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32章 相约在雨季
首页
更新于 2026-06-30 20:39
      A+ A-
上一章 目录 到封面 加书签 下一章
    第132章 相约在雨季
    《相约在雨季》写完了,五月劳动节一过,赵既白就將其发了过去。他是特意等假期之后发的,好让张编假期玩得开心。
    [麻烦张编了,修改了很多遍,终於写完了。]
    简讯消息。对面张编很快就回应。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看赵老师是如何洒狗血的了。
    赵既白伸个懒腰,打算出门转转,今天学校大扫除(全校学生都动手),所以他下了个早班。
    走出门,就闻到洗衣粉的味道赵既白定睛一看,有刚晾的衣服。
    再看看衣服,皱皱巴巴,不像大人洗的衣服。因为大人肯定要再用清水过两次,把洗衣粉味去掉,並且晾衣服前也要押一押。
    就这样思索著,赵既白感觉到腿上有什么东西,低头,发现是狗子黑夜。
    虽说赵既白没有餵过它,但它的两个小主人,很亲近对方,也是爱屋及乌。
    看著对方尾巴摇晃著,赵既白无声笑了笑。他虽说不喜欢养猫狗,但心情好也会逗逗,从冰箱里拿出火腿肠,撇了半截给狗子。
    呆呆望著远方,看电脑久了,就需要放空一会儿。
    不过这放空没持续多久就被打断了一“赵二哥,我这有点事儿。”杨木瞧见戳手手。
    “什么事?”赵既白回神,瞧著拘谨的杨木。
    “赵二哥和我丈母娘都已经把价格商量妥当了吧?”杨木说,“我们下个月就搬走了,只是小卖部里还有些货,赵二哥要接手吗?”
    “大概多少钱的货?”赵既白有点奇怪,“我记得之前不是说要在百花村菜市场那边找个店铺继续开吗?”
    百花村菜市场那边肯定是租大铺子,继续开的话,这点货还是少了。
    “一万六多点,主要是有七千的烟。”杨木说,“本来是这个想法,但农贸市场已经有三个小卖部了,另外,旁边不远还有个百花百货商店,进去也只是扎堆。这样做生意挣不到钱。”
    那確实挣不到钱,杨木还只计算了有门店的,还有不少文具摊位也会卖零食会分走人流。都知道学生的钱好挣,而当“好挣钱”达成了共识,那就挣不到钱了。
    “但门面已经谈好了,所以我们经过商量,把二楼一起拿下,准备开个茶馆。”杨木说,“就和姐姐他们一起合作搞。赵二哥我们也都是好几年的邻居了,我也交个底————”
    说话前杨木还往下看了看,他担心被大姐一家听见。因为同样是陈大妈分“產业”,说起来每个月挣的钱差不多,实际小卖铺要高太多————
    “这个铺子每个月能挣五千多!”杨木说,“盘下小卖铺肯定赚。”
    杨木说的是实话,但不是全部实话,小卖部的收益大部分都是烟。打牌打麻將的男性就没有不抽菸的,而赵既白接手,要达到同等的销售水平,麻將馆也要开起来。
    “盘下来没问题,”赵既白想到,既然老父老母閒不下来,那就找点轻鬆的事儿。
    “那我把货物整理成一个清单,到时候全部给赵二哥。”杨木很高兴,事情成了。
    卖给別人也是卖,所以陈大妈没有涨价,当然降价也是没有的。
    按照合同,赵既白六月份就可以开始收房租,目前还没宣扬开。
    “等《相约在雨季》的稿费下来,就在城里买几套房子,尝试一下包租公的快乐。”
    这样想著,赵既白返回家里,脚下又有异动。
    “行了,別抓了,什么家庭啊,一次吃一根火腿肠。”
    赵既白赶走了黑夜,返回屋子中。眼睛有点酸涩,所以暂时不对著电脑看,收拾了一会屋子。
    摺叠衣柜最上面的一层放著母亲的蜀绣。
    “老爸为什么对蜀绣这么敏感?”赵既白突然想起,他记忆中,老妈也经常做针线活。所以说刺绣可以,蜀绣不可以?
