囉。
    真是对不起了,工作人员依旧保持著微笑,他说,“明天蒲老师应该可以见到。”
    “嗯,”蒲龙鼻音回应。
    工作人员是专业的,即便这样还是非常细致地交代了行程,以及注意事项。
    全部完备了,才离开。
    在前台开了房,蒲龙没离开,而是在大堂酒吧喝茶。
    “哦阿心,你来了。”没一会,蒲龙目光一瞥瞧见了熟人。
    蒲龙这样说,“一直都是你代表我们匈牙利华文作家协会讲话,也真是辛苦了。”
    就这话说得好像阿心能够被邀请,都是因为这个协会一样————其实不是,是阿心本身在匈牙利的华文报纸人气就不错,不管是不是矮个里面拔高个,大使馆要找人撑撑场面,也肯定会找阿心。
    “没想到今年蒲会长会来。”阿心说。
    “我也是听说过,有一位很厉害的华夏作家要来,所以来看看。”蒲龙说,”老了,也来看看现在厉害的年轻人。”
    为什么蒲龙敢不给大使馆的面子呢?邀请了好几次都不来。核心原因,还是他对大使馆是有用的。就在別人的地盘,大使馆其实並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每次活动也都要向当地申请。
    所以相应地,在匈牙利文坛,大使馆可能还没蒲龙好使。
    当然不是说大使馆没那个面子,前面去《我们的小报》总部想查资料就查了。就像前面说的,这是別人的地盘,你大使馆使劲结交本国文坛以及媒体中人是要干什么?
    不能使劲儿啊!
    所以才需要蒲龙。
    你是害怕出现了什么人物,影响你地位吧,阿心心里说,她觉得自己也该学习一下余泽民,早知道不来了!
    休息一天,明日参加活动。
    当然来国外,也不可能天天都在酒店待著,所以甄主任和赵既白商量,决定休息好后带孩子们去逛逛。
    其实吧,孩子们是一点也不累————哪怕坐了那么久的飞机。累的是大人。
    坐飞机了,所以睡了个好久,一觉睡到大天亮!
    翌日,活动日!
    和“人间仙境香格里拉”“孔子之乡”这些突发性的推介周活动不同,中华节是基本所有大使馆一年一度的活动。
    因为是常驻活动,所以流程很固定。先是茶集和琴雅的活动,分別展示茶文化与华夏乐器文化二胡、古箏一类。
    其次是汉服和汉字的文化交流,一般来说这个环节围观说匈人是最少的。
    第三个环节川省美食(上一届是顺德美食),最后一个环节是中匈交流论坛。想想也知道吧,第三个环节是人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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