    作为儿女,赵既白也不敢问,担心可能会影响二老的感情,於是把这块蜀绣摺叠好收起来。
    天气越来越热了,要把冬天的衣物用纸箱装著收回床底,夏装拿出来,中间的秋衣就放在柜子里,作为连结冷和热的桥樑。如此安排也是妻子小兰定下的。
    有不少冬装要丟,一来太旧了,二来太大。夏装短袖t恤什么的,大点没关係。
    要丟的放一边,衣柜最下面就是—一妻子骨灰。
    再里有一张小纸条,就卡在缝隙里,难怪上一次清理没瞧见。
    [有钱了一定要给小兰选一个风水宝地!]
    字跡明显是他的,赵既白笑了笑。
    “白老虎啊,不用给自己找这么多理由。把骨灰留在家里的行为虽然有些变態,但你不是变態,你只是放不下,想离小兰更近一点。”
    “即便你后世挣了很多钱,也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拖延安葬骨灰的时间。”
    “最后你迫於父亲和大姐的催促,勉强安葬了小兰。他们还给你介绍相亲。
    那时你已经奔中產阶级了,相亲对象质量挺高的,你也尝试著交往两个。但最后都无疾而终。”
    “因为啊,你心中一直住著她。”
    把纸条撕掉,赵既白很清楚,这只是年轻的他,为了说服自己的表现。
    他不觉得自己非常深情,只是十年后二十年后,他依旧感觉那不是酒后幻觉————就小兰死后不就化作鸟人的事儿,万一呢?
    当然,这也不一定,毕竟上一世做自媒体挣了钱,哪能和这一世相比,在百花校就有个实习老师对他有意思。不过后来赵既白名气越来越大后,那实习老师也就不来图书馆了。
    又是磨蹭了两三个小时,眼见孩子们要放学回家了,赵既白就把东西收了回去。
    脑中继续琢磨,霓虹连载的事儿。
    前面提到的“创元sf短篇赏”,赵既白查找了一番,时间方面也错过。年初(1~3月)徵稿,夏季八月份发布结果,然后作品集在十一月左右出版。
    是的,这个奖项更类似於“出道奖”,获奖的作品將会直接纳入《创元sf短篇集》。
    “真要等到明年?”赵既白低头琢磨。可明年的话,他双月城取得的名气不就完全消散了吗?很浪费啊。
    “这是不是有点近臭远香的逻辑?德意志距离我们华夏较远,再加上消息封闭,对华夏的印象就是神秘。而霓虹,近代是亚洲文化输出大国,对华夏印象是被输出方。”
    一思考,想法就发散了,赵既白分神瞧瞧奇异花园,“神秘种子什么时候结果啊————”
    这个种子赵既白是完全不认识的,就更別提现实之中种下观察进度了。也不能寄希望於神秘种子,因为波兰人最喜欢的作家,很大概率是严肃文学作家,或是类似於托尔金这种,创作了国民级史诗小说的作家。
    思来想去,没有合適的办法,赵既白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今天应该要下雨吧?外面还不收衣服吗?”
    雾都太大了,百花村这边乌云密布,但雾都出版社的总部却阳光明媚。
    不过心情就不明媚了。
    晦气啊晦气!
    髮胶主编刚放完假,本来心情良好,可瞧见手下的职员就不高兴了。
    为何呢?因为他感觉自己每次来找张编,这人脸色都不好。上次司马脸,这次更是眼眶泛红。
    下次打內线电话询问吧。髮胶主编心中想到,他会亲自来,也是对作家赵既白的尊重。虽说双月城当前处於饱和期,依旧在销售,但那是投稿早川书房的作品,不算数的。
    算算距离上本漫游记,已过去半年了,生產队的驴也没有这样歇的啊!唯一能歇息这么长时间的是生產队的猪,可猪过年要被杀的!
    “小张,怎么哭了?”髮胶主编问。
    “————主编?”张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进砖头了,他马上解释,“主编,我在看赵老师的新书一实在太感人了,一本书我哭了四次,我从没看过这么感人的纯爱小说!完全区別於现在爆火的伤痛文学。”
    真看得入迷,连髮胶香味都没注意到。
    “好了,赵老师的新作发来了就好。”髮胶主编说,“你给个什么价格?”
    “我认为15%较为合適,这本书卖得绝对比漫游记好!”张编说,本以为会是狗血漫天,没曾想却那么的简单,原来纯爱是这个意思!
    百分之十五一一线作家的价格了,雾都出版社有好几位拿这个价格的作家,甚至最高的还有19%的版税(三体3死神永生的价)。
    “行,那你把书转我看看,没问题就开个出版会议。”髮胶主编说,走到一半,他回过身子提醒,“小张,我们当编辑的每天看稿子非常多,也不能太投入,影响自身心情,这样工作才做得长久。”
    “明白了主编,另外主编,我作为一个看过《相约在雨季》这本书的读者给你个建议,”张编说,“阅读时,一定要带一包纸巾!”
    呵呵,你开什么玩笑?髮胶主编看过多少虐文,就《活著》这个程度,都不足以让他动容。
    有一说一,他认为《活著》就是苦难合集,作者特意把所有灾祸都往福贵一家招呼,太过刻意反倒不刀了。
    头也不回地给张编比划了一个0k的手势。髮胶主编这年龄,心中的爱情早就转换为了亲情,不会有什么代入感。
    返回办公室的他,邮箱没一会就收到了《相约在雨季》。
    “文本基本都是对话,感觉文笔差了些许。”髮胶主编滑鼠的混轮往下滚,大致的瞥了一眼。
    果然是为追求题材的热度,写得比较隨意。
    张编以前应该挺专业的,怎么现在审稿这么容易情绪波动了?髮胶主编在內心批评了一句不专业。
    “雨季回来——人生復生?开篇还挺有意思。”
    即便是隨性之作,但讲故事的能力是没有丟掉的。
    没有漫游记的满篇英式幽默,也没双城的气氛营造,比较朴素。
    “这也太过朴素了吧————”
    髮胶主编专注阅读二十多分钟,剧情方面並没太大的起伏。
    就已经死亡的妻子阮芷,死而復活,以灵魂的方式突然出现在了孩子李丁琊,与丈夫李东方面前。
    唯一的问题是妻子的亡灵记忆全无——丈夫和孩子立刻接纳了“亡灵”。
    东方给阮芷讲述两人如何相知相识相恋,还有婚后和孩子的相处。
    丈夫的讲述中,阮芷逐渐找回了妻子和母亲的感觉,开始了幸福的生活————
    不过这个幸福只能维持六个星期,梅雨季结束的时间。
    “赵既白老师太会埋刺了。”髮胶主编看著就有些心梗。
    这篇文不是啪嗒死个人的强烈衝击,感人的地方都揉进了细节。
    譬如,阮芷问李东方为何衣柜里的外套大了这么多————因为自从妻子走后,男主茶不思饭不想,暴瘦。
    里面有非常多繁琐的细节,阮芷非常喜欢做家务,即便房屋不大,但也能把父子春夏秋冬的衣物分配好。
    会做非常多好吃又实惠的美食,会帮爷俩掏耳朵,剪指甲。
    会在周末,一起去后面小树林,把漂亮的野花挖回来自己种。还有儿子李丁琊最大乐趣,就是寻宝,会收藏一些漂亮的鹅卵石、以及工厂里不要的废弃零件。
    好像只要有妈妈在,再平静的生活都幸福。
    “————不是说好写言情吗?为什么有这么多亲情刺。”
    一家三口越幸福,这种刺刺的感觉就越尖锐,因为母亲阮芷的离开是必然啊!
    就在这种感觉之下。
    催泪点出现了。李丁琊寻到了一个新的宝贝,是一个闭门器,里面弹簧未坏,还有弹性。
    [“看呀!”
    “厉害吧,我要给妈妈,妈妈在哪里?”
    “在哪儿呢?告诉我!”
    “看呀,寻到宝贝了,我要给妈妈!”
    “妈妈?”
    [————
    “未免有些冷酷,至少让孩子和母亲告別啊!”髮胶主编摸了摸有些湿润的眼睛。没有留下来就不算是流泪。
    书籍也到了尾声,髮胶主编感觉自己很强,即便是亲情刀又如何?他可是专业的。
    可万万没想到。
    最后结尾,居然还有一个大反转!
    就这个反转才是这个《相约在雨季》的核心,更直白的说亲情线和爱情线能够五五开,就是因为这个反转。
    而这反转来自妻子阮芷留下的一封信————
    脸颊有点凉,髮胶主编用手摸了摸,是泪痕!
    麻蛋快到结尾了,明明阮芷都消失了,居然还能放大招,他没防备了。
    “难怪写的喜剧在德意志人气也高,太会编故事了。”
    这本书肯定大卖!
    “长毛你这是?”
    赵既白突然想吃完小面,所以中午没在食堂吃,然后瞧见了打著石膏的长毛象。身边依旧是之前的女朋友。
    “受了一点点小伤。”长毛象说,“赵哥吃麵?这顿我请了。”
    “不用不用太客气了。”赵既白摆手。
    “必须要,袍哥人家从不拉稀摆带。”长毛象自己也坐下,点了两碗牛肉麵。
    “以前这家麵摊,靠近下水道,总有股子阴臭味,特別是下雨天。”长毛象说,“我以前都不在这麵摊吃。”
    “你这个伤不小吧,是因为什么?”赵既白问,都打石膏了肯定是伤筋动骨了。
    “不值得一提。”长毛象言语之间还有点小骄傲。
    旁边的女友小琪嘰嘰喳喳说了起来,原来是昨天在某个ktv玩的时候,和隔壁包厢起了衝突,甚至后面从口头爭执发展成双方拿著酒瓶、钢管对峙,差点就要解决不了。这时长毛象站出,直接拿出钢管对自己手臂就是一下,镇住了在场所有人。
    “长毛哥说,今天这事儿是我们丟了规矩,这一下是道歉。如果兄弟还不满意,那就划下个道。”女友小琪在说话时言语之中都是崇拜,“当时在场两拨人,都看著长毛哥,最后也没打起来。社会上的大哥,好多都没得这么罩得住。”
    “低调点子(一点),”长毛象非常受用女友崇拜的目光,说著摸了摸口袋,想搞一桿烟,但抽完了。
    “去给我买包烟。”长毛象说。
    “要得!”小琪马上起身,跑得溜快。
    “跑慢点,別跌了。”长毛象还提醒,然后扭头对赵既白说,“她就是毛毛躁躁的,年龄还小。”
    小面煮得非常快,锅里的热水都是备好的,而调料碗也是备好的。
    雾都小面是吃佐料味,有二十多种调味料,所以都是一碗一碗备好的,最多会根据个人口味不要葱花香菜这些做调整。
    至於加辣椒、酱油和醋,桌子上有,自己放。不过一缺少一只手的长毛象有点不便,赵既白忙了个忙。
    “你吃得下挺辣的,够辣了吗?”赵既白加了两勺之后询问。
    “再加一勺,吃辣点。”长毛象说,“我从小都能吃辣。”
    “身体重要,这种打自己的比狠行为,还是少用。”赵既白隨口提醒,之前是用啤酒砸脑袋,现在是手骨折。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啊!”长毛象吃著面,有点辣了,他强忍著不喝水,继续说,“我找到个比较固定的活儿,就是在九宫庙菜市场下面那个巷巷里的网吧当网管,应该说既当网管又看场子,工资还不错。攒两年钱,等小琪大一点就成家。”
    “她愿意吗?”赵既白说。
    “还能不愿意?瞧见她刚才的表情没,对哥们,那就是崇拜。”长毛象说话太激动,有石膏的手挥动了两下,扯得有点疼。
    “注意身体。”赵既白一碗麵也吃完了。
    “赵哥先去忙,这麵摊的钱,就让我来。”长毛象说,待对方走后,长毛象才倒了一碗开水来喝。
    而赵既白呢,回到图书馆。
    王宫剧院邀请赵既白去德意志来著,但后者因为家里有孩子在上学,就婉拒了。
    “导演不是购王宫剧院的常驻艺术家,而是选择了两度获得浮士德奖的史蒂芬·基米(德意志戏剧最高奖);美术总监是马丁·库谢,担任过萨尔茨堡艺术节的总监。”
    前面之所以有拉扯,正是在导演人选上,那边发来了一个名单,开始选定是邵宾纳剧院的托马斯·奥斯特玛雅。赵既白拜託艾米莉亚查了查这位导演的履歷,是厉害的人物,但风格偏向解构、视觉系、融入摇滚元素一就不合適啊!
    经过激烈討论才换成基米,基米作为老牌戏剧导演,手法百变多样,特別是擅长处理“猎奇中带著批判”“谨慎又冒险”的题材。
    “就是这个邀请时间太不巧了,刚好是过来劳动节,且爸妈也回老家了。”
    赵既白喃喃自语。
    因为要定期检查,所以父母一直住在百花村,不过老家有几场酒要吃,就先回老家呆半个月。
    就老父老母这一辈,对於吃席有著非常强烈的执念。倒不是差这点吃喝,而是什么关係,“人不去礼金到就成”,什么关係“人必须到”,都记得门清。
    只有等《理想丈夫》首演时再去了。
    德意志的剧院演员和技术人员多为驻院制,是长期雇员,所以攒局很简单。
    难的是道具、服装、布景的製作,再加上排戏,赵既白估摸著首演得两三个月后了,届时孩子也放假了,就领著一起去德意志瞅瞅。
    哦也不能忘,顺便把艾米莉亚编辑女士的阳光值给收割了。
    “既然要进行收割,那么准备的小礼物也要抓紧了。”赵既白內心想著。
    接下来的几周,赵既白更多心思花在“小礼物”上,毕竟这礼物顺利的话可以同时刷艾米莉亚和袁欣教授两个人的阳光值。
    这期间,赵既白友发表了一篇论文。
    马不停蹄的来到七月份,此番是赵既白奇异花园生长最长的种子。成熟时可把他激动坏了,马上收取。
    [恭喜收穫神秘种子6號,获得科幻长篇《其主之声》。]
    详情:斯坦尼斯瓦夫·莱姆是波兰科幻作家、哲学家,以一己之力將波兰科幻拔高到世界顶尖水平,被译成52种语言,畅销4000余万册。其主之声,探寻声音的主人,一封来自群星的信————
    “嘶——翻译成五十二种语言,那不是比科幻三巨头白摩·卡特、杰克特理察、艾萨克·阿西莫夫的作品还要畅销了吗?”
    一己之力拔高一个国家科幻小说的高度,到底写了什么?赵既白迫不及待的阅读。
    因为从简介来看,寻找外星声音,是很老套的开篇,能写出什么花来?
    其他科幻小说:我们收到了外星信號,我们破译了它,故事开始了。
    《其主之声》:我们收到了外星信號,但我们破译失败了。
    即便失败了,但破译过程也带来了巨大的利益,用书中一句话来形容,“一队蚂蚁在路上遇到了一具哲学家的尸体,它们也会好好利用。”
    三小时之后,在脑中进行了全文通读,赵既白有点懵。
    “?
    ”
    他前面也抽到过科幻小说,也是在地球售出了千万册的银河系漫游指南,但两者对比——
    其主之声给赵既白的震撼程度,丝毫不亚於阅读优秀的严肃文学。实话实说,科幻三巨头更多是开创新,但比起思想深度,这波兰人贏了。
    “.——不是哥们,你一个哲学家来写科幻小说是为什么?为了自己能够降维打击其他科幻作家吗?”赵既白只能作出这样的评论。
    “不对——”赵既白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勒出龙王才有的笑容,“霓虹科幻不是很牛逼吗?有科幻御三家毛利真元、小松左京和筒井康隆,在国內名气还挺大。”
    小松左京写了《日本沉没》,筒井康隆搞了个短篇《除日本以外都沉没》,毛利真元更具体《美利坚沉没》。御三家,是有实力的,比如筒井康隆的《梦侦探》(改编成动画叫红辣椒),以及毛利真元的《口袋》都好。
    莱姆直接秒了!

上一章 目录 到封面 加书签 下一章